79離間計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150·2026/3/27

第七十八章、 離間計 楊進趕到承乾帝寢殿的時候,御醫已經圍了個嚴實,眾皇子公主都在殿外等候,臉上無一例外帶著驚惶的神色。 見楊進到來,年紀小些的便圍了上來,也不說話,彷彿只是跟著他就能安心些。 楊進安慰了他們幾句,提步往寢殿內去――這也是身為太子的特殊權利。 承乾帝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呼吸急促,臉色潮紅,模樣確實不大好。 一旁御醫正在給他施針,楊進不便打擾,便前往偏殿,叫太醫院院正前來問話。 院正此刻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農夫三國。也不怪他膽子小,畢竟事關皇帝性命,一個弄不好,丟了腦袋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父皇已經在好轉,怎麼忽然病得這樣沉重?”楊進低聲問。 院正跪下,語氣惶惶:“殿下有所不知,皇上他……他一直在服食丹藥。此時恐怕丹毒發作……” 後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如果情況允許,楊進可能會敲開院正腦袋看一看,弄明白他怎麼會隱瞞著、坐視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 不過楊進現在滿心擔憂著承乾帝的安危,所以只是揮了揮手讓他滾出去。 緊接著,李德寶進來了。 “殿下!”這位內師大總管心裡的恐慌也不比院正少些,走到楊進身前低聲道:“怎麼……怎麼會這樣?!” 對待他,楊進要有耐心得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公公,你莫慌,慢慢說。” 李德寶聞言鎮定了一下情緒,這才將數日來發生的事告訴楊進。 原來自從那日和楊進一番交談後,李德寶就下定決心要阻止承乾帝繼續服用丹藥。 他冒死直諫了幾次,承乾帝不是充耳不聞,就是大發雷霆,根本沒有當回事。 而那李道長卻是個諂媚小人,不顧承乾帝身體狀況,變著法子進獻更多丹藥,哄得聖心大悅,得了無數賞賜。 李德寶無法,只好從太醫院弄來枳術丸,偷偷替換了那些丹藥。好在兩者的外表極為相似,承乾帝根本沒有察覺。 他本以為自己大功告成,誰知道沒過幾日,承乾帝就突然病重至此。 “殿下,老奴以性命擔保,那些枳術丸沒有任何問題!誰知道會這樣!”李德寶抱著楊進的腿,壓低了聲音哭道:“若是皇上有什麼萬一……老奴真是、真是萬死也難辭其咎啊!” 楊進雖不懂醫術,但到底見多識廣,一聽李德寶說完就忍不住扶額嘆息。 這才真是好心辦了壞事。 承乾帝長期服食丹藥,身體已經產生了一定依賴,驟然停止,本就是件極耗元氣的事。 他身體虛弱,承受不住也在常理之中。 但後果兇險至此,卻與承乾帝陰差陽錯服了枳術丸脫不了幹係。枳術丸本是健脾消食、行氣化溼的藥,他身體虛弱,經此藥一激,身體自然就崩潰了。 楊進不能處置李德寶。 他雖行事不妥,但難得忠心耿耿。若是少了他,承乾帝在宮中的情況可就更加難以控制。 何況承乾帝安危未知,現在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最佳時機。 想到此處,楊進當機立斷把御醫喚了進來,對他們說道:“方才我問過李公公,父皇這幾日胃口不佳,停了李道長的丹藥,服了一些枳術丸。” 御醫們相互看了看。 皇帝用藥,必須經過太醫院記檔,這是宮裡的規矩。承乾帝私下用藥,可這枳術丸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又是否可靠,這些全都是攸關性命的敏感問題。 “父皇的病情要緊,其他先擱置吧。”楊進道。 有了太子口諭,御醫們也有照辦海島農場主。對症下藥,承乾帝的病勢總算有所緩和。 而過了四日,神醫孫靖便趕到了長安。 孫靖在民間素有“氣死閻王爺”的稱號,傳說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在,無論病的多嚴重,他都能妙手回春。 這話當然不乏誇張的成分,但也說明瞭孫靖醫術之高妙。 憑著太子特諭,孫靖暢通無阻地進皇宮替承乾帝診脈。他很快就診出病因,搖搖頭道:“皇上的身體已如風中殘燭,再也經不起一點折騰了,難啊……” 這話真論起來也是大逆不道,但此刻誰也沒有心思追究。楊進皺著眉頭問:“孫神醫定有良策?” “只能慢慢調養,順利的話,也能恢復十之五六。”孫靖道。 這已經是一個讓人喜出望外的答案。 御醫們有些無語,覺得不帶這麼欺負人的,能恢復十之五六還做出一副不滿意的模樣,是故意羞辱他們吧? 楊進的臉色好轉了許多,數日來的沉重都因為孫靖這句話而煙消雲散。 他立刻道:“如此,調養之事便交予孫神醫全權處置,務必盡力治好父皇。” 話音剛落,院正就跳出來反對。他說孫靖並非御醫,來歷不明,萬不可將皇帝千金之軀交予此等山野村夫手中。 楊進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已經有壓制不住的怒火:“院正的意思是,要讓爾等庸醫來貽誤時機、坐視父皇病重嗎?!” 這話說的實在是重,院正不敢再爭辯,心道反正等皇上病癒怪罪下來,人人都看到是太子一意孤行;話說回來,萬一治不好……他更不應該和未來皇帝對著幹。 於是孫靖就開始正式替承乾帝診治。 他不愧有神醫的稱號,連線施針數日,承乾帝就睜開了眼睛。 當時天色已晚,只有孫靖和楊進在承乾帝身邊,他沙啞著嗓子叫了一句:“太子……” 楊進一個激靈睜開眼睛,然後立刻喜極而泣。 承乾帝見狀很是欣慰,覺得自己沒看走眼,老五果然是個孝順的。 楊進伺候承乾帝喝過水,扶著他慢慢躺下,接著後退幾步直挺挺跪倒在地。 “這是為何?”承乾帝驚訝地問。 “兒臣向父皇請罪。”楊進說著,將這幾日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包括李德寶和他自己在內。 楊進的敘述簡短而客觀,沒有一點藏私。 末了他滿面淚痕地以額觸地,哽咽道:“兒臣害父皇遭此險境,實屬不孝,請父皇責罰!” 承乾帝聽完沉默許久,卻沒有接楊進的話,而是將目光轉向跪在一旁的孫靖,問道:“這位就是孫神醫?” 楊進點頭道是。 “你先下去,朕有些事要問問孫神醫。”承乾帝閉上眼睛,語氣疲憊。 誰也不知道承乾帝問了些什麼,但幾日後他下了一道聖旨,稱聖體染恙,需要靜養。在這期間由皇太子楊進監國,全權代理朝政。 而那個道士李淳,直接被沒收全部家當,一窮二白地趕出皇宮去開荒記。 見到這結果,楊進終於徹底鬆了口氣。 看來他沒有堵錯,承乾帝雖一時迷戀丹藥,心中畢竟還是清醒的,分得出好壞忠奸。 **** 承乾帝是個乾脆的人,說是靜養,當真將政事都交給楊進,自己在後宮躲清閒。 後者最初幾日尚有些手忙腳亂,不過很快便尋到方法,將政務處理的井井有條。 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楊進自己決斷,重要的、或拿不準的,他都前去請示承乾帝。 如此一來,大週上下風平浪靜,而楊進也在這過程中迅速成長著。這情形讓等著看他笑話的人坐不住了。 一日,楊禹入宮探望承乾帝,聊了一小會兒家常之後,他做出欲言又止的為難模樣。 等承乾帝想問,楊禹才將楊進那日在御醫跟前說的話合盤托出,末了道:“兒臣本不願說五弟不是,可是這事關父皇安危,兒臣到底也不敢疏忽。況且,這孫神醫也是五弟找來的,前後一聯絡,兒臣心中甚為惶恐……” 承乾帝聽罷,半晌問道:“你如何得知老五與御醫們的對話?” 楊禹一聽這話,心道糟糕。 他沒料到承乾帝對楊進的信任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以其多疑的性子,聽完居然毫不在意――自己這次真是走了一步昏棋。 “兒臣無意間聽見御醫們私下討論,這才得知。”楊禹反應很快,連忙裝作毫無察覺地回答道。 承乾帝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最後說了一句:"老四,人貴在知命。" 這話何其重,楊禹當時呼吸一滯,整張臉瞬間變得慘白,立刻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口中連道:“兒臣知錯了!” 他身體孱弱,這麼一來看上去十分可憐。承乾帝本就無意罰他,也就順勢給他下了臺階。 出了宮,楊禹忍不住慘然一笑。聰明反被聰明誤啊……揣摩承乾帝的性子,他,不如楊進。 **** 楊進正於勤政殿批閱奏摺。 看到翰林院編修張儀的摺子時,他想起張儀是崔容的好友,於是不由上了心。 張儀在摺子裡說自己無才無能,並不適合翰林院編修之職,請求辭去官位。 楊進想了想,在奏摺上落筆,寫了一個“準”字。 與崔容相見時,楊進將此事告訴他知曉。 崔容不曾見張儀透出半句口風,因此十分驚訝。不知怎麼,他想起那日在酒館遇到張儀的事,心裡總覺得有些放心不下,便前去張尚書府上拜訪,想當面將此事問個究竟。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會游泳的貓的手榴彈! 我會繼續努力! 二更晚了半小時,不過終於寫完了……好睏,去睡…… 對了,據說jj手機版最近加了很多很噁心的廣告= = 大家注意別點錯了浪費流量

第七十八章、 離間計

楊進趕到承乾帝寢殿的時候,御醫已經圍了個嚴實,眾皇子公主都在殿外等候,臉上無一例外帶著驚惶的神色。

見楊進到來,年紀小些的便圍了上來,也不說話,彷彿只是跟著他就能安心些。

楊進安慰了他們幾句,提步往寢殿內去――這也是身為太子的特殊權利。

承乾帝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呼吸急促,臉色潮紅,模樣確實不大好。

一旁御醫正在給他施針,楊進不便打擾,便前往偏殿,叫太醫院院正前來問話。

院正此刻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農夫三國。也不怪他膽子小,畢竟事關皇帝性命,一個弄不好,丟了腦袋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父皇已經在好轉,怎麼忽然病得這樣沉重?”楊進低聲問。

院正跪下,語氣惶惶:“殿下有所不知,皇上他……他一直在服食丹藥。此時恐怕丹毒發作……”

後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如果情況允許,楊進可能會敲開院正腦袋看一看,弄明白他怎麼會隱瞞著、坐視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

不過楊進現在滿心擔憂著承乾帝的安危,所以只是揮了揮手讓他滾出去。

緊接著,李德寶進來了。

“殿下!”這位內師大總管心裡的恐慌也不比院正少些,走到楊進身前低聲道:“怎麼……怎麼會這樣?!”

對待他,楊進要有耐心得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李公公,你莫慌,慢慢說。”

李德寶聞言鎮定了一下情緒,這才將數日來發生的事告訴楊進。

原來自從那日和楊進一番交談後,李德寶就下定決心要阻止承乾帝繼續服用丹藥。

他冒死直諫了幾次,承乾帝不是充耳不聞,就是大發雷霆,根本沒有當回事。

而那李道長卻是個諂媚小人,不顧承乾帝身體狀況,變著法子進獻更多丹藥,哄得聖心大悅,得了無數賞賜。

李德寶無法,只好從太醫院弄來枳術丸,偷偷替換了那些丹藥。好在兩者的外表極為相似,承乾帝根本沒有察覺。

他本以為自己大功告成,誰知道沒過幾日,承乾帝就突然病重至此。

“殿下,老奴以性命擔保,那些枳術丸沒有任何問題!誰知道會這樣!”李德寶抱著楊進的腿,壓低了聲音哭道:“若是皇上有什麼萬一……老奴真是、真是萬死也難辭其咎啊!”

楊進雖不懂醫術,但到底見多識廣,一聽李德寶說完就忍不住扶額嘆息。

這才真是好心辦了壞事。

承乾帝長期服食丹藥,身體已經產生了一定依賴,驟然停止,本就是件極耗元氣的事。

他身體虛弱,承受不住也在常理之中。

但後果兇險至此,卻與承乾帝陰差陽錯服了枳術丸脫不了幹係。枳術丸本是健脾消食、行氣化溼的藥,他身體虛弱,經此藥一激,身體自然就崩潰了。

楊進不能處置李德寶。

他雖行事不妥,但難得忠心耿耿。若是少了他,承乾帝在宮中的情況可就更加難以控制。

何況承乾帝安危未知,現在也不是追究責任的最佳時機。

想到此處,楊進當機立斷把御醫喚了進來,對他們說道:“方才我問過李公公,父皇這幾日胃口不佳,停了李道長的丹藥,服了一些枳術丸。”

御醫們相互看了看。

皇帝用藥,必須經過太醫院記檔,這是宮裡的規矩。承乾帝私下用藥,可這枳術丸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又是否可靠,這些全都是攸關性命的敏感問題。

“父皇的病情要緊,其他先擱置吧。”楊進道。

有了太子口諭,御醫們也有照辦海島農場主。對症下藥,承乾帝的病勢總算有所緩和。

而過了四日,神醫孫靖便趕到了長安。

孫靖在民間素有“氣死閻王爺”的稱號,傳說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在,無論病的多嚴重,他都能妙手回春。

這話當然不乏誇張的成分,但也說明瞭孫靖醫術之高妙。

憑著太子特諭,孫靖暢通無阻地進皇宮替承乾帝診脈。他很快就診出病因,搖搖頭道:“皇上的身體已如風中殘燭,再也經不起一點折騰了,難啊……”

這話真論起來也是大逆不道,但此刻誰也沒有心思追究。楊進皺著眉頭問:“孫神醫定有良策?”

“只能慢慢調養,順利的話,也能恢復十之五六。”孫靖道。

這已經是一個讓人喜出望外的答案。

御醫們有些無語,覺得不帶這麼欺負人的,能恢復十之五六還做出一副不滿意的模樣,是故意羞辱他們吧?

楊進的臉色好轉了許多,數日來的沉重都因為孫靖這句話而煙消雲散。

他立刻道:“如此,調養之事便交予孫神醫全權處置,務必盡力治好父皇。”

話音剛落,院正就跳出來反對。他說孫靖並非御醫,來歷不明,萬不可將皇帝千金之軀交予此等山野村夫手中。

楊進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已經有壓制不住的怒火:“院正的意思是,要讓爾等庸醫來貽誤時機、坐視父皇病重嗎?!”

這話說的實在是重,院正不敢再爭辯,心道反正等皇上病癒怪罪下來,人人都看到是太子一意孤行;話說回來,萬一治不好……他更不應該和未來皇帝對著幹。

於是孫靖就開始正式替承乾帝診治。

他不愧有神醫的稱號,連線施針數日,承乾帝就睜開了眼睛。

當時天色已晚,只有孫靖和楊進在承乾帝身邊,他沙啞著嗓子叫了一句:“太子……”

楊進一個激靈睜開眼睛,然後立刻喜極而泣。

承乾帝見狀很是欣慰,覺得自己沒看走眼,老五果然是個孝順的。

楊進伺候承乾帝喝過水,扶著他慢慢躺下,接著後退幾步直挺挺跪倒在地。

“這是為何?”承乾帝驚訝地問。

“兒臣向父皇請罪。”楊進說著,將這幾日發生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包括李德寶和他自己在內。

楊進的敘述簡短而客觀,沒有一點藏私。

末了他滿面淚痕地以額觸地,哽咽道:“兒臣害父皇遭此險境,實屬不孝,請父皇責罰!”

承乾帝聽完沉默許久,卻沒有接楊進的話,而是將目光轉向跪在一旁的孫靖,問道:“這位就是孫神醫?”

楊進點頭道是。

“你先下去,朕有些事要問問孫神醫。”承乾帝閉上眼睛,語氣疲憊。

誰也不知道承乾帝問了些什麼,但幾日後他下了一道聖旨,稱聖體染恙,需要靜養。在這期間由皇太子楊進監國,全權代理朝政。

而那個道士李淳,直接被沒收全部家當,一窮二白地趕出皇宮去開荒記。

見到這結果,楊進終於徹底鬆了口氣。

看來他沒有堵錯,承乾帝雖一時迷戀丹藥,心中畢竟還是清醒的,分得出好壞忠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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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帝是個乾脆的人,說是靜養,當真將政事都交給楊進,自己在後宮躲清閒。

後者最初幾日尚有些手忙腳亂,不過很快便尋到方法,將政務處理的井井有條。

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楊進自己決斷,重要的、或拿不準的,他都前去請示承乾帝。

如此一來,大週上下風平浪靜,而楊進也在這過程中迅速成長著。這情形讓等著看他笑話的人坐不住了。

一日,楊禹入宮探望承乾帝,聊了一小會兒家常之後,他做出欲言又止的為難模樣。

等承乾帝想問,楊禹才將楊進那日在御醫跟前說的話合盤托出,末了道:“兒臣本不願說五弟不是,可是這事關父皇安危,兒臣到底也不敢疏忽。況且,這孫神醫也是五弟找來的,前後一聯絡,兒臣心中甚為惶恐……”

承乾帝聽罷,半晌問道:“你如何得知老五與御醫們的對話?”

楊禹一聽這話,心道糟糕。

他沒料到承乾帝對楊進的信任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以其多疑的性子,聽完居然毫不在意――自己這次真是走了一步昏棋。

“兒臣無意間聽見御醫們私下討論,這才得知。”楊禹反應很快,連忙裝作毫無察覺地回答道。

承乾帝卻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最後說了一句:"老四,人貴在知命。"

這話何其重,楊禹當時呼吸一滯,整張臉瞬間變得慘白,立刻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口中連道:“兒臣知錯了!”

他身體孱弱,這麼一來看上去十分可憐。承乾帝本就無意罰他,也就順勢給他下了臺階。

出了宮,楊禹忍不住慘然一笑。聰明反被聰明誤啊……揣摩承乾帝的性子,他,不如楊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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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進正於勤政殿批閱奏摺。

看到翰林院編修張儀的摺子時,他想起張儀是崔容的好友,於是不由上了心。

張儀在摺子裡說自己無才無能,並不適合翰林院編修之職,請求辭去官位。

楊進想了想,在奏摺上落筆,寫了一個“準”字。

與崔容相見時,楊進將此事告訴他知曉。

崔容不曾見張儀透出半句口風,因此十分驚訝。不知怎麼,他想起那日在酒館遇到張儀的事,心裡總覺得有些放心不下,便前去張尚書府上拜訪,想當面將此事問個究竟。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會游泳的貓的手榴彈!

我會繼續努力!

二更晚了半小時,不過終於寫完了……好睏,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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