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憋屈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533·2026/3/26

129憋屈 靈妃入宮後低調異常,除了必要的請安之外並不出翊坤宮半步,弄得那些想給她添堵的妃嬪們毫無下手之處,慕容瑞又對靈妃寵愛非常,一月裡倒有十日都是宿在翊坤宮裡的,這樣不過三個月功夫,靈妃就有了身孕。 慕容瑞非常高興,賞賜流水般送到了翊坤宮,瞧那意思,等到靈妃誕下個一兒半女的,慕容瑞便要給她一個四正妃的位子了,這速度,要比當年蓉月還要快了。 妃嬪省心對皇后來說是最好不過了,蓉月喜歡靈妃這份低調,可是又隱隱覺得這低調有些不正常,她不是沒有耳報,聽聞玉靈公主在南宇國受盡皇帝寵愛,幾乎到了要什麼給什麼的地步,從小更是養的驕縱異常,碰到什麼事,皇室一干皇子公主都要給她讓步才行。 這樣一個受盡萬千寵愛的公主,如何會一點脾氣都沒有,翊坤宮自然有蓉月的釘子,報來的內容都是靈妃如何如何愛護宮人,從不責罵,如此,蓉月便覺得更加不對了,若她是因進入異國選擇低調,那在自己的宮人面前,多多少少都會露出破綻的。 可是反觀靈妃此時情狀,涵養氣度比那規矩的大家閨秀還要規矩,這如何能是一個千嬌萬寵的公主所該有的樣子?事出反常必有妖,蓉月在心裡如是想,所以對這靈妃的防範也就更強了,聽聞她有孕,賞賜下去的東西也是何人都挑不出毛病的。 皇上的寵妃有孕,蓉月自然是叮囑太醫院盡心盡力不得有誤,又特地開了翊坤宮的小廚房,一應物品皆是上好,別說不知是男是女,便是皇子,蓉月也沒心情謀害人肚裡的孩子,只是宮妃難做,你就算無心去害,也要防著別人構陷,所以蓉月都是囑咐宮人萬萬小心男禍――太女請上榻最新章節。 無奈這靈妃實在是命途不好,被眼珠子一樣護了兩個月,最終還是小產了,訊息傳到蓉月此時所居的鳳儀宮,頓時就讓她覺得心裡堵的難受,妃嬪小產,她這個做皇后的,總歸還是有責任的,只是想起她對翊坤宮嚴防死守,竟然還是叫靈妃落了孩子,便隱隱覺得不對。 蓉月趕到翊坤宮時,太醫正在給靈妃診治,而靈妃面無血色的躺在床上,上牙死死的咬住下唇,看一眼便知道她是在強自忍著淚水流下來,這幅樣子真是我見猶憐,蓉月心裡立時就覺得不舒服起來,眼風掃向伺候靈妃的丫鬟婆子,語氣也凌厲起來,“你們是怎麼伺候靈妃的?” 瞬間地下就跪倒一片人,“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蓉月倒不至於真跟這些人生氣,開口叫了靈妃的大宮女晶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后娘娘,我們娘娘平日並不出門,沒磕著碰著,半個時辰前卻突然覺得肚子疼,奴婢們不敢怠慢,趕緊去太醫院請了太醫,誰想才過了兩刻鐘,太醫還未到,娘娘就小產了。”晶兒的聲音雖帶著一絲哽咽,話倒說的明白。 沒磕著碰著,一向胎像安穩的靈妃如何會小產,那便只剩下吃是一項了,蓉月看了楚嬤嬤一眼,“嬤嬤去著人檢查檢查靈妃的飲食吧,把這翊坤宮的宮女太監都給本宮拘起來,不得隨意走動。”蓉月雷厲風行的吩咐完,太醫們也診治完畢了,的確如蓉月所想,靈妃誤食了會令人小產的藥物。 蓉月的眉頭立時皺了起來,剛又問了兩句,慕容瑞便到了翊坤宮,蓉月給慕容瑞請了安,慕容瑞匆匆扶起她便奔到了靈妃的床前,聲音頓時低柔下來,“玉兒,你覺得如何?” 靈妃就那麼堅忍又哀怨的看了慕容瑞一眼,隨即好似再也止不住淚水一般,哭著說道:“皇上,臣妾的孩子沒了,臣妾的孩子沒了,那是我們的孩子啊!” 有點受不住這樣的戲碼,還未等慕容瑞開口,蓉月便出聲打斷了兩個人,“皇上,臣妾已經下旨拘了翊坤宮眾人,事情到底如何還需查證,請皇上容臣妾些時候,宮務繁雜,臣妾就不多留了,還請皇上多憐惜靈妃失子之痛。” 待見得慕容瑞點頭,蓉月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翊坤宮,慕容瑞的手攥著靈妃的手,眼睛卻一直看著蓉月離開的方向,好一會兒都沒有回過神,那決絕的背影,竟有些刺痛了他的眼,蓉月立後那日的事,他始終沒有忘,可他是個帝王,一個帝王的尊嚴不允許他去想這些事,便是知道蓉月疏遠了他,他也沒辦法低頭。 躺在床上的靈妃見狀忽然開始抽噎起來,那纖纖玉手隨之而動,慕容瑞自然感覺到了,回過神來又換上了靈妃慣常所見的溫柔,“別哭了,我們總會再有孩子的。” 蓉月回到鳳儀宮,細細思量了一下晶兒說的話,靈妃不是蠢人,這從她的低調就可以看出來,所以她自然不會接受別人送的吃食,或許靈妃不知,蓉月其實是想護著靈妃生下這個孩子的,她做的努力可不是一般人就能毀掉的,那靈妃的孩子到底是如何掉的,蓉月實在是想不通。 “去太醫院叫程本昱給靈妃瞧瞧,便說是本宮的意思,怕她落了病根。”蓉月想了一會兒還是做了決定,程本昱此時地位甚高,除了太后、慕容瑞與蓉月,是不給其她妃嬪瞧病的,除非是這三人的意思,否則等閒是請不到他的。 程本昱診治的結果與那些太醫一樣,蓉月心裡有了譜,既然不是靈妃自身有什麼問題,那麼就是確確實實掉了孩子的,她立即便命人細細的查探起來。 晚上慕容瑞忽然到了鳳儀宮,蓉月並沒有接到慕容瑞要來的旨意,她剛沐浴完畢坐在榻上看書,好不悠閒的樣子,聽聞慕容瑞來了,只得起身相迎,細細詢問他可用膳了,知道他從翊坤宮來,又問了靈妃的情緒可好總裁,染指你是個意外。 “她同朕說,這宮裡有能力害她的人並沒有誰。”慕容瑞說完眼睛便看向蓉月,事實上靈妃的意思很明確,直言是皇后害了她,但慕容瑞有意看蓉月的反應,並沒有實話實說,蓉月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角,“哦?靈妃竟這樣委婉嗎,臣妾以為,她會直接說是臣妾害了她呢!” 蓉月的語氣頗為不善,倒說的慕容瑞一愣,還未等他說什麼,蓉月又開口說道:“臣妾入宮多年,皇上當瞭解臣妾的為人,便是不瞭解,也該知道臣妾沒那麼蠢,憑著她的身份,生下來的孩子會對臣妾造成威脅嗎?” 慕容瑞自然知道自己的心意,靈妃的身份,確實不能對蓉月造成威脅,他來找蓉月,本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不想蓉月竟好似氣他來了鳳儀宮一般,咄咄逼人不說,竟連話都不讓他說了。 連個點頭的機會都沒給慕容瑞,蓉月便繼續說道:“皇上可能不知道,臣妾已經將翊坤宮護的密不透風,即便這樣她還是掉了孩子,此事皇上便是不說,臣妾也自然會查明真相,不為別的,臣妾還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竟然敢來拆臣妾的臺。” 兩人許久沒在一起多說話,平日除了面上的事很少談心,慕容瑞甚至不知為何會走到了這一步,可是今日他忽然發現,原來這個女人竟這樣有氣勢,而這樣的氣勢,是他尤為欣賞的,更是這個一國之母該有的氣勢。 “朕並沒有疑你。”等到蓉月終於停下來,慕容瑞才輕聲說道:“月兒何故氣成這樣?”慕容瑞的表情很柔和,蓉月已經許久未見,忽然也覺得自己很衝動,可是她真的覺得心裡太憋屈,看夠了慕容瑞冷冰冰的一張臉,一想到他來自己這裡可能是因為一個入宮幾個月的妃子懷疑她這個入宮多年的皇后,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蓉月突然覺得自己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她不愛慕容瑞,也知道慕容瑞不愛她,可是兩個人這種愈漸疏遠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她很煩躁,慕容瑞可以廣納後宮,可以寵幸別人,甚至可以不來看她,但是這樣的懷疑她若是接受了,日後在這後宮,她混起來就難了。 想到慕容瑞冷冰冰的一張臉走進來,如今又說他沒懷疑自己,沒懷疑你來做什麼?蓉月的脾氣湧上來,就好像當年她同慕容瑞發脾氣時一樣,不說出來就覺得會憋死一樣,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當臣妾不會哭嗎?” 一想到靈妃掉了眼淚慕容瑞露出來的樣子蓉月就堵的慌,她也做過妃子,可是她何曾擺出那副樣子給皇后添堵過?慕容瑞忽然怔住,蓉月失控跟他鬧的情況少之又少,看到蓉月絕美的眼睛掉下淚來,他的心忽然不好受起來。 “除了這樣的事是臣妾這個皇后失職,臣妾會給皇上一個答覆,靈妃身子不好需要安慰,皇上還是趕快回去看她吧!”蓉月忽然忍住眼淚下了逐客令,蓉月伸出去想幫她拭淚的手一下子頓住,隨即還是伸了過去,手指碰到蓉月的臉,輕輕的替她拭去眼淚,“你莫傷心,是朕的不是,朕只是想來同你說說,並未曾懷疑你。” 蓉月知道見好就收,她不能跟慕容瑞鬧的太過厲害,她還沒有不搭理慕容瑞的實力,只是嘴裡說出來的話顯然沒做到這一點,“皇上來臣妾這兒總是冷著一張臉,臣妾不知道是哪裡做的不好,還請皇上示下。” 慕容瑞的手忽然停住,他顯然不知道自己來鳳儀宮時總是冷著一張臉,此時聽蓉月這麼一說,面子上還是掛不住的,“是你多想了,朕沒有覺得你做的不好。” 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說話了,就此收了眼淚,沒有再讓慕容瑞走,而查證的人速度很快,不過兩日便查明瞭真相,靈妃是自己喝藥打了還未成形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呃,大家一直希望我虐皇上,是這樣的,皇上對女主的感情並不是愛,所以這文並不是虐了他,讓他翻然悔悟愛上女主,然後快快樂樂的過日子,既然不愛就虐不了心,只能虐身,可是虐身能咋虐,一死了之了唄,女主也不愛他,他也沒傷害女主,前生女主不樂意搭理他,他不搭理女主也很正常,所以除了他死了給女主的孩子讓路,我還能咋虐他呢?咱不能為虐而虐吧!

129憋屈

靈妃入宮後低調異常,除了必要的請安之外並不出翊坤宮半步,弄得那些想給她添堵的妃嬪們毫無下手之處,慕容瑞又對靈妃寵愛非常,一月裡倒有十日都是宿在翊坤宮裡的,這樣不過三個月功夫,靈妃就有了身孕。

慕容瑞非常高興,賞賜流水般送到了翊坤宮,瞧那意思,等到靈妃誕下個一兒半女的,慕容瑞便要給她一個四正妃的位子了,這速度,要比當年蓉月還要快了。

妃嬪省心對皇后來說是最好不過了,蓉月喜歡靈妃這份低調,可是又隱隱覺得這低調有些不正常,她不是沒有耳報,聽聞玉靈公主在南宇國受盡皇帝寵愛,幾乎到了要什麼給什麼的地步,從小更是養的驕縱異常,碰到什麼事,皇室一干皇子公主都要給她讓步才行。

這樣一個受盡萬千寵愛的公主,如何會一點脾氣都沒有,翊坤宮自然有蓉月的釘子,報來的內容都是靈妃如何如何愛護宮人,從不責罵,如此,蓉月便覺得更加不對了,若她是因進入異國選擇低調,那在自己的宮人面前,多多少少都會露出破綻的。

可是反觀靈妃此時情狀,涵養氣度比那規矩的大家閨秀還要規矩,這如何能是一個千嬌萬寵的公主所該有的樣子?事出反常必有妖,蓉月在心裡如是想,所以對這靈妃的防範也就更強了,聽聞她有孕,賞賜下去的東西也是何人都挑不出毛病的。

皇上的寵妃有孕,蓉月自然是叮囑太醫院盡心盡力不得有誤,又特地開了翊坤宮的小廚房,一應物品皆是上好,別說不知是男是女,便是皇子,蓉月也沒心情謀害人肚裡的孩子,只是宮妃難做,你就算無心去害,也要防著別人構陷,所以蓉月都是囑咐宮人萬萬小心男禍――太女請上榻最新章節。

無奈這靈妃實在是命途不好,被眼珠子一樣護了兩個月,最終還是小產了,訊息傳到蓉月此時所居的鳳儀宮,頓時就讓她覺得心裡堵的難受,妃嬪小產,她這個做皇后的,總歸還是有責任的,只是想起她對翊坤宮嚴防死守,竟然還是叫靈妃落了孩子,便隱隱覺得不對。

蓉月趕到翊坤宮時,太醫正在給靈妃診治,而靈妃面無血色的躺在床上,上牙死死的咬住下唇,看一眼便知道她是在強自忍著淚水流下來,這幅樣子真是我見猶憐,蓉月心裡立時就覺得不舒服起來,眼風掃向伺候靈妃的丫鬟婆子,語氣也凌厲起來,“你們是怎麼伺候靈妃的?”

瞬間地下就跪倒一片人,“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蓉月倒不至於真跟這些人生氣,開口叫了靈妃的大宮女晶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后娘娘,我們娘娘平日並不出門,沒磕著碰著,半個時辰前卻突然覺得肚子疼,奴婢們不敢怠慢,趕緊去太醫院請了太醫,誰想才過了兩刻鐘,太醫還未到,娘娘就小產了。”晶兒的聲音雖帶著一絲哽咽,話倒說的明白。

沒磕著碰著,一向胎像安穩的靈妃如何會小產,那便只剩下吃是一項了,蓉月看了楚嬤嬤一眼,“嬤嬤去著人檢查檢查靈妃的飲食吧,把這翊坤宮的宮女太監都給本宮拘起來,不得隨意走動。”蓉月雷厲風行的吩咐完,太醫們也診治完畢了,的確如蓉月所想,靈妃誤食了會令人小產的藥物。

蓉月的眉頭立時皺了起來,剛又問了兩句,慕容瑞便到了翊坤宮,蓉月給慕容瑞請了安,慕容瑞匆匆扶起她便奔到了靈妃的床前,聲音頓時低柔下來,“玉兒,你覺得如何?”

靈妃就那麼堅忍又哀怨的看了慕容瑞一眼,隨即好似再也止不住淚水一般,哭著說道:“皇上,臣妾的孩子沒了,臣妾的孩子沒了,那是我們的孩子啊!”

有點受不住這樣的戲碼,還未等慕容瑞開口,蓉月便出聲打斷了兩個人,“皇上,臣妾已經下旨拘了翊坤宮眾人,事情到底如何還需查證,請皇上容臣妾些時候,宮務繁雜,臣妾就不多留了,還請皇上多憐惜靈妃失子之痛。”

待見得慕容瑞點頭,蓉月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翊坤宮,慕容瑞的手攥著靈妃的手,眼睛卻一直看著蓉月離開的方向,好一會兒都沒有回過神,那決絕的背影,竟有些刺痛了他的眼,蓉月立後那日的事,他始終沒有忘,可他是個帝王,一個帝王的尊嚴不允許他去想這些事,便是知道蓉月疏遠了他,他也沒辦法低頭。

躺在床上的靈妃見狀忽然開始抽噎起來,那纖纖玉手隨之而動,慕容瑞自然感覺到了,回過神來又換上了靈妃慣常所見的溫柔,“別哭了,我們總會再有孩子的。”

蓉月回到鳳儀宮,細細思量了一下晶兒說的話,靈妃不是蠢人,這從她的低調就可以看出來,所以她自然不會接受別人送的吃食,或許靈妃不知,蓉月其實是想護著靈妃生下這個孩子的,她做的努力可不是一般人就能毀掉的,那靈妃的孩子到底是如何掉的,蓉月實在是想不通。

“去太醫院叫程本昱給靈妃瞧瞧,便說是本宮的意思,怕她落了病根。”蓉月想了一會兒還是做了決定,程本昱此時地位甚高,除了太后、慕容瑞與蓉月,是不給其她妃嬪瞧病的,除非是這三人的意思,否則等閒是請不到他的。

程本昱診治的結果與那些太醫一樣,蓉月心裡有了譜,既然不是靈妃自身有什麼問題,那麼就是確確實實掉了孩子的,她立即便命人細細的查探起來。

晚上慕容瑞忽然到了鳳儀宮,蓉月並沒有接到慕容瑞要來的旨意,她剛沐浴完畢坐在榻上看書,好不悠閒的樣子,聽聞慕容瑞來了,只得起身相迎,細細詢問他可用膳了,知道他從翊坤宮來,又問了靈妃的情緒可好總裁,染指你是個意外。

“她同朕說,這宮裡有能力害她的人並沒有誰。”慕容瑞說完眼睛便看向蓉月,事實上靈妃的意思很明確,直言是皇后害了她,但慕容瑞有意看蓉月的反應,並沒有實話實說,蓉月聞言忍不住撇了撇嘴角,“哦?靈妃竟這樣委婉嗎,臣妾以為,她會直接說是臣妾害了她呢!”

蓉月的語氣頗為不善,倒說的慕容瑞一愣,還未等他說什麼,蓉月又開口說道:“臣妾入宮多年,皇上當瞭解臣妾的為人,便是不瞭解,也該知道臣妾沒那麼蠢,憑著她的身份,生下來的孩子會對臣妾造成威脅嗎?”

慕容瑞自然知道自己的心意,靈妃的身份,確實不能對蓉月造成威脅,他來找蓉月,本也不是來興師問罪的,不想蓉月竟好似氣他來了鳳儀宮一般,咄咄逼人不說,竟連話都不讓他說了。

連個點頭的機會都沒給慕容瑞,蓉月便繼續說道:“皇上可能不知道,臣妾已經將翊坤宮護的密不透風,即便這樣她還是掉了孩子,此事皇上便是不說,臣妾也自然會查明真相,不為別的,臣妾還想知道到底是哪個竟然敢來拆臣妾的臺。”

兩人許久沒在一起多說話,平日除了面上的事很少談心,慕容瑞甚至不知為何會走到了這一步,可是今日他忽然發現,原來這個女人竟這樣有氣勢,而這樣的氣勢,是他尤為欣賞的,更是這個一國之母該有的氣勢。

“朕並沒有疑你。”等到蓉月終於停下來,慕容瑞才輕聲說道:“月兒何故氣成這樣?”慕容瑞的表情很柔和,蓉月已經許久未見,忽然也覺得自己很衝動,可是她真的覺得心裡太憋屈,看夠了慕容瑞冷冰冰的一張臉,一想到他來自己這裡可能是因為一個入宮幾個月的妃子懷疑她這個入宮多年的皇后,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蓉月突然覺得自己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她不愛慕容瑞,也知道慕容瑞不愛她,可是兩個人這種愈漸疏遠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她很煩躁,慕容瑞可以廣納後宮,可以寵幸別人,甚至可以不來看她,但是這樣的懷疑她若是接受了,日後在這後宮,她混起來就難了。

想到慕容瑞冷冰冰的一張臉走進來,如今又說他沒懷疑自己,沒懷疑你來做什麼?蓉月的脾氣湧上來,就好像當年她同慕容瑞發脾氣時一樣,不說出來就覺得會憋死一樣,眼淚忽然就掉了下來,“當臣妾不會哭嗎?”

一想到靈妃掉了眼淚慕容瑞露出來的樣子蓉月就堵的慌,她也做過妃子,可是她何曾擺出那副樣子給皇后添堵過?慕容瑞忽然怔住,蓉月失控跟他鬧的情況少之又少,看到蓉月絕美的眼睛掉下淚來,他的心忽然不好受起來。

“除了這樣的事是臣妾這個皇后失職,臣妾會給皇上一個答覆,靈妃身子不好需要安慰,皇上還是趕快回去看她吧!”蓉月忽然忍住眼淚下了逐客令,蓉月伸出去想幫她拭淚的手一下子頓住,隨即還是伸了過去,手指碰到蓉月的臉,輕輕的替她拭去眼淚,“你莫傷心,是朕的不是,朕只是想來同你說說,並未曾懷疑你。”

蓉月知道見好就收,她不能跟慕容瑞鬧的太過厲害,她還沒有不搭理慕容瑞的實力,只是嘴裡說出來的話顯然沒做到這一點,“皇上來臣妾這兒總是冷著一張臉,臣妾不知道是哪裡做的不好,還請皇上示下。”

慕容瑞的手忽然停住,他顯然不知道自己來鳳儀宮時總是冷著一張臉,此時聽蓉月這麼一說,面子上還是掛不住的,“是你多想了,朕沒有覺得你做的不好。”

知道自己不能再多說話了,就此收了眼淚,沒有再讓慕容瑞走,而查證的人速度很快,不過兩日便查明瞭真相,靈妃是自己喝藥打了還未成形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呃,大家一直希望我虐皇上,是這樣的,皇上對女主的感情並不是愛,所以這文並不是虐了他,讓他翻然悔悟愛上女主,然後快快樂樂的過日子,既然不愛就虐不了心,只能虐身,可是虐身能咋虐,一死了之了唄,女主也不愛他,他也沒傷害女主,前生女主不樂意搭理他,他不搭理女主也很正常,所以除了他死了給女主的孩子讓路,我還能咋虐他呢?咱不能為虐而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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