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放人
但是現在江修遠江大教授又出來擔保許天宇無罪,讓他十分的為難。
在路上的時候,江教授明確的表達了他要救人的意思,想到前幾年他父親病重,多虧了江教授妙手回春,把他父親從鬼門關裡拉回來,所長嚴肅的面龐漸漸的鬆弛了下來。
能幫到江教授這個忙,無疑是承他一個人情了,全國著名專家的人情,顯然比楚子昂的大多了。
所長心裡已經有了衡量,他對那個警察說道,“今天抓來的那個年輕人呢?”
小警察趕忙說道,“在審訊室關著呢。”
“趕緊把人給我請出來。”所長催促著說道。
“是,是。”警察點頭哈腰,一路小跑著向審訊室而去。
他心中有些疑惑和忐忑,因為剛才所長用了一個請字,對一般犯人來說不是帶出來嗎?看來事情有變啊,他邊跑邊回頭偷偷看了一眼所長身邊那個氣度不凡的老年人。
所長正神態恭敬的和他說著話,應該是什麼大人物吧?來撈人的?他隱隱有些後悔剛才對那個年輕人態度不好了。
審訊室內,許天宇還在裡面閉目養神,聽到開門聲,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剛才那個警察臉色有些不自然的站在門口。
“哎,真不知道你走了什麼狗屎運,我們所長要見你,跟我來吧。”
許天宇歪歪頭,砸吧了兩下嘴,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看來救星來了。
跟著那名警察出了門,來到辦公室內,果然如他料想的一般,江修遠來了。
看到他走了進來,本來坐在椅子上的江修遠立刻站了起來,一臉關切的迎了上去。
“許先生,您沒受什麼委屈吧?我接到電話以後就趕來了,並且聯絡了劉所長,已經把你的事情解釋清楚了。”說著他指了指同時走過來的一箇中年人,“這位就是劉所長,是我的老朋友了,他一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
劉所長跟在江修遠的後面,深沉的眸子一直在許天宇身上打轉,他十分的疑惑不解,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個年輕人,怎麼就讓江老這麼尊敬呢?
雖然想不通,但是他也不敢怠慢,他微笑著說道,“小兄弟啊,這其中可能有些誤會,不過有人舉報我們也要受理嘛,所以希望你能諒解。”
許天宇笑著擺了擺手,“劉所長您言重了,您是職責所在,再說了我也沒受什麼委屈,兩位警察大哥按章辦事,並沒有為難我。況且身為一個守法公民,我也很樂意配合你們的工作,如果以後有需要,歡迎你們來找我。”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歡迎警察去找他的,這年輕人真的不一般啊,淡定自若,舉手投足絲毫沒有膽怯,如果真的犯了罪的人,絕不會有這樣表現的。
劉所長心裡又信了他幾分,哈哈一笑,所長又說道,“感謝配合,我也願意相信小兄弟是一個遵紀守法的人。”
對於能幫助到許天宇,江修遠心裡還是十分高興的,他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就轉頭對所長說道。
“劉所長,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那我們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以後歡迎江老常來做客。”劉所長客套的說道。
“哎,你們這我可不敢來做客,來公安局做客,那不成犯人了嗎?”心情大好的江修遠忍不住開起了玩笑。
眾人哈哈大笑,又客套了兩句,江修遠才領著許天宇走出了公安局。
剛脫離劉所長的視線,江修遠就迫不及待的衝許天宇問道,“許先生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就被抓進去了?”
聽到他的問話,許天宇面上閃過一絲陰冷,他語重心長的說道,“江老啊,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這是被人惦記上了啊。”
江修遠神情一凜,他猶豫著說道,“真的是子昂那小子要治先生於死地?”
“應該就是他吧。”許天宇嘆了口氣,“上次見面他就一直指責我害死了他父親,這次應該就是他的報復行為吧。”
“這個混小子!”江修遠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放心許先生,我絕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的,我這就去找他說清楚。”
許天宇擺擺手阻止了他,如果楚子昂鐵了心的要讓他當替罪羊,恐怕誰去都沒用。連親老子都敢殺的人,會聽你這個不是長輩的長輩的話?
“算了,這件事還是要我親自解決,這次謝謝江老了,有空我請您吃飯。”
“哪裡,哪裡,小事情而已,反倒是我要替子昂那混小子和先生說聲抱歉,希望先生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江修遠真誠的說道。
看到江修遠還在為了楚子昂說話,許天宇也沒有說什麼,在沒有徹底的揭露他的真面目之前,說什麼也是沒用的。
和江修遠告了別,許天宇打了個車回剪子衚衕,陳秀巧一定是急壞了吧,還有,也不知道大壯去沒去楚氏集團報道。發生了今天的事情之後,他已經決定主動出擊了,因為楚子昂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任人宰割可不是他許天宇的風格啊。
看著許天宇上了計程車,江修遠並沒有立刻去上班,他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去找楚子昂問問清楚。現在老楚不在了,兩個孩子他就要多操心了, 昨天的時候,許天宇來找他,其實他並沒有太在意。
總覺得許天宇說的事情不是什麼大事,楚子昂不過是因為父親突然去世心情沉重,所以遷怒於許天宇。但是今天這件事情發生以後,他突然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如果真的像是許天宇說的,子昂那小子已經盯上了他,按照他對楚子昂的瞭解,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他還是有必要去提醒楚子昂的。
江修遠徑直來到了,楚氏集團的大廈,這裡他來過很多次了,也算是輕車熟路。連前臺小姐都沒有打招呼,直接就來到了,楚子昂的辦公室。但是辦公室裡沒有人,也不知道楚子昂幹什麼去了。他思考了一下,又轉頭向著另一間辦公室走去。
他是要去找楚明蘭,他們兄妹倆現在相依為命,和誰說都是一樣的,而且如果明蘭那個小丫頭向來比她的哥哥懂事,如果先說服了她的話,他們兩個一起說服楚子昂也容易一點。
很快江修遠就來到了楚明蘭的辦公室,他們兄妹倆一個總裁,一個總經理,辦公室本來就挨著。
幸運的是楚明蘭正在辦公室裡,她看到江修遠邁著大步走了進來,趕緊的起身笑著迎了上去。
“江伯伯,你今天怎麼有空來了?”楚明蘭上前拉住他的手,乖巧的說道。
“明蘭啊,你哥呢,怎麼沒在辦公室啊?”
江修遠慈祥的摸了摸她的頭,對於楚明蘭,江修遠一直都十分的喜歡,人長得漂亮也乖巧懂事,他和楚振國十多年的交情,可以說是看著她長大的。
楚明蘭歪頭思索了一陣,然後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他最近神神秘秘的。還有啊江伯伯,你也說說我哥,不知道為什麼,他要把我們現在住的別墅給賣了,說什麼買一個更好的。別墅是當年爸爸買下來的,我們從小到大一直住在那裡,早就有感情了,我實在是捨不得賣掉,但是我勸不了我哥,江伯伯,這次你一定要幫我啊。”
“還有這樣的事情?”江修遠睜大了眼睛,他覺得楚子昂越來越不正常了,“這個子昂,怎麼想起一出是一出啊,別墅是你父親的遺產,怎麼能說賣就賣呢,你放心吧,我一定說說他。”
說完他的表情一頓,接著苦笑道,“其實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他的另一件事情,你知不知道你哥報警把許先生抓起來了?”
說這話時江修遠一臉的嚴肅,彷彿楚子昂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樣。楚明蘭秀眉微蹙了一下,似是不確定的問道,“江伯伯,你說的許先生是許天宇嗎?”
“對,就是許天宇,許先生。”江修遠點點頭,肯定的答道。
楚明蘭的小嘴立刻就噘了起來,一臉不高興的樣子,賭氣似的說到,“江伯伯,那個許天宇害死了我爸爸,你為什麼對他這麼恭敬?”
“誰告訴你許先生害死的你的父親?真是胡鬧!”江修遠已經不止一次的聽到這種說法了,此刻見到一貫乖巧懂事的楚明蘭居然也這樣說,他頓時有些氣急敗壞。
“難道不是嗎?”楚明蘭眉頭又皺緊了一些,疑惑中帶著一點糾結,“是我哥告訴我的,他說我爸就是許天宇害死的,不然的話不會這麼快就去世的。”
江修遠一陣搖頭嘆息,看來這件事他再不出來說點什麼,這兄妹倆就真的誤會了,他定了定神,用肯定的語氣說到,“明蘭,我可以十分肯定的告訴你,你父親的死和許先生一點關係都沒有。當時許先生給你的父親治好了病,我是親自檢查過的,而且還不止一次,所以,你們兄妹倆不要誤會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