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鞋之癖
更新時間:2009-05-22
如果說只是單純的歌舞比賽那倒也不值得聶揚那麼用功,他清楚的知道到時候的比賽實行的是現場打分制,還是百分制。這一百分裡歌曲佔了百分之五十,舞蹈佔了百分之三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則由參賽選手的服飾和現場觀眾的投票支援率來決定。服飾方面聶揚自不用擔心,且不說自己的穿衣品位如何,冰雨可是頗有設計天賦的,平日裡自己一些拉風的戰衣可都是透過她的一雙巧手設計出來的。至於歌曲方面他就更不用擔心了,《泣陳王》和《編號14551》兩首歌能得到景司南這種大師級別的人的肯定,在加上網上颳起的那股強勁的奶爸風就足以說明一切問題。雖然舞蹈佔的分量沒有歌曲多,可是每當想起那天親見的廖羽蒙的演出,他就不得不,也不願去忽視dance的魅力。試想,如果你那猶如幻境的舞步能夠將現場觀眾的情緒徹底帶動起來,人們搖頭吶喊瘋狂的舞動,共同喊著你的名字,那最終的受益有豈止是百分之三十。況且,聶揚好勝的性格讓他從跟廖老頭學藝那天起就下定了決心,不把這老東西的舞藝榨乾決不罷休。
所以你可以看到他不僅僅是對機械舞,快舞進行了深入的瞭解,各類不同的復古舞、拉丁舞他都想學。老頭曾勸他單單學習機械舞就好,如果什麼舞都跳,一方面不夠專業,另一方面也會限制你在這方面的發揮。所以就連他這個老舞王也只能稱自己為機械舞界的神話,而快舞等其他舞步他也只會個興點兒。聶揚可不信這個邪,一個人還可以掌握十幾個國家的語言呢,他相信這些道理都是通用的,只要有恆心,一切皆有可能。戰略已下,戰術上可不能馬虎。聶揚知道,僅憑非凡的記憶力是遠遠不夠的,那些各式各樣的舞蹈影片即使他看一遍就能將它們記下,但要真正轉化成自己的東西卻並不是那麼簡單。就算自己的領悟力超強,身體素質好的沒話說,對音樂節奏的感知也是渾然天成,但這並不意味著入門後自己的學習會輕鬆些。相反他比剛開始的幾天還要賣力。
所以你會看到他為了一個快舞中間的銜接連續幾個小時重複著枯燥痛苦的手轉,直到把手皮磨掉,手腕扭傷也在所不惜;所以你會看到他揮汗如雨汗流浹背的練著大地板,小地板動作,更是為中間的一個頭轉銜接而廢掉了無數頂帽子;所以你會看到他為了學習一個“簡單”的機械動作,把mj的影片一再的倒轉……
聶揚應該感到驕傲,感到幸運。驕傲的是他並沒因為自己重生後習得的特殊能力而在練舞時有任何的鬆懈,一貫的努力,使他離自己的目標越來越近;幸運的是他遇到了廖舞王這樣的好師傅,看到徒弟這般勤奮,一天除了十二小時的常規訓練外還要求單獨加練,他除了感到欣慰就是感到壓力了。所以他儘可能的將自己的畢生所學以最簡單總容易理解的方式傳授。
因此師徒二人這幾天雖然辛苦,卻因為彼此間的默契配合而顯得越來越親近,老爺爺憨態可掬的盡力去教,聶揚這個大眾孫子也自是扮得乖巧。
……
……
柳亦菲無力地橫躺在別墅大廳的沙發上,輕喘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一天的訓練讓她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暖暖的燈光映著她白皙如玉的臉龐,閃映出美麗的紅暈。近段時間樊婆婆在表演和舞蹈方面的訓練讓女孩兒受益良多,也讓她那雙嫵媚動人的眼睛隱隱透漏著成熟的韻味。現在的她已經少去了幾分少女的童真和稚氣,多了幾分嫻靜穩重的氣質。
這兩天不只是聶揚,她的訓練也是很刻苦的,兩人也沒有時間再見面。可是每當柳亦菲休息的時候,大腦裡竟總會飄現出聶揚那張陽光的笑臉。兩人在飛機上的偶遇,男孩兒焦急為自己療傷的情景總會不自覺地浮現在她的眼前。而當回憶起他那無俚頭的搞笑言語自己又會不自覺地隱隱含笑。然而最羞人的就是那些她努力想要忘記的東西卻像鬼影一樣纏著自己,比如說演情景劇時自己那大膽的一吻,比如說聶揚嘴中叼著牡丹緩緩轉身時那脈脈含情的一笑,“呀,羞死了,羞死了!怎麼還想,還想!”柳亦菲孩童兒般捏著自己燒得通紅的俏臉,狠狠地甩了甩如同蓮藕般的美腳,這一甩卻沒有那麼實在的功夫,一個拖鞋還好,落在了附近,另一個居然掉在了茶几上。“哼!連你們也欺負我。”柳亦菲嘟著臉嚯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拾起了茶几上的拖鞋,彎下腰半蹲在地將它與另一隻擺正。女孩兒有個關於拖鞋的潔癖,每次睡覺前她都要把兩隻拖鞋擺成筆直的一線,哪怕彎一絲一毫都不行。這不,她又在那兒不厭其煩地擺弄起那雙小巧玲瓏的唐老鴨狀可愛拖鞋。
“樊婆婆在嗎?”就在這個時候,聶揚悄悄地走進了別墅的大廳。剛才那個樊師母打電話說找自己有事兒,他這才在幾天後首次出門。有些日子不見柳亦菲了,倒還蠻想她的。
然而一進門卻讓聶揚看見了有些讓自己不受控制的一幕。卻見柳亦菲曲線玲瓏、千嬌百媚,身著一身貼身的黑衣熱褲正半蹲在地不知擺弄著什麼東西。翹臀盈盈圓圓,好似圓規畫出來的一般,線條說不出的迷人,只看了一眼聶揚的心不由一跳,忙轉過了臉輕咳了一聲。
“啊!”柳亦菲聽背後有人,慌忙轉過身來站直了身體。一瞧竟是聶揚,先是一怔,然後眼中放出歡喜的光芒,卻又不知忽然想到了什麼,紅著臉道:“你…..你來了?”
“嗯,你師傅呢?”
“在……在二樓呢!”
“奧,謝謝!”得到了答覆,聶揚徑直向二樓走去。
“你……你…….”柳亦菲本以為聶揚是特意來看自己的,心裡竟沒來由的一陣歡喜,卻見他進了屋後連簡短的寒暄都沒有便直接要找師傅,難免有種失落的感覺湧上心頭。鼓足勇氣輕喚了一下男孩兒,見他疑惑地扭過頭來,懶散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情緒的波動,這讓她把到口的話忘得一乾二淨,毫無頭腦地蹦出一句:“訓練很苦吧?廖爺爺肯定很兇,看你都瘦了!”說著動人的眸子裡竟現出疼惜之色。
聶揚感動地搖了搖頭,說了聲還好卻沒有理會柳亦菲有些幽怨的眼神飛快地上了樓。
在樓梯的拐角處,聶揚瞟了一眼站在原地發呆的女孩兒,嘆了口氣,輕笑一聲:“傻丫頭,不用擔心,我們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