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禍起蕭牆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183·2026/3/27

第八十九章、 禍起蕭牆 都藍此刻心急如焚。 原本以為楊進被困在長安城,漢人中便再無他的敵手,如能善加利用楊禹皇子的身份,那麼南下之戰定能所向披靡。然而現在的情形,卻與都藍預計的相去甚遠。 漢人裡什麼時候又冒出來一個這樣厲害的將軍? 突厥大軍已和漢軍僵持了數月,在勝敗的較量中,突厥的力量被無情地漸漸削弱,被迫後退數裡,與漢軍隔著滄瀾河相望。 都藍正是因為意識到這一點,才不能再淡然如初。 要知道這一戰,他是真真正正下了血本,堵上了突厥人的全部。但眼看著定州久攻不下,就連一向自負的都藍,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 吐烈吃了幾次敗仗,也不似開始時那般囂張,垂頭喪氣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相比之下阿米爾要冷靜得多,卻也不知不覺焦急起來。 “父汗,”阿米爾望了一眼遠處隔河相對,隱約可見的大周營地,走到都藍身邊道,“漢人這麼多日沒有動靜,我們就這樣陪他們耗下去嗎?” “繼續等。”都藍板著臉:“你記住,先沉不住氣的,必定會敗。” 已經等了十數日,再這樣下去糧草都要成問題,恐怕先沉不住氣的會是自己人。阿米爾暗自想著,但看都藍面色不善,他也沒有說出聲。 正在此時,遠處忽然鑼鼓震天,驚得都藍等人立刻眯起眼睛張望。但是距離太遠,除了一團模糊的黑影,什麼也看不清。 過了一會兒,突厥斥候來報,說漢人軍營內旌旗搖曳,似乎是準備出兵了。 等候已久的突厥人頓時精神大振,他們等這一仗等得都快不耐煩了。吐烈正想找機會挽回顏面,於是急吼吼地命令眾將擺陣。 都藍心中微覺不妥,但是此時此刻軍心浮動,他權衡片刻,沒有作聲。 誰知吐烈率領大軍擺好陣型等了半晌,河對面動靜漸小,最後竟然偃旗息鼓了。 “奶奶的,漢人果然膽小,這是怕得不敢出來了吧!”吐烈不由大罵,揮揮手將眾人驅散。 誰知突厥人剛剛四散去休息,漢人又開始敲鑼打鼓,做出準備進攻的模樣。都藍這下子確定了對方是想耍花樣,但儘管如此,他卻不能不令手下將士做好迎戰的準備,否則漢人瞅準時機真的殺過來,那才是損失慘重。 但可想而知,這回又是虛驚一場。 如此反覆折騰,幾日間突厥人應聲佈陣不下二十次,卻始終沒等到敵軍出營,弄得個個苦不堪言。吐烈更是滿腔怒火:“這漢人就是狡詐,不敢真刀真槍、硬碰硬地打,淨耍這些把戲,憋屈死人了!” 都藍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不妙。 吐烈這模樣,正是中了漢人的奸計,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了。不光是他,相比士兵們也受了不少影響。漢人的兵書裡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繼續這樣下去,恐怕突厥人計程車氣就被消耗殆盡了。 “傳令下去,集結佈陣,準備進攻平步青雲!”都藍道。 阿米爾驚道:“父汗!” 都藍的目光轉向他,阿米爾放緩了口氣,卻依然掩不住話中的焦急:“我們已經損失太多勇士,在這樣和漢人硬拼硬,恐怕討不得好處!” “大王子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吐烈顧不上女兒的面子,怒道:“不硬拼,難道也學軟骨頭的漢人縮在軍營裡嗎?” 都藍倒是沒有動怒,心平氣和地解釋:“與其等士兵們都被漢人磨去了士氣,不如趁現在出其不意。” 阿米爾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執行父親的命令。 雖是被迫出戰,但都藍也沒有失了謹慎之心。他先派出先鋒做試探,見漢人毫無察覺,才下令指示大軍分作三批過河。 此時雖已入春,滄瀾河水並不如汛期那般湍急,然而冰冷刺骨的河水還是給突厥人帶來不少麻煩。 第一批士兵過河時,餘下之人手持弓箭小心戒備,然而並無異狀發生。先過河計程車兵們順利上了岸,但馬匹卻被刺骨的河水弄得戰戰發抖,不安地跺著馬蹄。士兵們要安撫戰馬,因此鬆了警戒,於是待第二批人剛行至河中央時,漢人兵馬忽然殺了出來。 突厥騎兵見狀立刻上馬,然而戰馬根本不聽使喚;一半計程車兵還在河中,根本來不及上岸支援,倉促應戰之下,很快潰不成軍。 阿米爾還在對岸,見狀臉色瞬間變了,大聲命令士兵放箭支援。然而距離太遠,起到的效果十分有限。 都藍大聲命令士兵們捨棄無用的戰馬,化身步兵排陣反抗。突厥人訓練有素,眼看著原本潰亂的隊伍又漸漸集結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從突厥大營的方向猛地衝出一支數千人的隊伍,照著阿米爾所率眾人殺了過來。 這數百人是崔世青精心挑選的精兵,趁佯戰吸引突厥人注意時悄悄繞至其身後,此時出來殺敵軍個措手不及。 看見這隻鬼魅般忽然出現的隊伍,對岸的突厥人士氣大跌,眼看敗相已現。 都藍一部已被漢軍包圍其中,阿米爾見營救無望,咬了咬牙,下令殘存的三萬人馬全力撤退。 崔世青這支奇兵畢竟只有數千人,抵擋不住突厥人的全力衝擊,最終叫阿米爾帶著一隊人馬逃出生天。 不過都藍以及數名突厥將領,此時已經無力迴天。 **** 崔容合上手中賬冊,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先是南疆平叛,後又與突厥大戰,大周幾乎全部的兵力都分散出去,糧草、兵器、冬衣……每一項都是一筆繁雜又龐大的開支。 他自從接管了趙瑞林的差事,可以說是絞盡腦汁拼盡全力,也才保得各方所需沒有出什麼大紕漏。 可是這仗再打下去,才充盈沒幾年的國庫眼看著又要空了。崔容心裡有些發愁,於是便無心睡眠,索性起身準備去院子裡走走。 寶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頭垂在胸前,顯然早就睡熟了。崔容有些無奈地搖頭笑了笑,也不驚動他,自己悄悄推開了門。 他剛伸了懶腰,忽然停住了動作,側耳凝神細聽。 遠處傳來一種不同尋常的聲響,聲音不大,不細心幾乎不能察覺。崔容仔細分辨了半天,覺著那聲音亂糟糟的,卻越聽越想什麼人在呼喊天字號小白臉全文閱讀。 此時正值多事之際,崔容無法忽視心中湧起的不安,便返身回屋叫醒寶兒:“你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小心些,快點回來。” 寶兒揉著眼睛出去了,崔容在府中等候,卻是越來越無法安心。 過了大約一炷香,寶兒神色驚慌地報了回來:“少爺,不好了,外頭四殿下說太子殿下‘弒父欺兄’,帶著神策軍往皇宮殺過去了!” 崔容一聽,驚得忘了動作。 神策軍,那是長安城的護衛軍,什麼時候跟楊禹混到一起去了?楊禹明明被軟禁在府中,又怎麼出來了?他們,這是要逼宮嗎?! 想到“逼宮”二字,崔容終於想到楊進,立刻清醒過來,抓住寶兒問:“你可看清楚了?有多少人,什麼情形?” 寶兒也知情勢嚴峻,說話都帶了顫音:“看、看清楚了,大約有上千人,一路舉著火把,喊著口號,四殿下在最前頭……少爺,怎麼辦啊……” 崔容強行定住心神,腦中迅速運轉起來。 這幾日因為憂心北地戰局,楊進一直宿在宮中,身邊並沒有帶多少人。宮裡防衛倒是他換上的親信,應該不至於有問題…… 皇宮本來修得固若金湯,若宮門能守住,還有迴轉餘地。怕就怕宮裡也有楊禹的奸細,而一旦宮門被攻破,寥寥數百人的護衛,但面對這樣精心策劃的叛亂,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崔容想得滿心慌亂,提步就要往外衝,卻被寶兒死死抱住:“少爺!少爺!你可別亂來,外面刀劍不長眼啊!” 他聲音都帶了哭腔,已然是方寸大亂。 不過寶兒喊了這一嗓子,崔容原本昏沉的頭腦倒清醒了些。他想著自己隻身一人,就算趕去也無法近前,該怎麼辦? 可惜黑衣騎也不在楊進身邊……等等,黑衣騎! 彷彿黑暗中的一道亮光,崔容忽然想起楊進將這支力量留給自己防身了。黑衣騎平時並不現身,以至於他一直沒想起來。 想起黑衣騎,崔容稍微安心了些,連忙去找周小石。 周小石一臉陰沉。 楊禹此次動作之隱蔽,就連黑衣騎也瞞了過去。直到今晚起事,周小石才知道他竟然策劃著這樣的陰謀。 楊進眼看要陷入危險之中,按理說周小石應該立刻率領黑衣騎眾人前去救援。 然而在他被派往崔容身邊之前,楊進曾十分嚴肅地再三叮囑,一切以崔容的安全為第一要務,不管他自己有任何情況都不能例外。 周小石此刻正在天人交戰,服從命令的天性和他內心的願望產生了巨大的衝突,他一時不知該如何選擇。 就在此時,崔容衝進了周小石所在的院子:“周隊長,你手下有多少高手,儘速集結,我們要立刻趕去皇宮!” 周小石一聽心下石頭落了地,點了點頭,以最快速度集結了黑衣騎在長安的所有力量。 三百人,只看數量也許不足成事,然而這三百人,卻是整個長安城精銳中的精銳。 一場血戰在即! 作者有話要說:好睏……不過要守住隔日更的承諾啊!

第八十九章、 禍起蕭牆

都藍此刻心急如焚。

原本以為楊進被困在長安城,漢人中便再無他的敵手,如能善加利用楊禹皇子的身份,那麼南下之戰定能所向披靡。然而現在的情形,卻與都藍預計的相去甚遠。

漢人裡什麼時候又冒出來一個這樣厲害的將軍?

突厥大軍已和漢軍僵持了數月,在勝敗的較量中,突厥的力量被無情地漸漸削弱,被迫後退數裡,與漢軍隔著滄瀾河相望。

都藍正是因為意識到這一點,才不能再淡然如初。

要知道這一戰,他是真真正正下了血本,堵上了突厥人的全部。但眼看著定州久攻不下,就連一向自負的都藍,也開始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

吐烈吃了幾次敗仗,也不似開始時那般囂張,垂頭喪氣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相比之下阿米爾要冷靜得多,卻也不知不覺焦急起來。

“父汗,”阿米爾望了一眼遠處隔河相對,隱約可見的大周營地,走到都藍身邊道,“漢人這麼多日沒有動靜,我們就這樣陪他們耗下去嗎?”

“繼續等。”都藍板著臉:“你記住,先沉不住氣的,必定會敗。”

已經等了十數日,再這樣下去糧草都要成問題,恐怕先沉不住氣的會是自己人。阿米爾暗自想著,但看都藍面色不善,他也沒有說出聲。

正在此時,遠處忽然鑼鼓震天,驚得都藍等人立刻眯起眼睛張望。但是距離太遠,除了一團模糊的黑影,什麼也看不清。

過了一會兒,突厥斥候來報,說漢人軍營內旌旗搖曳,似乎是準備出兵了。

等候已久的突厥人頓時精神大振,他們等這一仗等得都快不耐煩了。吐烈正想找機會挽回顏面,於是急吼吼地命令眾將擺陣。

都藍心中微覺不妥,但是此時此刻軍心浮動,他權衡片刻,沒有作聲。

誰知吐烈率領大軍擺好陣型等了半晌,河對面動靜漸小,最後竟然偃旗息鼓了。

“奶奶的,漢人果然膽小,這是怕得不敢出來了吧!”吐烈不由大罵,揮揮手將眾人驅散。

誰知突厥人剛剛四散去休息,漢人又開始敲鑼打鼓,做出準備進攻的模樣。都藍這下子確定了對方是想耍花樣,但儘管如此,他卻不能不令手下將士做好迎戰的準備,否則漢人瞅準時機真的殺過來,那才是損失慘重。

但可想而知,這回又是虛驚一場。

如此反覆折騰,幾日間突厥人應聲佈陣不下二十次,卻始終沒等到敵軍出營,弄得個個苦不堪言。吐烈更是滿腔怒火:“這漢人就是狡詐,不敢真刀真槍、硬碰硬地打,淨耍這些把戲,憋屈死人了!”

都藍看了他一眼,心中暗道不妙。

吐烈這模樣,正是中了漢人的奸計,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了。不光是他,相比士兵們也受了不少影響。漢人的兵書裡說“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繼續這樣下去,恐怕突厥人計程車氣就被消耗殆盡了。

“傳令下去,集結佈陣,準備進攻平步青雲!”都藍道。

阿米爾驚道:“父汗!”

都藍的目光轉向他,阿米爾放緩了口氣,卻依然掩不住話中的焦急:“我們已經損失太多勇士,在這樣和漢人硬拼硬,恐怕討不得好處!”

“大王子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吐烈顧不上女兒的面子,怒道:“不硬拼,難道也學軟骨頭的漢人縮在軍營裡嗎?”

都藍倒是沒有動怒,心平氣和地解釋:“與其等士兵們都被漢人磨去了士氣,不如趁現在出其不意。”

阿米爾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執行父親的命令。

雖是被迫出戰,但都藍也沒有失了謹慎之心。他先派出先鋒做試探,見漢人毫無察覺,才下令指示大軍分作三批過河。

此時雖已入春,滄瀾河水並不如汛期那般湍急,然而冰冷刺骨的河水還是給突厥人帶來不少麻煩。

第一批士兵過河時,餘下之人手持弓箭小心戒備,然而並無異狀發生。先過河計程車兵們順利上了岸,但馬匹卻被刺骨的河水弄得戰戰發抖,不安地跺著馬蹄。士兵們要安撫戰馬,因此鬆了警戒,於是待第二批人剛行至河中央時,漢人兵馬忽然殺了出來。

突厥騎兵見狀立刻上馬,然而戰馬根本不聽使喚;一半計程車兵還在河中,根本來不及上岸支援,倉促應戰之下,很快潰不成軍。

阿米爾還在對岸,見狀臉色瞬間變了,大聲命令士兵放箭支援。然而距離太遠,起到的效果十分有限。

都藍大聲命令士兵們捨棄無用的戰馬,化身步兵排陣反抗。突厥人訓練有素,眼看著原本潰亂的隊伍又漸漸集結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從突厥大營的方向猛地衝出一支數千人的隊伍,照著阿米爾所率眾人殺了過來。

這數百人是崔世青精心挑選的精兵,趁佯戰吸引突厥人注意時悄悄繞至其身後,此時出來殺敵軍個措手不及。

看見這隻鬼魅般忽然出現的隊伍,對岸的突厥人士氣大跌,眼看敗相已現。

都藍一部已被漢軍包圍其中,阿米爾見營救無望,咬了咬牙,下令殘存的三萬人馬全力撤退。

崔世青這支奇兵畢竟只有數千人,抵擋不住突厥人的全力衝擊,最終叫阿米爾帶著一隊人馬逃出生天。

不過都藍以及數名突厥將領,此時已經無力迴天。

****

崔容合上手中賬冊,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先是南疆平叛,後又與突厥大戰,大周幾乎全部的兵力都分散出去,糧草、兵器、冬衣……每一項都是一筆繁雜又龐大的開支。

他自從接管了趙瑞林的差事,可以說是絞盡腦汁拼盡全力,也才保得各方所需沒有出什麼大紕漏。

可是這仗再打下去,才充盈沒幾年的國庫眼看著又要空了。崔容心裡有些發愁,於是便無心睡眠,索性起身準備去院子裡走走。

寶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頭垂在胸前,顯然早就睡熟了。崔容有些無奈地搖頭笑了笑,也不驚動他,自己悄悄推開了門。

他剛伸了懶腰,忽然停住了動作,側耳凝神細聽。

遠處傳來一種不同尋常的聲響,聲音不大,不細心幾乎不能察覺。崔容仔細分辨了半天,覺著那聲音亂糟糟的,卻越聽越想什麼人在呼喊天字號小白臉全文閱讀。

此時正值多事之際,崔容無法忽視心中湧起的不安,便返身回屋叫醒寶兒:“你去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小心些,快點回來。”

寶兒揉著眼睛出去了,崔容在府中等候,卻是越來越無法安心。

過了大約一炷香,寶兒神色驚慌地報了回來:“少爺,不好了,外頭四殿下說太子殿下‘弒父欺兄’,帶著神策軍往皇宮殺過去了!”

崔容一聽,驚得忘了動作。

神策軍,那是長安城的護衛軍,什麼時候跟楊禹混到一起去了?楊禹明明被軟禁在府中,又怎麼出來了?他們,這是要逼宮嗎?!

想到“逼宮”二字,崔容終於想到楊進,立刻清醒過來,抓住寶兒問:“你可看清楚了?有多少人,什麼情形?”

寶兒也知情勢嚴峻,說話都帶了顫音:“看、看清楚了,大約有上千人,一路舉著火把,喊著口號,四殿下在最前頭……少爺,怎麼辦啊……”

崔容強行定住心神,腦中迅速運轉起來。

這幾日因為憂心北地戰局,楊進一直宿在宮中,身邊並沒有帶多少人。宮裡防衛倒是他換上的親信,應該不至於有問題……

皇宮本來修得固若金湯,若宮門能守住,還有迴轉餘地。怕就怕宮裡也有楊禹的奸細,而一旦宮門被攻破,寥寥數百人的護衛,但面對這樣精心策劃的叛亂,恐怕也撐不了多久。

崔容想得滿心慌亂,提步就要往外衝,卻被寶兒死死抱住:“少爺!少爺!你可別亂來,外面刀劍不長眼啊!”

他聲音都帶了哭腔,已然是方寸大亂。

不過寶兒喊了這一嗓子,崔容原本昏沉的頭腦倒清醒了些。他想著自己隻身一人,就算趕去也無法近前,該怎麼辦?

可惜黑衣騎也不在楊進身邊……等等,黑衣騎!

彷彿黑暗中的一道亮光,崔容忽然想起楊進將這支力量留給自己防身了。黑衣騎平時並不現身,以至於他一直沒想起來。

想起黑衣騎,崔容稍微安心了些,連忙去找周小石。

周小石一臉陰沉。

楊禹此次動作之隱蔽,就連黑衣騎也瞞了過去。直到今晚起事,周小石才知道他竟然策劃著這樣的陰謀。

楊進眼看要陷入危險之中,按理說周小石應該立刻率領黑衣騎眾人前去救援。

然而在他被派往崔容身邊之前,楊進曾十分嚴肅地再三叮囑,一切以崔容的安全為第一要務,不管他自己有任何情況都不能例外。

周小石此刻正在天人交戰,服從命令的天性和他內心的願望產生了巨大的衝突,他一時不知該如何選擇。

就在此時,崔容衝進了周小石所在的院子:“周隊長,你手下有多少高手,儘速集結,我們要立刻趕去皇宮!”

周小石一聽心下石頭落了地,點了點頭,以最快速度集結了黑衣騎在長安的所有力量。

三百人,只看數量也許不足成事,然而這三百人,卻是整個長安城精銳中的精銳。

一場血戰在即!

作者有話要說:好睏……不過要守住隔日更的承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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