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奇葩兩口子
不過這一世,瞭解那兩口子為人的許天宇可不會再受他們欺負了,為了王大爺,他絕不會讓兩個人的陰謀在得逞了。
王大爺走出屋門,看到院子裡站著三個陌生人,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還是和顏悅色的問了一句。
“你們是誰?找誰啊?”
還是那個溫和中帶著關切的聲音,許天宇臉上綻開一個會心的笑容,他趕緊答道。
“王……”他剛想叫出聲,突然意識到這一世他們才是第一次見面呢,哪有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人家的姓名的道理,他趕緊改口,“大爺你好,我們是來租房子的,不知道您有房子出租嗎?”
王德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走到院子裡三人的面前,笑著道,“還真是巧了,我家正好有房出租,啟示還沒貼出去呢,你們就來了,那行吧,也省的我麻煩了,你們要不先看看房子?滿意的話就租給你們了。”
“房子就不用看了,從這個院裡就能看出來您是個講究人,我們要租兩間,您看合適嗎?”許天宇說道。
房子沒有看到必要,因為前世他住過。
“正好有兩間,南面和西面兩間房。”王大爺指了指兩間屋子,又指了指另兩間說道,“正屋是我兒子和兒媳住著,我住在東屋,我覺得還是看看房子吧,這樣你們也放心。”
說著王大爺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先開啟了西屋的門,示意許天宇三人進去看看,許天宇苦笑了一下,王大爺就是這麼實誠,不肯沾人家一點便宜。
沒辦法,許天宇只好拉著陳秀巧的手走了進去,西屋是個套間,外面類似客廳,裡面是睡覺的地方。四合院裡有專門的廚房,這樣的屋子裡是不能做飯的。
陳秀巧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東看看西看看,屋裡的傢俱倒是齊全,只是床上沒有被褥,要他們現買才行。
對這間房子陳秀巧相當的滿意,當即對許天宇使眼色,意思是就這間了。許天宇當然沒有意見,實際上前一世的時候,他正是住的這間屋子,裡面很多東西都充滿了回憶。
“大爺,屋子沒問題,兩間我們都要,您看一個月多少錢?”許天宇說到。
王大爺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笑容,沒急著說價格,反而反問了許天宇一句。
“小兄弟,你們是外地的吧,我能不能問問你們是幹什麼的?來京都是打工的?”
問租客這個問題也是合情合理的,但是王大爺的語氣十分的客氣,讓人聽了沒有絲毫被冒犯的感覺,反而有種親切的感覺。
許天宇實話實說,“大爺啊,我們確實是外地的,老家在S省,我是來京大上學的,我物件是楚氏製衣的設計師,我們住在一起,只有這位小哥是來打工的。”
一一介紹完畢,他的話倒是讓王大爺眼前一亮,“你還是京大的學生呢,真了不起,這樣的話我就給你們算便宜一點,一個月一百五,兩間房三百怎麼樣?”
這個價格真心不貴,要知道王大爺這個四合院地理位置優越,緊挨著京都大學,在後世就是學區房啊,是搶破頭的存在。
這裡一直不愁租不出去,一百五真的很便宜了,前一世的時候,許天宇租的是二百,比這一世貴了一點。他之所以在那麼窮困潦倒的情況之下還要租這麼貴的房子,就是相中了這裡的地理位置,能夠見識到有才的人。
這也算是他對自己的一個鞭策吧,環境不同,接觸的人也不同,住在什麼地方真的很重要。不然歷史上也就不會有孟母三遷的故事了。
“哎呀,大爺是不是太便宜了一點?您這片的房子最低的都得二百吧?”許天宇撓撓頭,竟然勸王大爺多要點錢。
他倒不是錢多沒處花,或者衝大頭,他其實是為了王大爺考慮的,如果租的太便宜的話,他擔心王大爺的兒子會不給他好臉色。
“怎麼?租房的還有嫌棄房租少的?”王大爺看著許天宇,被他的話逗笑了,“我是看你一個學生不容易,一百五就是一百五,多一分我也不要,不然你們就去別的地方租好了。”
王大爺故意板起臉,言語中卻是對許天宇格外的照顧。正是他的這種善良,讓許天宇分外的感激。
拗不過他,許天宇只好苦笑著答應下來,也更堅定了他要幫助王大爺的決心。
就在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男聲從正屋傳了出來。
“一百五?什麼一百五?老頭子,你會不會做買賣?”
隨著這句話,一個鬍子拉碴,穿一身暗青色粗布工裝的男人從正屋走了出來。他三步並作兩步竄到王大爺面前,雙手叉腰吐沫橫飛。
“老頭子,你是不是傻?我們這個衚衕裡往外租房最低都是三百,你居然要租一百五?你是不是錢多花不了啊,那你給我啊,也比便宜了外人強。”
看到這個男人,許天宇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他就是王大爺的兒子,王建忠。還是那副財迷模樣,恨不得把王大爺老本掏空才罷休。
王大爺臉色也不好看了,看著兒子,眼中閃過一抹心痛的感覺,是心痛這個兒子不爭氣。
他苦口婆心的勸道,“兒子啊,人家一個外地的,還是學生,你也好意思要這麼多錢?你是缺這百八十的錢嗎?”
“外地的怎麼了?外地人就要便宜租房子?”
王建忠梗著脖子,一副誰都不服的模樣,不知道是不是受了王大爺最後一句話的刺激,他突然激動的嚷了起來。
“百八十就不是錢了,我一個月辛辛苦苦的上班才掙幾個錢?我累死累活的供你吃喝,你就這樣對親生兒子?要不是你摳門,不肯拿房子給我換一個機關的工作,我至於在工廠裡打工嗎?”
聽到他的話,許天宇心中冷笑不已,你還知道是王大爺的親生兒子,王大爺有你這個兒子真是倒了血黴了。
王大爺似乎也被說到了痛點,指著自家兒子的鼻子就罵道,“你這個逆子!整天就知道搞這些歪門邪道,這個房子是祖宗留下來的,你休想打它的主意!等我死了你愛怎麼作隨便你,但是隻要我活著一天,我就還是這個房子的主人!”
“呦,這是說給誰聽呢?”
這時,正屋裡又傳出來一個粗嗓門的女聲,聲音大的好像隨時準備和人幹架似的,如果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她,只能是潑婦了。
這猛然出現的大嗓門,震得院子裡鴉雀無聲,甚至陳秀巧身子一抖緊緊的抓住了許天宇的衣袖,面露驚恐的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彷彿那裡潛伏著一個吃人的猛獸。
抓住陳秀巧的小手,給她以安慰,許天宇心中又是一陣冷笑,是王建忠的媳婦潑婦韓梅,這下兩人都出現了。
他可忘不了前世的時候韓梅怎麼整他的,因為王大爺對他好,韓梅就看不過去,處處擠兌他,那時候他無權無勢底層一個打工仔只能忍著。但是這一世,他可是決定不再忍了。
正屋中風風火火的闖出一個身材壯碩的婦女,韓梅不僅身材長的像男人,五官也十分粗獷,嘴角上還有稀疏的如男人般的胡茬,要不是看她扎著辮子,還真看不出來是女人。
這位雄性激素分泌過多的女人,脾氣是相當的火爆,這個許天宇在前世的時候是領教過的,只見她闖到近前,瞪眼咬牙的說到,“爸,你看你這話說的,就好像建忠不是你的兒子一樣,我們這麼做也不全是為了建忠的前程嘛。人家可是說了,讓建忠去機關工作,還給我們一套房,這麼好的事情到哪裡找去?爸呀,你就是太死板了。”
雖然這個韓梅一口一個爸的叫著,但是看她說話的語氣根本沒有要尊重王大爺的意思,王大爺似乎也拿這個兒媳婦沒有辦法,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什麼都說不出來。
嗆完了王大爺,韓梅才把目光轉向了許天宇他們三人,特別是看到陳秀巧的時候,她眼睛瞪的老大,眼睛裡的嫉妒都快掩飾不住了,她雖然彪悍但是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長得醜,所以見到漂亮的女人就忍不住的嫉妒。
她面色不善的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剛才她在裡屋裡,不知道許天宇租房子的事情,只聽到最後王大爺訓斥兒子的事情,俗話說醜人多作怪,這個韓梅的控制慾非常的強烈。平時指使王建忠和孫子似的,但是卻不允許別人罵自己的老公,王建忠也是十分的聽她的話,關鍵是不聽不行啊,不聽就非打即罵,什麼一哭二罵三上吊的,韓梅玩起來溜的很。
見到媳婦發問,王建忠趕緊的湊上前來,邀功似的把許天宇租房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媳婦啊,是這樣的,咱爸準備低價把兩間房子租給這三個人,一個月才一百五啊,隔壁出租的都超過三百了。你是不知道啊,幸虧被我攔住了,否則這虧我們吃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