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偽裝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055·2026/3/26

14偽裝 “佑護皇嗣不力。”蓉月一想到這個名頭就想笑,自己千辛萬苦懷上的孩子,到頭來竟被自己的夫君冠上這樣的名頭,真不知沈貴妃的心裡作何感想。 秦昭媛的手已經緩緩鬆了下來,蓉月瞧著她的氣色已是好了不少,本來皇后是免了她的請安的,可她還是來了,大概是不想剛剛出現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吧!也或許是不想坐實她身子虛,伺候皇上一晚就暈過去的名聲。 總之不管秦昭媛是如何想的,反正她是出現在了鳳儀宮,蓉月眼見了秦昭媛用力握杯子的動作,只是她不知道秦昭媛這動作意味著什麼? 這動作可能表示她緊張,可能表示她憤怒,可能表示她不甘,也可能表示她在隱忍,蓉月收了自己的眼神心中暗想:莫非秦昭媛以為她初進宮就栽了這樣的跟頭是沈貴妃所為,還是她已經有了證據? 蓉月微微低下頭,對這個旨意未置一詞,其實不止是蓉月,所有人都沒有說什麼,這聖旨罰的人是一向得寵的沈貴妃,身懷龍嗣的沈貴妃,這可不是她們能發表意見的人物,但這並不妨礙她們在心裡暗自思量。 沈貴妃見紅后皇上遲遲沒有動作,卻在鳳儀宮住了一晚後宣了禁足的旨意,再聯想起皇后昨日與沈貴妃的對話,眾人竟有些猜不透這禁足到底是誰的意思了。 “皇上已經下令杖責了攆所的小會子,秦昭媛日後再遇上這等事要及時告知本宮,本宮又不是那不聽解釋之人。”皇后見眾人對沈貴妃被禁足一事不發一言,眼睛便看向秦昭媛,說了這件事,杖責了攆所的人,也算是給秦昭媛一個安慰。 秦昭媛聽到皇后的話神色微微變了變,隨後面色一喜,趕緊回道:“嬪妾謝皇上隆恩,皇后娘娘的話,嬪妾定牢記於心,多謝娘娘指點嬪妾。” 眾人看看秦昭媛,本來因為沈貴妃被禁足而愉悅起來的心情不免又有些不痛快,發生了昨天的事,她們自然是希望皇上一起惱了秦昭媛的,可皇上此舉就是把責任全推到了攆所那裡,這回誰還敢說秦昭媛身子虛弱不宜承寵,再說不就是跟皇上作對?所以除了秦昭媛,誰聽到了這件事都不會高興。 “皇上真是疼惜昭媛娘娘。”下首的江貴人聞言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誰都知道秦家與江家不睦,這秦昭媛與江貴人是不太可能成為朋友的,江貴人位分雖然低,但是說幾句酸話也不會有人將她怎樣,只是這話,自然不會有人接下去。 聽到江貴人的話蓉月心裡不禁一笑,這江貴人還真是能給秦昭媛添堵就不錯過啊,秦昭媛有她自己的思量所以來請安,不過蓉月倒覺得,若她是秦昭媛的話,該會在柔福宮待上幾日的,不為別的,便是不用聽其她女人說些尖酸刻薄的話這一點就好極了。 雖然初初進宮就摔了個跟頭,但秦昭媛也不是吃素的,聞言看了江貴人一眼,雖然看起來眼神柔和,但裡面卻充滿了上位者的氣勢,“江貴人這話說的不對,皇上對咱們眾位姐妹自然都是疼惜的,但這事兒皇上可是秉公處理,若不以儆效尤,哪天落到貴人身上也是不妥。” “嬪妾可沒有昭媛娘娘福氣好。”江貴人雖是說秦昭媛有福氣,但話裡所含的諷刺意味卻誰都聽得出,秦昭媛聽了也不惱,只是看著江貴人笑道:“福氣這東西,還不都是自己積得,貴人若是覺得自己福氣不夠,平日嘴巴甜點,也是可以積福的。” “行了行了,把本宮這裡當成什麼了,本宮乏了,沒事兒就散了吧!”皇后未等江貴人再開口就打斷了兩個人,早早結束了請安,眾人趕緊起身拜別皇后,出了鳳儀宮。 “昭媛娘娘今日換了香料?嬪妾倒更喜歡昨天那香味呢!”宋賢妃才剛上轎攆,秦昭媛與蓉月等人自是等在一旁,蓉月挪到秦昭媛旁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秦昭媛這兩日燻的都是同一種香,聽了蓉月的話自然懷疑,“想來柔淑儀是記錯了,本宮這兩日燻的都是桃花香,並未有變。” 蓉月聽後笑著搖了搖頭,“怎麼會,嬪妾的鼻子靈著呢,昨日您一進鳳儀宮,嬪妾就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以為是娘娘的薰香呢,若不是,那娘娘定是有什麼好香料讓衣服沾染了味道,味道雖然小,可是嬪妾聞了頓覺神思安然,若是晚上聞到,定然好眠。” “柔妹妹的鼻子可真靈。”秦昭媛聽後朝蓉月笑了笑,連稱呼都變了,隨後看到馮妃的轎攆起來便接著說道:“本宮該走了,柔妹妹得空兒就到柔福宮坐坐,喜歡什麼香料本宮都送與你。” “恭送昭媛娘娘。”蓉月福了身子,站起來時秦昭媛已經離開了,蓉月的嘴角綻出一抹柔和的笑,她是沒看到秦昭媛轉過身子時眼中那一抹狠厲。 等到李修儀的轎攆走了之後,蓉月才搭了問蘭的手上了轎攆,一路回到錦繡宮,等蓉月坐下來歇了,如波才湊到跟前問道:“淑儀與昭媛娘娘說了什麼,怎的這麼高興。” “說了幾句讓她感謝本淑儀的話。”蓉月沒有明瞭的回答如波,如波見蓉月不說就準備去給她倒茶,蓉月卻招手叫過她,“你去找小金子,讓他打聽打聽前兒晚上誰給皇上送過東西,如果可以,查查那個小會子是誰的人,然後你想個法子往府裡遞幾句話。” 如波的眉頭鎖了起來,往蓉月跟前湊了湊低聲道:“小姐想問什麼?我們才入宮半月,還是小心為妙。”蓉月點了點頭,“所以你要找好時機遞出去。”說完讓如波把耳朵湊過來說了幾句,如波聽後點了點頭,“奴婢盡力。” 蓉月看著如波的背影笑了笑,斜倚在榻上闔了眼睛,她現在是真想看看關雎宮跟柔福宮都發生了什麼呢! 關雎宮內,滿地都是碎了的玉器,沈貴妃邊摔東西邊說道:“到底是哪個賤人給本宮下絆子?這幫狐媚子,誘惑皇上還不夠,竟然來陷害本宮,本宮身懷龍嗣,哪個賤人能比得上本宮得皇上喜歡。” “娘娘,您小心身子啊!千萬別傷到了小皇子。”雨晴在一邊哭著勸道,隨後又一個玉器在她的腳邊碎了,她只能繼續勸著,“娘娘您別生氣了,快坐下歇歇吧!” 沈貴妃大約真的砸的累了,頹然的坐到了身邊的椅子上,帶著哭腔道:“到底是哪個賤人陷害本宮,本宮定饒不了她。” 雨晴見狀忙上前道:“娘娘回內室躺一會兒吧!”說著就攙起了沈貴妃往內室裡走,轉過身子的沈貴妃面上一片平靜,哪裡還有一絲哭意。 “娘娘您可別再生氣了,身子要緊。”雨晴將沈貴妃扶到床上,拿過墊子墊在沈貴妃身後,又拽過了一旁的薄被搭在她身上。 沈貴妃有些疲倦的把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本宮有什麼好氣的,皇上只是讓本宮禁足,本宮知足著呢,反正該看到的她們也看到了,這兩日別太拘著她們了,誰要往出遞訊息就讓她遞吧,反正本宮禁足了,皇上一時半會兒也不會來,本宮傷心,管理鬆懈了也在所難免。” “娘娘您太累了。”雨晴跪倒床下,準備給沈貴妃捶捶腿,沈貴妃苦笑了一下,“累?入了這皇宮,若是嫌累也就離死不遠了,這宮裡人人都戴著面具,人人都在偽裝,本宮也是身不由己。” 雨晴給沈貴妃錘著腿,“娘娘這時候最該在意的便是自己的身子了,來日誕下皇子,何愁沒機會收拾那些蹬鼻子上臉的人?只是娘娘您剛才摔了那麼多東西,這身子可還受得住,要不要奴婢去叫楊太醫過來。” “去叫他過來給本宮看看也好,昨日見了紅,本宮這心裡總放心不下,你且叫他來看看吧,日後本宮定好好的養胎,可惜皇上禁了本宮的足,本宮倒沒辦法叫皇后生氣了。”沈貴妃嘴角上揚,溢位一抹笑來。 聽了沈貴妃的話,雨晴趕忙停了動作,到外間叫了別人進來服侍,她自己則匆匆往太醫院而去了。 柔福宮內。 秦昭媛一進了大殿就將自己的心腹大丫頭如梅叫到身邊,“本宮昨日穿的那條裙子可有送去洗?”如梅聽後回想了一下才道:“娘娘,還沒有拿去洗。” “把本宮昨日穿過的所有衣服都拿過來,一件兒也不要落,快點兒。”秦昭媛心緒不平,坐下來連喝了兩口茶才壓下心中的躁意,過了一會兒,如梅便將所有的衣服都拿了來,秦昭媛顧不得那麼多,抓起那件拖地長裙遞到鼻子處。 細細聞來,果真有一股她從未注意過的香味。昨日味道定然還要稍濃一些,那麼若是柔淑儀的鼻子好使,聞到香味也很正常。 秦昭媛的手重重的拍到了桌子上。

14偽裝

“佑護皇嗣不力。”蓉月一想到這個名頭就想笑,自己千辛萬苦懷上的孩子,到頭來竟被自己的夫君冠上這樣的名頭,真不知沈貴妃的心裡作何感想。

秦昭媛的手已經緩緩鬆了下來,蓉月瞧著她的氣色已是好了不少,本來皇后是免了她的請安的,可她還是來了,大概是不想剛剛出現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吧!也或許是不想坐實她身子虛,伺候皇上一晚就暈過去的名聲。

總之不管秦昭媛是如何想的,反正她是出現在了鳳儀宮,蓉月眼見了秦昭媛用力握杯子的動作,只是她不知道秦昭媛這動作意味著什麼?

這動作可能表示她緊張,可能表示她憤怒,可能表示她不甘,也可能表示她在隱忍,蓉月收了自己的眼神心中暗想:莫非秦昭媛以為她初進宮就栽了這樣的跟頭是沈貴妃所為,還是她已經有了證據?

蓉月微微低下頭,對這個旨意未置一詞,其實不止是蓉月,所有人都沒有說什麼,這聖旨罰的人是一向得寵的沈貴妃,身懷龍嗣的沈貴妃,這可不是她們能發表意見的人物,但這並不妨礙她們在心裡暗自思量。

沈貴妃見紅后皇上遲遲沒有動作,卻在鳳儀宮住了一晚後宣了禁足的旨意,再聯想起皇后昨日與沈貴妃的對話,眾人竟有些猜不透這禁足到底是誰的意思了。

“皇上已經下令杖責了攆所的小會子,秦昭媛日後再遇上這等事要及時告知本宮,本宮又不是那不聽解釋之人。”皇后見眾人對沈貴妃被禁足一事不發一言,眼睛便看向秦昭媛,說了這件事,杖責了攆所的人,也算是給秦昭媛一個安慰。

秦昭媛聽到皇后的話神色微微變了變,隨後面色一喜,趕緊回道:“嬪妾謝皇上隆恩,皇后娘娘的話,嬪妾定牢記於心,多謝娘娘指點嬪妾。”

眾人看看秦昭媛,本來因為沈貴妃被禁足而愉悅起來的心情不免又有些不痛快,發生了昨天的事,她們自然是希望皇上一起惱了秦昭媛的,可皇上此舉就是把責任全推到了攆所那裡,這回誰還敢說秦昭媛身子虛弱不宜承寵,再說不就是跟皇上作對?所以除了秦昭媛,誰聽到了這件事都不會高興。

“皇上真是疼惜昭媛娘娘。”下首的江貴人聞言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誰都知道秦家與江家不睦,這秦昭媛與江貴人是不太可能成為朋友的,江貴人位分雖然低,但是說幾句酸話也不會有人將她怎樣,只是這話,自然不會有人接下去。

聽到江貴人的話蓉月心裡不禁一笑,這江貴人還真是能給秦昭媛添堵就不錯過啊,秦昭媛有她自己的思量所以來請安,不過蓉月倒覺得,若她是秦昭媛的話,該會在柔福宮待上幾日的,不為別的,便是不用聽其她女人說些尖酸刻薄的話這一點就好極了。

雖然初初進宮就摔了個跟頭,但秦昭媛也不是吃素的,聞言看了江貴人一眼,雖然看起來眼神柔和,但裡面卻充滿了上位者的氣勢,“江貴人這話說的不對,皇上對咱們眾位姐妹自然都是疼惜的,但這事兒皇上可是秉公處理,若不以儆效尤,哪天落到貴人身上也是不妥。”

“嬪妾可沒有昭媛娘娘福氣好。”江貴人雖是說秦昭媛有福氣,但話裡所含的諷刺意味卻誰都聽得出,秦昭媛聽了也不惱,只是看著江貴人笑道:“福氣這東西,還不都是自己積得,貴人若是覺得自己福氣不夠,平日嘴巴甜點,也是可以積福的。”

“行了行了,把本宮這裡當成什麼了,本宮乏了,沒事兒就散了吧!”皇后未等江貴人再開口就打斷了兩個人,早早結束了請安,眾人趕緊起身拜別皇后,出了鳳儀宮。

“昭媛娘娘今日換了香料?嬪妾倒更喜歡昨天那香味呢!”宋賢妃才剛上轎攆,秦昭媛與蓉月等人自是等在一旁,蓉月挪到秦昭媛旁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秦昭媛這兩日燻的都是同一種香,聽了蓉月的話自然懷疑,“想來柔淑儀是記錯了,本宮這兩日燻的都是桃花香,並未有變。”

蓉月聽後笑著搖了搖頭,“怎麼會,嬪妾的鼻子靈著呢,昨日您一進鳳儀宮,嬪妾就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香味,以為是娘娘的薰香呢,若不是,那娘娘定是有什麼好香料讓衣服沾染了味道,味道雖然小,可是嬪妾聞了頓覺神思安然,若是晚上聞到,定然好眠。”

“柔妹妹的鼻子可真靈。”秦昭媛聽後朝蓉月笑了笑,連稱呼都變了,隨後看到馮妃的轎攆起來便接著說道:“本宮該走了,柔妹妹得空兒就到柔福宮坐坐,喜歡什麼香料本宮都送與你。”

“恭送昭媛娘娘。”蓉月福了身子,站起來時秦昭媛已經離開了,蓉月的嘴角綻出一抹柔和的笑,她是沒看到秦昭媛轉過身子時眼中那一抹狠厲。

等到李修儀的轎攆走了之後,蓉月才搭了問蘭的手上了轎攆,一路回到錦繡宮,等蓉月坐下來歇了,如波才湊到跟前問道:“淑儀與昭媛娘娘說了什麼,怎的這麼高興。”

“說了幾句讓她感謝本淑儀的話。”蓉月沒有明瞭的回答如波,如波見蓉月不說就準備去給她倒茶,蓉月卻招手叫過她,“你去找小金子,讓他打聽打聽前兒晚上誰給皇上送過東西,如果可以,查查那個小會子是誰的人,然後你想個法子往府裡遞幾句話。”

如波的眉頭鎖了起來,往蓉月跟前湊了湊低聲道:“小姐想問什麼?我們才入宮半月,還是小心為妙。”蓉月點了點頭,“所以你要找好時機遞出去。”說完讓如波把耳朵湊過來說了幾句,如波聽後點了點頭,“奴婢盡力。”

蓉月看著如波的背影笑了笑,斜倚在榻上闔了眼睛,她現在是真想看看關雎宮跟柔福宮都發生了什麼呢!

關雎宮內,滿地都是碎了的玉器,沈貴妃邊摔東西邊說道:“到底是哪個賤人給本宮下絆子?這幫狐媚子,誘惑皇上還不夠,竟然來陷害本宮,本宮身懷龍嗣,哪個賤人能比得上本宮得皇上喜歡。”

“娘娘,您小心身子啊!千萬別傷到了小皇子。”雨晴在一邊哭著勸道,隨後又一個玉器在她的腳邊碎了,她只能繼續勸著,“娘娘您別生氣了,快坐下歇歇吧!”

沈貴妃大約真的砸的累了,頹然的坐到了身邊的椅子上,帶著哭腔道:“到底是哪個賤人陷害本宮,本宮定饒不了她。”

雨晴見狀忙上前道:“娘娘回內室躺一會兒吧!”說著就攙起了沈貴妃往內室裡走,轉過身子的沈貴妃面上一片平靜,哪裡還有一絲哭意。

“娘娘您可別再生氣了,身子要緊。”雨晴將沈貴妃扶到床上,拿過墊子墊在沈貴妃身後,又拽過了一旁的薄被搭在她身上。

沈貴妃有些疲倦的把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本宮有什麼好氣的,皇上只是讓本宮禁足,本宮知足著呢,反正該看到的她們也看到了,這兩日別太拘著她們了,誰要往出遞訊息就讓她遞吧,反正本宮禁足了,皇上一時半會兒也不會來,本宮傷心,管理鬆懈了也在所難免。”

“娘娘您太累了。”雨晴跪倒床下,準備給沈貴妃捶捶腿,沈貴妃苦笑了一下,“累?入了這皇宮,若是嫌累也就離死不遠了,這宮裡人人都戴著面具,人人都在偽裝,本宮也是身不由己。”

雨晴給沈貴妃錘著腿,“娘娘這時候最該在意的便是自己的身子了,來日誕下皇子,何愁沒機會收拾那些蹬鼻子上臉的人?只是娘娘您剛才摔了那麼多東西,這身子可還受得住,要不要奴婢去叫楊太醫過來。”

“去叫他過來給本宮看看也好,昨日見了紅,本宮這心裡總放心不下,你且叫他來看看吧,日後本宮定好好的養胎,可惜皇上禁了本宮的足,本宮倒沒辦法叫皇后生氣了。”沈貴妃嘴角上揚,溢位一抹笑來。

聽了沈貴妃的話,雨晴趕忙停了動作,到外間叫了別人進來服侍,她自己則匆匆往太醫院而去了。

柔福宮內。

秦昭媛一進了大殿就將自己的心腹大丫頭如梅叫到身邊,“本宮昨日穿的那條裙子可有送去洗?”如梅聽後回想了一下才道:“娘娘,還沒有拿去洗。”

“把本宮昨日穿過的所有衣服都拿過來,一件兒也不要落,快點兒。”秦昭媛心緒不平,坐下來連喝了兩口茶才壓下心中的躁意,過了一會兒,如梅便將所有的衣服都拿了來,秦昭媛顧不得那麼多,抓起那件拖地長裙遞到鼻子處。

細細聞來,果真有一股她從未注意過的香味。昨日味道定然還要稍濃一些,那麼若是柔淑儀的鼻子好使,聞到香味也很正常。

秦昭媛的手重重的拍到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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