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破裂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148·2026/3/27

第九十四章、 破裂 由於戰事的影響,今年春試足足推遲了兩月有餘,時近六月才終於放榜。 這是楊進登基後的第一次春試。對這些國家未來的棟樑,他表現得分外重視,甚至親自出席了放榜數日後的謝恩宴。 就如數百年來的每一次一樣,謝恩宴當日,新進士們在大明宮外集合,等待被堂吏帶進去拜見宰相們。 新科進士們無不激動萬分,方漸離也不例外。 同鄉之中,只有方漸離中了本期進士,還是二甲的高位。他出身貧寒,這回算是揚眉吐氣、春風得意了。不過方漸離心裡很清楚,進士不過是第一步,謝恩宴、關試、授官……哪一個環節都可能影響他今後的仕途,沒有個強大的靠山必會步步維艱。 方漸離想到崔容,暗暗握緊了拳頭。論年紀,崔容不過比他大了七八歲,卻已官居左僕射,若能拜在他門下,定能叫人另眼相看。 而崔容作為宰相之一,自然也在謝恩宴的名單之列。雖然接近這位炙手可熱的新貴有些困難,但若能叫他想起數月前與自己那一面之緣,還是很有機會的。 方漸離正在心裡盤算著自己的光明前途,冷不丁聽見身邊一位進士搭話:“方兄,你先前見過皇上嗎?” “不曾。”方漸離搖搖頭。實際上京郊踏青那次,王鵬遠與他二人遠遠看見過楊進一次,只是沒敢上前。 那進士一臉神秘之色,湊近了壓低聲音道:“聽說這回謝恩宴,皇上也會來,只是不知我等是否能面聖。” 方漸離聽得心中一跳,暗道若是能在皇上面前露上一手,豈不是大好的機會? 正想著,只聽堂吏高聲喚道:“禮部王姓侍郎,帶新及第進士見相公。” 方漸離整理衣冠,闊步邁入大明宮。但叫他失望的是,莫說楊進,就連崔容也不見蹤影,大明宮內候著的有其餘幾位宰相,都是陌生面孔。 見此情形,方漸離大失所望,費了好些力氣才沒表現在面上。他明白今日想和上層套近乎怕是不容易了,便將目標調整到同僚身上。只是方漸離心中卻不住猜測,到底出了什麼事,才令這兩人沒有現身? 方漸離猜得不錯,楊進和崔容之所以在謝恩宴前匆匆離去,確實是因為一件突發事件――衣海瀾飲鳩自盡。 所幸被人發現的早,衣少卿沒死成,現下被人送回府內,小心地看守著。 崔容與衣海瀾有同僚之宜,私交也不錯,便告了假匆匆趕往衣府;而楊進一方面是為了陪崔容,另一方面,對於這位衣少卿,他也有些事情不得不問。 **** 衣少卿的髮妻早亡,他沒有側室,也未續絃,以至於此時連個能貼身照顧的人都沒有,太醫院只好留下兩個藥童湊合惡犬天下最新章節。 楊進和崔容趕到衣海瀾府上時,藥童正在勸說他喝藥。衣海瀾面色慘白,閉目靠著枕頭絲毫不理會,急得藥童滿頭是汗,簡直快哭出來了。 “你們先下去。”楊進一進門就開口,藥童見是皇上,不敢多話,放下碗默默退了出去。 衣海瀾察覺異樣,睜眼見是他們二人,也不起身行禮,只狀似隨意地笑了笑:“我就想著該來了……二位請坐。” 崔容見衣海瀾如此無禮,心中微覺異樣。但又思及衣海瀾剛剛鬼門關上走了一遭,情緒恐怕不大穩,崔容怕楊進此時追究弄的不可收拾,便有些擔心地側目看了看他的臉色。 楊進並不大在意,隨意在椅子上坐定,語氣既有上位者的關切、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嘲諷:“聽聞衣卿飲鳩自盡,令朕很是擔心。不知衣卿這是何故?” 衣海瀾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越過楊進看向他身後的崔容,見楊進沒有令其迴避的意思,才無奈道:“殿下既然肯屈尊到此處,想必已經都知道了,又何必再問。” 楊進已經登基稱帝,衣海瀾卻還稱呼他為“殿下”,實在於理不合。崔容雖不懂他們二人在打什麼機鋒,但也聽出事情不同尋常。於是他沒有說話,帶著疑問的表情看著衣海瀾。 屋內一時無人說話,陷入某種詭異的寂靜中。 終於,衣海瀾長嘆一聲道:“……也罷,該來的躲不過,就由我來說吧。” 他掙扎著起身下地,對著崔容長長一揖,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崔兄,我有意在你面前隱瞞身份,確實也是出於不得已 。” 崔容聽得不是很明白,卻隱約想到了什麼,臉色為之一變。 衣海瀾目光變得有些閃躲,最後像是無法再直視崔容般垂下了眼眸。他艱難地開口:“不錯,我便是穆逢春,穆逢春便是我。” 崔容如遭雷擊一般站起身,滿面震驚的神色。與此同時,楊進也起身至他身後,伸手覆上崔容後背。 這些動作崔容沒有注意,衣海瀾卻看在眼中,也不知令其想起什麼,神色有一瞬間的黯然。 崔容仍未從衣海瀾的那句驚天之言中恢復過來。 穆逢春是什麼人,那是楊禹手下第一謀士,不管是當初私鹽案,還是富春社,甚至教唆南疆叛亂、勾結突厥人,幾乎都少不了穆逢春一手策劃――他手上的人命,已經多得算都算不過來了。 在崔容心中,穆逢春必然面目猥瑣可憎、目光狠辣歹毒,是個毫無廉恥、視人命如草芥的禽獸,怎麼可能是翩然若仙的衣海瀾?! “如果……如果真是你,”崔容顫抖著說,“為何二皇子從未發覺?” 衣海瀾低聲道:“些許小手段就夠了,何況二皇子本不認識‘衣海瀾’,自然不會識破。” 他這樣一說,崔容的面色愈加難看。 難怪衣海瀾和四皇子異常親密,難怪衣少卿行蹤神秘,他們根本早就勾結到了一起! 巨大的憤怒從崔容胸口迸發而出,他彷彿有些站立不穩地晃了晃,楊進順勢一攬,勾住崔容腰背,想讓他靠著自己。 但下一刻,崔容甩開了楊進的臂膀,快步上前,對著衣海瀾的臉就是狠狠一拳御坂的主神獵殺之旅。 這一拳崔容使出了全身力氣,衣海瀾結結實實吃了一拳,踉蹌著後退幾步倒在地上,嘴角滲出殷紅的血跡。 衣海瀾疼得“嘶”地倒吸一口涼氣,還來不及起身,又被崔容抓著領子勉強提起。 “你為什麼這麼做!”崔容雙目充血,幾乎是怒吼著說出這句話。 在他心中,衣海瀾幾乎是個傳說般的存在,不僅因為他光風霽月、皎然出塵的外貌,更是因為他是整個大理寺最後的王牌。遇上再棘手的案子,只要請得動衣少卿出馬,那必定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就連崔容自己,也欠了衣海瀾不少人情。 可以說,雖然兩人私交不算多,但衣海瀾對崔容是亦師亦友的存在。也正因為如此,面對衣海瀾的背叛,崔容顯得更加難以接受。 面對崔容的失態,衣海瀾終於露出歉意:“崔兄,我有意隱瞞身份,確實稱不上君子磊落,但與你相交皆出自本意,並無其他目的……” “你閉嘴!”崔容咬牙道:“不要再演戲了!” 衣海瀾聞言,有些苦澀地扯出一個笑容:“……事情到這地步,只怕我的話崔大人不會相信了,多說無益。” 說罷他竟再度閉起雙眼,做出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樣。 見狀,楊進幾步上前,伸手覆上崔容的手背,拍了拍,半是解釋半是安慰地說:“你不必太為此人動怒,衣卿求仁得仁,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下面的事交給刑部就好。” 崔容深深吸一口氣,狠狠將衣海瀾推開,有些厭惡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欲與楊進離開。 就在他要跨出房門之時,身後忽然傳來“咚”一聲悶響。崔容回頭,見衣海瀾雙膝跪地,完全是臣服的姿態。 “皇上,”他啞這嗓子叫了一聲,“罪臣有個不情之請,請皇上成全……將我與四皇子合葬。” 崔容驀地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衣海瀾。後者額頭緊貼地面,看不清此時是何種神色。 楊進沉默地看了衣海瀾片刻,不置可否,只對崔容道:“走吧。” **** 大理寺少卿衣海瀾因病暴斃,此事並未掀起多少波瀾,畢竟他原本就不是什麼惹人注目的角色。 不管是黎民百姓還是朝堂百官,甚至楊進與崔容,都沒有在他身上投射太多精力。最終,衣海瀾的屍首被族裡派人收斂了去,聽說葬回四川老家了。 所有的風波都已平息,楊進統治下的大周朝終於揭過了這黑暗的一頁,走上它本該有的正途。 因為突厥割讓了不少城池,大周的疆域變得前所未有的廣大。然而這場戰爭帶來的損失也是前所未有的慘重。 這一戰死去數十萬人,可以說是舉國皆喪。哀悼親人的號哭聲雖然已經漸漸平息,但因此帶來的傷痛還遠未結束。 不僅如此,因為這場戰爭導致國庫幾近空虛,往北方的商路也因此斷絕,從前往來於西域和內陸的、運送琳琅滿目的貨物的商隊也消失無蹤,大周的經濟遭到了重大的打擊。 楊進登基之初,面對的就是這樣看似廣闊威武,實則百廢待興的江山。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日感冒發燒,狀態不好,這一章寫寫刪刪,總算出來了 怕大家久等,先發了

第九十四章、 破裂

由於戰事的影響,今年春試足足推遲了兩月有餘,時近六月才終於放榜。

這是楊進登基後的第一次春試。對這些國家未來的棟樑,他表現得分外重視,甚至親自出席了放榜數日後的謝恩宴。

就如數百年來的每一次一樣,謝恩宴當日,新進士們在大明宮外集合,等待被堂吏帶進去拜見宰相們。

新科進士們無不激動萬分,方漸離也不例外。

同鄉之中,只有方漸離中了本期進士,還是二甲的高位。他出身貧寒,這回算是揚眉吐氣、春風得意了。不過方漸離心裡很清楚,進士不過是第一步,謝恩宴、關試、授官……哪一個環節都可能影響他今後的仕途,沒有個強大的靠山必會步步維艱。

方漸離想到崔容,暗暗握緊了拳頭。論年紀,崔容不過比他大了七八歲,卻已官居左僕射,若能拜在他門下,定能叫人另眼相看。

而崔容作為宰相之一,自然也在謝恩宴的名單之列。雖然接近這位炙手可熱的新貴有些困難,但若能叫他想起數月前與自己那一面之緣,還是很有機會的。

方漸離正在心裡盤算著自己的光明前途,冷不丁聽見身邊一位進士搭話:“方兄,你先前見過皇上嗎?”

“不曾。”方漸離搖搖頭。實際上京郊踏青那次,王鵬遠與他二人遠遠看見過楊進一次,只是沒敢上前。

那進士一臉神秘之色,湊近了壓低聲音道:“聽說這回謝恩宴,皇上也會來,只是不知我等是否能面聖。”

方漸離聽得心中一跳,暗道若是能在皇上面前露上一手,豈不是大好的機會?

正想著,只聽堂吏高聲喚道:“禮部王姓侍郎,帶新及第進士見相公。”

方漸離整理衣冠,闊步邁入大明宮。但叫他失望的是,莫說楊進,就連崔容也不見蹤影,大明宮內候著的有其餘幾位宰相,都是陌生面孔。

見此情形,方漸離大失所望,費了好些力氣才沒表現在面上。他明白今日想和上層套近乎怕是不容易了,便將目標調整到同僚身上。只是方漸離心中卻不住猜測,到底出了什麼事,才令這兩人沒有現身?

方漸離猜得不錯,楊進和崔容之所以在謝恩宴前匆匆離去,確實是因為一件突發事件――衣海瀾飲鳩自盡。

所幸被人發現的早,衣少卿沒死成,現下被人送回府內,小心地看守著。

崔容與衣海瀾有同僚之宜,私交也不錯,便告了假匆匆趕往衣府;而楊進一方面是為了陪崔容,另一方面,對於這位衣少卿,他也有些事情不得不問。

****

衣少卿的髮妻早亡,他沒有側室,也未續絃,以至於此時連個能貼身照顧的人都沒有,太醫院只好留下兩個藥童湊合惡犬天下最新章節。

楊進和崔容趕到衣海瀾府上時,藥童正在勸說他喝藥。衣海瀾面色慘白,閉目靠著枕頭絲毫不理會,急得藥童滿頭是汗,簡直快哭出來了。

“你們先下去。”楊進一進門就開口,藥童見是皇上,不敢多話,放下碗默默退了出去。

衣海瀾察覺異樣,睜眼見是他們二人,也不起身行禮,只狀似隨意地笑了笑:“我就想著該來了……二位請坐。”

崔容見衣海瀾如此無禮,心中微覺異樣。但又思及衣海瀾剛剛鬼門關上走了一遭,情緒恐怕不大穩,崔容怕楊進此時追究弄的不可收拾,便有些擔心地側目看了看他的臉色。

楊進並不大在意,隨意在椅子上坐定,語氣既有上位者的關切、又有一種說不出的嘲諷:“聽聞衣卿飲鳩自盡,令朕很是擔心。不知衣卿這是何故?”

衣海瀾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越過楊進看向他身後的崔容,見楊進沒有令其迴避的意思,才無奈道:“殿下既然肯屈尊到此處,想必已經都知道了,又何必再問。”

楊進已經登基稱帝,衣海瀾卻還稱呼他為“殿下”,實在於理不合。崔容雖不懂他們二人在打什麼機鋒,但也聽出事情不同尋常。於是他沒有說話,帶著疑問的表情看著衣海瀾。

屋內一時無人說話,陷入某種詭異的寂靜中。

終於,衣海瀾長嘆一聲道:“……也罷,該來的躲不過,就由我來說吧。”

他掙扎著起身下地,對著崔容長長一揖,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崔兄,我有意在你面前隱瞞身份,確實也是出於不得已 。”

崔容聽得不是很明白,卻隱約想到了什麼,臉色為之一變。

衣海瀾目光變得有些閃躲,最後像是無法再直視崔容般垂下了眼眸。他艱難地開口:“不錯,我便是穆逢春,穆逢春便是我。”

崔容如遭雷擊一般站起身,滿面震驚的神色。與此同時,楊進也起身至他身後,伸手覆上崔容後背。

這些動作崔容沒有注意,衣海瀾卻看在眼中,也不知令其想起什麼,神色有一瞬間的黯然。

崔容仍未從衣海瀾的那句驚天之言中恢復過來。

穆逢春是什麼人,那是楊禹手下第一謀士,不管是當初私鹽案,還是富春社,甚至教唆南疆叛亂、勾結突厥人,幾乎都少不了穆逢春一手策劃――他手上的人命,已經多得算都算不過來了。

在崔容心中,穆逢春必然面目猥瑣可憎、目光狠辣歹毒,是個毫無廉恥、視人命如草芥的禽獸,怎麼可能是翩然若仙的衣海瀾?!

“如果……如果真是你,”崔容顫抖著說,“為何二皇子從未發覺?”

衣海瀾低聲道:“些許小手段就夠了,何況二皇子本不認識‘衣海瀾’,自然不會識破。”

他這樣一說,崔容的面色愈加難看。

難怪衣海瀾和四皇子異常親密,難怪衣少卿行蹤神秘,他們根本早就勾結到了一起!

巨大的憤怒從崔容胸口迸發而出,他彷彿有些站立不穩地晃了晃,楊進順勢一攬,勾住崔容腰背,想讓他靠著自己。

但下一刻,崔容甩開了楊進的臂膀,快步上前,對著衣海瀾的臉就是狠狠一拳御坂的主神獵殺之旅。

這一拳崔容使出了全身力氣,衣海瀾結結實實吃了一拳,踉蹌著後退幾步倒在地上,嘴角滲出殷紅的血跡。

衣海瀾疼得“嘶”地倒吸一口涼氣,還來不及起身,又被崔容抓著領子勉強提起。

“你為什麼這麼做!”崔容雙目充血,幾乎是怒吼著說出這句話。

在他心中,衣海瀾幾乎是個傳說般的存在,不僅因為他光風霽月、皎然出塵的外貌,更是因為他是整個大理寺最後的王牌。遇上再棘手的案子,只要請得動衣少卿出馬,那必定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就連崔容自己,也欠了衣海瀾不少人情。

可以說,雖然兩人私交不算多,但衣海瀾對崔容是亦師亦友的存在。也正因為如此,面對衣海瀾的背叛,崔容顯得更加難以接受。

面對崔容的失態,衣海瀾終於露出歉意:“崔兄,我有意隱瞞身份,確實稱不上君子磊落,但與你相交皆出自本意,並無其他目的……”

“你閉嘴!”崔容咬牙道:“不要再演戲了!”

衣海瀾聞言,有些苦澀地扯出一個笑容:“……事情到這地步,只怕我的話崔大人不會相信了,多說無益。”

說罷他竟再度閉起雙眼,做出一副不欲多言的模樣。

見狀,楊進幾步上前,伸手覆上崔容的手背,拍了拍,半是解釋半是安慰地說:“你不必太為此人動怒,衣卿求仁得仁,就算死也是死得其所。下面的事交給刑部就好。”

崔容深深吸一口氣,狠狠將衣海瀾推開,有些厭惡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欲與楊進離開。

就在他要跨出房門之時,身後忽然傳來“咚”一聲悶響。崔容回頭,見衣海瀾雙膝跪地,完全是臣服的姿態。

“皇上,”他啞這嗓子叫了一聲,“罪臣有個不情之請,請皇上成全……將我與四皇子合葬。”

崔容驀地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衣海瀾。後者額頭緊貼地面,看不清此時是何種神色。

楊進沉默地看了衣海瀾片刻,不置可否,只對崔容道:“走吧。”

****

大理寺少卿衣海瀾因病暴斃,此事並未掀起多少波瀾,畢竟他原本就不是什麼惹人注目的角色。

不管是黎民百姓還是朝堂百官,甚至楊進與崔容,都沒有在他身上投射太多精力。最終,衣海瀾的屍首被族裡派人收斂了去,聽說葬回四川老家了。

所有的風波都已平息,楊進統治下的大周朝終於揭過了這黑暗的一頁,走上它本該有的正途。

因為突厥割讓了不少城池,大周的疆域變得前所未有的廣大。然而這場戰爭帶來的損失也是前所未有的慘重。

這一戰死去數十萬人,可以說是舉國皆喪。哀悼親人的號哭聲雖然已經漸漸平息,但因此帶來的傷痛還遠未結束。

不僅如此,因為這場戰爭導致國庫幾近空虛,往北方的商路也因此斷絕,從前往來於西域和內陸的、運送琳琅滿目的貨物的商隊也消失無蹤,大周的經濟遭到了重大的打擊。

楊進登基之初,面對的就是這樣看似廣闊威武,實則百廢待興的江山。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日感冒發燒,狀態不好,這一章寫寫刪刪,總算出來了

怕大家久等,先發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