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天谷往事
最終陳秀巧還是被關到了二樓房間內,陳青山從二樓下來,走到男子身邊,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少主剛才因何發笑?”
被稱為少主的男人此刻還顯得十分亢奮,甚至他白皙如雪般的皮膚上,因為興奮印上了一層不正常的紅暈。
“陳青山,你知道嗎?我發現寶貝了,真的是寶貝啊,陳秀巧,你來的真是太巧了。”男子手舞足蹈的說著,甚至語氣中帶著炫耀,彷彿他剛發現了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寶貝一樣。
陳青山面露疑惑,他知道這位少主是天君唯一的兒子,性格乖張,但是像現在這樣癲狂的時候,還是很少見的。
“就是那個女子?不過是一個稍微有些姿色的女人而已,這也算的上是寶貝嗎?”
他眼睛似乎無意的撇向床上的那兩個女子,那兩名女子也很漂亮,他的意思或許是說漂亮女人你不是見的多了?
但是男子搖了搖頭,“這個不一樣的,給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從現在開始派人二十四小時看著她,絕對不能讓她跑了。這裡的事情完結之後,我要帶她回谷裡,我要娶她!”
“嗯,嗯?少主說什麼?”陳青山睜大了眼睛,前面的話他聽清楚了,但是最後一句讓他產生了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天君的獨子,以後是要繼承門派大權的人,居然說要娶一個初次見面的女子,關鍵是這個女子太尋常了,應該不是武林中人。
這位少主到底在想些什麼?
“我說我要娶她啊。”被稱為少主的男人似是在回答手下的問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陳青山終於確認剛才聽到的不是幻覺,有些不可思議的同時,他也不敢說什麼,他只是教中的左護法,雖然位高權重,但是未來教主的事情他還是不敢管的。
只能默默的在心裡,將這件事情的重要性提高了一個檔次,思來想去還是自己去看守比較好,於是他轉身又向樓上走去。
被稱為少主的男人似乎沒有注意到手下的離開,而是眯著眼睛陷入陶醉之中,口中喃喃說道。
“絕陰之體,絕陰之體啊,終於讓我給找到了,這是上天的恩賜啊。”
他陶醉的站在那裡,就算是床上的兩個女人如蛇一般的纏上來也無所覺。
村中另一幢別墅中,梁千叟氣急敗壞的走來走去,身邊站著徒弟梁宏,不過此刻他像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一聲不敢吭。
良久之後,梁千叟終於停下腳步,似乎不死心的又問了一次,“你真的親眼看到她被帶進了那幢別墅?”
梁宏連忙點頭如搗蒜,“師父,真的是我親眼所見。我追著陳秀巧往前跑,馬上就追到了,誰承想她居然去了那幢別墅,然後就被人帶了進去。我還專門在外面守了半個小時,結果陳秀巧一直就沒有出來。”
他聲音越說越小,脖子也縮了起來,生怕師父打他一樣。
其實梁千叟是真的想把自己這個徒弟揍一頓的,但是最終他也只是嘆了口氣。
“算了,這也是陳秀巧該有的劫數吧,裡面的那位好}色如命,女人進去了他的房間,哪還有出來的道理?我們正好也要去投靠他們,也不好去要人。就……這樣算了吧。”
梁千叟心裡清楚,就算是去要人,他也要不回來,不說他們本身就是綁架者,又沒有那些人的勢力強,能怎麼辦?
梁宏也頗為遺憾似的嘆了口氣,然後又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師父,那裡面的那位真有那麼恐怖?”
“嗯,比你想象的還要恐怖。”梁千叟神色鄭重的說道,“那位名叫安子墨,是天君安正陽的唯一的兒子,聽說他還有一個妹妹,但是未來天君之位肯定是這個安子墨的。”
“天君……”梁宏重複了一遍,眼神逐漸迷離,生出無限嚮往,“師父,你給我講講天谷的事情唄,而且我們這次投靠他們,有把握嗎?”
梁千叟點了點頭,“應該有把握的,現在天谷正是用人的時候,否則我們這樣的人家還真不一定看的上呢。”
說罷他自嘲的一笑,然後抬起頭來,眼睛望向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似乎在回憶著某些東西。
良久之後,他的聲音才悠悠響起。
“天谷是一個十分神秘的門派,關於他的傳聞估計要追溯到幾百年之前了。那時候天谷聲勢浩大,幾乎統一了整個江湖,但是據說因為他們練習的功法很邪門,練到後期就會爆體而亡,下場慘不忍睹,因此被江湖認定為了邪派。
然後就有正義人士組織起來討伐他們,據說領頭的是一個和尚,他有手段可以剋制天谷的功法,最後天谷就被覆滅了。”
“那現在的天谷是……”梁宏追問道。
梁千叟瞪了他一眼,似乎嫌棄他亂插嘴,又繼續說道,“現在的天谷是最近才冒出來的,據他們所說已經找到了解決功法弊端的方法。而且他們一出世就搞出了這麼一個大動作,將江湖上的各種正統武功拿出來免費教給大家,因此才吸引了各門各派的人們前來。”
梁宏吸取前面的教訓,等了一會兒見師父不說話了才問道,“那師父,您覺得這件事靠譜嗎?”
梁千叟皺了皺眉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有可能是真的,畢竟天谷這個門派的底蘊深厚,說不定真的藏有很多正統武功呢。不過現在時代畢竟不同了,武術已經沒落,還有多少人在乎練的功夫正統不正統,不過是看中了天谷實力雄厚,想拉個關係,以後好發展而已。”
“對了。”梁千叟緊接著補充道,“傳言說天谷在海外有好多家很大的公司,財力雄厚,現在國家剛剛開放,要是誰能搭上他們的大船,那不是平步青雲?估計很多人都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吧。哎,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啊。”
“原來是這樣啊。”梁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時梁千叟又教訓道,“我們勢單力薄,人家能看上就不錯了,我們就是混口飯吃,別想太多,否則吃不下反而被撐死就不好了。”
“是師父,徒弟知道了。”梁宏表面上答應著,但是目光灼灼,顯然是想抓住這次機會,彷彿明天他就能平步青雲一樣。
其實梁千叟知道的只是一部分傳言而已,關於天谷的真實情況是,當初他們被打敗趕往了海外,而打敗他們就是慧能大師帶領的正義人士。
流落海外這麼多年,他們一直不敢回到國內,而他們功法上的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練功練到一定的程度還是會爆體而亡。
教內出現了多少的強者,無一例外的都是下場悽慘。不過在海外發展了這麼多年,他們也擁有了絕強的實力,這一任的教主安正陽再也不願忍受這種命運,才冒險趁著開放的機會回到國內,企圖尋找解決功法問題的方法。
至於這一次大會,他們真實的目的,也許只有天谷自己人知道了。
關於這些,此時的許天宇並不知情,他繼承了慧能大師的舍利,算是天谷不共戴天的仇人,他們之間註定了會有一場激烈的碰撞。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許天宇就從睡夢中醒來,他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陳秀巧似乎正滑向深淵。她哭著向他求救,但是任憑許天宇怎麼伸手,就是抓不住陳秀巧伸出的雙手。
他只能絕望的呼喊著,眼中淚水直流,直到醒來才發現,枕頭已經被濡溼了一大片。
許天宇躺在床上怔怔的望著天花板,三天了,秀巧姐還是下落不明,他心中憋著的那團火也快要到達爆發的臨界點。
他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快速的穿好衣服,此刻陳的秀巧姐正在受苦,他不能放棄,他要行動起來。
穿好衣服出了房門,迎接他的是彭海怪異的目光。
“師父,你沒事吧,昨天你喊了一晚上,是做噩夢了嗎?我想去叫醒你,卻沒敢……”
看著彭海眼睛周圍淡淡的黑眼圈,許天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抱歉,我……我沒事,趕緊吃完早飯去廣場,今天說不定梁千叟會出現。”
“嗯,好。”
彭海答應一聲,趕緊去洗漱,許天宇也去衛生間將自己收拾的整整齊齊。
沒有找到秀巧姐之前,就算是強迫自己,他也必須要打起精神。如果頹廢下去,那找到陳秀巧的可能更加沒有了。
收拾停當之後,兩人出了別墅,向小廣場走去。雖然此刻天色尚早,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都在等著今天要宣佈的大訊息。
許天宇和彭海站在人群的外圍,對於接下來要宣佈的訊息他並沒有興趣,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尋找梁千叟身上。
但是許天宇不知道的是,梁千叟早就發現了他,只要是許天宇出現的地方,梁千叟就絕對不會出現。
因此來了這幾天,許天宇才始終沒有發現梁千叟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