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禁足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152·2026/3/26

13禁足 錦繡宮內,蓉月把小喜子打發出去之後,又拿起了身邊的書來看,只是把書握在手裡半個時辰了,竟連一頁都未翻動,甚至連眼睛都未動一下,一旁的如波看在眼裡不免有些奇怪,蓉月沉思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她只有十五歲。 蓉月自然不是在看書,她是在想今日發生的事情,在想秦昭媛的身子是不是真的那麼弱,在她的印象裡,秦昭媛的身子一直是不錯的,而且據她所知,秦昭媛那十幾個師傅裡,就有專門教她強身健體的人。 誰都知道,在皇宮內生存,不僅要會算計,有一個好身子也是頂頂要緊的,否則便是生下子嗣又如何,身子不好,早晚也得讓人熬死了,到頭來還不是便宜了別人?秦尚書一心想讓秦昭媛入宮,自然是要讓女兒的身子更為強健的。 所以秦昭媛的身子,怎麼都不會被皇上寵幸了一晚上就受不住了,除非昨晚發生了什麼其它的事情,只是到底是什麼事情蓉月卻怎麼想都想不清楚。 “淑儀,您這是想什麼呢,一動不動的,快起來鬆鬆筋骨吧!一會兒就要用晚膳了。”如波本不欲打擾蓉月,只是見蓉月的姿勢實在是太累了,終於開口勸了一句。 蓉月開始還恍然未覺,直到聽瞭如波的話才終於覺得自己有些累了,不過也只是動了動,“如波,今日去鳳儀宮是你跟進去服侍我的,秦昭媛進去的時候,你可有發覺什麼不對。” 如波見蓉月沒有起來的打算,便走過去幫她捏捏肩膀,聽到蓉月問便開始努力回想,等了片刻才道:“淑儀這樣一說奴婢才想起來,秦昭媛進來時奴婢好似聞到她身上有一股異香。” “異香,是什麼香味你可知道?怎的我沒有聞到。”蓉月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一雙大眼睛驚奇的看向如波,如波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奴婢自小鼻子就靈,所以才能聞到,只是那香味實在太淡了,況且那香應該不能出現在宮裡的,所以奴婢並不能確定。” “這屋子裡就我們倆,你管它確定不確定的,只告訴我到底是什麼香就好了。”蓉月有些受不了如波猶猶豫豫的樣子了,聲音都急切起來。 看著蓉月著急的樣子如波倒笑了笑,“小姐在雲州多年,可知道麗水縣的尤家寨?這香味正是尤家寨的秘藥‘歡情’所散發出來的香味。” “歡……情……”蓉月在嘴裡低喃了一句,腦海裡開始回憶這個“尤家寨”,麗水縣位於雲州的最南端,而麗水縣的最南端有一座南山,這尤家寨正是依著南山而建的寨子,尤家寨人口並不多,但卻人人擅制、擅用各種香料、毒藥,南山的那面,便是南宇國的疆土,所以想好好守住雲州,必要安撫好尤家寨。 蓉月一時之間也就能想起這麼多,雖然從名字已經能差不多知道這秘藥是做什麼的了,但未免自己猜測錯誤,蓉月還是側頭看向如波,“這藥是做什麼用的,有何特別之處?” “此藥名為‘歡情’,正是□歡好之用,並沒有毒,若男女同服可有助於子嗣,若只是男子服用,則只是行房之時異常勇猛,更多就是提升閨房情趣,並無其他功效,此藥亦可放入香料中燃燒,聞之可讓人好眠,是治失眠之症的。”大抵是有些難為情,如波說這些的時候聲音極低,臉紅的好似要滴出血來了。 蓉月聽後整個人都呆住了,哪還有功夫管如波的表情,怔了片刻才道:“這世上竟然還有此等功效之藥?當真奇特,你知道的真多,若是男子,一定也能進太醫院。” 如波聽後只是垂了頭,並未接蓉月的話,倒是蓉月說完之後又陷入了沉思,依她看來,秦昭媛的情況應該是與這“歡情”有關係的,皇上大體是服了這秘藥的,只是秦昭媛,蓉月就不太能想透了,不過看她精神不振,應是聞到加了“歡情”的香料了。 可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秦昭媛自己謀劃的,蓉月就說不清了,不過在她看來,秦昭媛但凡腦子正常一點,是不會這麼做的,那到底是誰有本事拿到這種秘藥,又有膽量敢給皇上下藥? “據本淑儀所知,尤家寨的東西是從不外洩的,只有寨子中的人才有資格用,到底是誰有這樣的本事呢?真是用心良苦,依你看,會不會是秦昭媛自己弄的,她去侍寢想給皇上下藥倒比其她人容易。”這後宮女人的狠辣手段,讓她都無法相信自己的判斷了。 如波聽後嘆了一口氣,“究竟是誰下的藥奴婢就不知道了,其實下這藥倒不難,它無色無味又無毒,誰能防備,只奴婢覺得這藥不該是秦昭媛自己下的,若是老夫老妻還好,只她初次承寵,若是皇上異常勇猛她是受不住的,而且未經人事便服此藥並不利受孕,可憐了秦昭媛,也不知日後會不會對著承寵之事感到懼怕。” 蓉月點了點頭,心裡忍不住推斷了一下幕後之人的用心,先是給皇上下了藥,讓初次承寵的秦昭媛應顧不暇,皇上勇猛,那麼她的下/體必會或多或少受到傷害。 秦昭媛是最後一個進宮的妃嬪,初次承寵後,為表尊重皇后勢必要去請安,再讓轎攆在路上壞掉,使得秦昭媛不得不下轎行走,本就疼痛的身子肯定會愈加受不了,但已經到了半路,她肯定會堅持下去的。 不過就算秦昭媛堅持到了鳳儀宮,幕後之人也還有後招,秦昭媛已經聞了加了“歡情”的香料,那她勢必精神不振想睡覺,再加上身體疼痛難忍,秦昭媛只是暈過去都算厲害了,如此一系列手段用下來,可見心思之縝密。 事情到此還沒有結束,秦昭媛只是侍寢一次就暈了過去,皇上知道後定然不喜,冷上一段時間是必然的,秦昭媛再想要翻身自然需要時間,這空出來的時間對誰都是有利的,宮裡的女人最不怕時間流逝,但也最怕時間流逝。 蓉月想到這些真是一陣陣心驚,秦昭媛不過入宮一天就遭遇瞭如此多的事,還不是因為她位分最高,最有可能得到盛寵,才一開始就被人算計,蓉月沉思了一會兒,才對如波說道:“你等下告訴問蘭,得空了要將這錦繡宮內所有的東西排查一番,萬不能出現了什麼不該出現的東西,尤其是藥粉香料,記得,要做的隱蔽。” 看到如波詢問的眼神看過來,蓉月便繼續說道:“本淑儀是從雲州來的,父親為安撫尤家寨眾人自然與他們打過交道,若是日後這迷藥的事情爆出來,本淑儀少不得要招皇上懷疑,要是再被別人暗算了,本淑儀有幾張嘴也說不清楚。” “淑儀,可不是隻有您一個人是從雲州來的。”如波生怕蓉月把正在養病的靜芳華給忘了,忙提醒了一句,蓉月也不是不懷疑韓玉芷,但她沒有任何憑證,只得擺了擺手,“雖則靜芳華也是從雲州來的,但是她父親向來與尤家寨眾人來往不多,關係亦不密切。” 如波點了點頭退了出去幫蓉月張羅晚飯,蓉月只覺誰都像是幕後之人一般,怎麼也理不出一個頭緒,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人手太少,她資歷淺又不掌宮權,自然無法在各宮安插眼線,需要幫忙的時候總是礙手礙腳,什麼訊息都打探不出來。 要就寢的時候蓉月才知道,慕容瑞一直沒有去關雎宮看沈貴妃,而是到皇后的鳳儀宮用了晚膳,之後便歇在了鳳儀宮,蓉月猜測皇上這是惱了沈貴妃,以往若是沈貴妃有個不舒服,皇上定要抽出時間去瞧瞧的,可這次竟然連壓驚的賞賜都未聽說,可見是不高興了,不過想想也正常,誰讓沈貴妃沒事兒願意瞎折騰呢? “皇上就沒有任何旨意到關雎宮?”蓉月坐在梳妝鏡前,散了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問正站在後面給她梳妝的問蘭。 問蘭一下一下的給蓉月梳著頭髮,“沒有任何旨意,沒有旨意總好過皇上過去安撫,貴妃娘娘也太不知照顧自己的身子了。”問蘭不在意的答了一句,接著又笑呵呵的說道:“早就聽說每日梳頭百次頭髮便會更好,看看淑儀的頭髮真是越來越好了呢!” 蓉月也不再提沈貴妃,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哼了一句,“本淑儀的頭髮明明一直都不錯。”問蘭笑了笑,帶了一絲無奈,“是是是,合著奴婢都白做了。” 主僕兩人又笑鬧了一會兒蓉月才就寢,第二日照例到鳳儀宮請安,等到眾人都來齊了,皇后就宣了皇上早起留下的旨意:沈貴妃佑護皇嗣不力,禁足關雎宮兩個月。 秦昭媛就坐在蓉月旁邊,蓉月端著茶杯垂下頭,眼角瞥向秦昭媛,就看到她捏了茶杯的手似乎緊了緊,蓉月佯作不知喝了一口茶,又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13禁足

錦繡宮內,蓉月把小喜子打發出去之後,又拿起了身邊的書來看,只是把書握在手裡半個時辰了,竟連一頁都未翻動,甚至連眼睛都未動一下,一旁的如波看在眼裡不免有些奇怪,蓉月沉思的樣子,一點都看不出她只有十五歲。

蓉月自然不是在看書,她是在想今日發生的事情,在想秦昭媛的身子是不是真的那麼弱,在她的印象裡,秦昭媛的身子一直是不錯的,而且據她所知,秦昭媛那十幾個師傅裡,就有專門教她強身健體的人。

誰都知道,在皇宮內生存,不僅要會算計,有一個好身子也是頂頂要緊的,否則便是生下子嗣又如何,身子不好,早晚也得讓人熬死了,到頭來還不是便宜了別人?秦尚書一心想讓秦昭媛入宮,自然是要讓女兒的身子更為強健的。

所以秦昭媛的身子,怎麼都不會被皇上寵幸了一晚上就受不住了,除非昨晚發生了什麼其它的事情,只是到底是什麼事情蓉月卻怎麼想都想不清楚。

“淑儀,您這是想什麼呢,一動不動的,快起來鬆鬆筋骨吧!一會兒就要用晚膳了。”如波本不欲打擾蓉月,只是見蓉月的姿勢實在是太累了,終於開口勸了一句。

蓉月開始還恍然未覺,直到聽瞭如波的話才終於覺得自己有些累了,不過也只是動了動,“如波,今日去鳳儀宮是你跟進去服侍我的,秦昭媛進去的時候,你可有發覺什麼不對。”

如波見蓉月沒有起來的打算,便走過去幫她捏捏肩膀,聽到蓉月問便開始努力回想,等了片刻才道:“淑儀這樣一說奴婢才想起來,秦昭媛進來時奴婢好似聞到她身上有一股異香。”

“異香,是什麼香味你可知道?怎的我沒有聞到。”蓉月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一雙大眼睛驚奇的看向如波,如波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奴婢自小鼻子就靈,所以才能聞到,只是那香味實在太淡了,況且那香應該不能出現在宮裡的,所以奴婢並不能確定。”

“這屋子裡就我們倆,你管它確定不確定的,只告訴我到底是什麼香就好了。”蓉月有些受不了如波猶猶豫豫的樣子了,聲音都急切起來。

看著蓉月著急的樣子如波倒笑了笑,“小姐在雲州多年,可知道麗水縣的尤家寨?這香味正是尤家寨的秘藥‘歡情’所散發出來的香味。”

“歡……情……”蓉月在嘴裡低喃了一句,腦海裡開始回憶這個“尤家寨”,麗水縣位於雲州的最南端,而麗水縣的最南端有一座南山,這尤家寨正是依著南山而建的寨子,尤家寨人口並不多,但卻人人擅制、擅用各種香料、毒藥,南山的那面,便是南宇國的疆土,所以想好好守住雲州,必要安撫好尤家寨。

蓉月一時之間也就能想起這麼多,雖然從名字已經能差不多知道這秘藥是做什麼的了,但未免自己猜測錯誤,蓉月還是側頭看向如波,“這藥是做什麼用的,有何特別之處?”

“此藥名為‘歡情’,正是□歡好之用,並沒有毒,若男女同服可有助於子嗣,若只是男子服用,則只是行房之時異常勇猛,更多就是提升閨房情趣,並無其他功效,此藥亦可放入香料中燃燒,聞之可讓人好眠,是治失眠之症的。”大抵是有些難為情,如波說這些的時候聲音極低,臉紅的好似要滴出血來了。

蓉月聽後整個人都呆住了,哪還有功夫管如波的表情,怔了片刻才道:“這世上竟然還有此等功效之藥?當真奇特,你知道的真多,若是男子,一定也能進太醫院。”

如波聽後只是垂了頭,並未接蓉月的話,倒是蓉月說完之後又陷入了沉思,依她看來,秦昭媛的情況應該是與這“歡情”有關係的,皇上大體是服了這秘藥的,只是秦昭媛,蓉月就不太能想透了,不過看她精神不振,應是聞到加了“歡情”的香料了。

可這一切到底是不是秦昭媛自己謀劃的,蓉月就說不清了,不過在她看來,秦昭媛但凡腦子正常一點,是不會這麼做的,那到底是誰有本事拿到這種秘藥,又有膽量敢給皇上下藥?

“據本淑儀所知,尤家寨的東西是從不外洩的,只有寨子中的人才有資格用,到底是誰有這樣的本事呢?真是用心良苦,依你看,會不會是秦昭媛自己弄的,她去侍寢想給皇上下藥倒比其她人容易。”這後宮女人的狠辣手段,讓她都無法相信自己的判斷了。

如波聽後嘆了一口氣,“究竟是誰下的藥奴婢就不知道了,其實下這藥倒不難,它無色無味又無毒,誰能防備,只奴婢覺得這藥不該是秦昭媛自己下的,若是老夫老妻還好,只她初次承寵,若是皇上異常勇猛她是受不住的,而且未經人事便服此藥並不利受孕,可憐了秦昭媛,也不知日後會不會對著承寵之事感到懼怕。”

蓉月點了點頭,心裡忍不住推斷了一下幕後之人的用心,先是給皇上下了藥,讓初次承寵的秦昭媛應顧不暇,皇上勇猛,那麼她的下/體必會或多或少受到傷害。

秦昭媛是最後一個進宮的妃嬪,初次承寵後,為表尊重皇后勢必要去請安,再讓轎攆在路上壞掉,使得秦昭媛不得不下轎行走,本就疼痛的身子肯定會愈加受不了,但已經到了半路,她肯定會堅持下去的。

不過就算秦昭媛堅持到了鳳儀宮,幕後之人也還有後招,秦昭媛已經聞了加了“歡情”的香料,那她勢必精神不振想睡覺,再加上身體疼痛難忍,秦昭媛只是暈過去都算厲害了,如此一系列手段用下來,可見心思之縝密。

事情到此還沒有結束,秦昭媛只是侍寢一次就暈了過去,皇上知道後定然不喜,冷上一段時間是必然的,秦昭媛再想要翻身自然需要時間,這空出來的時間對誰都是有利的,宮裡的女人最不怕時間流逝,但也最怕時間流逝。

蓉月想到這些真是一陣陣心驚,秦昭媛不過入宮一天就遭遇瞭如此多的事,還不是因為她位分最高,最有可能得到盛寵,才一開始就被人算計,蓉月沉思了一會兒,才對如波說道:“你等下告訴問蘭,得空了要將這錦繡宮內所有的東西排查一番,萬不能出現了什麼不該出現的東西,尤其是藥粉香料,記得,要做的隱蔽。”

看到如波詢問的眼神看過來,蓉月便繼續說道:“本淑儀是從雲州來的,父親為安撫尤家寨眾人自然與他們打過交道,若是日後這迷藥的事情爆出來,本淑儀少不得要招皇上懷疑,要是再被別人暗算了,本淑儀有幾張嘴也說不清楚。”

“淑儀,可不是隻有您一個人是從雲州來的。”如波生怕蓉月把正在養病的靜芳華給忘了,忙提醒了一句,蓉月也不是不懷疑韓玉芷,但她沒有任何憑證,只得擺了擺手,“雖則靜芳華也是從雲州來的,但是她父親向來與尤家寨眾人來往不多,關係亦不密切。”

如波點了點頭退了出去幫蓉月張羅晚飯,蓉月只覺誰都像是幕後之人一般,怎麼也理不出一個頭緒,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人手太少,她資歷淺又不掌宮權,自然無法在各宮安插眼線,需要幫忙的時候總是礙手礙腳,什麼訊息都打探不出來。

要就寢的時候蓉月才知道,慕容瑞一直沒有去關雎宮看沈貴妃,而是到皇后的鳳儀宮用了晚膳,之後便歇在了鳳儀宮,蓉月猜測皇上這是惱了沈貴妃,以往若是沈貴妃有個不舒服,皇上定要抽出時間去瞧瞧的,可這次竟然連壓驚的賞賜都未聽說,可見是不高興了,不過想想也正常,誰讓沈貴妃沒事兒願意瞎折騰呢?

“皇上就沒有任何旨意到關雎宮?”蓉月坐在梳妝鏡前,散了一頭烏黑秀麗的長髮,問正站在後面給她梳妝的問蘭。

問蘭一下一下的給蓉月梳著頭髮,“沒有任何旨意,沒有旨意總好過皇上過去安撫,貴妃娘娘也太不知照顧自己的身子了。”問蘭不在意的答了一句,接著又笑呵呵的說道:“早就聽說每日梳頭百次頭髮便會更好,看看淑儀的頭髮真是越來越好了呢!”

蓉月也不再提沈貴妃,只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髮,哼了一句,“本淑儀的頭髮明明一直都不錯。”問蘭笑了笑,帶了一絲無奈,“是是是,合著奴婢都白做了。”

主僕兩人又笑鬧了一會兒蓉月才就寢,第二日照例到鳳儀宮請安,等到眾人都來齊了,皇后就宣了皇上早起留下的旨意:沈貴妃佑護皇嗣不力,禁足關雎宮兩個月。

秦昭媛就坐在蓉月旁邊,蓉月端著茶杯垂下頭,眼角瞥向秦昭媛,就看到她捏了茶杯的手似乎緊了緊,蓉月佯作不知喝了一口茶,又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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