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子嗣紛爭

重生之太子黨·楚清明·3,219·2026/3/27

第九十七章、 子嗣紛爭 鍾秀秀早就知道楊進與崔容關係親厚,但她怎麼也想不到,皇帝竟如此不管不顧,把朝廷重臣弄到了自己床上! 知道真相的皇后娘娘眼淚掉下來。 她父兄為著“教女無方”,在同僚間受盡冷眼、在家族中抬不起頭來,最終不堪壓力辭了官,回老家去了。 而鍾秀秀自己,何嘗不是整日看太后白眼,有苦說不出。 所幸楊進素來很給她臉面,人前人後做足了姿態,而鍾秀秀自己亦無野心,只想順順當當做個安樂皇后,日子這才勉強過了下來。 但知道楊進和崔容真正關係的那一刻,鍾秀秀只覺得日月無光,前途黑暗,頓時吃飯都不香了! 說句實在的,若楊進只是一時新鮮,鍾秀秀還可睜隻眼閉隻眼,繼續做她“獨霸後宮”的惡毒皇后,犯不著為了個“玩意兒”破壞她和皇帝之間的大好局面。 但現在,楊進明擺著把崔容放在了心尖上,眼裡都容不下其他人,鍾秀秀卻是坐不住了。 不為別的,兩人如此驚世駭俗的關係,就算身邊的人嘴再嚴實,早晚有一天紙包不住火――這滿皇宮的人可不是傻子! 真到了那一日,朝堂與後宮必定要一番腥風血雨,鍾秀秀好容易經營的安穩富貴的日子,肯定也就泡湯了! 皇后娘娘哭喪著臉,心裡很大逆不道地將皇帝翻來覆去罵了個遍。 一個皇帝,怎麼一點自覺都沒有,就算心尖上有人,不說弄幾個嬪妃充門面,總得開枝散葉吧!否則大好的江山後繼無人,宮外不明就裡的,豈不是又要把這天大的罪過歸到皇后身上了! 眼見皇帝越來越撒不開手,崔大人當值的時候都忍不住“召見”,鍾秀秀糾結了,她不知道要不要去規勸兩句。 而朝堂之上,眾臣卻和皇后娘娘不約而同想到一塊兒去了。 三省六部九寺,六品上的官員就有數百人之眾,一個比一個聰明。比起心寬的皇后娘娘,他們其中的某些人早就察覺了皇帝和崔僕射間不同尋常的關係――“含元之變”那日,前四皇子楊禹那一嗓子可謂居功至偉。 既然是聰明人,做起事來自然講究一個周全,所以在摸清楚新帝脾氣之前,沒有人捉住皇帝的這點小瑕疵不放。 有些自詡風流的,暗地裡還調侃一聲“聖上龍體威武”。 不過等一年年耗過去,群臣既不見皇帝降恩哪位貴女,也不見他派“花鳥使”去民間採選,這才真正開始著急。 朝臣不好妄議皇帝后宮之事,於是一開始,大臣們只能很含蓄地令家眷勸諫皇后娘娘,可惜無果;後來他們派人到太后面前求請,亦無果。最後,有性子急些的,乾脆趁覲見時私下向皇帝上書,還是無果。 到開寶五年,皇帝膝下依然只得二位皇子,後宮僅有皇后娘娘一人,眾臣終於坐不住了。 他們結伴拜訪首府宰相魏子諫,希望由他出面向皇帝請命。但魏子諫眼看著就要致仕,死活不肯在這時候橫生枝節,而出他之外,又無人能擔百官首領,怎麼辦? 朝臣們一合計,想了個損招――直接在早朝時集體上書! **** 楊進看看跪了一地的大臣,又看看仍然在前排站著的崔容,不由伸手揉了揉額角帝凰之神醫棄妃。 這些年,有不少人陸陸續續跟楊進說過後宮、子嗣之事,都叫他一一擋了回去。不過楊進也知道,事關江山社稷,這一場早晚逃不過的。 看來,終於是要開始了。 “眾卿之意,朕明白。”楊進開口:“然我大周正值百廢待興之際,朕為天子,當做黎民表率,正應該節儉自律。採選之事,容後再議吧。” 見皇帝又搬出這套老說辭,群臣簡直欲哭無淚。禮部尚書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進言:“皇上勵精圖治、我朝強盛繁榮,正是該考慮千秋萬代的時候。若皇室子嗣凋零,於江山社稷不利啊皇上!” 楊進嘴角抽了抽:“愛卿的意思是,朕的兩個皇子不好?” “呃……”禮部尚書傻眼了,趕緊補救,“兩位皇子聰敏正直,都十分優秀。只是……” “這不就行了,兒子多了,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楊進道。 他這話暗指先帝之事,眾臣子誰也不敢接,一個個都閉口不言。趁著這空檔,楊進索性退朝了。 正主跑了,眾臣不得已也只得先行散去。崔容默默在原地立了片刻,心中滋味難言。 今日之事,顯然是文武百官事前商議好的,然而並沒有人知會他一聲。崔容心裡明白,這表示朝臣們終於決定不再顧及同僚的情誼以及皇上的臉面了。 崔容有些艱難地閉了閉雙眼。往後的路,步步荊棘,他雖不懼,卻不知能不能走到最後。 **** 雖然成功逃脫了一次,但楊進心裡明白事情根本沒有了解,臣子們絕不會就這樣輕易讓步。 正如他所料,往後一連幾個早朝,眾臣一次比一次難纏,鐵了心要揪住這個問題逼楊進就範。 這日,雙方你來我往數個回合,楊進已經有些疲憊,正準備揮手退朝,中書令薛顯之左跨一步出列。 首府宰相魏子諫稱病不朝,三省長官便是百官中最有分量的,其餘人見他出頭,便退回榻上。 崔容面色依舊平靜無波,心中卻知最要緊的來了。 只見薛顯之向楊進一拜,口中道:“皇上,按我大周慣例,皇帝后宮除中宮外,還需有貴、淑、德、賢四妃;昭儀、昭容、昭媛、修儀、修容、修媛、充儀、充容、充媛九嬪妃;以及九婕妤、九美人、九才人、二十七寶林、二十七御女、十七采女。皇上縱使不惜違背祖制,也該多考慮子嗣大計!” 楊進還是太子時,薛顯之當過幾日太傅,因此說話很有底氣。他一口氣說了一大串,最後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楊進一時也不好反駁,只能陰著一張臉閉口不言。 有人忍不住偷眼看崔容,後者只做不知,咬牙硬撐著不肯回避。他如何能留楊進一人在此受罪。 薛顯之並不讓步,繼續道:“臣聽說皇上身邊倒有個男人,不知皇上何時迷上此道?” 此話一出,滿堂譁然。 雖說臣子有勸諫皇帝的義務,但這也是有講究的。薛顯之雖當過幾天便宜太傅,但你一不是皇帝他爹,也不是皇帝他娘,一日都沒教養過,無論如何也沒有把皇帝當兒子訓的道理啊!這是不想要命了?! 楊進臉色不易察覺地又陰沉了幾分,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拳,顯然正在極力壓制怒火曲賊最新章節。 本朝重德,薛顯之如此行事,無異於當堂指責皇帝失德。 因為他的身份,楊進素日對其禮讓三分,看來倒叫薛顯之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了。 楊進正要開口喝斥,卻對上崔容的目光,於是深吸了一口氣,把原本要說的話生生壓了回去。 崔容的苦心楊進如何不知。他繼位才五年,朝中並不是鐵板一塊,而薛顯之是先皇留下的老臣,雖然出言無狀,但話中意思卻不能算錯。 若楊進為此事發作,雖然也不算毫無道理,但終究於君臣和睦不利。 龍椅上的皇帝半天才算是緩過來,順了順氣擠出一句話:“這些事自有太后替朕操心,不勞薛大人過慮了。” 薛顯之表情一頓,總算明白皇帝動了真怒,於是暫且訕訕退下。 早朝就此又一次不歡而散。 相比皇帝,崔容的日子也沒好過到哪裡去,偏偏這委屈不能明說,只能嚥進肚裡。自從分府另居,他還沒有這般憋屈過。 楊進看在眼中很是心疼,想將崔容留下安慰一番,但又怕節外生枝,還是忍住了。 回到後宮,因掛心著崔容,皇帝的心情不大愉悅。 正巧這時,內侍報皇后娘娘求見。楊進雖煩不勝煩,卻也只能耐著性子應允――這皇帝做得,一點都不暢快! **** 鍾秀秀糾結了好幾日,終於來找皇上了。 她父兄不在朝中,和其他女眷也少有往來,訊息並不如何靈通,因此直到今日才聽皇太后說起群臣聯名上書的事。 皇太后並未說起當時是何種情形,只道群臣相勸,皇帝卻還猶豫不決。最後皇太后嘆道:“予非皇帝親孃,有些話實在不好出口,拜託皇后再去勸勸,使皇帝迴心轉意才是。” 倘若鍾秀秀知道朝堂上雙方已僵持到何種程度,她肯定不會淌這渾水。不過此時,她還想人多力量大,藉著這機會,總比自己巴巴的開口要好,於是便答應了。 皇后娘娘輔一開口,楊進的表情就變了。 他素知皇后不是喜歡搬弄是非的性子,今日之舉,定是有人在背後挑撥。再聯想朝堂之上種種情形,楊進心中大為警惕。 後宮與朝堂相互勾結,自古以來都是上位者十分忌諱的事,所以才有“後宮不得干政”的祖訓。 皇后孑然一身,楊進並不多疑。他放心不下的,是上頭那位。太后母族勢力龐大,若真有人不安分,那還是早日拔出的好。 鍾秀秀說著說著,見氣氛不大對,於是連忙閉口,乾笑兩聲,找個了藉口溜了。 楊進也無心去管她,直接宣周小石覲見――眾臣聯名的前因後果,看來得讓黑衣騎好好查一查。 作者有話要說:本想昨晚給大家加個餐,誰知實在是寫不完…… 遲了半日,見諒! 多謝 你見過這樣的暱稱麼、毛巾被被、糰子三位姑娘的地雷 ,還有七仔的火箭炮 我會努力完結的!

第九十七章、 子嗣紛爭

鍾秀秀早就知道楊進與崔容關係親厚,但她怎麼也想不到,皇帝竟如此不管不顧,把朝廷重臣弄到了自己床上!

知道真相的皇后娘娘眼淚掉下來。

她父兄為著“教女無方”,在同僚間受盡冷眼、在家族中抬不起頭來,最終不堪壓力辭了官,回老家去了。

而鍾秀秀自己,何嘗不是整日看太后白眼,有苦說不出。

所幸楊進素來很給她臉面,人前人後做足了姿態,而鍾秀秀自己亦無野心,只想順順當當做個安樂皇后,日子這才勉強過了下來。

但知道楊進和崔容真正關係的那一刻,鍾秀秀只覺得日月無光,前途黑暗,頓時吃飯都不香了!

說句實在的,若楊進只是一時新鮮,鍾秀秀還可睜隻眼閉隻眼,繼續做她“獨霸後宮”的惡毒皇后,犯不著為了個“玩意兒”破壞她和皇帝之間的大好局面。

但現在,楊進明擺著把崔容放在了心尖上,眼裡都容不下其他人,鍾秀秀卻是坐不住了。

不為別的,兩人如此驚世駭俗的關係,就算身邊的人嘴再嚴實,早晚有一天紙包不住火――這滿皇宮的人可不是傻子!

真到了那一日,朝堂與後宮必定要一番腥風血雨,鍾秀秀好容易經營的安穩富貴的日子,肯定也就泡湯了!

皇后娘娘哭喪著臉,心裡很大逆不道地將皇帝翻來覆去罵了個遍。

一個皇帝,怎麼一點自覺都沒有,就算心尖上有人,不說弄幾個嬪妃充門面,總得開枝散葉吧!否則大好的江山後繼無人,宮外不明就裡的,豈不是又要把這天大的罪過歸到皇后身上了!

眼見皇帝越來越撒不開手,崔大人當值的時候都忍不住“召見”,鍾秀秀糾結了,她不知道要不要去規勸兩句。

而朝堂之上,眾臣卻和皇后娘娘不約而同想到一塊兒去了。

三省六部九寺,六品上的官員就有數百人之眾,一個比一個聰明。比起心寬的皇后娘娘,他們其中的某些人早就察覺了皇帝和崔僕射間不同尋常的關係――“含元之變”那日,前四皇子楊禹那一嗓子可謂居功至偉。

既然是聰明人,做起事來自然講究一個周全,所以在摸清楚新帝脾氣之前,沒有人捉住皇帝的這點小瑕疵不放。

有些自詡風流的,暗地裡還調侃一聲“聖上龍體威武”。

不過等一年年耗過去,群臣既不見皇帝降恩哪位貴女,也不見他派“花鳥使”去民間採選,這才真正開始著急。

朝臣不好妄議皇帝后宮之事,於是一開始,大臣們只能很含蓄地令家眷勸諫皇后娘娘,可惜無果;後來他們派人到太后面前求請,亦無果。最後,有性子急些的,乾脆趁覲見時私下向皇帝上書,還是無果。

到開寶五年,皇帝膝下依然只得二位皇子,後宮僅有皇后娘娘一人,眾臣終於坐不住了。

他們結伴拜訪首府宰相魏子諫,希望由他出面向皇帝請命。但魏子諫眼看著就要致仕,死活不肯在這時候橫生枝節,而出他之外,又無人能擔百官首領,怎麼辦?

朝臣們一合計,想了個損招――直接在早朝時集體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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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進看看跪了一地的大臣,又看看仍然在前排站著的崔容,不由伸手揉了揉額角帝凰之神醫棄妃。

這些年,有不少人陸陸續續跟楊進說過後宮、子嗣之事,都叫他一一擋了回去。不過楊進也知道,事關江山社稷,這一場早晚逃不過的。

看來,終於是要開始了。

“眾卿之意,朕明白。”楊進開口:“然我大周正值百廢待興之際,朕為天子,當做黎民表率,正應該節儉自律。採選之事,容後再議吧。”

見皇帝又搬出這套老說辭,群臣簡直欲哭無淚。禮部尚書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進言:“皇上勵精圖治、我朝強盛繁榮,正是該考慮千秋萬代的時候。若皇室子嗣凋零,於江山社稷不利啊皇上!”

楊進嘴角抽了抽:“愛卿的意思是,朕的兩個皇子不好?”

“呃……”禮部尚書傻眼了,趕緊補救,“兩位皇子聰敏正直,都十分優秀。只是……”

“這不就行了,兒子多了,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楊進道。

他這話暗指先帝之事,眾臣子誰也不敢接,一個個都閉口不言。趁著這空檔,楊進索性退朝了。

正主跑了,眾臣不得已也只得先行散去。崔容默默在原地立了片刻,心中滋味難言。

今日之事,顯然是文武百官事前商議好的,然而並沒有人知會他一聲。崔容心裡明白,這表示朝臣們終於決定不再顧及同僚的情誼以及皇上的臉面了。

崔容有些艱難地閉了閉雙眼。往後的路,步步荊棘,他雖不懼,卻不知能不能走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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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成功逃脫了一次,但楊進心裡明白事情根本沒有了解,臣子們絕不會就這樣輕易讓步。

正如他所料,往後一連幾個早朝,眾臣一次比一次難纏,鐵了心要揪住這個問題逼楊進就範。

這日,雙方你來我往數個回合,楊進已經有些疲憊,正準備揮手退朝,中書令薛顯之左跨一步出列。

首府宰相魏子諫稱病不朝,三省長官便是百官中最有分量的,其餘人見他出頭,便退回榻上。

崔容面色依舊平靜無波,心中卻知最要緊的來了。

只見薛顯之向楊進一拜,口中道:“皇上,按我大周慣例,皇帝后宮除中宮外,還需有貴、淑、德、賢四妃;昭儀、昭容、昭媛、修儀、修容、修媛、充儀、充容、充媛九嬪妃;以及九婕妤、九美人、九才人、二十七寶林、二十七御女、十七采女。皇上縱使不惜違背祖制,也該多考慮子嗣大計!”

楊進還是太子時,薛顯之當過幾日太傅,因此說話很有底氣。他一口氣說了一大串,最後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楊進一時也不好反駁,只能陰著一張臉閉口不言。

有人忍不住偷眼看崔容,後者只做不知,咬牙硬撐著不肯回避。他如何能留楊進一人在此受罪。

薛顯之並不讓步,繼續道:“臣聽說皇上身邊倒有個男人,不知皇上何時迷上此道?”

此話一出,滿堂譁然。

雖說臣子有勸諫皇帝的義務,但這也是有講究的。薛顯之雖當過幾天便宜太傅,但你一不是皇帝他爹,也不是皇帝他娘,一日都沒教養過,無論如何也沒有把皇帝當兒子訓的道理啊!這是不想要命了?!

楊進臉色不易察覺地又陰沉了幾分,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拳,顯然正在極力壓制怒火曲賊最新章節。

本朝重德,薛顯之如此行事,無異於當堂指責皇帝失德。

因為他的身份,楊進素日對其禮讓三分,看來倒叫薛顯之忘了自己姓甚名誰了。

楊進正要開口喝斥,卻對上崔容的目光,於是深吸了一口氣,把原本要說的話生生壓了回去。

崔容的苦心楊進如何不知。他繼位才五年,朝中並不是鐵板一塊,而薛顯之是先皇留下的老臣,雖然出言無狀,但話中意思卻不能算錯。

若楊進為此事發作,雖然也不算毫無道理,但終究於君臣和睦不利。

龍椅上的皇帝半天才算是緩過來,順了順氣擠出一句話:“這些事自有太后替朕操心,不勞薛大人過慮了。”

薛顯之表情一頓,總算明白皇帝動了真怒,於是暫且訕訕退下。

早朝就此又一次不歡而散。

相比皇帝,崔容的日子也沒好過到哪裡去,偏偏這委屈不能明說,只能嚥進肚裡。自從分府另居,他還沒有這般憋屈過。

楊進看在眼中很是心疼,想將崔容留下安慰一番,但又怕節外生枝,還是忍住了。

回到後宮,因掛心著崔容,皇帝的心情不大愉悅。

正巧這時,內侍報皇后娘娘求見。楊進雖煩不勝煩,卻也只能耐著性子應允――這皇帝做得,一點都不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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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秀秀糾結了好幾日,終於來找皇上了。

她父兄不在朝中,和其他女眷也少有往來,訊息並不如何靈通,因此直到今日才聽皇太后說起群臣聯名上書的事。

皇太后並未說起當時是何種情形,只道群臣相勸,皇帝卻還猶豫不決。最後皇太后嘆道:“予非皇帝親孃,有些話實在不好出口,拜託皇后再去勸勸,使皇帝迴心轉意才是。”

倘若鍾秀秀知道朝堂上雙方已僵持到何種程度,她肯定不會淌這渾水。不過此時,她還想人多力量大,藉著這機會,總比自己巴巴的開口要好,於是便答應了。

皇后娘娘輔一開口,楊進的表情就變了。

他素知皇后不是喜歡搬弄是非的性子,今日之舉,定是有人在背後挑撥。再聯想朝堂之上種種情形,楊進心中大為警惕。

後宮與朝堂相互勾結,自古以來都是上位者十分忌諱的事,所以才有“後宮不得干政”的祖訓。

皇后孑然一身,楊進並不多疑。他放心不下的,是上頭那位。太后母族勢力龐大,若真有人不安分,那還是早日拔出的好。

鍾秀秀說著說著,見氣氛不大對,於是連忙閉口,乾笑兩聲,找個了藉口溜了。

楊進也無心去管她,直接宣周小石覲見――眾臣聯名的前因後果,看來得讓黑衣騎好好查一查。

作者有話要說:本想昨晚給大家加個餐,誰知實在是寫不完……

遲了半日,見諒!

多謝

你見過這樣的暱稱麼、毛巾被被、糰子三位姑娘的地雷 ,還有七仔的火箭炮

我會努力完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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