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震驚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487·2026/3/26

102震驚 “就是覺得噁心反胃才叫的太醫,日子尚淺就這樣,可見是個折騰的,懷靈兒的時候,臣妾可一時半刻都沒遭過這樣的罪。”蓉月聽到慕容瑞要將程本昱叫回來,心下總算有些放心,又漱了漱口才道,她這個樣子沒法兒請安,好在慕容瑞一早就貼心的免了她請安。 慕容瑞走到她跟前,半扶半攬的將人帶到了軟榻邊,“許是個淘氣的小子,所以才這般折騰你,等他出來朕再收拾他給你出氣。”蓉月聞言撲哧笑出來,“臣妾可不是那等小氣的孃親,他是臣妾的孩子,臣妾為他遭多少罪都是值當的。” 想起蓉月對待靈兒的慈善模樣,慕容瑞知道她不是嘴上說說,“嗯,朕知道你要做慈母,那朕就做個嚴父好了,總得有人管教他才好。”蓉月笑笑沒有多少,她有什麼資格做慈母?孩子再怎樣只不過稱她一聲母妃,頭上總有嫡母,她真是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兩個人沒有說幾句話,慕容瑞就看出了蓉月的疲倦,所以只囑咐著她好好歇著便離開了,慕容瑞走後,蓉月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無比的希望這一胎可以生個兒子,這後宮裡,沒個皇子傍身總不讓人安心。 第二日程本昱便被慕容瑞叫了回來,文王的病是頑疾,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摸索,程本昱也定了醫治的方子,只不過也只能是治標不治本,但即便是這樣,整個文王府對他也是感恩戴德的,就差喊他一聲神醫了。 程本昱到錦繡宮的時候,蓉月剛剛吐了一次,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臉色也不是特別好,如波見人終於來了,趕緊讓了地方,她並不太擅長婦科,眼見著蓉月吐也沒辦法,想著程本昱總能有些辦法,因此待程本昱就比以往熱情不少。 “娘娘如今身懷有孕,切記不可太過憂慮,心緒不寧,自然影響腹中的胎兒。”程本昱給蓉月診過脈,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波聞言在一旁連忙問,“娘娘此次有孕吐的厲害,程太醫可有法子止一止?” “如波姑娘不必擔憂,孕吐本是正常反應,便是同一人,兩次有孕的症狀也未必完全相同,現在的情況是千萬不要因為難受就不吃東西,放寬心態,過段日子自然就恢復正常了,用藥倒是可以止吐,只不過我的建議是最好不用的。”程本昱的聲音也還算溫和。 蓉月本就不耐煩喝那些藥,聞言趕緊說道:“程太醫說的對,本宮不想喝那些藥,就不必開方子了。”說完對問蘭使了個眼色,“本宮有些話要問程太醫,若非急事先不用進來回稟。”問蘭明白了蓉月的意思,趕緊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程本昱微微斂目,並不直視蓉月,這次他並沒有說什麼娘娘無需知道之類的話,蓉月見他並不出聲,便開口說道:“不要怪本宮好奇心重,只是本宮有疑惑需要你解釋。” “微臣明白。”程本昱低聲說道,蓉月仔細看了他一眼,竟覺得幾月未見,他好似又老了不少,這樣的情況她之前也有看到過,以為他是休息不好,便先說了一句,“本宮知道你如今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了,可是自己的身子還是要當心的。” “微臣謝娘娘關心,娘娘的話微臣謹記。”程本昱恭謹依舊,蓉月忍著胃中的難受問道:“皇上可是服了什麼不該服的東西?”她見程本昱點了點頭才繼續說道:“本宮想知道,這是出自誰的手筆你可有眉目?” “若微臣沒有判斷錯,跟‘歡情’出自同一人之手,從與皇上的接觸來看,該是韓婕妤。”程本昱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蓉月捏著絲帕的手使勁兒緊了緊,“果真是她,你的意思是,這藥也是出自尤家寨的?” 程本昱搖搖頭,“並不只是用了尤家寨的東西,‘悅心’只是一種能讓人心情歡愉的藥,並不能讓被用藥者猶入幻境,對用藥者有好感,微臣也只是聽說過,在‘悅心’中加上一定劑量的冰丁,之後在奶香與玫瑰香的作用下,會讓人猶入幻境,被用藥者會覺得當時看見的人有如天上仙子,進而產生好感,隨著時間的加長,這種好感會漸漸累積。” 蓉月聽後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原本她從程本昱口中聽到的各種藥已經夠讓人難以消化了,只是那些東西跟韓玉芷用在慕容瑞身上的簡直是比都比不了的,這世間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此時蓉月突然覺得,韓玉芷能在後宮的廝殺中勝利,可不是沒有道理的。 程本昱說完這些自然看到了蓉月的表情,見蓉月什麼都沒問,他便又接著說道:“原本微臣也是猜測,因為將冰丁加在‘悅心’裡的方法微臣還未聽說有人用過,只因這冰丁並不是產自南方,而是西北才有的東西,可是直到給皇上診了脈,微臣才斷定的。” 先是聽到西北,蓉月心裡已經開始有些慌亂,平復了一下才道:“這些話,你都跟皇上說過了嗎?”蓉月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程本昱,似是感覺到了那目光,程本昱忽然抬起了頭,看著蓉月眼裡複雜的情緒,程本昱搖搖頭,“症狀微臣說過了,不過並未說微臣懷疑韓婕妤。” “依皇上的心思,不該想不到吧!可是也還留著她,這究竟是怎樣的心思?”蓉月嘆息了一聲,低低的說了一句,程本昱聞言若有所思,片刻才道:“從皇上的脈象上來看,韓婕妤開始用冰丁的日子並不長。” 蓉月聽後竟一下子站起來,“不長?不長是多久?”程本昱完全沒料到蓉月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有些焦急的說道:“娘娘小心身子。”見蓉月的神色漸漸恢復了平靜,程本昱才說道:“微臣能診出用冰丁的時日不長,但具體的日期卻算不出來。” “可是,她從入宮開始就很得皇上寵愛,難道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蓉月有些不敢相信程本昱的話,將信將疑的問道,程本昱能理解蓉月的想法,於是說道:“新人入宮,皇上大抵圖新鮮,能讓龍心大悅,用些劑量的‘悅心’便足夠了。” 蓉月慢慢的坐下,卻覺得心跳越來越快,西北,西北,她現在聽到西北兩個字心就慌亂的不行,韓玉芷用的東西來自西北,還是在她入宮後,只要一想起文喻言看韓玉芷的眼神,蓉月就覺得心慌的不行,她怕,她很怕這一切跟她的三哥有關係。 文喻言是個熱心的人,何況她對韓玉芷又有些情意,若是韓玉芷只說她自己要用著冰丁,文喻言定然會相信的,韓家的根基都在雲州,根本與西北的勢力沒什麼關係,蓉月真的餓想不到誰能幫她。要怎麼辦,要怎麼辦才能查到這些事?不過片刻,蓉月就覺得腦子都要炸開了,程本昱說的對,很多事,她不該知道的。 距離慕容瑞病倒已經過去幾個月了,可是這件事慕容瑞不可能會忘記,他肯定已經開始動作了,若是他真的已經懷疑到韓玉芷身上了,那麼冰丁的來歷想必也早就查出來了,蓉月越想越覺得想的沒錯,越想就越覺得害怕。 “娘娘,您覺得還好嗎?”程本昱看著蓉月的臉色變了又變,實在不明白她這是怎麼了,為何突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在他看來,蓉月會淡然的聽他說這一切,而後問他皇上那次是如何暈倒的,而他又跟太后說了什麼,是否在皇上的藥裡摻了東西,讓皇上突然對她好感倍增,可是事情卻出乎他的預料,蓉月的反應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蓉月用手按了按頭,勉強讓自己的頭腦清楚一些,“本宮沒什麼,你說,皇上有幾成的可能猜到此事是韓婕妤做的,他會否已經開始查探這件事了?” 程本昱有些想不透蓉月問這話的原因,只得據實說道:“猜到的可能很大,只是皇上的心思微臣並猜不透,他與韓婕妤之間的事微臣也不清楚,所以這個問題微臣實在是沒法兒回答娘娘,娘娘可是有什麼心事,不妨說給微臣聽聽。” 這種事讓她如何說呢?若是她想錯了,豈不是在毀自家哥哥的名聲,可是若是不說,她又怕程本昱什麼時候會幫了倒忙,於是隻是簡略的說道:“當日本宮進京,是與韓婕妤結伴而行,本宮的三哥護送本宮上京,他與韓婕妤的關係也算要好。” “所以娘娘的意思是,懷疑三公子跟此事有關,您怕三公子是那個幫了韓婕妤的人?”程本昱是聰明人,自是一點就透的,蓉月如此一說,他便猜到了蓉月的心思。蓉月聽程本昱瞭解了她的想法,點了點頭,“本宮自然是擔心的。” 程本昱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因為據他了解,韓玉芷的關係裡並沒有來自西北的人,而韓家也一向只經營雲州一方的關係,所以這個唯一的人選很難讓人不懷疑,但他隨即想到今日西北傳來的捷報,想到慕容瑞的態度,於是心中安穩了一些,“依微臣看,皇上未必知道了。” “依本宮看,皇上未必不知道,卻只是不想現在動手罷了,本宮只覺現在腦子都亂了,若是本宮的三哥真做了什麼,皇上知道了定然不會輕輕放過的,他這個人,凡事記得最是清楚了。”蓉月的聲音裡滿是擔憂,再一次因為文喻言頭疼了。 程本昱聞言卻搖了搖頭,“事情倒也未必那樣糟,起碼皇上如今對您是十分信任的,您要放寬心,凡事看開一點,最後未必會一團糟。” 蓉月有些疑惑的看向程本昱,“你老實告訴本宮,皇上的湯藥裡,你是不是放了什麼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盡快把韓玉芷炮灰了,不想再糾結她了,可是如果這兩章就結果了她的話,後面的構思就要變一變,哎呀好糾結,我該腫麼辦才好捏??? 這兩天減肥晚上沒吃飯,感覺都沒什麼精神了,碼字都沒力氣了,~~~~(>_<)~~~~ 可是天一下子就熱了,要露胳膊露腿的,那麼胖腫麼看啊! 哦,對了,感謝禾鶓同學扔的地雷!

102震驚

“就是覺得噁心反胃才叫的太醫,日子尚淺就這樣,可見是個折騰的,懷靈兒的時候,臣妾可一時半刻都沒遭過這樣的罪。”蓉月聽到慕容瑞要將程本昱叫回來,心下總算有些放心,又漱了漱口才道,她這個樣子沒法兒請安,好在慕容瑞一早就貼心的免了她請安。

慕容瑞走到她跟前,半扶半攬的將人帶到了軟榻邊,“許是個淘氣的小子,所以才這般折騰你,等他出來朕再收拾他給你出氣。”蓉月聞言撲哧笑出來,“臣妾可不是那等小氣的孃親,他是臣妾的孩子,臣妾為他遭多少罪都是值當的。”

想起蓉月對待靈兒的慈善模樣,慕容瑞知道她不是嘴上說說,“嗯,朕知道你要做慈母,那朕就做個嚴父好了,總得有人管教他才好。”蓉月笑笑沒有多少,她有什麼資格做慈母?孩子再怎樣只不過稱她一聲母妃,頭上總有嫡母,她真是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兩個人沒有說幾句話,慕容瑞就看出了蓉月的疲倦,所以只囑咐著她好好歇著便離開了,慕容瑞走後,蓉月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無比的希望這一胎可以生個兒子,這後宮裡,沒個皇子傍身總不讓人安心。

第二日程本昱便被慕容瑞叫了回來,文王的病是頑疾,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摸索,程本昱也定了醫治的方子,只不過也只能是治標不治本,但即便是這樣,整個文王府對他也是感恩戴德的,就差喊他一聲神醫了。

程本昱到錦繡宮的時候,蓉月剛剛吐了一次,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臉色也不是特別好,如波見人終於來了,趕緊讓了地方,她並不太擅長婦科,眼見著蓉月吐也沒辦法,想著程本昱總能有些辦法,因此待程本昱就比以往熱情不少。

“娘娘如今身懷有孕,切記不可太過憂慮,心緒不寧,自然影響腹中的胎兒。”程本昱給蓉月診過脈,淡淡的說了一句,如波聞言在一旁連忙問,“娘娘此次有孕吐的厲害,程太醫可有法子止一止?”

“如波姑娘不必擔憂,孕吐本是正常反應,便是同一人,兩次有孕的症狀也未必完全相同,現在的情況是千萬不要因為難受就不吃東西,放寬心態,過段日子自然就恢復正常了,用藥倒是可以止吐,只不過我的建議是最好不用的。”程本昱的聲音也還算溫和。

蓉月本就不耐煩喝那些藥,聞言趕緊說道:“程太醫說的對,本宮不想喝那些藥,就不必開方子了。”說完對問蘭使了個眼色,“本宮有些話要問程太醫,若非急事先不用進來回稟。”問蘭明白了蓉月的意思,趕緊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程本昱微微斂目,並不直視蓉月,這次他並沒有說什麼娘娘無需知道之類的話,蓉月見他並不出聲,便開口說道:“不要怪本宮好奇心重,只是本宮有疑惑需要你解釋。”

“微臣明白。”程本昱低聲說道,蓉月仔細看了他一眼,竟覺得幾月未見,他好似又老了不少,這樣的情況她之前也有看到過,以為他是休息不好,便先說了一句,“本宮知道你如今是皇上身邊的紅人了,可是自己的身子還是要當心的。”

“微臣謝娘娘關心,娘娘的話微臣謹記。”程本昱恭謹依舊,蓉月忍著胃中的難受問道:“皇上可是服了什麼不該服的東西?”她見程本昱點了點頭才繼續說道:“本宮想知道,這是出自誰的手筆你可有眉目?”

“若微臣沒有判斷錯,跟‘歡情’出自同一人之手,從與皇上的接觸來看,該是韓婕妤。”程本昱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道,蓉月捏著絲帕的手使勁兒緊了緊,“果真是她,你的意思是,這藥也是出自尤家寨的?”

程本昱搖搖頭,“並不只是用了尤家寨的東西,‘悅心’只是一種能讓人心情歡愉的藥,並不能讓被用藥者猶入幻境,對用藥者有好感,微臣也只是聽說過,在‘悅心’中加上一定劑量的冰丁,之後在奶香與玫瑰香的作用下,會讓人猶入幻境,被用藥者會覺得當時看見的人有如天上仙子,進而產生好感,隨著時間的加長,這種好感會漸漸累積。”

蓉月聽後震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原本她從程本昱口中聽到的各種藥已經夠讓人難以消化了,只是那些東西跟韓玉芷用在慕容瑞身上的簡直是比都比不了的,這世間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此時蓉月突然覺得,韓玉芷能在後宮的廝殺中勝利,可不是沒有道理的。

程本昱說完這些自然看到了蓉月的表情,見蓉月什麼都沒問,他便又接著說道:“原本微臣也是猜測,因為將冰丁加在‘悅心’裡的方法微臣還未聽說有人用過,只因這冰丁並不是產自南方,而是西北才有的東西,可是直到給皇上診了脈,微臣才斷定的。”

先是聽到西北,蓉月心裡已經開始有些慌亂,平復了一下才道:“這些話,你都跟皇上說過了嗎?”蓉月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程本昱,似是感覺到了那目光,程本昱忽然抬起了頭,看著蓉月眼裡複雜的情緒,程本昱搖搖頭,“症狀微臣說過了,不過並未說微臣懷疑韓婕妤。”

“依皇上的心思,不該想不到吧!可是也還留著她,這究竟是怎樣的心思?”蓉月嘆息了一聲,低低的說了一句,程本昱聞言若有所思,片刻才道:“從皇上的脈象上來看,韓婕妤開始用冰丁的日子並不長。”

蓉月聽後竟一下子站起來,“不長?不長是多久?”程本昱完全沒料到蓉月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有些焦急的說道:“娘娘小心身子。”見蓉月的神色漸漸恢復了平靜,程本昱才說道:“微臣能診出用冰丁的時日不長,但具體的日期卻算不出來。”

“可是,她從入宮開始就很得皇上寵愛,難道不是因為這個原因?”蓉月有些不敢相信程本昱的話,將信將疑的問道,程本昱能理解蓉月的想法,於是說道:“新人入宮,皇上大抵圖新鮮,能讓龍心大悅,用些劑量的‘悅心’便足夠了。”

蓉月慢慢的坐下,卻覺得心跳越來越快,西北,西北,她現在聽到西北兩個字心就慌亂的不行,韓玉芷用的東西來自西北,還是在她入宮後,只要一想起文喻言看韓玉芷的眼神,蓉月就覺得心慌的不行,她怕,她很怕這一切跟她的三哥有關係。

文喻言是個熱心的人,何況她對韓玉芷又有些情意,若是韓玉芷只說她自己要用著冰丁,文喻言定然會相信的,韓家的根基都在雲州,根本與西北的勢力沒什麼關係,蓉月真的餓想不到誰能幫她。要怎麼辦,要怎麼辦才能查到這些事?不過片刻,蓉月就覺得腦子都要炸開了,程本昱說的對,很多事,她不該知道的。

距離慕容瑞病倒已經過去幾個月了,可是這件事慕容瑞不可能會忘記,他肯定已經開始動作了,若是他真的已經懷疑到韓玉芷身上了,那麼冰丁的來歷想必也早就查出來了,蓉月越想越覺得想的沒錯,越想就越覺得害怕。

“娘娘,您覺得還好嗎?”程本昱看著蓉月的臉色變了又變,實在不明白她這是怎麼了,為何突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在他看來,蓉月會淡然的聽他說這一切,而後問他皇上那次是如何暈倒的,而他又跟太后說了什麼,是否在皇上的藥裡摻了東西,讓皇上突然對她好感倍增,可是事情卻出乎他的預料,蓉月的反應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蓉月用手按了按頭,勉強讓自己的頭腦清楚一些,“本宮沒什麼,你說,皇上有幾成的可能猜到此事是韓婕妤做的,他會否已經開始查探這件事了?”

程本昱有些想不透蓉月問這話的原因,只得據實說道:“猜到的可能很大,只是皇上的心思微臣並猜不透,他與韓婕妤之間的事微臣也不清楚,所以這個問題微臣實在是沒法兒回答娘娘,娘娘可是有什麼心事,不妨說給微臣聽聽。”

這種事讓她如何說呢?若是她想錯了,豈不是在毀自家哥哥的名聲,可是若是不說,她又怕程本昱什麼時候會幫了倒忙,於是隻是簡略的說道:“當日本宮進京,是與韓婕妤結伴而行,本宮的三哥護送本宮上京,他與韓婕妤的關係也算要好。”

“所以娘娘的意思是,懷疑三公子跟此事有關,您怕三公子是那個幫了韓婕妤的人?”程本昱是聰明人,自是一點就透的,蓉月如此一說,他便猜到了蓉月的心思。蓉月聽程本昱瞭解了她的想法,點了點頭,“本宮自然是擔心的。”

程本昱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因為據他了解,韓玉芷的關係裡並沒有來自西北的人,而韓家也一向只經營雲州一方的關係,所以這個唯一的人選很難讓人不懷疑,但他隨即想到今日西北傳來的捷報,想到慕容瑞的態度,於是心中安穩了一些,“依微臣看,皇上未必知道了。”

“依本宮看,皇上未必不知道,卻只是不想現在動手罷了,本宮只覺現在腦子都亂了,若是本宮的三哥真做了什麼,皇上知道了定然不會輕輕放過的,他這個人,凡事記得最是清楚了。”蓉月的聲音裡滿是擔憂,再一次因為文喻言頭疼了。

程本昱聞言卻搖了搖頭,“事情倒也未必那樣糟,起碼皇上如今對您是十分信任的,您要放寬心,凡事看開一點,最後未必會一團糟。”

蓉月有些疑惑的看向程本昱,“你老實告訴本宮,皇上的湯藥裡,你是不是放了什麼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盡快把韓玉芷炮灰了,不想再糾結她了,可是如果這兩章就結果了她的話,後面的構思就要變一變,哎呀好糾結,我該腫麼辦才好捏???

這兩天減肥晚上沒吃飯,感覺都沒什麼精神了,碼字都沒力氣了,~~~~(>_<)~~~~ 可是天一下子就熱了,要露胳膊露腿的,那麼胖腫麼看啊!

哦,對了,感謝禾鶓同學扔的地雷!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