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一觸即發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217·2026/3/27

第八十四章、 一觸即發 人治不如法制,這一度是崔容心中的正義。從重生之日起,崔容就從不曾忘記這句話虎嘯全球最新章節。 然而在崔寶和之事上,崔容卻違背了自己的正義,親手做了他最厭惡的事。 但崔容並不曾感到後悔,崔寶和太不知進退,若放任不管,無疑會將楊進至於危險境地,這是崔容無論如何都不能允許的。 兩害相較取其輕,他只能將楊進的安危放在首位。 人生總不能太過貪心,得到一些,便要捨棄另一些。楊進要走的路崎嶇而多堅,崔容又如何能獨善其身?如果這便是違逆人倫綱常和楊進在一起的代價,他是甘之如飴的。 再世為人,崔容早已決定要順心而活。 **** 據黑衣騎密報,富春社死灰復燃,開始在安徽一帶進行秘密活動。 而奇怪之處在於,黑衣騎的探查從一開始就受到了阻力,所有與富春社有關的線索,剛剛觸及皮毛就斷得乾乾淨淨,彷彿有人能預料到他們每一步動作一般。 費了月餘的功夫,黑衣騎還只能在富春社邊緣打轉,完全無法深入。不得已,黑衣騎只好將情況上報於楊進知曉。 富春社背後竟有此等高人坐鎮,這令楊進大為警覺,他將黑衣騎半數以上的力量派往安徽一帶, 如此,黑衣騎幾經輾轉,終於發現富春社背後隱藏之人名為穆逢生。 “我記得,二皇兄從前有個門客,也叫穆逢生……”楊進對崔容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想法。 穆逢生這名字並不常見,重名的可能性很小。但如果是同一個人,事情恐怕就不簡單了。 據說穆逢生原先是二皇子楊時手下第一謀士,從前楊時幾番動作,背後都有這個穆逢生的影子。 不過楊進繼承太子位後,這個穆逢生原因不明地離開了二皇子府,不知往何處去了。 二皇子手下謀士,和富春社背後的黑手,二者會是同一個人嗎? “我從以前就覺得,這個穆逢生頗有些古怪。”崔容沉吟片刻道。 見楊進目露詢問之色,崔容便將自己的想法從頭道來。私鹽案時,崔容初次察覺到穆逢生的存在。 那人利用天時地利,一石二鳥地除掉了崔世卓和三皇子楊建,佈局不可謂不巧。然而這樣一位心思細膩之人,偏偏在收尾時出了紕漏,說是無心之失,的確難以令人信服。 之後二皇子數次出手,總會留下一些不易為普通人察覺的矛盾之處。若換個角度,僅從結果來看,說穆逢生是以謀士之名,行陷害之時,似乎也說得通。 如果真相是這樣……那就相當可怕了――穆逢生到底是誰的人? 大皇子為人老實敦厚,無心帝位,早早就請旨封了王;三皇子被髮配嶺南荒蕪之地,應當已沒有如此力量;六皇子年紀尚小,性情天真,怎麼看也不像有城府的模樣;至於剩下的七、八、九皇子,都還沒到出學館的年紀,尚是孩童,更加沒有可能…… 算來算去,只有四皇子楊禹的嫌疑最大。 四皇子生來體弱,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朝堂上下也早就預設地將他排除在儲君人選之外;而楊禹也彷彿自知帝位無望,素以淡泊之貌示人。 然而身為帝子,真的沒有一點野心和不甘? 細細想來,二皇子、三皇子相繼失勢後,除了楊進,楊禹便是獲益最大的人神聖傳說之重生無量全文閱讀。 而彼時,楊進在定州遭人暗算生死攸關。若他真發生不測,承乾帝又一病不起,朝堂便只能指望四皇子了。到時楊禹推讓幾次,再姿態漂亮地登上高位,簡直不費力氣就能名利雙收…… 楊進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思索半晌對崔容道:“你說的對,穆逢生此人是關鍵,不可輕易放過。” 說罷,他便喚人:“叫周小石來。” 崔容只聽門外傳來一聲“是”,並未看到有人現身,猜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暗衛,心思不由自主滑向某種不可言說的方向――他與楊進數次歡好,不知那時門外是否也有這樣的人存在? 他臉頰有些發熱,又想起以楊進之謹慎,該不會如此粗心大意,這才,勉強恢復平靜。 楊進見崔容神情古怪,出言相問。 崔容哪裡好意思講自己的胡思亂想說給他聽,只好隨便扯了一個話題:“此事既要勞動黑衣騎,是不是該向皇上稟報一聲?” 周小石是黑衣騎精英隊的隊長,因為大理寺的關係,崔容與他打過幾次交道,對此稍有了解。 楊進本就想找機會將自己與黑衣騎的真正關係告訴他,此時便順勢大概說了說。 崔容聽完,心中驚愕非常。 他想起多年前,自己在街上偶遇黑衣騎的那一夜。如果楊進是黑衣騎的首領,那麼當時的人難道正是他? 不待崔容細問,周小石已經到了崔宅。他不著痕跡地看了崔容一眼,對楊進行禮:“殿下。” “不必避諱崔大人。”楊進道:“有件事需要你親自去辦。” 周小石面上未露出異色,靜靜等候楊進吩咐。 楊進將穆逢生的情況大致講了一遍,異常嚴肅地說:“此人事關重大,你親自去安徽,務必查個明白。” 周小石立刻單膝跪下:“屬下領命,定不負所託!” 以黑衣騎身份之特殊,周小石竟自稱“屬下”,崔容終於確信楊進所言不虛。待周小石離去,他迫不及待問出當年之事。 “難道那時,你知道樹後的人是我,所以才會放我一馬?”崔容雖如此說,臉上的表情卻很有些不可置信。 “當然。”楊進說著,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崔容的臉頰。 崔容眉頭都快皺到一起,困惑之色愈甚:“可那又是為什麼?當時你我素未平生,我何德何能令五殿下青眼相加?” 楊進忍不住嘴角上勾,將他拉進懷中摟住:“你錯了,我們可不是素未平生。” 看崔容滿面不解,楊進露出了幾分懷唸的神色:“我初次見你,在那之前。當時你與張尚書家的公子同行……” 隨著楊進的講述,崔容的心卻慢慢沉了下去。如果那句“人治不如法治”是他與楊進結緣的最初,那如今的自己,在楊進眼中又是什麼模樣? 彷彿看穿了崔容心中所想,楊進將他抱得更緊。 “我都明白……你為我放棄了什麼,我都明白……”楊進在崔容耳邊低喃不已,“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所有的罪,都該是我來承擔輪迴劍典全文閱讀。若有報應,也該報應在我身上……” 楊進的聲音彷彿具有某種魔力,崔容心中的枷鎖漸漸被開啟了。 他想說什麼,卻又有些哽咽,於是隻能更用力地回抱楊進,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明白自己有多麼動情。 **** 富春社被黑衣騎盯上的最初,楊禹還頗有些緊張。但很快他發現傳說中的黑衣騎也不過如此,便漸漸放下心來。 但隨著周小石在安徽展開動作,富春社的秘密很快便藏不住了――楊進繼承太子位時的那些流言,竟然都出自此處! 承乾帝震怒,如同數年前一樣,所有與之有關都被判了極刑,有些甚至禍及九族。 此外,承乾帝還下旨改革法制,嚴格控制結黨營社之事,一時令許多無辜社團紛紛遭殃。 對楊禹來說,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穆逢生夠機靈,沒有暴露自己,所以楊禹力量的核心還沒有被真正觸及。 “黑衣騎確實有些本事,連他也不是對手。”楊禹負手立在廊下,看庭院中年幼的兒子們正認認真真地練習劍術,漫不經心地想起安徽的事。 若一切發展順利,楊禹原本並不打算與他人聯手,但連番受挫之後,他卻認真考慮起這件事。 也許那般千鈞一髮之際,正是他的時機!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倒要叫所有人都看看,他們錯得有多離譜!”楊禹隨手摘下枝頭一朵紅花,賞玩片刻,忽然惡狠狠地揉碎了。 **** 彷彿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在安徽富春社之後的整整五年裡,整個大周平靜無波,百姓安居樂業,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 然而在這平靜的背後,有些事情已經不可逆轉地開始了。 先是承乾帝再次一病不起,與前一次的來勢洶洶相比,這回彷彿只是有些纏綿反覆,並不如何兇險。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帝在迅速地衰弱,彷彿他的生命突然開始加速流逝一般。 承乾帝的身體早就千瘡百孔,這些年雖然有神醫孫靖從旁調理,此時也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忠心的臣子們為大周社稷著想,紛紛上書催促承乾帝下旨,讓太子楊進再次監國。 這些年,楊進已經鍛鍊地很好,完全符合一位明君的標準,也終於贏得了朝堂上下的認可。 但承乾帝卻將眾臣的摺子都置之不理,死死抓著朝政大權不肯放手,甚至還降了幾位上書大臣的官職,彷彿如此就能挽留住什麼。 對此,楊進安之若素,恭敬孝順的態度不曾有一絲改變,對他來說,既然耐心等了許多年,也就不急於這一時了。 他的態度讓承乾帝安心了不少,總算沒有引起更大的波動。 但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是,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南疆叛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不要擔心 這文絕對不會坑的,我從來沒有坑過文! 這一陣子工作上出了麻煩,更新不能保證,還請大家見諒。預計月底,最多到國慶後,應該就能恢復正常!

第八十四章、 一觸即發

人治不如法制,這一度是崔容心中的正義。從重生之日起,崔容就從不曾忘記這句話虎嘯全球最新章節。

然而在崔寶和之事上,崔容卻違背了自己的正義,親手做了他最厭惡的事。

但崔容並不曾感到後悔,崔寶和太不知進退,若放任不管,無疑會將楊進至於危險境地,這是崔容無論如何都不能允許的。

兩害相較取其輕,他只能將楊進的安危放在首位。

人生總不能太過貪心,得到一些,便要捨棄另一些。楊進要走的路崎嶇而多堅,崔容又如何能獨善其身?如果這便是違逆人倫綱常和楊進在一起的代價,他是甘之如飴的。

再世為人,崔容早已決定要順心而活。

****

據黑衣騎密報,富春社死灰復燃,開始在安徽一帶進行秘密活動。

而奇怪之處在於,黑衣騎的探查從一開始就受到了阻力,所有與富春社有關的線索,剛剛觸及皮毛就斷得乾乾淨淨,彷彿有人能預料到他們每一步動作一般。

費了月餘的功夫,黑衣騎還只能在富春社邊緣打轉,完全無法深入。不得已,黑衣騎只好將情況上報於楊進知曉。

富春社背後竟有此等高人坐鎮,這令楊進大為警覺,他將黑衣騎半數以上的力量派往安徽一帶,

如此,黑衣騎幾經輾轉,終於發現富春社背後隱藏之人名為穆逢生。

“我記得,二皇兄從前有個門客,也叫穆逢生……”楊進對崔容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想法。

穆逢生這名字並不常見,重名的可能性很小。但如果是同一個人,事情恐怕就不簡單了。

據說穆逢生原先是二皇子楊時手下第一謀士,從前楊時幾番動作,背後都有這個穆逢生的影子。

不過楊進繼承太子位後,這個穆逢生原因不明地離開了二皇子府,不知往何處去了。

二皇子手下謀士,和富春社背後的黑手,二者會是同一個人嗎?

“我從以前就覺得,這個穆逢生頗有些古怪。”崔容沉吟片刻道。

見楊進目露詢問之色,崔容便將自己的想法從頭道來。私鹽案時,崔容初次察覺到穆逢生的存在。

那人利用天時地利,一石二鳥地除掉了崔世卓和三皇子楊建,佈局不可謂不巧。然而這樣一位心思細膩之人,偏偏在收尾時出了紕漏,說是無心之失,的確難以令人信服。

之後二皇子數次出手,總會留下一些不易為普通人察覺的矛盾之處。若換個角度,僅從結果來看,說穆逢生是以謀士之名,行陷害之時,似乎也說得通。

如果真相是這樣……那就相當可怕了――穆逢生到底是誰的人?

大皇子為人老實敦厚,無心帝位,早早就請旨封了王;三皇子被髮配嶺南荒蕪之地,應當已沒有如此力量;六皇子年紀尚小,性情天真,怎麼看也不像有城府的模樣;至於剩下的七、八、九皇子,都還沒到出學館的年紀,尚是孩童,更加沒有可能……

算來算去,只有四皇子楊禹的嫌疑最大。

四皇子生來體弱,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朝堂上下也早就預設地將他排除在儲君人選之外;而楊禹也彷彿自知帝位無望,素以淡泊之貌示人。

然而身為帝子,真的沒有一點野心和不甘?

細細想來,二皇子、三皇子相繼失勢後,除了楊進,楊禹便是獲益最大的人神聖傳說之重生無量全文閱讀。

而彼時,楊進在定州遭人暗算生死攸關。若他真發生不測,承乾帝又一病不起,朝堂便只能指望四皇子了。到時楊禹推讓幾次,再姿態漂亮地登上高位,簡直不費力氣就能名利雙收……

楊進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思索半晌對崔容道:“你說的對,穆逢生此人是關鍵,不可輕易放過。”

說罷,他便喚人:“叫周小石來。”

崔容只聽門外傳來一聲“是”,並未看到有人現身,猜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暗衛,心思不由自主滑向某種不可言說的方向――他與楊進數次歡好,不知那時門外是否也有這樣的人存在?

他臉頰有些發熱,又想起以楊進之謹慎,該不會如此粗心大意,這才,勉強恢復平靜。

楊進見崔容神情古怪,出言相問。

崔容哪裡好意思講自己的胡思亂想說給他聽,只好隨便扯了一個話題:“此事既要勞動黑衣騎,是不是該向皇上稟報一聲?”

周小石是黑衣騎精英隊的隊長,因為大理寺的關係,崔容與他打過幾次交道,對此稍有了解。

楊進本就想找機會將自己與黑衣騎的真正關係告訴他,此時便順勢大概說了說。

崔容聽完,心中驚愕非常。

他想起多年前,自己在街上偶遇黑衣騎的那一夜。如果楊進是黑衣騎的首領,那麼當時的人難道正是他?

不待崔容細問,周小石已經到了崔宅。他不著痕跡地看了崔容一眼,對楊進行禮:“殿下。”

“不必避諱崔大人。”楊進道:“有件事需要你親自去辦。”

周小石面上未露出異色,靜靜等候楊進吩咐。

楊進將穆逢生的情況大致講了一遍,異常嚴肅地說:“此人事關重大,你親自去安徽,務必查個明白。”

周小石立刻單膝跪下:“屬下領命,定不負所託!”

以黑衣騎身份之特殊,周小石竟自稱“屬下”,崔容終於確信楊進所言不虛。待周小石離去,他迫不及待問出當年之事。

“難道那時,你知道樹後的人是我,所以才會放我一馬?”崔容雖如此說,臉上的表情卻很有些不可置信。

“當然。”楊進說著,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崔容的臉頰。

崔容眉頭都快皺到一起,困惑之色愈甚:“可那又是為什麼?當時你我素未平生,我何德何能令五殿下青眼相加?”

楊進忍不住嘴角上勾,將他拉進懷中摟住:“你錯了,我們可不是素未平生。”

看崔容滿面不解,楊進露出了幾分懷唸的神色:“我初次見你,在那之前。當時你與張尚書家的公子同行……”

隨著楊進的講述,崔容的心卻慢慢沉了下去。如果那句“人治不如法治”是他與楊進結緣的最初,那如今的自己,在楊進眼中又是什麼模樣?

彷彿看穿了崔容心中所想,楊進將他抱得更緊。

“我都明白……你為我放棄了什麼,我都明白……”楊進在崔容耳邊低喃不已,“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所有的罪,都該是我來承擔輪迴劍典全文閱讀。若有報應,也該報應在我身上……”

楊進的聲音彷彿具有某種魔力,崔容心中的枷鎖漸漸被開啟了。

他想說什麼,卻又有些哽咽,於是隻能更用力地回抱楊進,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明白自己有多麼動情。

****

富春社被黑衣騎盯上的最初,楊禹還頗有些緊張。但很快他發現傳說中的黑衣騎也不過如此,便漸漸放下心來。

但隨著周小石在安徽展開動作,富春社的秘密很快便藏不住了――楊進繼承太子位時的那些流言,竟然都出自此處!

承乾帝震怒,如同數年前一樣,所有與之有關都被判了極刑,有些甚至禍及九族。

此外,承乾帝還下旨改革法制,嚴格控制結黨營社之事,一時令許多無辜社團紛紛遭殃。

對楊禹來說,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穆逢生夠機靈,沒有暴露自己,所以楊禹力量的核心還沒有被真正觸及。

“黑衣騎確實有些本事,連他也不是對手。”楊禹負手立在廊下,看庭院中年幼的兒子們正認認真真地練習劍術,漫不經心地想起安徽的事。

若一切發展順利,楊禹原本並不打算與他人聯手,但連番受挫之後,他卻認真考慮起這件事。

也許那般千鈞一髮之際,正是他的時機!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倒要叫所有人都看看,他們錯得有多離譜!”楊禹隨手摘下枝頭一朵紅花,賞玩片刻,忽然惡狠狠地揉碎了。

****

彷彿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在安徽富春社之後的整整五年裡,整個大周平靜無波,百姓安居樂業,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

然而在這平靜的背後,有些事情已經不可逆轉地開始了。

先是承乾帝再次一病不起,與前一次的來勢洶洶相比,這回彷彿只是有些纏綿反覆,並不如何兇險。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皇帝在迅速地衰弱,彷彿他的生命突然開始加速流逝一般。

承乾帝的身體早就千瘡百孔,這些年雖然有神醫孫靖從旁調理,此時也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

忠心的臣子們為大周社稷著想,紛紛上書催促承乾帝下旨,讓太子楊進再次監國。

這些年,楊進已經鍛鍊地很好,完全符合一位明君的標準,也終於贏得了朝堂上下的認可。

但承乾帝卻將眾臣的摺子都置之不理,死死抓著朝政大權不肯放手,甚至還降了幾位上書大臣的官職,彷彿如此就能挽留住什麼。

對此,楊進安之若素,恭敬孝順的態度不曾有一絲改變,對他來說,既然耐心等了許多年,也就不急於這一時了。

他的態度讓承乾帝安心了不少,總算沒有引起更大的波動。

但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是,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南疆叛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不要擔心

這文絕對不會坑的,我從來沒有坑過文!

這一陣子工作上出了麻煩,更新不能保證,還請大家見諒。預計月底,最多到國慶後,應該就能恢復正常!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