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亡與崛起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122·2026/3/27

第八十八章、 消亡與崛起 承乾帝吐血不止,緊接著陷入昏迷。神醫孫靖一刻鐘後才聞訊趕來,可惜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沒能令承乾帝再度轉醒。 楊進探望完畢,便示意孫靖隔壁房間說話。 “皇上這是氣急攻心,迷了心竅。原本此症並不是無法可醫,但皇上身體已經虛弱不堪,是以經不起這番折騰……”孫靖向楊進解釋。 楊進點點頭,直截了當地問:“父皇還醒的過來嗎?” 這問題太過敏感,即使是閒雲野鶴的孫靖,也不免在心裡默默擦了一把汗。他思索了一下措辭,小心地說:“殿下要多做考慮才是。” 話中之意,承乾帝恐怕挺不過這一次了。 聞言,楊進神色略有些凝重。誰都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然而現在確實最壞的時機。 大周正處於危機四伏之際,這樣的緊要關頭,若皇帝駕崩,一個弄不好可能天下大亂。 “還請孫神醫盡力醫治,務必保住父皇性命。”楊進對孫靖鄭重一揖。 孫靖雖然地位超然,到底還只是一介平民百姓,當下就被太子這一番大禮驚到了,連連應下。 待孫靖走遠,楊進又讓將李德寶帶進來。 李德寶此時已是涕淚滿面,一見楊進便跪地不起:“太子殿下啊!老奴罪該萬死!老奴沒有伺候好皇上!” 楊進心中煩躁,不耐聽他說這些廢話,卻還耐著性子道:“李總管莫急,且將毓和殿之事細細說與我聽。” 李德寶哽咽著,斷斷續續地將楊禹進入毓和殿之後的事情說與楊進。後者越聽,面色就越發陰沉。末了半晌才問:“父皇到底聽四哥說了什麼,反應怎麼會如此激烈?” “老奴不知……當時四殿下將所有人都遣至殿外……”李德寶面現憤懣,“但眼見皇上吐血,四殿下卻也不焦急驚慌,而是面色如常地離開了。” “此事不得露出半點風聲。”思索良久,楊進吩咐李德寶。 李德寶也是宮中混了多年的老人,自然知曉不該說的不說。他心中雖惦記著楊進會如何處理四皇子,但此時也只能磕頭領命。 **** 楊禹正在皇子府的花園裡內同小兒子玩耍,見楊進面色不善地帶了幾十名侍衛進來,他直起身看了看,轉頭對乳孃道:“把小三抱到屋裡去。” 乳孃早就被這陣勢嚇得不敢吱聲,見主人發話,連忙抱起小公子,低著頭往後院快步走去。 楊禹看著他們走遠了,這才回過身對楊進行了個禮:“太子大駕光臨,著實令我意外。屋裡坐。” 楊進沒有接話,寒著一張臉進了廳內,在主位坐定,目光如利劍一般落在楊禹身上,似要將他看穿。 見狀,楊禹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太子眉間似有難以決斷之事,不知我這做哥哥的可有幸太子分憂解難?” 楊進看不慣他這副陰陽怪氣地模樣,直接挑明瞭來意:“四哥,兄弟相爭歸兄弟相爭,我沒料到你竟會做出這等悖逆人倫、不顧大義的惡事晚清崛起全文閱讀!” “奇了,太子說話,我怎麼聽不明白。”楊禹拂了拂衣袖,做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楊進不欲與他浪費口舌,一揮手,那幾十名侍衛便四散開來,把守住四皇子府的所有出口。 楊禹終於變了臉色:“你這是什麼意思?!” “四哥就在府中好生思過,”楊進皺著眉,有些厭惡地看了他一眼,“這幾日,勸你還是安分些吧。” “楊進!”楊禹氣得臉都白了,猶自不死心地掙扎:“父皇還沒死,太子殿下就要拿兄弟們開刀了嗎?!你這般行事,難道不怕被天下人指責?!” 聽他口吐如此誅心之言,楊進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揪住楊禹的衣領,怒道:“你實在太不知廉恥!勾結異族、賣國求榮,激怒父皇、心懷歹意,哪一樣不是身首異處的大罪!你竟然還敢提起父皇,還敢提起天下人!” 楊進暴怒,楊禹反而有些得意地笑了:“我只不過和父皇說了幾句話,太子這是欲加之罪罷了。” 見他毫無悔改之心,楊進帶著怒氣重重一推,推得楊禹跌倒在地,轉身大步離去。 楊禹看著楊進越走越遠,臉上笑意漸漸加深,最後竟不可抑制地躺在地上大笑起來。 他眼底浮現出幾許瘋狂之意,最後輕聲道:“你且得意著,我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吧。” **** 正如黑衣騎探到的那樣,突厥人果然捲土重來,又一次對大周的邊境線發起進攻。 這一次,突厥人的奸細不知如何混入了城內,和早有佈置的周人校尉相互勾結,在戰鬥還沒開始的時候悄悄開啟城門,令突厥大軍長驅直入,殺得守邊將士們措手不及。 最初的數十日,突厥人靠這種卑鄙手段生生入侵大周江山數十里,一路如入無人之境,幾乎毫無折損地來到定州。 定州的守將是崔世青。因為楊進先前的一番佈置,定州方面早有防範,做了充足的準備,奸細和叛徒才一動作就被拿了個人贓並獲。 崔世青看著五花大綁的周人校尉,眼睛裡差點沒噴出火來。一想到大好的山河、將士們的性命就敗送在這群鼠輩手中,崔世青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把這幾個叛徒拉下去,嚴刑拷打,非把幕後之人給我揪出來不可!”他恨聲道。 那幾個周人校尉大概也自知生機全無,一個個嚇得面如死灰,連求饒也不敢了。 至於幾名突厥奸細,崔世青下令留下一人,其餘全部處以極刑,頭顱懸掛於城門外示眾。 “回去告訴都藍,”崔世青對那倖存的突厥人道,“我堂堂大周江山,絕不是鄙如鼠輩的突厥小兒能染指的!” 那突厥人心思簡單,竟然真的一字不漏轉述于都藍等人知曉。 吐烈一聽就炸了,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他奶奶的!這漢人竟敢這般囂張!我非把他的心肝挖出來餵狗不可!” 都藍似笑非笑地瞥了吐烈一眼,說:“你可不要小看他,這漢人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這話無異於給火上澆了一瓢熱油,吐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渾身殺氣滿溢,就等都藍一聲令下殺上前去重生小地主全文閱讀。 突厥人進攻的訊息傳到長安,楊進並無多少意外。 種種異動早已在預示著這一戰的發生,應該慶幸的是,此時南疆的戰役已經接近尾聲,大周並不需要將兵力佈置得太過分散。 成與敗,輸與贏,對立的兩面此消彼長,很難說歷史的腳步將會走向何方。 楊進調兵遣將,每一道命令中都傳達著果決和堅定,彷彿勝利已然成竹在胸。 在朝堂之上,他也永遠是那個強勢而智慧、冷靜而堅毅的儲君,只有崔容知道,每一夜每一夜,楊進都會陷入焦慮難以安眠,也只有在他的懷抱中,儲君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他們的命運,已和整個大周綁在一起。 **** 都藍將近乎二分之一的力量投入定州戰役。 他很清楚先前攻佔的城池不過是小魚小蝦,定州才是中原的“咽喉”,所以楊進將大周最堅實兵力佈置在此處,還加上了崔世青這塊硬骨頭。 只要能將定州拿下,問鼎中原也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對這定州戰役的記載,後世史書都絲毫不吝讚譽之詞,稱其為“”。 但此時,崔世青並不知道結果將走向何方,他只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守護定州。 後人評論,得定州者得中原,他們津津樂道地用大量筆墨去描述這一戰所展現的精妙戰術,由此衍生出無數的故事和話本廣為流傳。 然而事實上定州戰役是前所未有的慘烈。 定州城外十里的平原上,目力所及之處全是兵卒和戰馬,有漢人,有突厥人,有活著的,有死去的,說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鮮血幾乎將亂石橫生的地面染透了,濃重的腥氣和屍體腐爛的氣息充斥著空氣中每一處。 所有人幾乎都是機械般地廝殺,只有砍倒面前的敵人,才能獲得生存下去的一線希望。 這不是第一次發生如此激烈慘痛的戰鬥,每一次人都如草芥一般死去。大周計程車兵不斷被調至定州,突厥人也持續地加大兵力。 定州戰役已經成了一場耐力的比拼,端看誰先撐不住倒下,倖存的那個便是最後的贏家。 就在這樣千鈞一髮的時刻,承乾帝駕崩了。本已混亂不堪的時局,也因此變得更加複雜微妙。 國不可一日無君。雖然楊進作為太子已經執政多時,成為事實上的君主,但承乾帝一死,他的位置就變得有些說不出的尷尬――畢竟不是皇帝,有些事做起來就不那麼名正言順了。 如此一來,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又開始蠢蠢欲動,大多數朝臣不願見朝廷動盪,便上書叩請太子登基。 楊進駁回數次,終究拗不過禮官和群臣,只能答應下來。他雖下令道特殊時期一切從簡,但登基大典仍然要花費不少精力和財力。 一時間,朝堂上下的目光都集中於新君登基之禮,彷彿就連北地的戰情似乎都退到一邊。而四皇子楊禹苦苦等待的, 作者有話要說:多謝yu君的地雷! 大家的留言明日一併回覆

第八十八章、 消亡與崛起

承乾帝吐血不止,緊接著陷入昏迷。神醫孫靖一刻鐘後才聞訊趕來,可惜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沒能令承乾帝再度轉醒。

楊進探望完畢,便示意孫靖隔壁房間說話。

“皇上這是氣急攻心,迷了心竅。原本此症並不是無法可醫,但皇上身體已經虛弱不堪,是以經不起這番折騰……”孫靖向楊進解釋。

楊進點點頭,直截了當地問:“父皇還醒的過來嗎?”

這問題太過敏感,即使是閒雲野鶴的孫靖,也不免在心裡默默擦了一把汗。他思索了一下措辭,小心地說:“殿下要多做考慮才是。”

話中之意,承乾帝恐怕挺不過這一次了。

聞言,楊進神色略有些凝重。誰都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然而現在確實最壞的時機。

大周正處於危機四伏之際,這樣的緊要關頭,若皇帝駕崩,一個弄不好可能天下大亂。

“還請孫神醫盡力醫治,務必保住父皇性命。”楊進對孫靖鄭重一揖。

孫靖雖然地位超然,到底還只是一介平民百姓,當下就被太子這一番大禮驚到了,連連應下。

待孫靖走遠,楊進又讓將李德寶帶進來。

李德寶此時已是涕淚滿面,一見楊進便跪地不起:“太子殿下啊!老奴罪該萬死!老奴沒有伺候好皇上!”

楊進心中煩躁,不耐聽他說這些廢話,卻還耐著性子道:“李總管莫急,且將毓和殿之事細細說與我聽。”

李德寶哽咽著,斷斷續續地將楊禹進入毓和殿之後的事情說與楊進。後者越聽,面色就越發陰沉。末了半晌才問:“父皇到底聽四哥說了什麼,反應怎麼會如此激烈?”

“老奴不知……當時四殿下將所有人都遣至殿外……”李德寶面現憤懣,“但眼見皇上吐血,四殿下卻也不焦急驚慌,而是面色如常地離開了。”

“此事不得露出半點風聲。”思索良久,楊進吩咐李德寶。

李德寶也是宮中混了多年的老人,自然知曉不該說的不說。他心中雖惦記著楊進會如何處理四皇子,但此時也只能磕頭領命。

****

楊禹正在皇子府的花園裡內同小兒子玩耍,見楊進面色不善地帶了幾十名侍衛進來,他直起身看了看,轉頭對乳孃道:“把小三抱到屋裡去。”

乳孃早就被這陣勢嚇得不敢吱聲,見主人發話,連忙抱起小公子,低著頭往後院快步走去。

楊禹看著他們走遠了,這才回過身對楊進行了個禮:“太子大駕光臨,著實令我意外。屋裡坐。”

楊進沒有接話,寒著一張臉進了廳內,在主位坐定,目光如利劍一般落在楊禹身上,似要將他看穿。

見狀,楊禹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太子眉間似有難以決斷之事,不知我這做哥哥的可有幸太子分憂解難?”

楊進看不慣他這副陰陽怪氣地模樣,直接挑明瞭來意:“四哥,兄弟相爭歸兄弟相爭,我沒料到你竟會做出這等悖逆人倫、不顧大義的惡事晚清崛起全文閱讀!”

“奇了,太子說話,我怎麼聽不明白。”楊禹拂了拂衣袖,做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楊進不欲與他浪費口舌,一揮手,那幾十名侍衛便四散開來,把守住四皇子府的所有出口。

楊禹終於變了臉色:“你這是什麼意思?!”

“四哥就在府中好生思過,”楊進皺著眉,有些厭惡地看了他一眼,“這幾日,勸你還是安分些吧。”

“楊進!”楊禹氣得臉都白了,猶自不死心地掙扎:“父皇還沒死,太子殿下就要拿兄弟們開刀了嗎?!你這般行事,難道不怕被天下人指責?!”

聽他口吐如此誅心之言,楊進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揪住楊禹的衣領,怒道:“你實在太不知廉恥!勾結異族、賣國求榮,激怒父皇、心懷歹意,哪一樣不是身首異處的大罪!你竟然還敢提起父皇,還敢提起天下人!”

楊進暴怒,楊禹反而有些得意地笑了:“我只不過和父皇說了幾句話,太子這是欲加之罪罷了。”

見他毫無悔改之心,楊進帶著怒氣重重一推,推得楊禹跌倒在地,轉身大步離去。

楊禹看著楊進越走越遠,臉上笑意漸漸加深,最後竟不可抑制地躺在地上大笑起來。

他眼底浮現出幾許瘋狂之意,最後輕聲道:“你且得意著,我們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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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黑衣騎探到的那樣,突厥人果然捲土重來,又一次對大周的邊境線發起進攻。

這一次,突厥人的奸細不知如何混入了城內,和早有佈置的周人校尉相互勾結,在戰鬥還沒開始的時候悄悄開啟城門,令突厥大軍長驅直入,殺得守邊將士們措手不及。

最初的數十日,突厥人靠這種卑鄙手段生生入侵大周江山數十里,一路如入無人之境,幾乎毫無折損地來到定州。

定州的守將是崔世青。因為楊進先前的一番佈置,定州方面早有防範,做了充足的準備,奸細和叛徒才一動作就被拿了個人贓並獲。

崔世青看著五花大綁的周人校尉,眼睛裡差點沒噴出火來。一想到大好的山河、將士們的性命就敗送在這群鼠輩手中,崔世青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把這幾個叛徒拉下去,嚴刑拷打,非把幕後之人給我揪出來不可!”他恨聲道。

那幾個周人校尉大概也自知生機全無,一個個嚇得面如死灰,連求饒也不敢了。

至於幾名突厥奸細,崔世青下令留下一人,其餘全部處以極刑,頭顱懸掛於城門外示眾。

“回去告訴都藍,”崔世青對那倖存的突厥人道,“我堂堂大周江山,絕不是鄙如鼠輩的突厥小兒能染指的!”

那突厥人心思簡單,竟然真的一字不漏轉述于都藍等人知曉。

吐烈一聽就炸了,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他奶奶的!這漢人竟敢這般囂張!我非把他的心肝挖出來餵狗不可!”

都藍似笑非笑地瞥了吐烈一眼,說:“你可不要小看他,這漢人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這話無異於給火上澆了一瓢熱油,吐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渾身殺氣滿溢,就等都藍一聲令下殺上前去重生小地主全文閱讀。

突厥人進攻的訊息傳到長安,楊進並無多少意外。

種種異動早已在預示著這一戰的發生,應該慶幸的是,此時南疆的戰役已經接近尾聲,大周並不需要將兵力佈置得太過分散。

成與敗,輸與贏,對立的兩面此消彼長,很難說歷史的腳步將會走向何方。

楊進調兵遣將,每一道命令中都傳達著果決和堅定,彷彿勝利已然成竹在胸。

在朝堂之上,他也永遠是那個強勢而智慧、冷靜而堅毅的儲君,只有崔容知道,每一夜每一夜,楊進都會陷入焦慮難以安眠,也只有在他的懷抱中,儲君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

他們的命運,已和整個大周綁在一起。

****

都藍將近乎二分之一的力量投入定州戰役。

他很清楚先前攻佔的城池不過是小魚小蝦,定州才是中原的“咽喉”,所以楊進將大周最堅實兵力佈置在此處,還加上了崔世青這塊硬骨頭。

只要能將定州拿下,問鼎中原也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對這定州戰役的記載,後世史書都絲毫不吝讚譽之詞,稱其為“”。

但此時,崔世青並不知道結果將走向何方,他只是抱了必死的決心守護定州。

後人評論,得定州者得中原,他們津津樂道地用大量筆墨去描述這一戰所展現的精妙戰術,由此衍生出無數的故事和話本廣為流傳。

然而事實上定州戰役是前所未有的慘烈。

定州城外十里的平原上,目力所及之處全是兵卒和戰馬,有漢人,有突厥人,有活著的,有死去的,說不清楚到底有多少。

鮮血幾乎將亂石橫生的地面染透了,濃重的腥氣和屍體腐爛的氣息充斥著空氣中每一處。

所有人幾乎都是機械般地廝殺,只有砍倒面前的敵人,才能獲得生存下去的一線希望。

這不是第一次發生如此激烈慘痛的戰鬥,每一次人都如草芥一般死去。大周計程車兵不斷被調至定州,突厥人也持續地加大兵力。

定州戰役已經成了一場耐力的比拼,端看誰先撐不住倒下,倖存的那個便是最後的贏家。

就在這樣千鈞一髮的時刻,承乾帝駕崩了。本已混亂不堪的時局,也因此變得更加複雜微妙。

國不可一日無君。雖然楊進作為太子已經執政多時,成為事實上的君主,但承乾帝一死,他的位置就變得有些說不出的尷尬――畢竟不是皇帝,有些事做起來就不那麼名正言順了。

如此一來,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又開始蠢蠢欲動,大多數朝臣不願見朝廷動盪,便上書叩請太子登基。

楊進駁回數次,終究拗不過禮官和群臣,只能答應下來。他雖下令道特殊時期一切從簡,但登基大典仍然要花費不少精力和財力。

一時間,朝堂上下的目光都集中於新君登基之禮,彷彿就連北地的戰情似乎都退到一邊。而四皇子楊禹苦苦等待的,

作者有話要說:多謝yu君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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