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人說,哲人說
更新時間:2009-05-30
“揚,不……不要這樣好不好?你的身體還……還沒好……”劉冰雨伏在聶揚胸口,呵氣如蘭,她可沒想到聶揚只是在裝病,可憐的女孩兒,自己現在處在送羊入虎口的狀況還為那頭批著狼皮的羊擔憂。
聶揚現在無比佩服某位偉人的話――實踐出真知!看不出,冰雨雖然平素一幅纖纖楊柳、弱不禁風的模樣,可是柔媚的骨子裡,該凸出的地方就是凸出。他現在的一隻手就輕輕撫在那渾圓豐隆的翹臀上,感受著驚人的彈性,聶揚的呼吸也隨之急促,一雙作怪的手自然不會因為可人兒的抗議停下來,挑逗似的在那性感的沙灘上畫著圈圈圓圓圈圈。那要人命的緹花蕾絲內庫先是一點點,最後徹底在聶揚魔法般的手指技巧下暴露在空氣中。
“你……”懷裡的可人兒這時方恍然大悟,原來聶揚剛才都是在裝的,害她和曉曉一直擔驚受怕,簡直太可惡了。她想要捶打這頭髮情的羊,可是她下不去手,想要罵罵這個該死的冤家,可是她開不了口。就這樣,一個“你”字喃出去一半,卻在聶揚及其yd的挑逗下變成了“痛苦”的呻吟。
手指下移是那修長豐腴的大腿,懷中是聳挺動人的酥胸,聶揚為之情動,他貼在這惹火尤物的耳邊,輕輕地接過了話茬兒:“你……你呀,就是我的一顆蝽藥,你往這兒一躺,連窗簾旁的吊蘭都變得性感起來。”
在以往,若是聶揚說出這般肉麻的情話,冰雨絕對會“撲哧”一笑,然後再千嬌百媚地白他一眼。然而這會兒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裡明明說著不,不可以這樣。可是被聶揚撫摸過的每一寸肌膚立馬滾燙起來,如同觸電般酥麻,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胸中的那隻小鹿都撒歡兒似的亂跑,殘存的一點點力氣也隨著之前的一聲嬌呼被生生帶走了。此時的她,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一張本就嬌豔絕倫的臉,乍雪初晴,再次飄過一抹酡紅,呼吸也隨著聶揚溫柔地撫摸而逐漸粗重起來……
“呀!那是什麼……”聶揚的另一隻手已經在悄然間,慢慢撫上了那連珠穆朗瑪都要嫉妒的聖女峰,就在他穩紮穩打準備為偉大的聶氏家族蓋上輝煌的掌印時,冰雨卻嬌呼一聲,“噌”一下從他的胸前彈起,一手捂嘴,另一手則顫抖地指向了自己的胯下。
偉人的話雖有道理,不過古人的話也同樣不含糊,某位偉大的先哲曾經說過“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恭行……”聶揚就屬於這種情況。雖然上大學時,在寢室連續兩屆的a片下載大賽中他都力挫群狼,榮獲最有價值狼人(簡稱mvw)的光榮稱號,但兩世累加足有三十多年的處男經驗讓他在第一場實戰演習中就露出糗相,胯下的那塊兒根據地未經挑逗就扯起了大旗。那駭人的高度怎麼可能不把劉家mm嚇上一跳。
冰雨雖然純,而且純的要死,但這不代表她對男女之間的情事一無所知,況且自初二起,敬業的生物老師無數次的將人體的生理結構分析的清清楚楚,她如何不知那將自己頂起的敖人之物為何。嘴裡的“itiswhat”剛剛喊出便已恍然,胸中小鹿立馬緊接著發出“no,no,no”的抗議,她恨不得奪走聶大病號的被單,躲進去永遠也不要出來,那張粉嫩至極的臉也隨著胸前的劇烈起伏登上了豔色的極致……
這時的劉冰雨,美的讓人無法呼吸,她這般坐在那裡,似輕佻,又似嫻雅,柔柔燈光似水浸潤,加倍襯得她腰如約素,芳澤無加,柔情綽態,媚於語言。這樣地看著她,聶揚呆了,早就忘了之前的尷尬。
不知不覺中,那顆躁動的心牽扯著自己的手下意識地做出他自認為迄今為止最大膽的動作。只見他身體半依在床頭上,一手將冰雨拉回到身邊,另一手則有些遲疑地牽起了女孩兒那隻滑不留丟的柔荑,半推半就中,冰雨的手觸上了那可怕的根據地。
“啊……”又是一聲驚呼,劉冰雨此時羞的嬌額都快拱到衣服裡了,伸手觸及的那團碩大的臃腫讓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就要停止,她拼命地想要把手抽回去,可聶揚怎會允許煮熟的鴨子平白飛走。只聽他輕咳一聲,嚴肅道:“聶家大少奶奶,這可是聶家的二號家法,難道你敢違抗不成?”
一聽這話,冰雨的臉更紅了,原來她一直向曉曉追問的二號……二號家法竟……竟是這麼回事……真是……真是羞死人了……她現在連撞牆的心都有了,手脫離不了這個狼人的控制,只能透過不住地搖頭來宣洩自己的抗議和不滿。
冰雨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太害羞了。看著女孩兒一幅要死不活的樣子,聶揚不由覺得好笑,敢情自己倒成了調戲美女的小流氓了(貌似還真那麼回事),他搖了搖頭,隨即又下了狠心,家法不可破,平常勁被這兩個小妖精欺負了,好不容易逮到女子革命同盟陣容不齊的機會,是到自己重振夫綱的時候了,要還這樣寵著她們,那不翻天了。於是乎,濃眉一挑計上心來……
“哎呦……哎呦呦……”就在冰雨咬著嘴唇用另一隻手為維護女權運動做著奮力抗爭的時候,聶揚卻意外地鬆開了她那隻被俘虜的柔荑。然而還沒等她回過神來,男孩兒痛苦的哀號卻響徹整間病房。
眼前的狀況讓她再一次愣住了,只見聶揚一手捂著剛才那讓自己羞憤無比的部位,另一手卻攥緊床單,身子重新滑落了下來,眉頭緊皺,豆大的汗珠順頰而落,唇邊的一層皮都被咬破了……
“揚,你……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