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有請
更新時間:2009-05-22
劉冰雨和曲曉曉接到聶揚返程的通知後個個歡呼雀躍的像只小鳥,一大早精心打扮了一番,由馬彪驅車來到機場迎接愛人。
兩個小妮子其實來之前早已商量過,一定要給這個狠心的傢伙點兒顏色看。誰讓他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了這裡,一去就是兩個月,電話也不常打回。曲曉曉甚至想出了整揚三大殺招,第一招就是一個月不準聶揚與她們親熱。其實聶揚平常與兩個丫頭的親熱也僅限於親親嘴兒,拉拉小手這種幼兒級別,每當自己想要更進一步時往往都被她們“狠心”的拒絕,以致聶揚與她們交往了半年,那所謂的過過手癮卻只是偶爾間有意無意的揩油,這也讓我們的聶少一度很是苦惱;這第二就是告狀,向誰告狀,向曲寶國告狀,告訴他那個未來的女婿欺負自己的好女兒。這曲寶國本來就是對曉曉甚是寵愛,他可不會管這人是聶揚還是林西界,誰敢讓自己的女兒傷心,那就得小心點,所以老丈人這頓訓恐怕是躲不過了,按照他的脾氣,甚至還會因此來個恐怖升級,硬拉著聶揚這個甩手掌櫃回到龍幫主持大局;這整揚第三招也同樣辛辣,那就是禁足,何為禁足?禁足也,不讓聶揚踢足球而已,你可別小看這一招,聶揚對足球的酷愛二女都十分清楚,可以說兩天不踢足球腳就癢,可是她們當然無法控制聶揚的一舉一動,不過足球只他一個人踢得嗎?哪次踢球聶揚不都得叫上牛奔眾人,憑藉二女天賜的容顏和聶揚平時表現出來的妻管嚴形象,眾人很自然的就將自己的老大賣了,聶揚沒回來之前就信誓旦旦的允諾一定配合二位夫人的指示,讓老大禁足一個月。而這次就連溫柔懂事總在關鍵時刻倒戈的冰雨也堅定地站在了曉曉的一邊,高呼姐妹同心齊力斷金。
俗話說惟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聶揚自是不知兩個小妞心裡的鬼東東,下了飛機大老遠的看見兩個可人兒深情款款地站在遠方,一個甜美可愛的猶如百合,一個嬌柔嫵媚的恰似玫瑰。兩月的魔鬼訓練和旅途的疲憊頓時一掃而光,剩下的只是相思得以終結的那份愉悅。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抿,連雙瞳都溢位了溫柔的神采,拖著行李朝二人飛快地走去。
看到愛人的一剎那,兩個女孩兒禁不住呆愣在那裡,哪兒還記得之前私訂的姐妹協議,只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們的眉,如纖纖綠柳鎖著一池春水,那眸就如臥於盈盈春水中的一輪明月,蘊含了種種情感地雙眸是那般迷人,看著不遠處自己朝思暮想的狠心人,只覺得鼻子酸酸的,眼淚卻像一汪流不盡的春水,順著那皎潔的臉龐慢慢地滑落,一時間,二人默契的喃喃起來:
“兩個月不見了!”
“是呀……乍然望去,感覺如同隔了一輩子那麼久!”
“他長得更英俊了,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和威嚴……”
“還有,他的個子更高了!不過卻黑了許多…..”
“嗯…..身材也更結實,但眉眼鼻唇卻仍是熟悉的味道……”
…….
就在兩個尤物似喜似嗔地低喃的時候,聶揚已經不知不覺地來到了她們的身邊,把行李遞給了一旁樂呵呵看著自己的馬彪,一張臂將兩個可人兒摟進了懷裡。
“呀!”
“寶貝兒們,想我了沒?”聶揚不管曲曉曉憤力的抵抗,用力地將兩人緊緊地箍在懷裡。
劉冰雨幸福地依偎在男孩兒寬闊的胸懷中,不住地點頭,動人的眼眸裡只有愛人英俊的臉龐。
曲曉曉顯然沒有那麼安分,舉著粉拳在男孩兒身上“用力”地捶打,帶著哭腔喊道:“哼,不想……不想…….死聶揚,臭聶揚!你好狠心,就這樣一聲不響的走了……害人家總是擔心你……好沒良心…….”
雖然二人表達感情的髮式有所不同,但左右雙肩淚溼襟的體會還是讓聶揚有種莫名的感動,也不顧場合合適與否,張開嘴朝著二女的額頭一人香了一個。這大膽的舉動一下子把兩個女孩兒震住了,冰雨停止了點頭,曉曉也忘記了她的拳頭,兩個懷春少女立刻嬌柔上臉,紅暈滿頰,一個個縮在他懷裡像只小鵪鶉,一動也不敢動。半天,才紛紛嬌滴滴地吐出兩個字:
“討厭!”
“死相!”
……
在與二女簽訂了數個不平等條約,並且發誓馬上會送上兩份遲來的情人節禮物後,聶揚終於刑滿釋放,拖著被“折磨”得不成樣的身子回到了家裡。
到了家中聶揚首先給景司南打了個電話,報個平安,並簡單地彙報了一下兩個月來的收穫。景司南好奇於聶揚如何說服這倔老頭教自己舞藝,但同時很高興他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學到了本事。對於聶揚的舞蹈實力,雖然並未親見,但是有了教習音樂的夢魘後,他對這個徒弟是相當的信任,囑咐他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準備五天後的歌舞比賽。
一個電話結束通話,自己的手機又不安分的響起,現在聶揚的手機鈴聲變得既簡單又可愛,只是短短的一句話――爺爺!您孫子給您掛電話了!
這是完美公司最新推出的彩鈴,據說網上下載量出奇的高。聽到搞笑的鈴聲,聶揚無奈地拿起手機,看來自己還真是個忙碌的命,這一回來就不消停。好在打電話的是老牛,他聽說自己回來了,興高采烈地說要請老大和大嫂們去具茨山新開的農家樂聚聚。聶揚一想很久沒有見那些球友了,也確實挺想他們的,(是想同他們一起踢球)就欣然答應了。
…….
晚上七點,曉曉開著聶揚上次打賭贏來的法拉利載著愛人和冰雨向牛奔指定的餐館駛去。不會開車讓聶揚很沒面子,這朋友的聚會也不好叫上曲寶國派給自己的司機。好在曲曉曉早在十二歲就開始了自己的彪車生涯,見到跑車就挪不動步子。雖然冰雨和聶揚二人一聽她要做司機,都毫不猶豫地向停在路邊的計程車走去,但最終一個是架不住一掐二抓三告狀的折騰,另一個是不敢違背剛剛訂下的姐妹盟約,兩人只得閉著眼鏡哆嗦著腿緩緩踱入車廂,做慷慨赴死狀。
關上車門,還沒坐穩,只聽“嗖”的一聲巨響,下一刻,車就像一顆出膛的炮彈,四輪離地飛了出去。
這隻有兩個座位兒的跑車雖然挺適合上演曖昧的場景,可現在的情況多少有些特別,只見劉冰雨軟軟地癱坐在聶揚的懷裡,渾身瑟瑟的發抖,而她一直以為最安全最可靠的男人,此時身體已經僵硬到了極限,另一隻手不知不覺死死抓住了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