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君臨天下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206·2026/3/27

第九十三章、 君臨天下 歷史上稱為“含元之變”的叛亂,以四皇子楊禹的失敗慘死而宣告終結。 當日,在混亂的場面終於得到控制時,一切已經來不及了。那些神策軍慢慢退開,見中央的空地上已是血肉模糊,嚇得面無人色。 他們沒料到失控的馬匹竟引發了這樣嚴重的後果,半響沒有動彈。許久之後這些人才醒悟般一個個下了馬,沉默著跪地,磕頭不止,卻不敢開口求饒。 楊進一言不發,雙目死死盯著殘骸,面色前所未有的陰沉。 那些神策軍很快血流滿面,卻沒人停下來。含元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地讓人喘不上氣。 有些膽小的官員被這詭異而可怕的氣氛所懾,也跟著跪下來,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崔容向玉階之上的楊進望過去,見他如一尊雕像般冰冷堅硬,不由在心中嘆了口氣。 崔容明白,這場爭鬥雖然你死我活,但楊進絕不想以這樣一種方式結束。這與楊禹本人關係不大,事關皇族尊嚴和臉面。 事情弄到這地步,大周的皇族真可說顏面全無。在場之人都恨不得立刻消失,偏偏又不敢在這時候惹太子殿下注意。 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周小石用眼神示意崔容,後者只得開口:“太子殿下……還請示下。” 楊進被這一聲拉回思緒,看了方才帶頭參與攻擊楊禹的幾名神策軍一眼,簡短地說:“這幾人拿下,押入刑部。其餘人等回府聽候發落。” 參與謀反的神策軍有千人之眾,聽到這道命令紛紛暗中鬆了一口氣。太子肯讓他們回府,那麼小命至少應該能保住。 於是那句“謝太子殿下恩典”說得發自肺腑真心實意。 說罷,楊進看向崔容:“崔卿留下……隨我進殿。” 在眾人的目光中,崔容邁步拾級而上。 含元殿前的石階共有百餘,等崔容跨進殿內,已看不見楊進的身影。他走向後殿,便見楊進靠在朱漆柱子上,神色晦暗不明。 聽見腳步聲,楊進回頭,崔容被他眼中隱隱的怒氣驚得停下腳步,兩人便隔著數丈遠默默對視了片刻。 “過來。”楊進啞著嗓子說,周身氣息稍斂。 崔容依言走到他身邊,卻忽然被緊緊擁入懷中。楊進的雙臂如此用力,勒得崔容的胸口都有些發疼。 他順從地偎著楊進,口中道:“殿下無需太過悲傷,那只是意外罷了。” “別用這樣生分的口氣……”楊進的聲音中有微微的顫抖,他放開雙臂,試探著看向崔容。 崔容一驚,這才發覺自己不知不覺被楊進那股氣勢影響了。他心中滋味陳雜,但此時卻無暇細思,只伸手輕撫上楊進的臉頰,呢喃道:“還好你無事……我擔心了一整晚……” 這句溫情脈脈的話,終於讓兩人找回熟悉的氣氛。楊進緊繃的肩膀霎時鬆了下來,然後他注意到崔容衣襟上的血跡,復又緊張地抓住後者的手問:“你受傷了?!” “只是不小心濺上去的,我無事凡路仙途。”崔容單手環住楊進,在他耳邊安慰。 後者心潮幾度起落,這時終於長長嘆了口氣,面上露出不知是疲憊還是悲切的神色:“小容,我雖恨那些作亂犯上之人,卻只能不痛不癢地揭過此事。人生而在世,何日才能順心而為啊……” 崔容默默無言。 君臣終究有別,楊進肩上是家國天下,他並不能輕易置喙。 **** 國不可一日無君,滿朝上下都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點,於是楊進登基之事成了眼下第一要務,連人犯處置都因此被押後。 承乾三十二年五月初八,太子楊進登基稱帝。 此時天才剛矇矇亮,整個皇宮卻已是一番忙碌而有序的景象。楊進身著紅黑雙色的袞服,靜靜坐在含元殿的後殿內。 他神色仍舊平靜,只是置於膝頭緊握成拳的雙手,多少洩露了其內心的激盪。 楊進並不是第一次置身此處,然而今日的感受卻與以往都不同。 含元殿已經被宮人和內侍佈置地煥然一新,比平日更增添的幾分肅穆。他的目光一寸寸打量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宮殿,第一次發現它是如此氣勢恢宏,又是如此沉重滄桑,彷彿一位見慣世事變遷的老者,沉默地像世人訴說著此處經歷過的生與死、盛與衰。 在楊進的記憶裡,承乾帝就是在此處發出一道又一道的聖旨,令這個龐大的國家按照他的意志前行。 而從今往後,這座天下最尊貴的宮殿就要更換主人,這個國家就要完全服從從於他的意志了。 楊進覺得肩頭有些沉重,但更多的,還是從心底湧起的、迫不及待的興奮。 渾厚悠遠的鐘鼓鳴聲喚醒了楊進的沉思,他聽到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禮官入殿通報:“殿下,吉時已到。” 楊進應聲而起,冠冕上珠串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楊進大步走出後殿,在含元殿前的漢白玉石階上站定。 他腳下是代表著整個國家的文武百官,而在百官身後,還有來自屬國們的使臣。 楊進的目光在突厥使臣身上停留了一瞬。 就在他登基的前幾日,突厥戰敗、向大周稱臣的訊息終於傳到長安。這就像是上天所賜予的預兆一般,長安城上下立時從戰爭的不安中解脫出來,眾人都道太子殿下有神明護佑,定能令大周萬世昌隆、國泰民安。 在這樣的氣氛下,登基大典可謂眾望所歸。 待楊進站定,禮官一聲令下,等待多時的臣子們便齊齊跪下,口稱“恭迎殿下”。 楊進俯視眾生,試圖在其間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在場官員足有千人之眾,崔容不過四品,位置並不顯眼,所以楊進花了點時間才找到他。 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在他看過去的同時,崔容也恰巧悄悄抬頭。兩人目光相接的一瞬,崔容幽黑的眼眸中光彩難掩。 眾臣不知楊進為何遲遲不說話,心中忐忑,低著頭相互看了看。禮官不得已輕聲提醒楊進,後者面上一紅,開口令眾人平身。 登基儀式冗長而繁雜,楊進要先率文武百官祭天禱告,然後再接受使臣與百官的道賀;此外,還有暹羅、安息、百濟、大食等鄰國派來的使臣,林林總總足有百餘人無上神尊之獵豔風流。 待所有人接見完畢,楊進再以新帝的身份再次率領百官祭拜祖先,登基的儀式才算正式完畢,,楊進成為大周名正言順的新帝,改國號開寶。 開寶元年,楊進恰巧年至而立,是大周歷史上最為年輕的皇帝。 **** 新帝登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含元之變的一干人犯,接著幾月,朝中局勢少不了會有一番動盪。 楊禹雖已身亡,但他的罪孽並不能因此抵消。四皇子府被黑衣騎裡裡外外翻了個遍,凡是與謀反有所幹系的,無論何種身份均嚴懲不貸。 助紂為虐的神策軍眾,處決的處決、革職的革職、降級的降級,算是被徹底清洗了一番。而當日因為種種緣由不曾親自參與的,即使暫未削其官位,亦可以想見今後官途無望了。 其餘人有功賞之、有過罰之,楊進連番令下,賞罰分明有度又頗顧大局,令滿朝上下贊服不已。 而崔容一介文臣,於危難之際挺身而出、護駕有功,又是新帝楊進的嫡系,按理說應該厚賞才是。 但出人意料的是,數日後所有人的結果都塵埃落定,卻單單漏掉了崔容。 早朝一恢復,就有心思活絡的朝臣想上書奏請給崔大人論功行賞,卻叫交好的同僚悄悄攔下了。 那大臣便想起起事那日,四皇子楊禹說過一句曖昧不明的話――“崔大人與太子之間情誼不比旁人”。 這個……難道……莫非……? 聖心難測啊!也許皇帝遲遲不升崔大人的官,便是不想讓他太受累呢?宮闈秘事,不好說啊不好說,馬屁拍到馬腿上可就不妙了。 於是那大臣也打消了上書的念頭。 誰知首府宰相魏子諫偏偏不走尋常路,趁早朝之際呈上一道奏摺,稱崔容才幹膽識過人,對朝廷忠心耿耿,請皇上準其入閣。 楊進沉吟片刻,道:“崔卿身為‘含元四功臣’之首,按理說當得此封賞。然念其年紀輕輕便已身居高位,朕卻又有些猶豫……” 堂下眾臣終於回過味了――原來皇上不是不想升崔容的官,而是怕給他招致非議,所以等著臣子開口“請求”啊! 反應過來的眾臣一遍暗罵魏子諫“老狐狸”,一遍紛紛附議。 而那個被同僚勸阻的大臣,此刻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 崔容這些年攢了不少名聲,加上他大功當前,朝臣們也樂意賣皇帝一個人情。於是在群臣“力諫”之下,楊進下旨擢升其為尚書省左僕射,加封尚書門下平章事,擺明瞭珍視信任之心。 尚書省左僕射掌管左三司,即吏部、戶部、禮部。而按照周朝慣例,“尚書令”為皇子專屬,“臣下避而不敢居其職”,所以崔容事實上已經官居尚書省之首,距離首府宰相不過一步之遙。 如此連升數階,出人意料,卻似乎又在眾人意料之中。 不管怎樣,如此年輕的左僕射幾乎是絕無僅有的。崔容一時風光無兩,長安城內攀附迎合者不計其數,其中包括了一名剛剛高中二甲進士的讀書人。 作者有話要說:感冒發燒了t t 近來數個城市天氣變化無常,大家要注意身體

第九十三章、 君臨天下

歷史上稱為“含元之變”的叛亂,以四皇子楊禹的失敗慘死而宣告終結。

當日,在混亂的場面終於得到控制時,一切已經來不及了。那些神策軍慢慢退開,見中央的空地上已是血肉模糊,嚇得面無人色。

他們沒料到失控的馬匹竟引發了這樣嚴重的後果,半響沒有動彈。許久之後這些人才醒悟般一個個下了馬,沉默著跪地,磕頭不止,卻不敢開口求饒。

楊進一言不發,雙目死死盯著殘骸,面色前所未有的陰沉。

那些神策軍很快血流滿面,卻沒人停下來。含元殿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地讓人喘不上氣。

有些膽小的官員被這詭異而可怕的氣氛所懾,也跟著跪下來,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崔容向玉階之上的楊進望過去,見他如一尊雕像般冰冷堅硬,不由在心中嘆了口氣。

崔容明白,這場爭鬥雖然你死我活,但楊進絕不想以這樣一種方式結束。這與楊禹本人關係不大,事關皇族尊嚴和臉面。

事情弄到這地步,大周的皇族真可說顏面全無。在場之人都恨不得立刻消失,偏偏又不敢在這時候惹太子殿下注意。

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周小石用眼神示意崔容,後者只得開口:“太子殿下……還請示下。”

楊進被這一聲拉回思緒,看了方才帶頭參與攻擊楊禹的幾名神策軍一眼,簡短地說:“這幾人拿下,押入刑部。其餘人等回府聽候發落。”

參與謀反的神策軍有千人之眾,聽到這道命令紛紛暗中鬆了一口氣。太子肯讓他們回府,那麼小命至少應該能保住。

於是那句“謝太子殿下恩典”說得發自肺腑真心實意。

說罷,楊進看向崔容:“崔卿留下……隨我進殿。”

在眾人的目光中,崔容邁步拾級而上。

含元殿前的石階共有百餘,等崔容跨進殿內,已看不見楊進的身影。他走向後殿,便見楊進靠在朱漆柱子上,神色晦暗不明。

聽見腳步聲,楊進回頭,崔容被他眼中隱隱的怒氣驚得停下腳步,兩人便隔著數丈遠默默對視了片刻。

“過來。”楊進啞著嗓子說,周身氣息稍斂。

崔容依言走到他身邊,卻忽然被緊緊擁入懷中。楊進的雙臂如此用力,勒得崔容的胸口都有些發疼。

他順從地偎著楊進,口中道:“殿下無需太過悲傷,那只是意外罷了。”

“別用這樣生分的口氣……”楊進的聲音中有微微的顫抖,他放開雙臂,試探著看向崔容。

崔容一驚,這才發覺自己不知不覺被楊進那股氣勢影響了。他心中滋味陳雜,但此時卻無暇細思,只伸手輕撫上楊進的臉頰,呢喃道:“還好你無事……我擔心了一整晚……”

這句溫情脈脈的話,終於讓兩人找回熟悉的氣氛。楊進緊繃的肩膀霎時鬆了下來,然後他注意到崔容衣襟上的血跡,復又緊張地抓住後者的手問:“你受傷了?!”

“只是不小心濺上去的,我無事凡路仙途。”崔容單手環住楊進,在他耳邊安慰。

後者心潮幾度起落,這時終於長長嘆了口氣,面上露出不知是疲憊還是悲切的神色:“小容,我雖恨那些作亂犯上之人,卻只能不痛不癢地揭過此事。人生而在世,何日才能順心而為啊……”

崔容默默無言。

君臣終究有別,楊進肩上是家國天下,他並不能輕易置喙。

****

國不可一日無君,滿朝上下都深刻的體會到了這一點,於是楊進登基之事成了眼下第一要務,連人犯處置都因此被押後。

承乾三十二年五月初八,太子楊進登基稱帝。

此時天才剛矇矇亮,整個皇宮卻已是一番忙碌而有序的景象。楊進身著紅黑雙色的袞服,靜靜坐在含元殿的後殿內。

他神色仍舊平靜,只是置於膝頭緊握成拳的雙手,多少洩露了其內心的激盪。

楊進並不是第一次置身此處,然而今日的感受卻與以往都不同。

含元殿已經被宮人和內侍佈置地煥然一新,比平日更增添的幾分肅穆。他的目光一寸寸打量著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宮殿,第一次發現它是如此氣勢恢宏,又是如此沉重滄桑,彷彿一位見慣世事變遷的老者,沉默地像世人訴說著此處經歷過的生與死、盛與衰。

在楊進的記憶裡,承乾帝就是在此處發出一道又一道的聖旨,令這個龐大的國家按照他的意志前行。

而從今往後,這座天下最尊貴的宮殿就要更換主人,這個國家就要完全服從從於他的意志了。

楊進覺得肩頭有些沉重,但更多的,還是從心底湧起的、迫不及待的興奮。

渾厚悠遠的鐘鼓鳴聲喚醒了楊進的沉思,他聽到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禮官入殿通報:“殿下,吉時已到。”

楊進應聲而起,冠冕上珠串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楊進大步走出後殿,在含元殿前的漢白玉石階上站定。

他腳下是代表著整個國家的文武百官,而在百官身後,還有來自屬國們的使臣。

楊進的目光在突厥使臣身上停留了一瞬。

就在他登基的前幾日,突厥戰敗、向大周稱臣的訊息終於傳到長安。這就像是上天所賜予的預兆一般,長安城上下立時從戰爭的不安中解脫出來,眾人都道太子殿下有神明護佑,定能令大周萬世昌隆、國泰民安。

在這樣的氣氛下,登基大典可謂眾望所歸。

待楊進站定,禮官一聲令下,等待多時的臣子們便齊齊跪下,口稱“恭迎殿下”。

楊進俯視眾生,試圖在其間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在場官員足有千人之眾,崔容不過四品,位置並不顯眼,所以楊進花了點時間才找到他。

不知是不是心有靈犀,在他看過去的同時,崔容也恰巧悄悄抬頭。兩人目光相接的一瞬,崔容幽黑的眼眸中光彩難掩。

眾臣不知楊進為何遲遲不說話,心中忐忑,低著頭相互看了看。禮官不得已輕聲提醒楊進,後者面上一紅,開口令眾人平身。

登基儀式冗長而繁雜,楊進要先率文武百官祭天禱告,然後再接受使臣與百官的道賀;此外,還有暹羅、安息、百濟、大食等鄰國派來的使臣,林林總總足有百餘人無上神尊之獵豔風流。

待所有人接見完畢,楊進再以新帝的身份再次率領百官祭拜祖先,登基的儀式才算正式完畢,,楊進成為大周名正言順的新帝,改國號開寶。

開寶元年,楊進恰巧年至而立,是大周歷史上最為年輕的皇帝。

****

新帝登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處理含元之變的一干人犯,接著幾月,朝中局勢少不了會有一番動盪。

楊禹雖已身亡,但他的罪孽並不能因此抵消。四皇子府被黑衣騎裡裡外外翻了個遍,凡是與謀反有所幹系的,無論何種身份均嚴懲不貸。

助紂為虐的神策軍眾,處決的處決、革職的革職、降級的降級,算是被徹底清洗了一番。而當日因為種種緣由不曾親自參與的,即使暫未削其官位,亦可以想見今後官途無望了。

其餘人有功賞之、有過罰之,楊進連番令下,賞罰分明有度又頗顧大局,令滿朝上下贊服不已。

而崔容一介文臣,於危難之際挺身而出、護駕有功,又是新帝楊進的嫡系,按理說應該厚賞才是。

但出人意料的是,數日後所有人的結果都塵埃落定,卻單單漏掉了崔容。

早朝一恢復,就有心思活絡的朝臣想上書奏請給崔大人論功行賞,卻叫交好的同僚悄悄攔下了。

那大臣便想起起事那日,四皇子楊禹說過一句曖昧不明的話――“崔大人與太子之間情誼不比旁人”。

這個……難道……莫非……?

聖心難測啊!也許皇帝遲遲不升崔大人的官,便是不想讓他太受累呢?宮闈秘事,不好說啊不好說,馬屁拍到馬腿上可就不妙了。

於是那大臣也打消了上書的念頭。

誰知首府宰相魏子諫偏偏不走尋常路,趁早朝之際呈上一道奏摺,稱崔容才幹膽識過人,對朝廷忠心耿耿,請皇上準其入閣。

楊進沉吟片刻,道:“崔卿身為‘含元四功臣’之首,按理說當得此封賞。然念其年紀輕輕便已身居高位,朕卻又有些猶豫……”

堂下眾臣終於回過味了――原來皇上不是不想升崔容的官,而是怕給他招致非議,所以等著臣子開口“請求”啊!

反應過來的眾臣一遍暗罵魏子諫“老狐狸”,一遍紛紛附議。

而那個被同僚勸阻的大臣,此刻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

崔容這些年攢了不少名聲,加上他大功當前,朝臣們也樂意賣皇帝一個人情。於是在群臣“力諫”之下,楊進下旨擢升其為尚書省左僕射,加封尚書門下平章事,擺明瞭珍視信任之心。

尚書省左僕射掌管左三司,即吏部、戶部、禮部。而按照周朝慣例,“尚書令”為皇子專屬,“臣下避而不敢居其職”,所以崔容事實上已經官居尚書省之首,距離首府宰相不過一步之遙。

如此連升數階,出人意料,卻似乎又在眾人意料之中。

不管怎樣,如此年輕的左僕射幾乎是絕無僅有的。崔容一時風光無兩,長安城內攀附迎合者不計其數,其中包括了一名剛剛高中二甲進士的讀書人。

作者有話要說:感冒發燒了t t

近來數個城市天氣變化無常,大家要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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