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無題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285·2026/3/27

第九十六章、 無題 早朝散後,方漸離如往常一般,同相熟的同僚邊寒暄邊一道向宮外走去都市之最強紈絝全文閱讀。 待出了宮門,他眼角瞥見街邊不起眼處有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那丫頭坐在石階上,舉著一串糖葫蘆,半晌才舔一舔,眼珠滴溜溜地轉個不停,看上去一派天真爛漫。 方漸離的目光不露聲色地劃過,看不出半分端倪,口中猶自與同僚談天說地。他做若無其事狀又走了一段,到岔路才與幾人各自分道。 不過,方大人卻沒有繼續往自個兒府上走,而是一轉身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然後七拐八拐,進了一戶黑漆大門的人家。 院子裡果然已經有人在等候,見方漸離進來,那人道:“方大人別來無恙?” 說話之人約有三十歲的模樣,麵皮白淨,並未蓄鬚,聲音又尖又細,並不似尋常男子。 方漸離雖身為朝廷要臣,舉止間對這男子卻很是恭敬。他拱了拱手,小心道:“貴人身體可好?勞動您老,不知有何事吩咐……” 男子點點頭,似嘆息般說:“我家主人有幾句話帶給大人,少不得叫咱家跑一趟了……” 方漸離聞言,神色愈發恭敬,做出垂首聆聽的模樣。 “我家主人說,朝中勢力錯綜複雜,且不可急於一時,凡是還需小心為上。”男子雙目微閉,語氣輕慢,見方漸離沒有絲毫不滿的神色,他面上才愈發舒展:“我家主人也知方大人辦差盡心,這些都是她賞下的。” 說著,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匣子。 方漸離雙手接過,開啟卻見是一匣子紅寶石,個個鴿蛋大小,打磨得十分精緻。 這一匣子分量十分不輕,恐怕尋常富貴人家都不是輕易能拿出手的,但對那位貴人來說,也不過是隨手賞出的玩意。 方漸離眼底沉了沉。 他已是見過世面的人,寶石雖然貴重,卻也不會令他甘冒丟官棄爵之險,方漸離看重的,還是那貴人手中的權勢。 於是他將匣子重重合上,感激涕零道:“多謝貴人厚賞!” “方大人,我家主人還說……”男子待方漸離把匣子極珍重地收好,再度開口道,“過些日子朝中將有事發生,到時興許要借方大人一臂之力。” 他沒說到底什麼事,方漸離也沒問,只是很恭敬地應了,道請貴人放心。 **** 經過朝堂之上那一場彈劾風波,崔容不但屹立不倒,風頭比先前更盛。在許多人看來,能得皇帝當朝那一句話,簡直是至高無上的榮耀,更代表著往後的滿門風光。 不過崔容本人對此泰然處之,淡定得很,同之前並無多少變化。 這日輪到崔容值夜,他剛在“直簿”上籤過到,就有下屬官員趕著獻殷勤:“崔僕射,近日宮中平靜得很,僕射大人也不必在宮裡熬時辰,自有下官們代勞……” 沒等他話說完,崔容抬眼看了過去,看得那官員立刻噤聲,待崔容走遠了,他才低聲喃喃道:“媽呀……人說崔大人為官清正,最守律例,看來果然不假。” 馬匹拍到馬腿上,那官員分外沮喪,哭喪著臉幹活去了。 再說崔容,他到了官署,喚直令史取來尚書省的直令簿,按照規定記錄一番後,便開始處理近日堆積的公文。 大周朝的慣例,尚書、中書、門下三省的最高長官也要輪流值夜,以防夜間突發緊急事件吸血鬼藝人。 崔容身在其位,年紀又最輕,自然要以身作則。不過,還有一條不能為外人道的緣由――皇帝有時會在夜裡召見值夜的官員。 放在別人身上,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巴不得安安穩穩睡到天亮;而到了崔容這兒……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自楊進登基,他便再難有機會像從前那般隨意走動,即便偶爾去崔容處,也只得白龍魚服,一邊還要承擔被御史發現的危險。 於是似值夜這般天時地利的機會,便顯得格外珍貴。 話雖如此,楊進畢竟不是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昏君,政務始終放在第一位,所以他真正與崔容相會的時候,事實上並沒有很多。 兩人不似尋常愛侶,聚少離多,相思難言。於崔容來說,即使見不上一面,這一夜能離楊進近一些也是好的。 崔容埋首公務,不知不覺晚了。與他伴值的是尚書省門下一名員外郎,見大上司還在幹活,困得眼淚直淌哈欠連天,卻不敢去休息。 他正尋思著要不要開口勸一勸,卻見一名內侍提著燈籠走過來了。 員外郎定睛一瞧,卻是皇帝身邊的心腹太監趙寬,心知這又是來宣崔僕射前去敘話的。 於是員外郎心中不由升起一絲豔羨――同樣當朝為官,崔僕射年紀比他還小几歲,卻這般得皇帝愛重,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還沒等員外郎感慨完畢,趙寬已經進屋來了。 他臉上堆起親近中帶著一絲討好的微笑:“崔大人,皇上好容易得了空,宣您過去呢。” 皇帝與崔大人之間的事,趙寬自然知曉幾分,但他是個很本分的內侍,心裡清楚自己榮華富貴都系在誰身上,因此分寸拿捏得極好,並不曾透出半分端倪。 崔容聞言,放下手中之筆,對趙寬笑笑道:“勞煩公公引路了。” **** 楊進正在毓和殿,他夜裡睡得晚,索性叫人把沒批完的奏摺都搬到寢殿,有空便看一看。 見崔容進來,他放下奏摺,起身迎了上去。趙寬見狀,很是有眼色地帶著殿內的宮女內侍退了下去,還沒忘了將殿門關上。 楊進握住崔容的手,還沒說話先皺了眉:“怎麼也不多穿一點,夜風涼,當心受不住。” 此時,他還哪裡有半分帝王的威嚴,好似只是個普通的男人。 崔容見楊進如此,索性將君臣之禮放置一邊,伸手到他衣襟裡去,貼在耳畔道:“受不受得住,要看你的本事了。” 楊進旱了十餘日,哪裡經得起這番撩撥,索性一把將崔容攬入懷中,低聲笑道:“等下倒要叫你後悔口吐狂言。” 唇齒相接,仿若燎原之火,先是一點,接著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都很熟悉對方,楊進的手隔著衣物時輕時重地撫摸,更是故意用舌頭若有似無地舔舐著崔容的耳垂,撩撥著他的欲-望。 在熟悉的挑-逗之下,崔容的氣息很快開始不穩,兩腿也不自覺地發軟,將自己大半的重量都靠在楊進身上。 落在嘴唇上的吻漸漸深入,逼得崔容不得不用雙臂盡力環住楊進的脖子,以免自己站不住。 此處本就是寢殿,楊進見崔容已經情-動,也不再客氣,一把將他抱起,走向床榻,三兩下剝了衣服,將滾燙的手掌貼近崔容腿間,百般揉弄我姓弗格森最新章節。 絲絲異樣的快感,從某處直衝腦頂,讓崔容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像逃避般緊緊閉著雙眸。 “小容……”這久違的稱呼,彷彿落入乾草間的一點火星,立刻帶起一片燎原之火。 楊進輕聲呢喃著崔容的名字,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一串細碎而溼熱的吻。 緩緩進入,抽離。 喘息不已。 崔容只覺得自己此時什麼都不知道了,迷濛的雙眼中,唯獨只有那一人而已。諸般滋味,又豈是“蝕骨銷魂”四字能蔽之。 歡愉過後,房間內再度靜謐下來,細微的呼吸聲交疊起伏。楊進與崔容靠在一起說話。 兩人身在朝中,閒聊片刻後,不免又說起政事。 楊進起身取過案上一份奏章遞給崔容:“這是從南疆送來的,你看看。” 崔容愣了下,雙手接過,開啟細讀了一遍,越看臉上神色就越凝重。依奏章上之言,南疆叛亂雖平,但因著民族眾多,善後不是一般的棘手,當地官員這是拉下臉皮向朝廷求助了。 思索片刻,崔容合上奏章,深深嘆了口氣,道:“南疆之事,恐怕得派人過去做助力。” “我也這麼想,只是一時沒有合適的人選。”楊進眉頭微蹙。 這人必須有才幹、有手腕,能鎮得住場面,同時又要深得楊進信任,確實不是那麼容易決定的。 兩人便湊在一起商議人選,眨眼間又是明君賢臣的模樣了。 **** “你是說,皇上又召崔大人問話了?” 立政殿內,鍾秀秀攥緊了手帕問,臉上神色並不是很好看。 自楊進登基後,太子妃鍾秀秀順理成章晉升為皇后,掌管後宮。不過叫人難以啟齒的是,皇帝的後宮,滿打滿算只有她一個人。於是除了內侍宮女,皇后平日也只能管管花草打發時間。 眾臣與皇太后不是沒勸過皇帝肯娶妃納妾,開枝散葉,但一律被皇帝以“對皇后愛之甚切”的理由回絕了。於是在世人眼裡,鍾秀秀活脫脫成了一個不賢善妒、妄圖獨霸後宮的皇后。 更可怕的是,自大婚後已經數年,鍾秀秀的肚皮連動靜也沒有,不說別人,皇太后看她的眼神就好似想將她生吞活剝了。 只有鍾秀秀自己知道,她這是白惹了一身騷――楊進這些年,根本沒碰過她一根指頭! 開始鍾秀秀以為楊進只是不喜歡自己,所以沒太當回事,還數次勸楊進納側室。等到她成了萬眾痛恨的靶子,鍾秀秀才意識到事情不同尋常! 楊進既不親近自己,也沒見他對任何女子中意,難道皇帝性情冷淡道這地步?! 子嗣的壓力讓鍾秀秀不得不開始操心楊進的喜好,然後她震驚地發現,皇帝不是沒有喜愛之人,只是他心頭那人,實在太過驚世駭俗! 作者有話要說:拉燈……形勢不好啊…… 以及,實在想不出章節名了,暫且這麼辦吧! 已經痊癒,多謝各位啦!

第九十六章、 無題

早朝散後,方漸離如往常一般,同相熟的同僚邊寒暄邊一道向宮外走去都市之最強紈絝全文閱讀。

待出了宮門,他眼角瞥見街邊不起眼處有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那丫頭坐在石階上,舉著一串糖葫蘆,半晌才舔一舔,眼珠滴溜溜地轉個不停,看上去一派天真爛漫。

方漸離的目光不露聲色地劃過,看不出半分端倪,口中猶自與同僚談天說地。他做若無其事狀又走了一段,到岔路才與幾人各自分道。

不過,方大人卻沒有繼續往自個兒府上走,而是一轉身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巷,然後七拐八拐,進了一戶黑漆大門的人家。

院子裡果然已經有人在等候,見方漸離進來,那人道:“方大人別來無恙?”

說話之人約有三十歲的模樣,麵皮白淨,並未蓄鬚,聲音又尖又細,並不似尋常男子。

方漸離雖身為朝廷要臣,舉止間對這男子卻很是恭敬。他拱了拱手,小心道:“貴人身體可好?勞動您老,不知有何事吩咐……”

男子點點頭,似嘆息般說:“我家主人有幾句話帶給大人,少不得叫咱家跑一趟了……”

方漸離聞言,神色愈發恭敬,做出垂首聆聽的模樣。

“我家主人說,朝中勢力錯綜複雜,且不可急於一時,凡是還需小心為上。”男子雙目微閉,語氣輕慢,見方漸離沒有絲毫不滿的神色,他面上才愈發舒展:“我家主人也知方大人辦差盡心,這些都是她賞下的。”

說著,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匣子。

方漸離雙手接過,開啟卻見是一匣子紅寶石,個個鴿蛋大小,打磨得十分精緻。

這一匣子分量十分不輕,恐怕尋常富貴人家都不是輕易能拿出手的,但對那位貴人來說,也不過是隨手賞出的玩意。

方漸離眼底沉了沉。

他已是見過世面的人,寶石雖然貴重,卻也不會令他甘冒丟官棄爵之險,方漸離看重的,還是那貴人手中的權勢。

於是他將匣子重重合上,感激涕零道:“多謝貴人厚賞!”

“方大人,我家主人還說……”男子待方漸離把匣子極珍重地收好,再度開口道,“過些日子朝中將有事發生,到時興許要借方大人一臂之力。”

他沒說到底什麼事,方漸離也沒問,只是很恭敬地應了,道請貴人放心。

****

經過朝堂之上那一場彈劾風波,崔容不但屹立不倒,風頭比先前更盛。在許多人看來,能得皇帝當朝那一句話,簡直是至高無上的榮耀,更代表著往後的滿門風光。

不過崔容本人對此泰然處之,淡定得很,同之前並無多少變化。

這日輪到崔容值夜,他剛在“直簿”上籤過到,就有下屬官員趕著獻殷勤:“崔僕射,近日宮中平靜得很,僕射大人也不必在宮裡熬時辰,自有下官們代勞……”

沒等他話說完,崔容抬眼看了過去,看得那官員立刻噤聲,待崔容走遠了,他才低聲喃喃道:“媽呀……人說崔大人為官清正,最守律例,看來果然不假。”

馬匹拍到馬腿上,那官員分外沮喪,哭喪著臉幹活去了。

再說崔容,他到了官署,喚直令史取來尚書省的直令簿,按照規定記錄一番後,便開始處理近日堆積的公文。

大周朝的慣例,尚書、中書、門下三省的最高長官也要輪流值夜,以防夜間突發緊急事件吸血鬼藝人。

崔容身在其位,年紀又最輕,自然要以身作則。不過,還有一條不能為外人道的緣由――皇帝有時會在夜裡召見值夜的官員。

放在別人身上,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巴不得安安穩穩睡到天亮;而到了崔容這兒……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了。

自楊進登基,他便再難有機會像從前那般隨意走動,即便偶爾去崔容處,也只得白龍魚服,一邊還要承擔被御史發現的危險。

於是似值夜這般天時地利的機會,便顯得格外珍貴。

話雖如此,楊進畢竟不是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昏君,政務始終放在第一位,所以他真正與崔容相會的時候,事實上並沒有很多。

兩人不似尋常愛侶,聚少離多,相思難言。於崔容來說,即使見不上一面,這一夜能離楊進近一些也是好的。

崔容埋首公務,不知不覺晚了。與他伴值的是尚書省門下一名員外郎,見大上司還在幹活,困得眼淚直淌哈欠連天,卻不敢去休息。

他正尋思著要不要開口勸一勸,卻見一名內侍提著燈籠走過來了。

員外郎定睛一瞧,卻是皇帝身邊的心腹太監趙寬,心知這又是來宣崔僕射前去敘話的。

於是員外郎心中不由升起一絲豔羨――同樣當朝為官,崔僕射年紀比他還小几歲,卻這般得皇帝愛重,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還沒等員外郎感慨完畢,趙寬已經進屋來了。

他臉上堆起親近中帶著一絲討好的微笑:“崔大人,皇上好容易得了空,宣您過去呢。”

皇帝與崔大人之間的事,趙寬自然知曉幾分,但他是個很本分的內侍,心裡清楚自己榮華富貴都系在誰身上,因此分寸拿捏得極好,並不曾透出半分端倪。

崔容聞言,放下手中之筆,對趙寬笑笑道:“勞煩公公引路了。”

****

楊進正在毓和殿,他夜裡睡得晚,索性叫人把沒批完的奏摺都搬到寢殿,有空便看一看。

見崔容進來,他放下奏摺,起身迎了上去。趙寬見狀,很是有眼色地帶著殿內的宮女內侍退了下去,還沒忘了將殿門關上。

楊進握住崔容的手,還沒說話先皺了眉:“怎麼也不多穿一點,夜風涼,當心受不住。”

此時,他還哪裡有半分帝王的威嚴,好似只是個普通的男人。

崔容見楊進如此,索性將君臣之禮放置一邊,伸手到他衣襟裡去,貼在耳畔道:“受不受得住,要看你的本事了。”

楊進旱了十餘日,哪裡經得起這番撩撥,索性一把將崔容攬入懷中,低聲笑道:“等下倒要叫你後悔口吐狂言。”

唇齒相接,仿若燎原之火,先是一點,接著一發不可收拾。

兩人都很熟悉對方,楊進的手隔著衣物時輕時重地撫摸,更是故意用舌頭若有似無地舔舐著崔容的耳垂,撩撥著他的欲-望。

在熟悉的挑-逗之下,崔容的氣息很快開始不穩,兩腿也不自覺地發軟,將自己大半的重量都靠在楊進身上。

落在嘴唇上的吻漸漸深入,逼得崔容不得不用雙臂盡力環住楊進的脖子,以免自己站不住。

此處本就是寢殿,楊進見崔容已經情-動,也不再客氣,一把將他抱起,走向床榻,三兩下剝了衣服,將滾燙的手掌貼近崔容腿間,百般揉弄我姓弗格森最新章節。

絲絲異樣的快感,從某處直衝腦頂,讓崔容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像逃避般緊緊閉著雙眸。

“小容……”這久違的稱呼,彷彿落入乾草間的一點火星,立刻帶起一片燎原之火。

楊進輕聲呢喃著崔容的名字,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一串細碎而溼熱的吻。

緩緩進入,抽離。

喘息不已。

崔容只覺得自己此時什麼都不知道了,迷濛的雙眼中,唯獨只有那一人而已。諸般滋味,又豈是“蝕骨銷魂”四字能蔽之。

歡愉過後,房間內再度靜謐下來,細微的呼吸聲交疊起伏。楊進與崔容靠在一起說話。

兩人身在朝中,閒聊片刻後,不免又說起政事。

楊進起身取過案上一份奏章遞給崔容:“這是從南疆送來的,你看看。”

崔容愣了下,雙手接過,開啟細讀了一遍,越看臉上神色就越凝重。依奏章上之言,南疆叛亂雖平,但因著民族眾多,善後不是一般的棘手,當地官員這是拉下臉皮向朝廷求助了。

思索片刻,崔容合上奏章,深深嘆了口氣,道:“南疆之事,恐怕得派人過去做助力。”

“我也這麼想,只是一時沒有合適的人選。”楊進眉頭微蹙。

這人必須有才幹、有手腕,能鎮得住場面,同時又要深得楊進信任,確實不是那麼容易決定的。

兩人便湊在一起商議人選,眨眼間又是明君賢臣的模樣了。

****

“你是說,皇上又召崔大人問話了?” 立政殿內,鍾秀秀攥緊了手帕問,臉上神色並不是很好看。

自楊進登基後,太子妃鍾秀秀順理成章晉升為皇后,掌管後宮。不過叫人難以啟齒的是,皇帝的後宮,滿打滿算只有她一個人。於是除了內侍宮女,皇后平日也只能管管花草打發時間。

眾臣與皇太后不是沒勸過皇帝肯娶妃納妾,開枝散葉,但一律被皇帝以“對皇后愛之甚切”的理由回絕了。於是在世人眼裡,鍾秀秀活脫脫成了一個不賢善妒、妄圖獨霸後宮的皇后。

更可怕的是,自大婚後已經數年,鍾秀秀的肚皮連動靜也沒有,不說別人,皇太后看她的眼神就好似想將她生吞活剝了。

只有鍾秀秀自己知道,她這是白惹了一身騷――楊進這些年,根本沒碰過她一根指頭!

開始鍾秀秀以為楊進只是不喜歡自己,所以沒太當回事,還數次勸楊進納側室。等到她成了萬眾痛恨的靶子,鍾秀秀才意識到事情不同尋常!

楊進既不親近自己,也沒見他對任何女子中意,難道皇帝性情冷淡道這地步?!

子嗣的壓力讓鍾秀秀不得不開始操心楊進的喜好,然後她震驚地發現,皇帝不是沒有喜愛之人,只是他心頭那人,實在太過驚世駭俗!

作者有話要說:拉燈……形勢不好啊……

以及,實在想不出章節名了,暫且這麼辦吧!

已經痊癒,多謝各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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