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不尋常的規則
實際上今天梁千叟根本就沒有在村子裡,他出村去接蘇耀陽了。蘇耀陽來到燕南市已經有一兩天了,直到現在才聯絡到梁千叟。
其實梁千叟這個時候完全不用理會蘇耀陽的,他們之前是有過合作,但是合作已經終止,也就沒有關係了。
不過因為弄丟了陳秀巧,此刻梁千叟也害怕許天宇的報復,又聽說蘇耀陽這次來是對付許天宇的,能多個幫手也是好的。
再這樣的算計下,兩人見了面,梁千叟將蘇耀陽帶到了燕家村,兩人隱在許天宇察覺不到的地方,商量著對付許天宇的事情。
在說小廣場這邊,太陽已經升的老高,人也聚集的差不多了,眾人鬧哄哄的,一邊說話,一邊等待著天谷的人出現。
彭海也在和許天宇介紹著在場的眾人,那個是誰誰誰,哪個門派的,家裡有什麼勢力等。
經過他的介紹,許天宇才驚訝的發現,他知曉的很多國內的大企業,大集團居然都有門派家族的背景。
前世的時候沒少和這些人打交道,但是他卻毫無察覺,還是太孤陋寡聞了,許天宇一邊點頭,一邊在心裡感慨道。
他將彭海說的認真記了下來,說不定以後就能用到,因為他知道這一世和前世一樣,註定還是要和他們打交道的。
在廣場眾人焦急等待的時候,燕家村最大的別墅內,陳秀巧被看守在一個窗戶上掛著厚厚窗簾的房間內。
陳青山坐在房間內的沙發上,身體挺的筆直,黝黑的瞳孔中射出冷漠的光,在加上他慘白的臉上面無表情,就和活死人一樣。
說實話,陳秀巧有些怕他,從昨天晚上開始,這個人就一直坐在那裡也不開口說話,讓她心裡十分的不自在。
索性除此之外,他也沒有做什麼侵犯自己的事情。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昨天晚上被稱為少主的那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衝著陳青山說道,“你出去忙吧,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陳青山點了點頭,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男人靠近陳秀巧,白皙的有些過分的臉上堆著真誠的笑容。
“你好,昨天太倉促,還沒來得及做自我介紹。我叫安子墨,是E國天谷集團的繼承人。”
他將繼承人三個字咬的很重,可以看出這個身份讓他十分的自豪。
安子墨沒有說他的江湖身份,因為他料想面前的女人也不明白,還不如說他很有錢,更能讓女人提起興趣。
但是陳秀巧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請你放我出去,不然的話我就報警了。”
安子墨淡淡的一笑,眼神裡甚至有些寵溺,卻不是因為愛慕,而是像看到一個可愛寵物那樣的寵溺。
他的眼神讓陳秀巧頭皮發麻,她知道她可能遇到真正的變態了。
對於她威脅的話,安子墨沒有生氣,一笑之後突然認真的說道,“你叫陳秀巧是嗎?嫁給我吧!”
“你……你說什麼?”
“我說嫁給我。”
陳秀巧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安子墨再次認真的回答,她還有一種荒謬的感覺。
“你瘋了嗎?我知道你是誰啊?憑什麼讓我嫁給你,而且我有物件的,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陳秀巧有些歇斯底里的說道,一個陌生人突然向她求婚,確實嚇著她了,而且這求婚聽起來更像是命令。
“有物件了?”安子墨好像並不意外,“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沒有物件才不正常呢,不過沒有關係,我可以殺了他,這樣你就是單身了。”
“你敢!”陳秀巧突然厲聲怒喝到,“你要是敢動他,我這輩子都和你沒完!”
此刻陳秀巧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徹底化成了一個兇猛的鬥士。身上甚至散發出不輸給男人的氣勢,讓安子墨一陣心神搖盪。
偏了偏頭,思考了一會兒,安子墨似乎做出了妥協。他聳聳肩說道,“不殺也可以,金錢或者美女任他選,不管他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他,就算是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也算不得什麼。”
最後他又加了一句,“只要你答應嫁給我。”
陳秀巧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他,鼻子裡哼出冷氣,“小宇不是那樣的人,你少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他一定會來救我的,到時候你就死定了。”
“哦,是嗎?那我可就要見識一下啦。”說著安子墨俯過身子來,在陳秀巧的周圍深吸了一口氣,露出陶醉的神情。
他自言自語似的說道,“你根本不知道你是怎樣的一個寶貝,一般的男人怎麼可能配的上你,甚至你在他們面前的每一次呼吸都是浪費。只有我才是最適合你的,不,應該說只有你才是最適合我的。我們這輩子就是上天註定的一對。”
陳秀巧聽的汗毛直立,確定他是真的瘋子無疑了。對於一個瘋子說的話,她並沒有放在心上,什麼天生一對,她和小宇才是天生一對的好不好。
現在的陳秀巧只能期盼著,她的小宇能快點來救她。
隨著時間的推移,村子中央的廣場上人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甚至有些一絲喧鬧的感覺,因為天谷的人遲遲的不出來,他們等的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終於在人們的耐心快要崩潰的某一刻,村子裡最大的那一間別墅的大門終於敞開了,從裡面走出來的是陳青山,天谷的左護法。
他在眾人灼熱目光的注視下,來到廣場前面的高臺上,揮手讓大家安靜。
場中瞬間安靜下來,許天宇和彭海也停止說話,他暫時找不到梁千叟,也只能關注一下這邊的發展。
如果梁千叟到這裡來也是衝著天谷的話,那他們早晚會遇上的。
只聽陳青山朗聲說道,“諸位早上好,我是陳青山,天谷左護法。”
他的聲音聽起來不大,卻能傳遍廣場的每一個角落,可見他的功力深厚。就憑這一手已經贏得了場中大部分人的矚目,許天宇也很是佩服。
不過他注意到一個不尋常的情況,陳青山的皮膚白的過分,就好像是十年沒有見過太陽一樣。而且他能夠看出來,這種白不是正常的那種白,類似疾病的那種白。
於是他悄悄的問彭海,“彭海啊,難道天谷的人臉色都這麼白嗎?”
彭海微微有些錯愕,似乎沒想到他的關注點在這裡,隨後他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
許天宇點點頭,他就是隨口一問,也沒指望彭海能夠回答他,反正他感覺天谷的人有問題就是了。
自我介紹完以後,陳青山開始介紹這次傳功的規則。
“想要我們天谷傳功的人,必須要挑選一個對手將他擊敗。而失敗的人,就沒有了這次傳功的資格。”
規則一出,一片譁然。許天宇也是神色怪異,他總覺得這個天谷居心不良,這不是引戰嗎?
為了奪得傳功的資格,這裡的人之間肯定會爆發出激烈的衝突,甚至勾心鬥角,拉幫結派都可能。
那些實力強的幫派還好一點,那些實力弱的就純粹的變成炮灰了。首先人們肯定會找實力比較弱小的當自己的對手,這樣能增加出線的機會。
再者就是兩者之間有仇的了,眼前的情況明擺著,誰搭上天谷這條大船,誰就發達了,有仇的兩方肯定不希望對方能夠崛起。所以自然而然的,兩方就被吸引在一起。
許天宇皺著眉頭,這個天谷到底在耍什麼花樣?這不是挑起內戰嗎?
實際上不止是他這樣想,人群中總有些清醒的人,其中一名老者裡開口問道,“陳護法,我們怎麼才能相信你說的?”
“對啊,誰知道你們天谷有沒有這個能力,就讓我們開打?”
“就是,大家本來就是來湊個熱鬧,誰能想到還要打架?”
老者看起來在眾人之中頗有威望,一開口引來一片附和之聲。
陳青山淡淡的看了老者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說到,“你是何門何派?”
老者也不客氣,一拱手道,“二郎拳門下,關鐵雲。”
“請關大師到前面來,我們搭把手。”陳青山又說道。
搭把手?那就是開打啊。眾人一聽趕緊給老者讓開了一條道路,廣場前端也被清空了一個場地。
關鐵雲也不怯場,徑直走到人群前方,和陳青山面對面站在一起。
陳青山更不會囉嗦,說了個請字,然後擺出了二郎拳的起手式。關鐵雲一看,這還了得,他居然想用二郎拳和自己對打。
他從小就研習二郎拳,至今已經有五六十年的功力,會怕別人用二郎拳來挑戰他嗎?這已經不是挑戰,而是挑釁。
關鐵雲的眉毛一挑,也擺出了起手式。陳青山見他已經做好了準備,沒有絲毫遲疑的猛衝了過來。
兩人瞬間交手在一起。
周圍的人都屏住呼吸,認真的觀看起來,這一場比試也算是天谷的正名之戰。到底有真本事還是譁眾取寵,就看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