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選擇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162·2026/3/27

第八十三章、 選擇 崔懷孝是個很精明的生意人,在自詡為書香世家的崔家裡也算是個異類。 至於他女兒崔寶和,也繼承了這種性子,為人處世充滿了市井味兒的小聰明。因此最初的憤怒過去後,她冷靜下來,開始像一個真正的商人一般盤算著自己的得失。 崔寶和並沒有傻到底,她明白自己看到了什麼,也明白如果被人知曉,她將會面臨什麼樣的危險。 然而崔寶和被捧慣了,自認有些分量,並不認為崔容有那個本事。而她知道的事,用得好了,也相當於拿到了一個很大的把柄。 危險還是機會? 崔寶和膽子大,高風險意味著高利潤,這個道理她明白得很韓娛之天王。而且在崔寶和心中,真正的風險未必有多高――真有什麼事,她爹爹不會坐視不管的。 她想了好幾日,最後決定賭一把。 **** “少爺,寶和小姐來了。”寶兒稟報道。 崔容聞言面色一暗,他當然知道崔寶和所為何事,不由地為她感到一絲惋惜。 這幾日李福一直盯著崔懷孝一家,據說崔寶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很是安分。 崔容原以為崔寶和夠聰明,懂得識時務,因此並沒有打算為難她。如今看來是不成了。 崔容正想著,崔寶和已經跨進房門。 “堂兄看來氣色不錯。”崔寶和如往常一般笑嘻嘻地和崔容打招呼。 不等後者回應,她自顧自地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毫不避諱地直視崔容,目光中隱隱帶了審視的意味。 崔容只作沒有察覺,放下手中書卷,微微一笑:“寶和妹妹好些日子不見了,二叔近來可好。” 他神色自若,親切中又有疏離,讓崔寶和暗自生恨,便決定拋開諸般試探的手段,開門見山給崔容一個“驚喜”。 “堂兄,那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崔寶和湊近崔容,輕聲說道。 崔容揚手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然後叫房內的小廝都退了下去。見他這樣,崔寶和心中的忐忑終於平息了一些。 半個時辰後,崔寶和離開了崔宅。 她臉上帶著藏也藏不住的得意笑容,幾乎忍不住要為自己的眼光和膽量大聲慶賀了! 崔容答應考慮考慮,這話聽在崔寶和耳中,只覺得這場賭博她已經贏定。 然而事情的發展最終與崔寶和的預期背道而馳。 那日早晨,崔寶和睜開眼睛,就發現不對――這不是她的床,不是她的房間。 再看自己身上寸-縷未-著,崔寶和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猛然坐起來,這動作讓下-身一陣刺痛。 難道?! 巨大的恐慌讓崔寶和手腳發軟,她下意識想尖叫,然而緊接著又絕望地發現,即使用盡了力氣,她喉嚨裡也只能發出嘶啞難聽的“嗬嗬”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啞了。 崔寶和嚇得兩眼一黑,幾乎氣背過去。她無力地跌坐在床上,連衣服都忘了穿。 這個時代雖然民風開放,但對女子的名節還是很看重的。她已經成了一個不清白的女人,除了儘快找人家嫁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到底是誰?! 崔寶和心裡怨恨至極,然而到底還有一口氣撐著,手忙腳亂地找自己的衣服,想回家找崔懷孝想辦法。 就在此時,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崔寶和慌亂間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然而下一刻她又想起這男人十有八-九就是奪去自己清白的混蛋,於是又抬眼去看奮鬥的法拉。 這一看,崔寶和終於呆住了。 那人……分明是崔容手下的第一掌櫃,李福。至此,她終於明白這場無妄之災源自何處。 “寶小姐,你醒了。”李福走近崔寶和,伸手想碰觸她。崔寶和狠狠揮開,一句“滾”出口,卻變成了嘶啞的氣流聲。 這聲音讓崔寶和緊緊咬住牙關,但眼神卻不肯示弱地瞪了回去。 見她如此,李福不由露出憐惜的神色。他收回手,站在距離崔寶和幾步遠的地方,語氣柔和地說:“寶小姐,我李福雖不懂憐香惜玉,但也會盡力讓你過上好日子。我們少爺心善,不忍見人枉送性命,不過若寶小姐執意要壞少爺的事,我這做下人的,少不得要替主人分憂解難……” 說到此處,李福特意停了一停,然後道:“寶小姐若想好了,就叫婢女告訴我吧。” 末了,李福就退了出去,門外傳來落鎖的聲音。 崔寶和一個人不吃不喝,呆坐了一整日,眼淚忽然流了出來。 她等了這麼久,都沒見家裡派人來尋,終於死了心。 崔寶和並沒傻透,李福的話她聽得很明白。 直到此時,崔寶和才懂了那日她說保守秘密的代價是太子側妃之位時,崔容的眼神裡的那一絲惋惜和無奈,也懂了崔容口中的“考慮”到底指的是什麼。 這場,她賭輸了,所以要賠上自己的一生。 崔寶和無聲痛哭,到夕陽西斜時,她起身走到門邊敲了敲。 **** 崔懷孝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數年,如何看不出此事有蹊蹺。 沒人比他更瞭解崔寶和,這丫頭心高氣傲得很,怎麼會與一個下人私定終身,還做下這等不知羞恥之事?! “你跪下!”崔懷孝鐵青著臉,對崔寶和怒喝道。 崔寶和低著頭,不言不語,一臉麻木地跪了下去。 “你這不知輕重的丫頭!竟然做下如此敗壞門風的事,今天你就跪在這兒反省,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起來!”崔懷孝說。 話音剛落,站在崔寶和身側的李福便開口:“崔老爺,按說您管教女兒我不該插話。可是寶和現在也算我李家的人了,沒有在孃家跪著的道理,此舉恐怕不妥。” 崔懷孝抬眼看向李福,這個崔容手下平日不怎麼起眼的掌櫃,此時竟毫不避讓地與他四目相對。 在這一瞬,崔懷孝知道自己的主意被看穿了。 他原本想用這種手段留下崔寶和,然後再仔細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卻讓這個李福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 李福不足為懼,但他背後站著的人,崔懷孝卻不能不顧忌。 崔懷孝是個很精明的生意人,所以他懂得什麼時候該退讓,也懂得如何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潤。 “哈哈哈,還是李小郎懂得疼人……”崔懷孝笑道,很慈祥地上前幾步拍了拍李福的肩膀,“話雖不錯,但寶和到底不算明媒正娶。你這幾日也得抓緊置辦了。”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崔寶和麻木的眼底忽然浮現出濃濃的絕望和痛楚萌系大陸。然而一瞬間,這些情緒都消失了,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李福看了一眼崔寶和,輕輕笑道:“這個自然。寶和就先在府上暫住幾日,這兩名婢女也留下來照顧她。”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一直跟著的婢女便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崔寶和身後。 崔懷孝見狀,心道也不知寶和這丫頭犯了什麼事,把崔容得罪得這樣狠。也罷,女人總是要嫁人的,總不能為了個丫頭,壞了叔侄感情……這京城的銀子,他還沒賺夠呢。 想到這裡,崔懷孝便對李福笑得更加和藹,擺出一副翁婿相談的架勢來。 **** “竟然如此……”楊進聽完黑衣騎分隊長周小石的,半晌感慨道。 周小石等了半天不見他示下,只好開口問:“殿下,那我們還要繼續嗎?” 楊進思索片刻,搖搖頭:“罷了,留她一條命吧。不過你派人盯好了,別再弄出什麼風波。” 周小石領命退下,楊進卻準備出東宮去找崔容。 “殿下。”行至正院,鍾秀秀出聲叫住了他。 楊進回頭,鍾秀秀恭敬而端莊地行了禮,道:“殿下千金之軀,不容閃失,還請殿下不要忘了帶侍衛。” 楊進看了鍾秀秀幾眼,這才開口:“此事我自有分寸。” 鍾秀秀也不再爭辯,低身恭送楊進離宮。 行至崔宅,楊進熟門熟路進去,正好遇到崔容練字。他解了外袍,隨手丟在椅子上,湊上前看。 崔容的字纖秀中頗具鋒芒,只是收筆力道略略欠缺。楊進看了一會兒,從身後握住他的手,帶著崔容繼續寫下去。 一貼寫完,崔容將筆擱在一旁,回身與楊進交換了一個深吻。 又是幾日不見,兩日難免如膠似漆,纏綿許久才分開。崔容叫來寶兒,讓他通知廚房晚上做幾樣楊進愛吃的菜。 楊進笑:“怎麼弄得好像我來你這兒就是為了吃飯一樣?” 崔容跟他抬槓:“民以食為天,太子殿下就當是體察民情吧。” 兩人隨意說笑了一陣,楊進忽然嘆了口氣:“小容,那丫頭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崔容一愣,看向楊進的雙眼:“殿下作何想?” 楊進將他攬入懷中:“我並不願你做這樣的事,這原本該是我的責任。” “殿下不覺得我殘忍?”崔容低聲問。 楊進搖頭:“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該承擔後果,放到誰身上都一樣。” 崔容不語,緊緊擁著楊進。 這個道理他早就明白了,而且也早已經準備好承擔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的留言我都看了 一部分是對這個文的誤解,另一部分大概屬於我能力和筆力有限 這個文大綱和結局都已經設定好了,寫不到大家滿意的程度我也很痛苦,但是我只能儘自己的能力寫……

第八十三章、 選擇

崔懷孝是個很精明的生意人,在自詡為書香世家的崔家裡也算是個異類。

至於他女兒崔寶和,也繼承了這種性子,為人處世充滿了市井味兒的小聰明。因此最初的憤怒過去後,她冷靜下來,開始像一個真正的商人一般盤算著自己的得失。

崔寶和並沒有傻到底,她明白自己看到了什麼,也明白如果被人知曉,她將會面臨什麼樣的危險。

然而崔寶和被捧慣了,自認有些分量,並不認為崔容有那個本事。而她知道的事,用得好了,也相當於拿到了一個很大的把柄。

危險還是機會?

崔寶和膽子大,高風險意味著高利潤,這個道理她明白得很韓娛之天王。而且在崔寶和心中,真正的風險未必有多高――真有什麼事,她爹爹不會坐視不管的。

她想了好幾日,最後決定賭一把。

****

“少爺,寶和小姐來了。”寶兒稟報道。

崔容聞言面色一暗,他當然知道崔寶和所為何事,不由地為她感到一絲惋惜。

這幾日李福一直盯著崔懷孝一家,據說崔寶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很是安分。

崔容原以為崔寶和夠聰明,懂得識時務,因此並沒有打算為難她。如今看來是不成了。

崔容正想著,崔寶和已經跨進房門。

“堂兄看來氣色不錯。”崔寶和如往常一般笑嘻嘻地和崔容打招呼。

不等後者回應,她自顧自地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毫不避諱地直視崔容,目光中隱隱帶了審視的意味。

崔容只作沒有察覺,放下手中書卷,微微一笑:“寶和妹妹好些日子不見了,二叔近來可好。”

他神色自若,親切中又有疏離,讓崔寶和暗自生恨,便決定拋開諸般試探的手段,開門見山給崔容一個“驚喜”。

“堂兄,那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崔寶和湊近崔容,輕聲說道。

崔容揚手做了一個制止的手勢,然後叫房內的小廝都退了下去。見他這樣,崔寶和心中的忐忑終於平息了一些。

半個時辰後,崔寶和離開了崔宅。

她臉上帶著藏也藏不住的得意笑容,幾乎忍不住要為自己的眼光和膽量大聲慶賀了!

崔容答應考慮考慮,這話聽在崔寶和耳中,只覺得這場賭博她已經贏定。

然而事情的發展最終與崔寶和的預期背道而馳。

那日早晨,崔寶和睜開眼睛,就發現不對――這不是她的床,不是她的房間。

再看自己身上寸-縷未-著,崔寶和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她猛然坐起來,這動作讓下-身一陣刺痛。

難道?!

巨大的恐慌讓崔寶和手腳發軟,她下意識想尖叫,然而緊接著又絕望地發現,即使用盡了力氣,她喉嚨裡也只能發出嘶啞難聽的“嗬嗬”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啞了。

崔寶和嚇得兩眼一黑,幾乎氣背過去。她無力地跌坐在床上,連衣服都忘了穿。

這個時代雖然民風開放,但對女子的名節還是很看重的。她已經成了一個不清白的女人,除了儘快找人家嫁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到底是誰?!

崔寶和心裡怨恨至極,然而到底還有一口氣撐著,手忙腳亂地找自己的衣服,想回家找崔懷孝想辦法。

就在此時,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崔寶和慌亂間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體,然而下一刻她又想起這男人十有八-九就是奪去自己清白的混蛋,於是又抬眼去看奮鬥的法拉。

這一看,崔寶和終於呆住了。

那人……分明是崔容手下的第一掌櫃,李福。至此,她終於明白這場無妄之災源自何處。

“寶小姐,你醒了。”李福走近崔寶和,伸手想碰觸她。崔寶和狠狠揮開,一句“滾”出口,卻變成了嘶啞的氣流聲。

這聲音讓崔寶和緊緊咬住牙關,但眼神卻不肯示弱地瞪了回去。

見她如此,李福不由露出憐惜的神色。他收回手,站在距離崔寶和幾步遠的地方,語氣柔和地說:“寶小姐,我李福雖不懂憐香惜玉,但也會盡力讓你過上好日子。我們少爺心善,不忍見人枉送性命,不過若寶小姐執意要壞少爺的事,我這做下人的,少不得要替主人分憂解難……”

說到此處,李福特意停了一停,然後道:“寶小姐若想好了,就叫婢女告訴我吧。”

末了,李福就退了出去,門外傳來落鎖的聲音。

崔寶和一個人不吃不喝,呆坐了一整日,眼淚忽然流了出來。

她等了這麼久,都沒見家裡派人來尋,終於死了心。

崔寶和並沒傻透,李福的話她聽得很明白。

直到此時,崔寶和才懂了那日她說保守秘密的代價是太子側妃之位時,崔容的眼神裡的那一絲惋惜和無奈,也懂了崔容口中的“考慮”到底指的是什麼。

這場,她賭輸了,所以要賠上自己的一生。

崔寶和無聲痛哭,到夕陽西斜時,她起身走到門邊敲了敲。

****

崔懷孝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數年,如何看不出此事有蹊蹺。

沒人比他更瞭解崔寶和,這丫頭心高氣傲得很,怎麼會與一個下人私定終身,還做下這等不知羞恥之事?!

“你跪下!”崔懷孝鐵青著臉,對崔寶和怒喝道。

崔寶和低著頭,不言不語,一臉麻木地跪了下去。

“你這不知輕重的丫頭!竟然做下如此敗壞門風的事,今天你就跪在這兒反省,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起來!”崔懷孝說。

話音剛落,站在崔寶和身側的李福便開口:“崔老爺,按說您管教女兒我不該插話。可是寶和現在也算我李家的人了,沒有在孃家跪著的道理,此舉恐怕不妥。”

崔懷孝抬眼看向李福,這個崔容手下平日不怎麼起眼的掌櫃,此時竟毫不避讓地與他四目相對。

在這一瞬,崔懷孝知道自己的主意被看穿了。

他原本想用這種手段留下崔寶和,然後再仔細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卻讓這個李福不軟不硬地頂了回去。

李福不足為懼,但他背後站著的人,崔懷孝卻不能不顧忌。

崔懷孝是個很精明的生意人,所以他懂得什麼時候該退讓,也懂得如何用最小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利潤。

“哈哈哈,還是李小郎懂得疼人……”崔懷孝笑道,很慈祥地上前幾步拍了拍李福的肩膀,“話雖不錯,但寶和到底不算明媒正娶。你這幾日也得抓緊置辦了。”

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崔寶和麻木的眼底忽然浮現出濃濃的絕望和痛楚萌系大陸。然而一瞬間,這些情緒都消失了,只剩下無盡的黑暗。

李福看了一眼崔寶和,輕輕笑道:“這個自然。寶和就先在府上暫住幾日,這兩名婢女也留下來照顧她。”

說著,他回頭看了一眼,一直跟著的婢女便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崔寶和身後。

崔懷孝見狀,心道也不知寶和這丫頭犯了什麼事,把崔容得罪得這樣狠。也罷,女人總是要嫁人的,總不能為了個丫頭,壞了叔侄感情……這京城的銀子,他還沒賺夠呢。

想到這裡,崔懷孝便對李福笑得更加和藹,擺出一副翁婿相談的架勢來。

****

“竟然如此……”楊進聽完黑衣騎分隊長周小石的,半晌感慨道。

周小石等了半天不見他示下,只好開口問:“殿下,那我們還要繼續嗎?”

楊進思索片刻,搖搖頭:“罷了,留她一條命吧。不過你派人盯好了,別再弄出什麼風波。”

周小石領命退下,楊進卻準備出東宮去找崔容。

“殿下。”行至正院,鍾秀秀出聲叫住了他。

楊進回頭,鍾秀秀恭敬而端莊地行了禮,道:“殿下千金之軀,不容閃失,還請殿下不要忘了帶侍衛。”

楊進看了鍾秀秀幾眼,這才開口:“此事我自有分寸。”

鍾秀秀也不再爭辯,低身恭送楊進離宮。

行至崔宅,楊進熟門熟路進去,正好遇到崔容練字。他解了外袍,隨手丟在椅子上,湊上前看。

崔容的字纖秀中頗具鋒芒,只是收筆力道略略欠缺。楊進看了一會兒,從身後握住他的手,帶著崔容繼續寫下去。

一貼寫完,崔容將筆擱在一旁,回身與楊進交換了一個深吻。

又是幾日不見,兩日難免如膠似漆,纏綿許久才分開。崔容叫來寶兒,讓他通知廚房晚上做幾樣楊進愛吃的菜。

楊進笑:“怎麼弄得好像我來你這兒就是為了吃飯一樣?”

崔容跟他抬槓:“民以食為天,太子殿下就當是體察民情吧。”

兩人隨意說笑了一陣,楊進忽然嘆了口氣:“小容,那丫頭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崔容一愣,看向楊進的雙眼:“殿下作何想?”

楊進將他攬入懷中:“我並不願你做這樣的事,這原本該是我的責任。”

“殿下不覺得我殘忍?”崔容低聲問。

楊進搖頭:“覬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該承擔後果,放到誰身上都一樣。”

崔容不語,緊緊擁著楊進。

這個道理他早就明白了,而且也早已經準備好承擔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的留言我都看了

一部分是對這個文的誤解,另一部分大概屬於我能力和筆力有限

這個文大綱和結局都已經設定好了,寫不到大家滿意的程度我也很痛苦,但是我只能儘自己的能力寫……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