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黃毛的秘密
黃毛死命的捂著嘴搖著頭,一副打死都不說的表情。許天宇眼中寒光一閃而過,用匕首輕拍著他的臉頰,嘴角微微的翹起。
“不說是吧?你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到林東市?”
冰涼的匕首滑過皮膚,黃毛只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想起上一次和許天宇對上時,他出手的狠辣,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說,我說,你不要殺我。”黃毛放開捂住嘴吧的手,忙不迭的說道,“是吳老闆,上次你讓他折了面子,所以他讓我們全體出動,到各個鎮上找你。”
風盛集團的吳斌,上次自己把他打了,沒想到就記恨上了,許天宇在心裡思惆道。
他又問道,“那他找到我以後打算怎麼辦?”
黃毛急忙搖頭,“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了。”
想來這樣機密的事情也不可能隨便讓人知道,許天宇點了點頭緊接著威脅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你誰也不能告訴,就當是沒有見過我,聽到了沒有。你要是敢出賣我被我知道了,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後果吧?”
“知道,知道,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許天宇把匕首丟在黃毛的身上,在座位上坐了下來,這時汽車緩緩減速,林東市到了。
車輛停穩以後,黃毛灰溜溜的下了車,捧著脫臼的一隻手跳上了一輛計程車,還是去醫院先把手接上再說吧。
許天宇三人也下了車,站在人流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許天宇轉頭問那名少女。
“姑娘,你要去哪裡?我們送你。”
少女看著大街上的車流,眼中顯出一絲怯懦,低低的聲音說道,“我叫於小芬,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我媽生病了,沒錢看病,我就想著進城掙點錢給我媽看病,但是我不知道哪裡可以掙到錢。”
低沉怯懦的聲音讓人聽來心疼不已,陳秀巧上前拉起於小芬的手,眼睛裡都是同情。
她期待的看著許天宇,說道,“小宇,這個姑娘好可憐,我們幫幫她吧?”
不用陳秀巧說,許天宇本來就打算幫助這個女孩子,他沉吟了一會兒問道。
“你媽是生的什麼病?”
說起母親的病,於小芬的聲音更加的低沉,“我們去大醫院看過,說是生的尿毒症,以後只能靠透析活著,可是我問過了,透析一次要好幾百塊錢,我們哪有那個錢啊。為了母親的病,家裡早就被掏空了。”
陳秀巧聽的暗自垂淚,許天宇也一陣沉默,別說那個人人都是窮光蛋的年代,就算是後世經濟發達了,尿毒症這種病也會拖垮一個小康之家的。
於小芬低著頭,望著腳下沒見過的柏油馬路,其實她沒打算這兩個年輕人能幫助自己,在汽車上的拔刀相助已經讓她很感激了。
但是接下來就聽許天宇說道,“小芬姑娘,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留下你家的地址,我回去以後就去給你母親治病。至於你還是回家吧,城裡真的不適合你。”
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估計你被人賣了都還不知道呢。
“你……你是醫生?”於小芬驚訝的抬起頭,大大的眼睛十分好看。
許天宇撓撓頭,“算是吧,反正我能治你母親的病,而且不要你一分錢。”
驚喜來的太突然,於小芬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十分相信許天宇的話,因為這個年輕人眼神清澈,說話溫柔,讓人不得不相信他。
這兩人應該是一對吧?於小芬突然有點羨慕陳秀巧找了這麼好的一個物件,年輕的女孩子,誰心裡沒有一點幻想?但是在萌芽之前,她已經把那抹悸動深深的藏在了心裡。
“謝謝,謝謝你,如果你真能治好我母親的病,我更要掙錢報答你,醫生說要徹底的治好得幾十萬呢。你……你怎麼也得收點吧?只要不是太多,我拼命掙錢一定給你治療費。”
她口中的醫生說的徹底治好,應該是換腎,可不是得需要好幾十萬?但是他的治療方法比較特殊,根本不用換腎,甚至連成本都不需要。
許天宇不想佔這個老實姑娘的便宜,又強調著說道,“我說了不要錢,我的治療方法比較特別,用不著錢,你還是回家吧,再說你的母親也需要照顧。”
這時陳秀巧也在一旁勸道,“對啊,小芬,這裡真的不是你能呆的地方,我告訴你,城裡都是壞人,吃人不吐骨頭的。你是不是沒回去的路費了?姐這裡有點錢,你拿著,回家好好照顧你母親,小宇一定能把你母親治好的。”
雖然陳秀巧也不知道許天宇怎麼能把尿毒症治好,但是許天宇既然說出了口,就一定能做到,這就是她對小宇的信任。
於小芬看著陳秀巧遞過來的幾十塊錢,眼眶徹底的溼潤了,眼淚吧嗒吧嗒的就滴落了下來。只是一個漂亮的小姐姐說的話怎麼和她哥說的一樣啊,都說城裡的人全是壞人,難道是真的?
就在這個時候,開山鎮到林東市的下一班車也緩緩的駛來,車還沒挺穩就從車門處竄出來一個男人的身影。
男人身形急促,衝著許天宇三人這邊就衝了過來,嘴裡還大吼著,“你們在幹什麼!別想騙我的妹妹!”
三人被他沒來由的一嗓子都給說愣住了,愣神間男人已經竄到了三人面前,他先是把阿芬拽到身後,才怒目圓睜的看著許天宇和陳秀巧。
這個男人一米八幾的個頭,二十五六的樣子,和於小芬長的有八分相像,只是皮膚黝黑,粗壯的肌肉把破舊的外套撐的鼓起,像個豹子一樣微躬著身子,似乎隨時都可能暴起傷人。
他護住於小芬的雙手上佈滿老繭,卻不像是幹活磨出來的,因為只有虎口的位置有厚厚的一層。
在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逼視下,許天宇也瞬間反應過來,一個側身把陳秀巧擋在身後,面色凝重的和來人對視著。
空氣似乎都凝滯了,許天宇心頭警鈴大作,這個人絕對不簡單。自從獲得舍利身體被強化以後,他還沒有見過能讓他生出危險感覺的對手。
面前的男子無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這時被男子擋住的於小芬焦急的叫喊道,“哥,你幹什麼?這兩個人是我們的大恩人,你快點讓開。”
於小芬聲嘶力竭,男人卻沒有半點放鬆,他是知道外面的人騙起人來一套一套的,妹妹這麼單純,怎麼可能分辨的出來真假,
他沒有回頭,眼睛仍盯著許天宇,肌肉緊繃間粗暴的回了句,“你別說話,跟你說了多少遍,外面的人都是壞人。他們倆為什麼給你錢?是不是要你做什麼事情?”
看到哥哥無動於衷,於小芬也急了,她氣的俏臉漲紅,狠狠的在哥哥後背打了一巴掌,說話的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那是好心的姐姐給我路費讓我回家,你總是這個樣子,不問青紅皂白的就和人瞪眼,你說你從部隊回來後得罪多少人了?要不是你整天惹事,媽也不會氣出病來,我們也不用眼睜睜的看著她去死!”
似乎把積攢了很久的怨氣都發洩完了,於小芬蹲下身子嗚嗚的哭了起來,香肩聳動,髮絲微亂,看著讓人心疼無比。
男子黝黑的臉頰上也有些漲紅,那如磐石般堅毅的面容上終於顯出慌亂神色,他顧不得讓他感到危險的許天宇,趕緊回身安慰起自家妹子。
“小芬,我這不也是為了你好,你沒出過門,根本不知道外面人有多壞,要是你被人騙走了,我和媽上哪找你去。”
危險解除,許天宇讓開身子,和陳秀巧對視一眼,發現彼此都是滿臉尷尬。這下可好,當好人還當成騙子了。
於小芬猛的抬起頭,臉上已是梨花帶雨,她先是看了許天宇兩人一眼,發現他們並沒有生氣,才送了口氣,瞪著哥哥說道。
“什麼騙子,誰是騙子?他們在車上救了我,還說要給媽治病,剛才那位姐姐還給我錢讓我回家,是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汙衊人家,你快點給人家道歉!”
許天宇發現這個於小芬性格軟弱,對自家哥哥倒是伶牙俐齒。肯定是這個哥哥平時十分寵溺妹妹,又不斷灌輸外面都是壞人的觀念,導致於小芬對外面的世界產生了恐懼的心理,才顯的性格懦弱無比,但是面對自家哥哥的時候,伶俐的一面才顯露出來。
男子終於相信了妹妹的話,不自然的站起身來,挺拔的身材向前一躬,臉上帶著歉意。
“對不起,是我誤會你們了,我叫於大壯,謝謝你們照顧我妹妹。”
即便是道歉,他的語氣也生硬無比,他語速很快,話語間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
許天宇大為好奇,忍不住問道,“你是軍人吧?”
聽到這話,像是受到什麼刺激一樣,於大壯上身粗壯的肌肉猛的鼓起,雙腳不經意的換了個站位,冷冽的眼神掃過許天宇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