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辦法——磨!
更新時間:2009-05-16
“小夥子,別追了,老頭子我……我跑不動了!”可以說老人家的體力算是夠好的了,繞著偌大的娛樂場外環在不減速下竟能跑上一圈兒,若不是追他的是聶揚,其他人恐怕不被他拉死也氣死了。
這聶揚也鬱悶了,你說這老頭跑就跑吧,他跑著還不停地做小動作,一會兒將路邊小販兒的玩具車拉翻,一會兒又扯著嗓子大吼:“快來人哪!有人虐待老人了!”搞得聶揚除了要不斷地塞錢丟給可憐的勞動人民,又要時不時應付圍堵上來的激憤群眾。要不是這是公共場所,他早就“飛”起來了。
“老人家,您就收我為徒吧,我會很用心的去學的!”聶揚低著頭,拽著老人的袖子,假裝喘氣道。
“呦!這不是海盜船嗎?小夥子,看你眉清目秀,筋骨其佳,真的頗適合做海盜,走!陪老頭子爽爽去!”發現眼前赫然樹立著巨大的海盜船,老人的雙眼又興奮得直冒星光。
“那您得答應了收我為徒!”
“走,上去!”
“您答應了?”
“我說小夥子,你年紀輕輕的怎麼比老頭我還要囉嗦?坐了再說!”
……
……
“呀!爽啊!要不是還得回去照顧我的小花!真想再坐一遍!”下了海盜船的老人完全無視身旁聶揚的存在,嬉哈著臉蹦蹦跳跳地向大門口走去。
“老人家!您看我都陪您玩了一下午了!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收我為徒的事情!”聶揚上前兩步趕上了老人。事情不能再拖了,為了跟這老頭學藝,連兩個小丫頭熱切盼望的情人節都沒能陪她們一起過,自己是重生過一次的人,如果這次來還一事無成,對的起誰?
“呵呵!”也許是聶揚的真誠打動了他?老頭終於肯扭頭仔細打量了聶揚一番,撇撇嘴道,“小夥子,今天下午玩得開心嗎?”
“開心!”聶揚趕忙附和。
“你開心,我也開心,這不就齊了嗎?生活不是tmd那麼好玩的,因為生活老tmd玩我們,能像今天下午這樣開開心心的過日子不好嗎?幹嗎要學跳舞那麼既痛苦又費力的事兒。再說,我是從來不教外人的,迄今為止只收了一個徒弟……”
看著老頭滴溜溜直打轉的雙眼,聶揚知道自己進套子了,如果剛才回答一句“不開心”他沒準兒還會來句“苦海無邊,回頭是mm!幹嗎學跳舞這樣讓自己更加不快樂的事情呢?”聶揚想了想,哪能輕易放棄,繼續道:
“那你為什麼還收廖羽蒙呢?據我所知,你們倆好像沒多大關係?”
“看來你對我瞭解的還算蠻清楚的嗎?”老頭眯著眼睛,笑嘻嘻地往前走,這時正值下午六點的人流高峰,馬路上一時還攔不到什麼車子。
“對不起,為了跟您學藝,我認為這是必須的。”
“嗯,沒錯,不過我問你,廖羽蒙姓什麼?”
“姓廖呀!”聶揚心想這不廢話,傻子也知道。
“我姓什麼?”
“也姓廖!”聶揚吐口而出,但話一出口,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不就得了嗎!我告訴你啊!姓廖那小子是我曾祖父的弟弟的孫子的孫子,俺爺倆兒可是相當的親呀!”
我倒!這也成?
……
“廖老爺子,今天這麼有空,出來瀟灑呀!怎麼樣?踢兩盤?”正當老人等了三四分鐘終於攔到一輛腳踏車時,一個20出頭的小年輕出現在他的面前。(請注意,是腳踏車,這是雲海的特色,流動出租的雙人腳踏車!)
“哇!是小石呀!太好了,這幾天你都不在,正愁沒對手呢!”老頭兒看來和這個年輕人很熟,上去就跟他親切地打招呼,“走,踢兩盤!”說著就拉著他向馬路對面走去。
“喂!您不是要照顧您的小花了嗎?有些花可是很嬌的,遲澆水很可能會蔫兒呢!”聶揚好心提醒道。
“放心吧!我的小花不僅不嬌氣,還很可愛呢!”
日了,這叫什麼話,花還可愛?看來跟這老頭子要做打持久戰的準備了。聶揚無奈地搖搖頭,也跟著他向對面走去。
……
沒想到老人居然和小年輕進了一個電玩城,而且進去就讓櫃檯的老闆拿出一張聶揚最熟悉的遊戲碟子——實況足球八
……
“小夥子,會玩不?”老頭熟練地擺弄著手柄,調換著球員和陣容,看見聶揚兩眼不動盯著螢幕的好奇樣子,好心說道:“沒關係,不會不丟人!等會兒收拾完這傢伙,老頭子我教你,舞是學不成了!大老遠跑來,總不能讓你空手而歸!”
聶揚是好奇,不過他好奇的是幾個月沒玩,這東西都升級到八了,不過八可是他自認為最經典,也是自己最擅長的一款。聽了老人的話,忍不住好笑,不過仍舊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老爺子?怎麼樣?還是老賭法!五局三勝,輸的人掏200塊錢!”小青年按捺著心中的喜悅,面色平靜地說著規矩。他這兩天正愁沒錢花呢,沒想到這麼幸運,在大街上轉了一圈居然碰見了這老頭。自己實況的水平雖然算不是最佳,不過在全省電子競技裡可是排的上號的
,這老頑童總是自不量力,自以為他是球皇,一有機會就找自己單挑,哪次不是他發揚華夏民族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讓他幾球……
“ok!沒問題!”老頭聽說有賭注,興奮地搓搓手掌,盯著螢幕上慢慢出現的賽場畫面,顯然已經躍躍欲試了。
……
“kao,你射呀!射呀!都空了怎麼還不射!”
“插呀,快前插!cao,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知道插!”
“大屁股阿德你快上他呀,對……對!就是這樣,還是阿德的技術好,活兒硬!爽…..這樣才有高朝嗎!”
聶揚感受著老頭兒口手並用的瘋狂,看著周圍越聚越攏的人群,感覺這心也熱,身也熱,可tmd怎麼直冒冷汗?
不忍心再受眾多眼球的圍攻,聶揚尷尬地別過頭去,擺出一幅我不認識他的正義臉譜。而旁邊的小青年彷彿早已適應,竟然做起了聶揚的經典動作,刁根棒棒糖搖頭晃腦,只不過那數目只是一根。
……
“怎麼樣,老爺子,零比二了!要不要休息一下!等會兒再來!”
看著螢幕上赫然顯示的5比1的比分,小年輕似笑非笑地關懷道。
老人家哭喪著臉,拿出一個黃色的春宮手帕可了勁兒的擦汗,突然間彷彿響起了什麼,裝過身去,看著在一旁跟mm聊得不亦樂乎的聶揚,“慈祥”地說道:
“小夥子,最後一次機會了,你上!搞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