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重回正殿

重生之為妃之道·月芽依依·3,181·2026/3/26

第四十四章 重回正殿  柴房這廂,自從銀雪當日摔碎花瓶被胡嬤嬤責罰之後,接下來的這段時日倒也消挺了不少。雖然二人平日裡言語不多,但過重的體力活胡嬤嬤卻不再吩咐銀雪去做。相對前些時日而言,銀雪倒顯的輕鬆了許多。只是心裡惦記著離開,銀雪倒時常顯的有些心神不寧了。 “快些吃,發什麼愣,瞧你那單薄的身子,若是颳起大風,許會飛上天去。”忙了一個上午,柴房門前的粗木小桌上,擺放著幾碟青菜,胡嬤嬤端起米飯正大口大口的往嘴裡扒,一面咀嚼一面含混不清的對銀雪言道。語氣依然生硬,卻隱隱流露出一絲關切。 銀雪心不在焉從碟子裡夾起青菜,放在碗裡撥弄著,實在沒有胃口下嚥。與景丹井邊一別,己近十日,也不見正殿有任何訊息傳來。每日裡與喜怒無常的胡嬤嬤相處,雖然明白鬍嬤嬤面惡心善,但是經過摔碎花瓶一事,見識過胡嬤嬤盛怒之後。銀雪心中對其總有種說不出的畏懼感。 轉念思緒,自己當日斷然拒絕王定豐的調派,選擇留在喜瑤宮裡,若是在此偏僻柴房裡,苟延殘存自然是有些心有不甘的。 “嬤嬤,奴......”銀雪將碗輕放在小桌上,剛開始言語,見胡嬤嬤眉梢一抬又有發作之勢,立即改口言道:“銀雪實在沒有胃口。” 也不知如今胡嬤嬤哪根神經不對了,若銀雪再自稱奴婢,胡嬤嬤便會惱怒的喝其改口。銀雪如今說話必須極為注意,唯恐又再激怒胡嬤嬤惹來一頓喝斥。 “可是不舒服?”胡嬤嬤聞得銀雪沒胃口,放下手裡碗筷,探手欲撫銀雪額頭溫度。卻被銀雪及時的躲開了:“銀雪無礙,只是還不餓。” “你還在怕我,當日我是急壞了,才會發怒。日後定不會再對你出手。”胡嬤嬤見銀雪如此畏懼她,悻悻的收回手,神色極不自然的碎念道。 “銀雪明白......”銀雪低聲回話,卻不願看胡嬤嬤的眼睛。對於為何胡嬤嬤態度驟轉,她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正在此時,不遠處傳來腳步聲,胡嬤嬤回身一看,見是顧嬤嬤遠遠走來。立即臉色一變,故意對銀雪大聲喝斥道:“不吃就去幹活,不識好歹的婢子!” 隨即起身,迎面走向顧嬤嬤,討好的言道:“顧嬤嬤,您老有何事吩咐。”見顧嬤嬤並不理會自己,眼神卻一直追隨著銀雪的身影,胡嬤嬤立即上前一步擋在顧嬤嬤跟前,伸出爛菊似的老臉繼續言道:“顧嬤嬤放心,這婢子老奴時時都在調教,定會讓她好生學學規矩,必不會有負顧嬤嬤所託的。” 顧嬤嬤不耐煩的伸手,將眼前這張擋住自己視線的老臉撥開,沉聲言道:“好了。眼下你終於可以消挺了,這婢子不用你調教,本嬤嬤自有法子治她。” “啊?”胡嬤嬤臉色微變大為意外,聲調也不由自主的上揚了少許:“顧嬤嬤,您老這是什麼意思?老奴不太明白?” “有何不明白的。娘娘有何不明白,娘娘有命,讓這婢子回去繼續伺候御貓雪團。你不是嫌她煩嗎,這下子你可稱心如意了。”顧嬤嬤不滿的斜眼瞪了胡嬤嬤一眼,言道。隨即揚聲對正拿起木桶欲去拎水的銀雪呼道:“別幹了,娘娘開恩,讓你回正殿繼續伺候雪團。還不快去謝恩!” “啊?”銀雪驚喜不己,暗道:之前與景丹想的法子終於起了作用。急忙放下木桶,雙手在衣襟邊反覆擦了擦,頗為激動的應道:“是,是,奴婢謝娘娘開恩,謝胡嬤嬤開恩。” 胡嬤嬤見狀,眸子裡頓顯黯然之色,轉身走向銀雪言道:“即是如此,你便回房收拾收拾,隨顧嬤嬤回去吧。” 銀雪見胡嬤嬤臉色並不好看,想著近日胡嬤嬤對自己流露出的關切,心裡湧起一陣歉意,低聲言道:“不用了。銀雪身無所長,並無可攜帶之物。”同時不留痕跡的撫了撫懷裡貼身揣放,皇上側殿之夜賞賜的皎玉珠串,內心稍安。皇上的賞賜她並未對任何人提起,包括景丹也不知情,再者眼下狀況還是不說的好。 胡嬤嬤並不甘心,語氣稍重的言道:“初來時,穿的那些個亮麗衣裳都帶走,省得佔了本嬤嬤的地界兒。” 銀雪見胡嬤嬤如此說話,也不再堅持,急忙回房收拾。顧嬤嬤在身後揚聲言道:“索性把身上的衣物換了。你身上這套行頭,入正殿叩謝娘娘,豈不汙了正殿裡的地面兒!” 銀雪在房裡輕應一聲,正欲解釦換衣,胡嬤嬤推門跟了進來,見銀雪正欲換裝,也不上前,只坐在門邊的粗木凳上,眼神複雜的看著銀雪。 銀雪有些為難的停下手中動作,言道:“嬤嬤,銀雪更衣......” “更吧,不必理會我。”胡嬤嬤沉聲說道,並沒有離去的意思。銀雪無奈只得繼續解釦脫下粗布外套,將壓箱底久未穿戴的衣服取出來穿上。好在初春稍寒,僅是脫換外套,倒也不太尷尬。 胡嬤嬤神情專注的看了銀雪換置完畢,待準備出房之時,才淡淡的低聲言道:“在主子身邊伺候不比柴房。若稍有差池便會招來大禍,你性子雖顯沉穩,卻還有不足之處。日後自己好自為之!” 銀雪聞言心裡一酸,胡嬤嬤顯然面相兇惡,話語卻是字字關切,想著自己在柴房裡雖也受了許多苦楚,但胡嬤嬤卻並未對太過為難自己。反之倒是對自己處處照應,嚴厲之外,也顯關切。如今自己卻迫切的欲告別此處,倒顯的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嬤嬤,銀雪給你添麻煩了。這些日子,虧得嬤嬤關照,若是換了旁人,銀雪這些時日定會很難熬的。”銀雪慎重的對胡嬤嬤深一鞠躬,言道。 胡嬤嬤急忙將其托住,輕輕的在其手背上拍了拍,聲調從未有過溫柔言道:“不必如此。只因你長的極象我昔日一位故人......” 說到此處,胡嬤嬤輕輕拭了拭微潤的眼眶,輕聲言道:“相逢便是緣份,你我在此相聚,也算有緣。日後若有難處,但凡我能幫上忙的,大可來此地尋我。雖然我別無長處,總也比你多進幾年油鹽,多少也能出些主意的......” 二人悄聲敘話,房外傳來顧嬤嬤不耐煩的呼聲:“還在磨蹭什麼!換件衣服怎需如此長時間,本嬤嬤還得去向娘娘覆命呢!” “是。”銀雪揚聲應道,復而對胡嬤嬤不捨的言道:“嬤嬤,銀雪拜別。您自保重。” “嗯,去吧。”胡嬤嬤伸出糙如盤根的手掌,用力的抹了抹滿是皺紋的眼眶,將銀雪輕推著出了房門。 “走了,休得再耽誤。”顧嬤嬤見銀雪出來,轉身便向正殿方向走去。 銀雪側身對胡嬤嬤不捨的一瞥,胡嬤嬤揮了揮手示意其快跟上前面行走的顧嬤嬤,隨即毅然轉身回到房裡,‘砰’的一聲房門應聲緊閉...... “娘娘萬福金安。”正殿,銀雪一身翠碧裙裝,伏跪在喜妃跟前,言語恭敬叩拜。 “嗯,近日雪團微恙,本宮喚你回來好生伺候著。若有閃失,本宮唯你是問!”喜妃瞄了銀雪一眼,淡聲言道。 “奴婢領命。”銀雪頜首輕應。 “日後你便住到側殿旁的側廂裡。之前你所住的處所,終歸是不合身份的。” 在喜妃看來,皇上寒夜趕回養心殿也不願在側殿就寢,顯然對銀雪是極不鐘意。既然己無利用價值,她這等身份自然是不配住在側殿。若非需要伺候雪團,唯怕連側殿旁的側廂也是不會讓銀雪入住的。 當然,皇上賞賜銀雪皎玉珠串一事,喜妃並不知情,否則便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銀雪了。 銀雪聞言,心中一鬆,再次磕頭謝恩。 張水祥在殿外通報:“啟稟娘娘,皇上的龍輦己到了宮門不足百米處。” 喜妃輕聲言道:“許是去鳳儀宮裡走動,順道路過喜瑤宮罷了。”喜妃對皇上之前過門不入還未釋懷,頗有怨念的言道。雖然嘴裡這樣說道,卻依然緩緩起身邁出正殿準備接駕。 顧嬤嬤很是默契的上前一步,托住喜妃的手肘,輕聲言道:“娘娘且放寬心,今日定不會有錯。老奴今日去在長街口,親眼看見皇后娘娘的鳳鸞向宮外而去。聽奴才們說,皇后娘娘是前往熙雲庵祈福,此時並不在鳳儀宮內,皇上定然是向著喜瑤宮來的。” “嗯?熙雲庵?”喜妃暗聲自語,隨即頓悟笑言道:“本宮聽說熙雲庵裡的送子觀音頗為靈驗,難不成皇后娘娘是為此事而去”說話間,喜妃眉梢微揚,纖手在小腹處輕輕劃過,側目瞄了顧嬤嬤一眼。 顧嬤嬤抿嘴一笑,恭敬的彎了彎腰,謹慎應道:“老奴不敢妄言主子。” 喜妃這才注意到銀雪還跪在殿內,揚聲對其言道:“退下吧。皇上既然煩你,就少在皇上跟前露面,省得有礙龍眸。” 銀雪急忙退下,剛行至正殿外長廊轉角處,便聞得李忠慶的尖聲宣唱:“皇上駕到!” 銀雪隱於紅柱後,遙遙望去,只見得一抹明皇的身影,輕擁著喜妃大步踏入正殿......

第四十四章 重回正殿



柴房這廂,自從銀雪當日摔碎花瓶被胡嬤嬤責罰之後,接下來的這段時日倒也消挺了不少。雖然二人平日裡言語不多,但過重的體力活胡嬤嬤卻不再吩咐銀雪去做。相對前些時日而言,銀雪倒顯的輕鬆了許多。只是心裡惦記著離開,銀雪倒時常顯的有些心神不寧了。

“快些吃,發什麼愣,瞧你那單薄的身子,若是颳起大風,許會飛上天去。”忙了一個上午,柴房門前的粗木小桌上,擺放著幾碟青菜,胡嬤嬤端起米飯正大口大口的往嘴裡扒,一面咀嚼一面含混不清的對銀雪言道。語氣依然生硬,卻隱隱流露出一絲關切。

銀雪心不在焉從碟子裡夾起青菜,放在碗裡撥弄著,實在沒有胃口下嚥。與景丹井邊一別,己近十日,也不見正殿有任何訊息傳來。每日裡與喜怒無常的胡嬤嬤相處,雖然明白鬍嬤嬤面惡心善,但是經過摔碎花瓶一事,見識過胡嬤嬤盛怒之後。銀雪心中對其總有種說不出的畏懼感。

轉念思緒,自己當日斷然拒絕王定豐的調派,選擇留在喜瑤宮裡,若是在此偏僻柴房裡,苟延殘存自然是有些心有不甘的。

“嬤嬤,奴......”銀雪將碗輕放在小桌上,剛開始言語,見胡嬤嬤眉梢一抬又有發作之勢,立即改口言道:“銀雪實在沒有胃口。”

也不知如今胡嬤嬤哪根神經不對了,若銀雪再自稱奴婢,胡嬤嬤便會惱怒的喝其改口。銀雪如今說話必須極為注意,唯恐又再激怒胡嬤嬤惹來一頓喝斥。

“可是不舒服?”胡嬤嬤聞得銀雪沒胃口,放下手裡碗筷,探手欲撫銀雪額頭溫度。卻被銀雪及時的躲開了:“銀雪無礙,只是還不餓。”

“你還在怕我,當日我是急壞了,才會發怒。日後定不會再對你出手。”胡嬤嬤見銀雪如此畏懼她,悻悻的收回手,神色極不自然的碎念道。

“銀雪明白......”銀雪低聲回話,卻不願看胡嬤嬤的眼睛。對於為何胡嬤嬤態度驟轉,她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

正在此時,不遠處傳來腳步聲,胡嬤嬤回身一看,見是顧嬤嬤遠遠走來。立即臉色一變,故意對銀雪大聲喝斥道:“不吃就去幹活,不識好歹的婢子!”

隨即起身,迎面走向顧嬤嬤,討好的言道:“顧嬤嬤,您老有何事吩咐。”見顧嬤嬤並不理會自己,眼神卻一直追隨著銀雪的身影,胡嬤嬤立即上前一步擋在顧嬤嬤跟前,伸出爛菊似的老臉繼續言道:“顧嬤嬤放心,這婢子老奴時時都在調教,定會讓她好生學學規矩,必不會有負顧嬤嬤所託的。”

顧嬤嬤不耐煩的伸手,將眼前這張擋住自己視線的老臉撥開,沉聲言道:“好了。眼下你終於可以消挺了,這婢子不用你調教,本嬤嬤自有法子治她。”

“啊?”胡嬤嬤臉色微變大為意外,聲調也不由自主的上揚了少許:“顧嬤嬤,您老這是什麼意思?老奴不太明白?”

“有何不明白的。娘娘有何不明白,娘娘有命,讓這婢子回去繼續伺候御貓雪團。你不是嫌她煩嗎,這下子你可稱心如意了。”顧嬤嬤不滿的斜眼瞪了胡嬤嬤一眼,言道。隨即揚聲對正拿起木桶欲去拎水的銀雪呼道:“別幹了,娘娘開恩,讓你回正殿繼續伺候雪團。還不快去謝恩!”

“啊?”銀雪驚喜不己,暗道:之前與景丹想的法子終於起了作用。急忙放下木桶,雙手在衣襟邊反覆擦了擦,頗為激動的應道:“是,是,奴婢謝娘娘開恩,謝胡嬤嬤開恩。”

胡嬤嬤見狀,眸子裡頓顯黯然之色,轉身走向銀雪言道:“即是如此,你便回房收拾收拾,隨顧嬤嬤回去吧。”

銀雪見胡嬤嬤臉色並不好看,想著近日胡嬤嬤對自己流露出的關切,心裡湧起一陣歉意,低聲言道:“不用了。銀雪身無所長,並無可攜帶之物。”同時不留痕跡的撫了撫懷裡貼身揣放,皇上側殿之夜賞賜的皎玉珠串,內心稍安。皇上的賞賜她並未對任何人提起,包括景丹也不知情,再者眼下狀況還是不說的好。

胡嬤嬤並不甘心,語氣稍重的言道:“初來時,穿的那些個亮麗衣裳都帶走,省得佔了本嬤嬤的地界兒。”

銀雪見胡嬤嬤如此說話,也不再堅持,急忙回房收拾。顧嬤嬤在身後揚聲言道:“索性把身上的衣物換了。你身上這套行頭,入正殿叩謝娘娘,豈不汙了正殿裡的地面兒!”

銀雪在房裡輕應一聲,正欲解釦換衣,胡嬤嬤推門跟了進來,見銀雪正欲換裝,也不上前,只坐在門邊的粗木凳上,眼神複雜的看著銀雪。

銀雪有些為難的停下手中動作,言道:“嬤嬤,銀雪更衣......”

“更吧,不必理會我。”胡嬤嬤沉聲說道,並沒有離去的意思。銀雪無奈只得繼續解釦脫下粗布外套,將壓箱底久未穿戴的衣服取出來穿上。好在初春稍寒,僅是脫換外套,倒也不太尷尬。

胡嬤嬤神情專注的看了銀雪換置完畢,待準備出房之時,才淡淡的低聲言道:“在主子身邊伺候不比柴房。若稍有差池便會招來大禍,你性子雖顯沉穩,卻還有不足之處。日後自己好自為之!”

銀雪聞言心裡一酸,胡嬤嬤顯然面相兇惡,話語卻是字字關切,想著自己在柴房裡雖也受了許多苦楚,但胡嬤嬤卻並未對太過為難自己。反之倒是對自己處處照應,嚴厲之外,也顯關切。如今自己卻迫切的欲告別此處,倒顯的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嬤嬤,銀雪給你添麻煩了。這些日子,虧得嬤嬤關照,若是換了旁人,銀雪這些時日定會很難熬的。”銀雪慎重的對胡嬤嬤深一鞠躬,言道。

胡嬤嬤急忙將其托住,輕輕的在其手背上拍了拍,聲調從未有過溫柔言道:“不必如此。只因你長的極象我昔日一位故人......”

說到此處,胡嬤嬤輕輕拭了拭微潤的眼眶,輕聲言道:“相逢便是緣份,你我在此相聚,也算有緣。日後若有難處,但凡我能幫上忙的,大可來此地尋我。雖然我別無長處,總也比你多進幾年油鹽,多少也能出些主意的......”

二人悄聲敘話,房外傳來顧嬤嬤不耐煩的呼聲:“還在磨蹭什麼!換件衣服怎需如此長時間,本嬤嬤還得去向娘娘覆命呢!”

“是。”銀雪揚聲應道,復而對胡嬤嬤不捨的言道:“嬤嬤,銀雪拜別。您自保重。”

“嗯,去吧。”胡嬤嬤伸出糙如盤根的手掌,用力的抹了抹滿是皺紋的眼眶,將銀雪輕推著出了房門。

“走了,休得再耽誤。”顧嬤嬤見銀雪出來,轉身便向正殿方向走去。

銀雪側身對胡嬤嬤不捨的一瞥,胡嬤嬤揮了揮手示意其快跟上前面行走的顧嬤嬤,隨即毅然轉身回到房裡,‘砰’的一聲房門應聲緊閉......

“娘娘萬福金安。”正殿,銀雪一身翠碧裙裝,伏跪在喜妃跟前,言語恭敬叩拜。

“嗯,近日雪團微恙,本宮喚你回來好生伺候著。若有閃失,本宮唯你是問!”喜妃瞄了銀雪一眼,淡聲言道。

“奴婢領命。”銀雪頜首輕應。

“日後你便住到側殿旁的側廂裡。之前你所住的處所,終歸是不合身份的。”

在喜妃看來,皇上寒夜趕回養心殿也不願在側殿就寢,顯然對銀雪是極不鐘意。既然己無利用價值,她這等身份自然是不配住在側殿。若非需要伺候雪團,唯怕連側殿旁的側廂也是不會讓銀雪入住的。

當然,皇上賞賜銀雪皎玉珠串一事,喜妃並不知情,否則便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銀雪了。

銀雪聞言,心中一鬆,再次磕頭謝恩。

張水祥在殿外通報:“啟稟娘娘,皇上的龍輦己到了宮門不足百米處。”

喜妃輕聲言道:“許是去鳳儀宮裡走動,順道路過喜瑤宮罷了。”喜妃對皇上之前過門不入還未釋懷,頗有怨念的言道。雖然嘴裡這樣說道,卻依然緩緩起身邁出正殿準備接駕。

顧嬤嬤很是默契的上前一步,托住喜妃的手肘,輕聲言道:“娘娘且放寬心,今日定不會有錯。老奴今日去在長街口,親眼看見皇后娘娘的鳳鸞向宮外而去。聽奴才們說,皇后娘娘是前往熙雲庵祈福,此時並不在鳳儀宮內,皇上定然是向著喜瑤宮來的。”

“嗯?熙雲庵?”喜妃暗聲自語,隨即頓悟笑言道:“本宮聽說熙雲庵裡的送子觀音頗為靈驗,難不成皇后娘娘是為此事而去”說話間,喜妃眉梢微揚,纖手在小腹處輕輕劃過,側目瞄了顧嬤嬤一眼。

顧嬤嬤抿嘴一笑,恭敬的彎了彎腰,謹慎應道:“老奴不敢妄言主子。”

喜妃這才注意到銀雪還跪在殿內,揚聲對其言道:“退下吧。皇上既然煩你,就少在皇上跟前露面,省得有礙龍眸。”

銀雪急忙退下,剛行至正殿外長廊轉角處,便聞得李忠慶的尖聲宣唱:“皇上駕到!”

銀雪隱於紅柱後,遙遙望去,只見得一抹明皇的身影,輕擁著喜妃大步踏入正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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