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告別

重生之完美人生·水晶遇到陽光·3,209·2026/5/21

半個月以後,天氣漸漸得炎熱了起來,枝梢上的綠意愈加的瘋長,人們換下厚厚的衣服,大街上也出現了穿著短袖的人。在廣大的農村,也該到了春種的時節,如果許天宇還是在翠屏山的話,這時候也應該忙活起來了吧。 不過呢,雖然沒有農活要做,但是許天宇也忙活的不輕,這半個月以來,他一直在忙著幫陳秀巧收拾東西,或者說是忙著往下挑揀東西。 “姐,秋冬的棉服就不用帶了,現在已經穿不著了,等到秋天的時候我們再買就是了。” “還有這條裙子簡直是太舊了,送給小芬吧,以後你去上班還穿的出去嗎?” 諸如此類的話語一直在兩人租住的房間裡響起,對於陳秀巧的節儉,許天宇十分的理解,但是他也知道初到一個地方,行李多是多麼累贅的一件事情。在許天宇的嚴格把關之下,歷時半個月,終於收拾完全,到了出發的時刻。 這一次去京都,許天宇讓劉礦長開車送他們,還是行李太多的問題,坐汽車的話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一大早,天還剛矇矇亮,劉礦長開著車來到了許天宇的小區樓下,這時候許天宇和陳秀巧兩個人已經在樓下等待著了。而一同等待的,不止他們兩人,陳秀巧的大姐,二姐,於家三人,許天宇的朋友兄弟都和他們一起站在樓下。 大姐二姐一人一邊拉著陳秀巧的手,眼神中是濃濃的不捨,她們的三妹還沒有去過這個遠的地方呢,這怎麼能讓她們放心呢。陳秀巧的臉上也是一副悲傷的神情,眼睛有些紅腫,昨天晚上她的兩個姐姐根本就沒走,拉著她囑咐了一晚上。現在馬上就要離開了,不捨的情緒在姐妹間蔓延。 “三妹,去了以後一定要注意,人家大城市不比咱這個小鎮,什麼都講究。” 這已經是二姐自昨天晚上以來,第十一次說這句話了,陳秀巧揉了揉聽出了繭子的耳朵,趕緊保證到,“我知道了,姐,有小宇在你就放心吧。” 在看許天宇這邊,也有一群人圍在他的身邊,是徐大招,劉英他們。這些最初跟著許天宇出來討生活的農村漢子,這時候人人都已經有些身家了,但是他們在面對許天宇的時候,依然是十分的恭敬,這是發自內心的恭敬。 “好了兄弟們,不要送了,等我在京都混的好了以後,一定把你們都接到大城市裡去,不過你們也要努力啊,把留給你們的公司辦好,起碼也能衣食無憂了。”許天宇由衷的說道。 幾個兄弟紛紛的點頭答應,又七嘴八舌的囑咐起許天宇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之類的。劉礦長的車來了,許天宇先把行李放到車上,然後來到和兩個姐姐依依不捨的陳秀巧身邊,溫柔的說到。 “姐,我們該出發了。” 陳秀巧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再也不受控制的如決堤的洪水,傾瀉而下。離別總是難捨的,不過該走的還是要走,他們今天的時間很緊迫,不僅要趕到京都,最好是還要租下房子。 汽車在眾人的注視下出發了,許天宇把頭伸出窗外使勁得揮著手,彷彿是在告別某種過去,陳秀巧也從另一邊朝後揮著手,直到駛出小區在了看不到人影,她才眼眶含淚縮回了車裡。 司機是劉礦長,副駕駛上坐著的是於大壯,許天宇和陳秀巧坐在車子的後面,此刻許天宇摟著陳秀巧的肩膀,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一下一下的順著後背,輕輕的安慰著。 一時之間,汽車裡的氣氛有些壓抑,直到車子駛出了林東市的範圍,看到了很多沒有見過的風景,陳秀巧才重新活躍了起來。她這輩子到過到過的最遠的地方就是林東市了,這猛地一出來,看到天地原來是這麼的廣闊,好奇又感慨,暫時壓制下離別的感傷。 車子駛入京都的時候,陳秀巧更是被京都的宏偉壯闊所震撼,她雙手扒著車窗的邊沿,感覺兩隻眼睛已經不夠用了,到處都是新奇的事物。 關鍵是這裡的小姑娘都穿的好漂亮時髦啊,雖然她因為設計服裝的關係,思想也算是夠前衛的了,但是和這裡的女孩一比還是有較大的差距啊。 其實這並不是說陳秀巧就做的不好,而是因為有時候一個人的眼界和成長的環境是息息相關的,你不能苛求一個從來沒去過大城市的人能有多開闊的思想。 不過人都是會變化的,只要是眼界開闊了,思想自然也就跟上來了,這也是說為什麼有的人換了一個環境就會發生很大的改變一樣。 在哪裡租房子,許天宇已經想好了,進到京都以後,他直接指揮著劉礦長把車子開到了他指定的位置。 說來也巧,他們這次來京都的時間點,和前世的時候他來這裡基本上重合,前世陳秀巧死後他大約頹廢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離開了開山鎮來京都闖蕩。 只不過一個是逃避似的被迫離開,一個是為了追求夢想主動的離開。 因為這個巧合,許天宇突然想到了前世他剛來京都的時候租的那個房子,那是靠近京大一個衚衕裡的四合院。 那時候京都的外來人口不是很多,租個四合院也是很容易的,而且那家的房東十分的不錯,是個五十多歲的大爺,姓王。 熟了以後,許天宇也就稱他為王大爺了,他人特別的好,對許天宇非常的照顧,特別是他剛來京都的第一年,因為生活艱難經常交不上房租,但是王大爺從來都沒有催過他。也因此,許天宇才能在京都頑強的生存了下來,否則的話早不知道流浪到哪裡去了。 但是可惜的是,後來王大爺的院子被別人買下來了,他也被趕了出去。在後來他聽說王大爺晚年過得很悽慘,賣房子的錢都被兒子給拿走了,他幾乎是身無分文。以前還可以靠著房租勉強的生活,但是現在房子也沒有了,這不是徹底的失去經濟來源了嗎? 許天宇發達以後也派人尋找過王大爺,想報答他的恩情,但是始終沒有找到,這件事情也成為了許天宇心中永遠的遺憾。 其實還有一件事情許天宇心中很膈應,那就是王大爺賣房好像是他兒子逼迫的,說是為了買樓房結婚用,可笑的是,他那個兒子根本不知道,再過個二十年,京都的四合院每一套都是天價,比起他那個破小區的樓房不知道值多少錢呢。 這一輩子,要是王大爺還準備賣房子,許天宇一定會攔下來,不僅是為了王大爺,還為了他能住的舒坦。 王大爺四合院所在的衚衕靠近京大,名字叫剪子衚衕,傳說是以前的時候,這個衚衕裡出了一個磨剪子非常厲害的高手,在整個京都都非常的有名氣,因此衚衕就改名叫剪子衚衕了。 當然名字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衚衕裡王大爺的那個四合院租沒租出去。 許天宇領著陳秀巧和於大壯兩個人來到了剪子衚衕四十五號,出現在面前的是略顯低矮的門樓,看上去並不氣派。這房子有些年頭了,到處都是老舊的氣息,但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的房子,在二十年以後每套都價值不菲呢。 三人提著行李跨過磨損嚴重的門檻,進到院子裡面,院子裡頗為整潔,種著不少的花花草草,正是百花爭豔的時候,滿院的鮮花盛開,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香氣。 “好香啊。”陳秀巧吸吸鼻子,露出陶醉的神情,她抓住許天宇的手腕,輕搖著說道,“小宇,我喜歡這裡,我們今後就住在這裡了嗎?” 許天宇淡淡的一笑,王大爺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愛養花養草,性格平和善良,只是他那個兒子…… 他剛想回答,這時從四合院的東屋中走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頂微禿,慈眉善目,一個黑布的褂子懶散的披在肩上,正是王大爺。 時隔多年再次見到王大爺,許天宇心中有些激動,腦海中慢慢回憶起了前世的一些資訊。 王大爺本名王德業,是京都本地人,這個四合院是祖上傳下來的,前幾年老伴去世了,一直是一個人。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兒子叫王建忠,在工廠上班,從小被老伴慣壞了,人品不怎麼樣。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就是有點見錢眼開,老想著吃他父親的老本,在後世有一種人和他非常相像,那就是啃老族。 王建忠有一個媳婦叫韓梅,長得五大三粗的,身子比男人還強壯,大嗓門隔著一堵院牆都聽的清清楚楚。 兩口子和王大爺住在一起,沒少惦記大爺手裡的那點存貨,前世許天宇住在這裡的時候也沒少受這兩口子的氣。 特別是韓梅,不是嫌棄他用水多了,就是要加房租的。看在王大爺對他不錯的份上,他都忍了,直到大爺的四合院被這兩人賣了以後,他被迫搬離,也就再也沒見過這一家人。

半個月以後,天氣漸漸得炎熱了起來,枝梢上的綠意愈加的瘋長,人們換下厚厚的衣服,大街上也出現了穿著短袖的人。在廣大的農村,也該到了春種的時節,如果許天宇還是在翠屏山的話,這時候也應該忙活起來了吧。

不過呢,雖然沒有農活要做,但是許天宇也忙活的不輕,這半個月以來,他一直在忙著幫陳秀巧收拾東西,或者說是忙著往下挑揀東西。

“姐,秋冬的棉服就不用帶了,現在已經穿不著了,等到秋天的時候我們再買就是了。”

“還有這條裙子簡直是太舊了,送給小芬吧,以後你去上班還穿的出去嗎?”

諸如此類的話語一直在兩人租住的房間裡響起,對於陳秀巧的節儉,許天宇十分的理解,但是他也知道初到一個地方,行李多是多麼累贅的一件事情。在許天宇的嚴格把關之下,歷時半個月,終於收拾完全,到了出發的時刻。

這一次去京都,許天宇讓劉礦長開車送他們,還是行李太多的問題,坐汽車的話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一大早,天還剛矇矇亮,劉礦長開著車來到了許天宇的小區樓下,這時候許天宇和陳秀巧兩個人已經在樓下等待著了。而一同等待的,不止他們兩人,陳秀巧的大姐,二姐,於家三人,許天宇的朋友兄弟都和他們一起站在樓下。

大姐二姐一人一邊拉著陳秀巧的手,眼神中是濃濃的不捨,她們的三妹還沒有去過這個遠的地方呢,這怎麼能讓她們放心呢。陳秀巧的臉上也是一副悲傷的神情,眼睛有些紅腫,昨天晚上她的兩個姐姐根本就沒走,拉著她囑咐了一晚上。現在馬上就要離開了,不捨的情緒在姐妹間蔓延。

“三妹,去了以後一定要注意,人家大城市不比咱這個小鎮,什麼都講究。”

這已經是二姐自昨天晚上以來,第十一次說這句話了,陳秀巧揉了揉聽出了繭子的耳朵,趕緊保證到,“我知道了,姐,有小宇在你就放心吧。”

在看許天宇這邊,也有一群人圍在他的身邊,是徐大招,劉英他們。這些最初跟著許天宇出來討生活的農村漢子,這時候人人都已經有些身家了,但是他們在面對許天宇的時候,依然是十分的恭敬,這是發自內心的恭敬。

“好了兄弟們,不要送了,等我在京都混的好了以後,一定把你們都接到大城市裡去,不過你們也要努力啊,把留給你們的公司辦好,起碼也能衣食無憂了。”許天宇由衷的說道。

幾個兄弟紛紛的點頭答應,又七嘴八舌的囑咐起許天宇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之類的。劉礦長的車來了,許天宇先把行李放到車上,然後來到和兩個姐姐依依不捨的陳秀巧身邊,溫柔的說到。

“姐,我們該出發了。”

陳秀巧的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再也不受控制的如決堤的洪水,傾瀉而下。離別總是難捨的,不過該走的還是要走,他們今天的時間很緊迫,不僅要趕到京都,最好是還要租下房子。

汽車在眾人的注視下出發了,許天宇把頭伸出窗外使勁得揮著手,彷彿是在告別某種過去,陳秀巧也從另一邊朝後揮著手,直到駛出小區在了看不到人影,她才眼眶含淚縮回了車裡。

司機是劉礦長,副駕駛上坐著的是於大壯,許天宇和陳秀巧坐在車子的後面,此刻許天宇摟著陳秀巧的肩膀,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一下一下的順著後背,輕輕的安慰著。

一時之間,汽車裡的氣氛有些壓抑,直到車子駛出了林東市的範圍,看到了很多沒有見過的風景,陳秀巧才重新活躍了起來。她這輩子到過到過的最遠的地方就是林東市了,這猛地一出來,看到天地原來是這麼的廣闊,好奇又感慨,暫時壓制下離別的感傷。

車子駛入京都的時候,陳秀巧更是被京都的宏偉壯闊所震撼,她雙手扒著車窗的邊沿,感覺兩隻眼睛已經不夠用了,到處都是新奇的事物。

關鍵是這裡的小姑娘都穿的好漂亮時髦啊,雖然她因為設計服裝的關係,思想也算是夠前衛的了,但是和這裡的女孩一比還是有較大的差距啊。

其實這並不是說陳秀巧就做的不好,而是因為有時候一個人的眼界和成長的環境是息息相關的,你不能苛求一個從來沒去過大城市的人能有多開闊的思想。

不過人都是會變化的,只要是眼界開闊了,思想自然也就跟上來了,這也是說為什麼有的人換了一個環境就會發生很大的改變一樣。

在哪裡租房子,許天宇已經想好了,進到京都以後,他直接指揮著劉礦長把車子開到了他指定的位置。

說來也巧,他們這次來京都的時間點,和前世的時候他來這裡基本上重合,前世陳秀巧死後他大約頹廢了將近一年的時間,也差不多是這個時候離開了開山鎮來京都闖蕩。

只不過一個是逃避似的被迫離開,一個是為了追求夢想主動的離開。

因為這個巧合,許天宇突然想到了前世他剛來京都的時候租的那個房子,那是靠近京大一個衚衕裡的四合院。

那時候京都的外來人口不是很多,租個四合院也是很容易的,而且那家的房東十分的不錯,是個五十多歲的大爺,姓王。

熟了以後,許天宇也就稱他為王大爺了,他人特別的好,對許天宇非常的照顧,特別是他剛來京都的第一年,因為生活艱難經常交不上房租,但是王大爺從來都沒有催過他。也因此,許天宇才能在京都頑強的生存了下來,否則的話早不知道流浪到哪裡去了。

但是可惜的是,後來王大爺的院子被別人買下來了,他也被趕了出去。在後來他聽說王大爺晚年過得很悽慘,賣房子的錢都被兒子給拿走了,他幾乎是身無分文。以前還可以靠著房租勉強的生活,但是現在房子也沒有了,這不是徹底的失去經濟來源了嗎?

許天宇發達以後也派人尋找過王大爺,想報答他的恩情,但是始終沒有找到,這件事情也成為了許天宇心中永遠的遺憾。

其實還有一件事情許天宇心中很膈應,那就是王大爺賣房好像是他兒子逼迫的,說是為了買樓房結婚用,可笑的是,他那個兒子根本不知道,再過個二十年,京都的四合院每一套都是天價,比起他那個破小區的樓房不知道值多少錢呢。

這一輩子,要是王大爺還準備賣房子,許天宇一定會攔下來,不僅是為了王大爺,還為了他能住的舒坦。

王大爺四合院所在的衚衕靠近京大,名字叫剪子衚衕,傳說是以前的時候,這個衚衕裡出了一個磨剪子非常厲害的高手,在整個京都都非常的有名氣,因此衚衕就改名叫剪子衚衕了。

當然名字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衚衕裡王大爺的那個四合院租沒租出去。

許天宇領著陳秀巧和於大壯兩個人來到了剪子衚衕四十五號,出現在面前的是略顯低矮的門樓,看上去並不氣派。這房子有些年頭了,到處都是老舊的氣息,但是誰能想到就是這樣的房子,在二十年以後每套都價值不菲呢。

三人提著行李跨過磨損嚴重的門檻,進到院子裡面,院子裡頗為整潔,種著不少的花花草草,正是百花爭豔的時候,滿院的鮮花盛開,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香氣。

“好香啊。”陳秀巧吸吸鼻子,露出陶醉的神情,她抓住許天宇的手腕,輕搖著說道,“小宇,我喜歡這裡,我們今後就住在這裡了嗎?”

許天宇淡淡的一笑,王大爺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愛養花養草,性格平和善良,只是他那個兒子……

他剛想回答,這時從四合院的東屋中走出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頂微禿,慈眉善目,一個黑布的褂子懶散的披在肩上,正是王大爺。

時隔多年再次見到王大爺,許天宇心中有些激動,腦海中慢慢回憶起了前世的一些資訊。

王大爺本名王德業,是京都本地人,這個四合院是祖上傳下來的,前幾年老伴去世了,一直是一個人。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兒子叫王建忠,在工廠上班,從小被老伴慣壞了,人品不怎麼樣。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就是有點見錢眼開,老想著吃他父親的老本,在後世有一種人和他非常相像,那就是啃老族。

王建忠有一個媳婦叫韓梅,長得五大三粗的,身子比男人還強壯,大嗓門隔著一堵院牆都聽的清清楚楚。

兩口子和王大爺住在一起,沒少惦記大爺手裡的那點存貨,前世許天宇住在這裡的時候也沒少受這兩口子的氣。

特別是韓梅,不是嫌棄他用水多了,就是要加房租的。看在王大爺對他不錯的份上,他都忍了,直到大爺的四合院被這兩人賣了以後,他被迫搬離,也就再也沒見過這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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