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不要這樣好不好?
更新時間:2009-05-27
室溫15度,這只是十分鐘前而已。已經是晚上九點半,四月的天本就是晝夜溫差極大,密閉的審訊室內,四角的超大型冷氣無休止地對流著,
10度……9度……8度……0度……零下5度……零下10度…..
翻湧的冷水慢慢結成了晶瑩的渣體,暫時還不是冰,不過也快了。
“阿嚏!”聶揚從水裡撈出自己的米藍色襯衫,本想套上去,可是沒有必要了,因為它已經變成了棍狀的固體。
他不得不佩服這些個警察的智商,如果跟自己玩格鬥,鬥狠的,你甚至拿把火箭筒出來聶揚都不會怕。可沒想到人家玩水攻,還加上最先進的冷氣裝置,這不明擺著要把自己凍死?
如果平時體力充沛,就算溫度再低十度也沒有問題,自己體內的真氣迴圈往復,可以供給足夠的熱量。可再看看現在的時間――九點半。中午有比賽的顧慮,聶揚並沒有吃得過多,他胃口大,棒棒糖的熱量能有多少,現在肚子裡早已空空如也了。看著周圍加速凝固的水面,感覺自己現在的身體已經凍到沒有了知覺。
聶揚索性拉了把椅子坐定,他穩了穩呼吸,閉目思忖了片刻,有了計較,“玩兒你們聶少是吧?行,我就陪你們玩……”
…….
半小時後,監控室內
“老五,不對勁兒啊!他怎麼不動了?不會真凍死了吧。”密閉的審訊室現在儼然變成了一個冰窖,見聶揚像個活佛一樣紋絲不動地坐在木椅上,瘦警察有些亂了。
“怕什麼,老四我發現你現在是越來越膽小了。孫市讓我們整的人還沒見有活著回去的,再說這小子傷了孫少,註定難逃一死。這樣反而便宜了他,要不是市長還忙著在醫院照顧兒子,說不定還不滿意我們這麼仁慈呢!”
“我知道,咱跟著孫市也沒少撈好處,可……可這畢竟是在警局,萬一被發現了……我…….我們還是趕緊把人轉移出去……”
“你說的也對,走,把他抬到西郊廢井坑扔了算了……”胖子這會兒倒成了主心骨,他叼根菸耷拉著腦袋很費勁兒地想了一會,一拍手,拉著瘦警察向門口走去。
“吱呀!”胖子正準備開門,大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二人抬頭一看,愣住了。
“梁局……你……你怎麼來了!”
“人呢?”
說話的人40來歲,面如重棗,高大威武,典型的軍人,應該就是他們口中的梁局。而他的旁邊還立著一個斯斯文文手拿公文包的青年、兩個他們在電視上也難得一見的漂亮女孩兒。只不過這兩個女孩兒現在的表情急切,其中一個眼圈還紅紅的。
絲毫沒有一絲感情的質問讓兩人身體都沒來由一顫,瘦警趕忙上前一步恭敬道:“不知您找誰呢?今天我倆當班,警隊的人都走了!”
“姚老四,你少在那兒給我裝傻,我問你,今天下午你們抓回來的那個叫聶揚的小夥子呢?”梁局厭惡地打掉了瘦警察伸過來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個……什麼聶揚…….沒有啊!”
“呀!”正當二人還在措詞想著如何狡辯的時候,一聲驚叫把眾人視線匯聚到一處,只見冰雨捂著嘴,眼眶已經發紅,她不敢相信地把手指向監控房裡的大螢幕……
“混帳!”看到螢幕上的情景,他如何不知道兩個刑警剛才都做了些什麼,梁局氣的牙都快要咬碎了,他狠狠地甩了姚老四兩耳光,扭過臉,正準備尋找另一個目標,誰知道那胖頭陀還挺懂事,一哈腰,悻悻地遛到一邊開啟了審訊室的大門。
…….
“揚……”門一開,劉冰雨像陣風似地衝了進去,可是沒跑幾步,怔住了。她瞪大眼睛,難以相信地捂著嘴巴,不住地搖頭。
此時的聶揚,雙目緊閉,上身赤裸,從頭到腳完全被一層厚厚的冰帶附著,就連那修長的碎髮都凝成了固體,看上去,沒有一絲活氣。
冰雨一步一步走到聶揚身邊,也不管他身上滿是冰渣可能對自己帶來的傷害,緊緊將聶揚摟進懷裡。
“你們把他怎麼了!”曲曉曉站在門口,看著聶揚沒有任何動靜的坐在那裡,她的雙眼慢慢冒出火星,語氣冰冷的就像這房間內的溫度。話還沒說完,她一個飛腳砸向了毫無準備的胖子。
“曲小姐,不要激動!我會處理的,肯定給你們滿意的答覆。”梁局閃身夾在了二人的中間,大手隨意一甩,輕易化解了曲曉曉的攻勢。
躲在他身後的胖子剛剛暗自慶幸躲過了這麼一記迅猛的襲擊,梁局的下面一句話卻讓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們兩個不用幹了,不準離開z市,隨時等待法庭的傳召!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跟孫宏發做了什麼好事,告訴你們,孫大市長,我梁勇軍還不鳥他……”
……
聶揚已經被那個斯文的青年扶了起來,可還是身體僵直,軟軟地靠在他的肩上,死人一樣。
看到男友這副模樣,兩個女孩兒心都碎了,相互攙扶著,濃霧般的水氣早就蒙上了雙眼,要不是那個青年告訴她們聶揚還有脈搏,估計這會兒倒下的不只是那兩個頭陀。
青年人駝起聶揚向外走去。梁勇軍一直跟在曉曉和冰雨的身後道歉,不過她們沒聽進去,只是一左一右抓著聶揚的手,把它貼放在自己的臉頰上傳遞著溫暖。
兩個頭陀癱在地上,呆愣著目送幾人走向門口,可就在大門快要合嚴的一剎那,一道雷電一樣的閃光射入他們的瞳孔,讓他們感覺自己要瘋掉了。只見那個趴在別人背上,冰雕一樣的男人在大門即將合攏的一剎那微不可見地扭過頭,緊閉的雙眼突然開啟,雙目放射出血紅色的光芒,而與此同時,他的嘴角浮起一抹讓人難以捉摸的淺笑!
……
曉曉回家拿換洗的衣服,順便幫聶揚買些衣物和補品,留冰雨一人照看聶揚。冰雨扶在床沿上,雙手雖然吃力但仍緊緊包裹著聶揚的那雙大手。她貪婪地凝視著面前的男孩兒,一秒鐘也不願讓視線離開。聶揚已經住進了人民醫院的特護病房,去醫院的途中聶揚身上的冰渣已經自主融化了。經過醫生的反覆檢查他並無大礙。人家醫生甚至懷疑這幾個小孩子有病,讓一個身體比普通人健康一百倍的年輕小夥住vip,純粹有錢沒處花的主。而當她們質疑道聶揚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還未醒來,人家主診醫師的回答很簡單――他太困了,在睡覺!
“冷……冷……”寧靜的病房裡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呻吟。
“你……你醒了?”冰雨驚喜地站了起來,然而看到聶揚仍然緊閉雙眼,只是痛苦的碾轉反側,嘴裡還不停地喊冷。一下子急懵了,她手忙腳亂地拉開了病床上的被子,小心翼翼地蓋在了聶揚的身上,重新握住聶揚的雙手,柔聲問道:“還冷嗎?”
“冷……凍……凍死了……”聶揚沒有睜眼,看上去表情卻更加痛苦了,整個病床都隨著他的身體不住地顫抖。房間裡暖氣已經開到了最大檔,他還冷,這下可把冰雨急壞了,她嚯的一下站起來,四下張望,可這屋子裡哪還有可蓋的東西,正當她轉身,準備跑出去向護士再要一床棉被的時候,不堪一握的纖腰卻被人從面突兀的摟起。下一刻,伴隨著一聲驚恐卻柔媚至極的嬌呼,整個人都被捲入了一個封閉的空間。
“你……”驚喜地呼喊還沒發出,她那性感的櫻唇就被聶揚近乎野蠻的霸佔了。
這一吻很長、很長,直吻到冰雨嬌喘連連呼吸不暢,聶揚才不舍地鬆開了狼唇。
“原來……你早醒了,你都不知道,你剛才那個樣子擔心死人家了!”冰雨伏在聶揚胸前喘著氣,一張俏臉紅的像熟透的石榴,卻不知是慍是媼。
聶揚沒有做聲,擁住了她結實而充滿彈性地小蠻腰。指尖向下觸處,是腰窩兒一陷隨即攸然賁起的曼妙曲線,那下邊是渾圓結實、豐潤中透著厚重彈性的隆臀。
他嚥了口吐沫,將那惹火的七分褲輕輕往下一拉,一條黑色的緹花蕾絲內庫立刻暴露在空氣中……
劉冰雨這才注意到聶揚的“非分之舉”,又是一聲嬌呼,剛想坐起來卻被聶揚一把拉了回去,只得伏在聶揚胸前吐氣如蘭道:
“揚……不……不要這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