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審訊
接著他又轉向王大爺,笑著道,“王大爺,謝謝你仗義執言,我相信警察會調查清楚的,這裡我們還是要住下去的,所以希望你不要趕我們出去。”
王大爺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的說道,“你放心吧,只要是我在這裡一天,就沒有人能趕你們出去,你好好的和警察說清楚,你的房子我會幫你看著的。”
“那謝謝王大爺了。”
笑著道了聲謝,許天宇又看向陳秀巧,依然是滿臉微笑,“姐,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注意照顧自己,有什麼事情就找王大爺商量。”
“小宇……”
陳秀巧眼裡含著淚花,激動的上前緊緊的抓住了他的手,就好像一鬆開,許天宇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許哥,需要我做什麼嗎?”於大壯要比陳秀巧鎮定多了,他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用,你還是要去楚氏集團上班,按原計劃行事。”許天宇衝他低聲說到。
“行了,別墨跡了,早點跟我們回去,事情也能早點調查清楚,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一直說話的那個警察不耐煩的說道。
接著他朝另一個警察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上前,站在許天宇身側,催促著他向外走去。
在經過陳秀巧身邊的時候,許天宇突然俯下身,在陳秀巧耳邊迅速的說了一串號碼,並小聲囑咐道,“姐,你打這個號碼給江修遠,讓他去警察局救人。”
然後一臉坦然的走了出去。
陳秀巧依依不捨的跟在後面,直到看著許天宇上了警車被帶走,才把剛才許天宇的話給於大壯重複了一遍。
於大壯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陳姐,看來這個江修遠是能救許哥的人,那我們趕緊去打電話吧?”
“嗯,江修遠我也認識,他是以為知名教授,小宇昨天可能就是去找他了,希望他能把小宇救出來。”陳秀巧點了點頭說道。
於是兩人不再耽擱,借用了一家商鋪的電話,撥通了許天宇留下的那串號碼。
陳秀巧拿著話筒,神情忐忑,小手還因為剛才的驚慌微微顫抖著,過了好一會兒電話才被接通。
許天宇留下的是江修遠家裡的電話,當時江修遠正要去上班,都走到門口了,客廳裡的電話突然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鈴聲響個不停,彷彿一個催命的符咒,讓他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他眉頭皺了皺,遲疑了一下,放下手裡的公文包,走回客廳裡接起了電話。
“喂,你好。”江修遠語氣有些不耐,今天他離家比較晚,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你好,請問是江教授嗎?”
電話裡傳來一個顫抖的女聲,語速很快,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催促著她一樣。
這聲音倒是有些熟悉,可是卻一時想不起來再哪裡聽過,江修遠搖搖頭,說道,“我是江修遠,你是哪位?”
“我……我是許天宇的物件,陳秀巧。小宇現在被警察抓走了,請您一定要救救他啊。”
江修遠猛的剛起來,許天宇確實有一個十分漂亮的物件,上次的時候他也有過一面之緣,當時印象還挺深刻的。
接下來她的話卻讓江修遠的面色一沉,他急忙問道,“許先生怎麼會讓警察抓了呢?他現在在哪裡?”
“這件事一句兩句的也說不清楚,不過我們猜是楚子昂搞得鬼,至於小宇被抓到了哪裡我們也不知道。”陳秀巧直接點明瞭重點,讓江修遠可以有一個明確的認知。
“你彆著急,我現在馬上趕過去,你告訴我你們現在的位置,估計許先生就在那一片的公安局裡,你放心我一定把許先生救出來的。”
得到了陳秀巧報出的地址,江修遠立刻結束通話了電話,急匆匆的向外走去。那一片只有一個公安局,許天宇應該就在那裡。
真正讓江修遠感到頭疼的是,難道真如陳秀巧所說,是子昂那小子搞得鬼?這還了得,昨天許天宇剛說了他可能會遇到麻煩,結果才過去了一個晚上,麻煩就真的來了。
想到如果真的是楚子昂搞出來的事情,那可怕的後果,直讓他脊背發涼。這個子昂,真是胡鬧,就算是為了去世的楚振國,他也必須要儘快的阻止這件事情。
最後他乾脆小跑了起來,希望還能來得及阻止吧,要是惹怒了許天宇這樣的人物,那後果……
江修遠不敢想了,只感覺一個頭比兩個大。
再說許天宇被警察帶著來到了公安局,就被安排在了一個審訊室內。審訊室不大,甚至整個公安局都不大,只是轄區的一個小分局。
審訊室內坐著把他帶回來的那兩個警察,他們平時工作輕鬆,頂多抓個小偷,解決一下鄰裡糾紛什麼的。今天猛然碰到一個大案,表情都有些興奮。
“說吧,你是怎麼蓄意謀害楚氏集團前總裁楚振國的?”其中一個警察嚴肅的說道。
許天宇相當的無語,有你們這樣問案的嗎?
“喂,警察大哥,我只是嫌疑人好不?難道你們不該瞭解一下事情的經過嗎?你們這麼問,說的就好像我真的謀殺了楚振國似的,這讓我怎麼回答?”許天宇一點都沒有緊張害怕的意思,甚至於有點嬉皮笑臉。
那個警察使勁皺了皺眉頭,顯然沒想到許天宇這麼油嘴滑舌,卻一下子戳到了他這個沒有辦理大案經驗小民警的痛點,這讓他十分的不爽。
“我們怎麼辦案容不得你指手畫腳!”警察呵斥了一句,頓了一下才說道,“那你就說說事情的經過吧,你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當然了,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說這話時,小警察大義凜然,他自己幾乎都要被感動了,一下子感覺身上的擔子重了不少,捉拿罪犯可是他們作為警察的天職。
但是許天宇沒有絲毫感動的意思,他撓撓頭,突然向後一仰,攤攤手,表情無辜。
“我突然又不想說了,這樣吧,我請求找一個律師,只有律師在場的情況下,我才會說。”
“你……”警察大哥額頭上青筋暴起,這小子耍他們呢。
同時,警察大哥對許天宇提出的要求也有點發懵,那個年代請律師啥的都沒這個講究,在警察大哥看來,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就行了,哪那麼多的廢話。
但是許天宇自表明了態度之後,就怎麼問也不開口的。但是警察大哥拿他也絲毫沒有辦法,畢竟許天宇只是嫌疑人,並不是真的罪犯,對付罪犯的那些手段自然不能用到他的身上。
最後說的口乾舌燥的警察大哥,只好惡狠狠的留下一句話。
“你好好想想吧,什麼時候想好了,我們在放你回去,哼。”
說完兩個人就走出審訊室,門砰的一下關上了,許久都沒有開啟。許天宇仰頭望著天花板,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最後乾脆閉目養神。如果陳秀巧已經通知了江修遠,此刻他應該是在路上了吧。
他絲毫也不擔心江修遠來不來的問題,因為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像江修遠這樣的醫學大師,才真正懂得他許天宇的價值吧。
正如他所料,江修遠不僅來了,還是帶著別人來的。接到陳秀巧的訊息之後,在結合她報出來的地點,江修遠很快就定位了許天宇的位置。然後他猛然想到,以前的時候給這個派出所的所長父親看過病,還算是有點交情。
他趕緊的聯絡了這位所長,然後和他一塊到達了派出所。
審訊許天宇的兩個警察正坐在辦公室裡面喝茶,他們鐵了心的要晾許天宇一會兒,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真的以為警察是好忽悠的。等到他著急了,就什麼都會說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其中一個猛然看到辦公室的門口進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他們的所長。
他趕緊的站了起來,叫了聲所長好,另一個也趕緊的打了聲招呼。所長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今天正巧是他的假期,但是接到了江修遠的電話之後,他不敢怠慢也不休息了, 直接陪著他來到了派出所。
在路上的時候,所長已經瞭解了情況,其實他心中十分的為難,因為許天宇就是他下令抓的。昨天的時候,楚氏集團的楚子昂找到了他,說是向他檢舉一個人,叫什麼許天宇的,蓄意謀殺。
這可是把這位小所長實實在在的嚇了一跳,蓄意謀殺這還了得,這屬於刑事案件了啊,破一件這樣的案子可是能立大功的。
頓時所長就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隨著楚子昂的訴說,這位所長也弄明白了,原來是他父親楚振國非正常死亡的事情。
根據楚子昂的訴說,他的父親楚振國去一個偏僻的小地方,找了一個叫許天宇的看了病,回來以後就死了,顯然他父親的死和這個許天宇有關啊。
所長一時心動了,關鍵是這個案子楚子昂已經提供了非常多的線索,甚至包括現在許天宇的住址,他們只管抓人就行了。這麼好的事,所長只猶豫了一下就高興的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