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揚來了!
更新時間:2009-05-21
志茂背對著恍然無措的若雲,半蹲在花海中。悄然爬上樹梢的月光將男子挺拔寬廣的脊背輪廓拉伸成朦朧的魅影,也對映到了少女流連波動的眼眸裡。這本是個少風的季節,別墅的環谷地勢更讓這裡成了少見的“避風港”,此時卻不知從何處刮來了一陣暖風,夾雜著海水鹹鹹的味道,溼溼地輕打著眾人的臉,很舒服的感覺。月光、天使、花海,志茂就在這充滿詩意的情境中悄悄地轉過身來,起初只是露出了俊臉的三分之一,那眼底的餘光透漏的竟是淡淡的――羞澀。
若云何曾見過男孩這般情態?睜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修長睫毛充滿了好奇與疑問。
這時志茂的側臉已經完全朝向了她,那修長好看的手指輕輕地脫著額頭,渙散的黑瞳突然向中了魔似的直直的匯聚一處。
觸電般的目光襲擊讓若雲的瑤鼻不自覺地輕聳了一下,然而男孩兒下面的舉動讓她的眼睛睜大到了極限。
只見他緩緩地將手指放了下來,天賜的銀色光輝將男孩兒的陽光笑臉詮釋成了完美,然而完美的卻不僅止於此,只見他嘴唇輕刁一枝紅色牡丹,露出了那標準的迷人微笑,擺足了造型後,猛地轉身,輕輕一吐,牡丹花乖巧地飄到了若雲的手中。這一系列優雅紳士的舉動讓若雲的呼吸明顯一滯,女孩兒的心怦怦直跳,紅霞暈頰,俊眼流波,分不清這究竟是戲裡還是戲外……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志茂上前一步,輕輕抓住了若雲的手,“我只知道在這一刻……”男孩兒的嘴突然被女孩兒用手堵住了,只見她輕輕撲在男孩兒的懷裡,呢喃道:“什麼都不要說,什麼也不用去想,我累了,想靠一靠,就這一下便好……”
女孩兒溫柔的衝擊使志茂的身體明顯有些僵硬,尷尬地伸開了雙手,想了想,還是輕輕地把她推開,堅定的眸子裡閃爍著星點的悔恨,然而更多的確是愛意,拉著她的手深情道:“從現在開始,我只會疼你一個人,會寵你,不會騙你,答應你的每一件事都會做到,對你講得每一句話都是真心話,不會欺負你,罵你,一定會相信你,別人欺負你,我會在第一時間出來幫你,你開心了,我會陪著你開心,你不開心了,我會盡力哄你開心,永遠都會覺得你是最漂亮的,夢裡也要見到你,在我的心裡面只有你,就是這樣了!”
……
“啪啪啪!”就在若雲還沉寂在無盡的感動中時,導演和道具鼓著掌來到了二人的手邊。
老頭摟著聶揚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發出了滿意的“嘖嘖”之聲,“好孫子,不錯!不愧是我徒弟,演得不錯,夠羅曼蒂克,不過你也太遜了吧,一個吻就把你的心給拉了回來?完全不符合邏輯呀!”
“你懂什麼,這說明我徒弟……”看著柳亦菲演完戲後就退揚三里,像一個受驚的鴕鳥,將頭深埋在懷裡。潮紅的面頰,茸茸的睫毛,溼漉漉的眼睛,完全的嬌羞模樣,樊婆婆輕笑了一下,繼續道:“這說明我徒弟有魅力!小夥子,怎麼樣?分不清戲裡戲外了吧?”
聶揚看了看柳亦菲,只見她嬌柔上臉,紅暈滿頰,羞得不停輕喊“師傅,別說了……還說!”那十足的小女生模樣又讓聶揚心神一蕩,有些發痴道:“是呀!奧,啊……啊……不是。”
“呵!小夥子,你羞什麼?”
“沒呀!”
“還說沒有,看,臉都紅了!呵呵,不逗你們倆了,今天演得不錯,改天有機會,還讓你們合作。快回去早些休息吧!”老婆婆對著二人神秘的一笑,繼而甩也不甩一直屁顛兒屁顛兒跟在自己身後的老頭徑直向別墅走去。
“還合作!?”二人異口同聲地驚撥出來,儘管聶揚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平靜,但卻難掩他內心的淡淡喜悅。而柳亦菲聽了這話,剛才某個時候的膩人場景好像又突然浮現在自己的眼前,臊得她趕緊捂住滾燙的臉頰,看也不敢再多看聶揚一眼,逃也似地朝師傅跑去。
聶揚呆在原地,看著女孩兒漸行漸遠的倩影,無奈地聳聳肩,又搖搖頭:“你這怎麼能行?這樣的情緒是演不好戲的呀!咦……等等,剛才那個人真的是我……”想到幾分鐘前那個銷魂的鏡頭,聶揚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一品再品――香香的,甜甜的!“天哪!自己真的……真的跟柳亦菲,自己的偶像接了吻?”聶揚不知這到底是怎麼了,一看到她,哪怕只聽到她的聲音,自己重生後練就的定力、修養就會瞬間蒸發,就好像一個已經成功戒毒的男人,當他再一次看到針管,抑或是看到白花花的麵粉,那暫時被遺忘的記憶也會被徹底喚醒,正所謂肉體上的毒癮“易”戒,而真正的毒癮早已潛藏在你靈魂的深處,一旦染上,你永遠也不可能完全戒掉。對於柳亦菲,聶揚覺得自己就是處於這種狀態,以前只是以為她是高高在上的明星,自己迷戀的是她的容貌,她的身份,然而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不知不覺,這個未成名的小亦菲已經印在了自己的心裡,他的靈魂已經中毒。苦笑著拿出兩根棒棒糖丟進嘴裡,含了一會兒又拿了出來,聶揚對著粉紅色的那個微微一笑,溫柔道:“小心了crystal,揚來了!我想我要開始向你靠近!”
……
……
其實聶揚也想早點回到x市,現在自己已經不是孤家寡人,有了兩個小丫頭要牽掛,另外完美公司的事務雖然由李彥宏代理,但自己這個大掌櫃一點力也不出確實有些不象話,更何況六月底就要有中招考試,學校雖然因為自己的變態成績勉強應允了兩個月的假期,但這並不意味著以老嶽為首的園丁們會輕易放過自己這棵可愛的校草,畢竟那個必考全市第一的小口誇的略微有些大。
但是本以為掌握了機械舞的基本舞步接下來的動作會容易一些,可到現在聶揚才發現,自己只是剛剛入門,不恰當的比喻,就像是這年即將到來的nba選秀,姚明雖然是個狀元籤,可經過一個賽季的艱苦磨練,到頭來才發現,自己仍然是個菜鳥,離殿堂最頂端的奧胖還有不小的距離。
雖然心情有些失落,但這難得的挑戰更堅定了聶揚學好舞步的決心,他現在已經徹底沒有了時間概念。除了吃飯睡覺方便,其它時間一步不離柴房,累了就運用內力輕輕旋換一週便又脫胎換骨。不過因為練舞,自己身體的某些部位也在不斷的發生著變化。譬如說柔韌度,以前這幅只為打架而生的硬骨頭,現在卻逐漸進行著質變,從那些蜷曲的高難度動作你可以發現,他的骨架已經柔軟到了極致,現在可以隨意做任何動作。再說手掌,聶揚當然不滿足於只“修煉”機械舞這一種舞步,他在接受機械舞知識的同時仍能一絲不苟地模仿老頭的快舞。那神乎其神的手轉,超高難度的頭轉都讓他無比著迷。所以現在,原來那雙比女孩嬌柔度也不差得白皙手掌現在卻佈滿了清晰的磨痕,幸好有帽子可戴,不然修長的碎髮估計都有謝頂的危險。
老頭面對徒弟變態的學習能力早已經啞口無言,他甚至以為現在自己所教的是一個變種的外星人,這個人彷彿要將自己畢生的精華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裡都拿去,雖然這種感覺有些不爽,但老頭還是很欣慰的。畢竟這恐怕是一個百年難遇的奇才,看來自己在遊樂場無意中的一句根骨其佳倒也成了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