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吳斌的小算盤
“你,你想幹什麼,你這是犯法的,你別過來。”
田超後退著,甚至擺出了防禦的架勢,許天宇隨手拿起放在地上的一個麻繩,一步步的靠近。
在他面前,田超兩人的反抗,就像是兒戲。最終他把兩人的嘴堵上,痛毆了田超一頓,把他們兩個綁在一起,拍拍手揚長而去。
田超被綁的緊緊的動彈不得,心裡恨的要死,最恨的是他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又被許天宇給嚇沒了。
第二天田超的母親楊氏起了個大早,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雞窩裡摸雞蛋。七八個老母雞結果只摸到三個雞蛋,氣的她追著一群老母雞打了好一陣。
嘴裡罵罵咧咧,“只知道吃食,不知道下蛋的沒用的貨!養你們到底有什麼用,早晚有一天把你們全殺了燉雞湯!”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混合著母雞驚恐的咯咯聲,一時之間院子裡雞飛狗跳。她看了一眼兒子房間緊閉的房門,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沒用的貨,就知道睡懶覺,也不知道下崽,一個一個的就會吃我們田家的白食!”
也不知道她罵的是雞還是人。
許天宇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天已大亮,可他還不願起床。雙手枕在腦後,想起昨天的事情就覺得好笑。他真的沒想到原來田超那方面就是個廢物,那秀巧姐會不會還沒有和他那什麼?
他突然起了這個心思,可是這個問題他也問不出口啊,反正以後早晚要知道,他甩甩頭不去想了。
這時屋外想起了陳秀巧的輕柔的呼喚聲,“小宇,還沒起床嗎?快出來吃早飯了。”
昨晚他悄悄的去悄悄的回,陳秀巧睡的很沉,根本沒發現他出去過,想到這裡又是一陣得意。突然想起答應了廖嫣然今天早上去給老爺子看病的,於是趕緊起床,洗漱完畢,胡亂扒了口飯就出了門。
還是去藥店熬了藥,必要的偽裝還是要有的,他決定今天就把老爺子身體裡的癌細胞徹底的淨化掉。
舍利升級以後,他已經有這樣的實力了,雖然他以前說過徹底的痊癒需要一個月的時間,那是因為當時他的能力沒有那麼強,需要一點一點的淨化那些癌細胞。
現在有能力了,還是早點全部淨化去比較好,畢竟癌細胞在老爺子身體裡存在一天,也就多侵害他的身體一天。
這般想著已經來到了廖嫣然別墅門外,按響了門鈴,不大一會兒,廖嫣然就來開了門。
她應該是剛洗完澡,頭髮還溼漉漉的,許天宇不禁想起上次那個意外事件,眼神玩味。
廖嫣然莫名的俏臉一紅,嬌嗔的瞪了他一眼,開口說到,“進來吧,等你好久了,今天怎麼這麼晚啊。”
許天宇撓撓頭,“不好意思,起的有點晚了。”
他又舉了舉手裡的中藥,“這不是還的給老爺子熬中藥嘛。”
“行了就你理由多,快進來吧,爺爺都等急了。”廖嫣然再次白了他一眼。
許天宇進門,廖老爺子已經在沙發上等著他了,看到許天宇假裝發怒的說道,“你這小子是不是把我這老頭子給忘記了?幾天不喝你的藥,我睡覺都不踏實了。”
許天宇趕緊告罪,“看您說的,我哪敢啊,這不是來了嗎?”
這時廖嫣然已經從廚房裡拿過來一個白瓷碗,從許天宇手中接過中藥倒了進去,頓時一股濃鬱的藥香在別墅客廳裡瀰漫開來。
廖老爺子吸了吸鼻子,表情微微有些疑惑,不禁脫口說出了一直存在他心裡的一個疑問。
“小許啊,從第一次喝藥開始我就覺得這個味道有點熟悉,不知道你這個方子都是啥成分啊?我怎麼感覺在哪裡喝過一樣?”
許天宇一陣汗顏,他這個就是普通的補藥,廖老喝過也是正常,不過這個大實話可不能說出來。
他遮遮掩掩的說道,“這個,中藥差不多都是一個味道吧?至於方子是機密,我實在不能透露出來。”
見他這樣說,廖老也不好再問下去了,呵呵一笑,端起碗一飲而盡。
在他喝藥的時候,許天宇的手指微微動了動,一股氣息就衝著廖老的胸口而去。
這當然是他體內的舍利氣息,經過那次升級以後,舍利徹底的融合進他的身體,他也擁有了舍利完全的控制權。已經可以在不接觸的狀態下,傳匯出氣息了。
廖老爺子一口喝完,感覺到這次喝藥的感覺和以往的不同。以前的時候,藥效都是過一會兒才出現,差不多就是許天宇給自己把脈的時候。而這一次,剛一喝進去,全身暖陽陽的感覺就出現了。
緊接著他只覺胸口一陣,那種暖陽陽的感覺卻消失不見了,他也沒有了想打瞌睡的感覺,不禁疑惑的看向許天宇。
“小許,今天我怎麼感覺和從前不一樣了?”
這一切自然是許天宇做的,他打算今天就結束治療,當然要給廖老爺子一個不一樣的感覺。
“哦,是嗎?”他裝作不知,“要不我給您把把脈吧,看看是什麼情況。”
他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老爺子手腕上,裝模作樣的把了一會兒脈,隨後一臉驚喜的模樣,“恭喜老爺子,您的病已經痊癒了。”
聽到已經痊癒了,廖老自然十分高興,一旁的廖嫣然也如釋負重的鬆了口氣。
時間倒退到一個小時之前,那時許天宇正在藥房配藥,而在林東市到開山鎮那條唯一的公路上,一輛黑色轎車疾馳著。
油亮的黑色車身在清晨的陽光中格外閃耀,汽車速度很快,卻也很平穩,可見司機駕駛水平不錯。
車裡除了一個四十多歲的司機之外還有三個人。
副駕駛上坐著一個年輕人,如果許天宇在這裡,肯定能夠認出來,這個人就是風盛集團的大公子,吳斌。
此刻他雙眼閃爍著莫名的光芒,透過車頭上方的後視鏡小心觀察著後座一名中年人的反應。
中年人大約四十多歲,劍眉微豎,稜角分明的臉上氣勢十足,他微蹙著眉心,有些煩躁的翻看著手上的一份病例。
這是他今天早上拿到這份病例後從頭到尾翻看的第三遍。
中年人身邊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倚在後座上閉目養神,似乎感覺到中年人煩躁的情緒,他睜開眼看了中年人一眼。
語氣緩慢的開口說道,“廖市長,不用看了,令尊確實是得了肺癌,除了病例之外,我先前也檢視了令尊的各項檢查報告,已經能夠確診了。”
這個一臉焦躁的中年人居然是林東市的市長,也就是廖嫣然的父親。
在老人說完以後,廖學海的臉上已是一片死灰,他不甘心的又翻看了一遍病例,最終雙眼定格在病例上四個字的診斷結果,肺癌晚期。
“可是為什麼父親從來沒有提過?這次要不是吳經理送來病例,恐怕我還被矇在鼓裡,父親為什麼不說呢?都怪我為什麼不能及時發現呢。”他喃喃自語,愧疚自責不解紛亂的表情全部呈現在他剛毅的臉上。
作為見慣風浪的市長,他這一次是真的被嚇住了。
聽見市長不經意提到自己,副駕駛上的吳斌心裡得意了一下,不過面上卻表現出悲痛的神情。
吳斌轉頭看向市長,嘆了口氣說道,“也許老爺子只是不想市長您擔心,不過市長放心,既然我們知道了,一定會全力給老爺子診治的。江老是肺癌治療上的權威,我專門跑了京城一趟請來的,希望對老爺子的病能有幫助。”
廖學海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感激,有欣慰,他衝著吳斌點了點頭,說道,“小吳啊,這次真是謝謝你了,沒有你,我這個不孝子的名聲恐怕是背定了。你們風盛集團很有實力,市裡一直很看好你們,以後還要多多努力,為建設更好的林東市做貢獻那。”
吳斌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趕緊表態道,“是,市長,我一定努力,在您的英明領導下,我們市肯定會發展的更好的。”
市長再次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窗外,一臉的悲痛,不知道在想什麼。
迴轉過身子,吳斌心裡簡直樂開了花,能得到市長的誇讚,那就相當於得了一炳尚方寶劍啊。
他的嘴角微不可察的上揚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自豪。他確實應該自豪,他多方打聽終於從廖市長父親的主治醫生那裡打聽到了他得了什麼病。
又足足花了一萬塊錢才從那個貪婪的醫生那裡弄來了病例和所有的檢查報告,當他看到病例上寫的肺癌晚期的時候,心也確實涼了一下,這可是絕症啊,是治不好的,那他花的錢不就打了水漂?
但是他轉念一想,這病越重不是越能顯出他的誠意嗎?
於是他又馬不停蹄的去京城請來了全國治療肺癌最好的醫生,反正即便最後治不好,他也是盡了力的,市長就得承他這個人情。
而他之所以這麼上心,就是因為前些日子他得到的一個訊息,一個讓他心花怒放,又寢食難安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