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京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245·2026/3/26

2回京 大明朝的規定,秀選結束之後,獲封正四品及以上品級的妃嬪才可帶著嫁妝進宮,雖不知道蓉月最後能得到個怎樣的品級,許氏還是將自己從很久之前就開始為蓉月準備的嫁妝隨同蓉月的行李一起走水路運去了金京。 正月十八,嶺南將軍府裡,一場依依話別之後,蓉月眼中含淚上了馬車,文家三子文喻言帶著十幾個從嶺南軍中調出的精兵護送蓉月上京,一行人與韓家的馬車在城門外會和。 兩家結伴入京,在城門外會和之後,主人家自是要打個招呼才好繼續上路的,文喻言已經同韓家負責送韓玉芷上京的管家說上了話,按理來說,蓉月與韓玉芷關係不錯,這個時候肯定是要打個招呼說幾句話的,可偏等了片刻,蓉月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問蘭只得自己掀了馬車簾子,剛好看到韓玉芷下了馬車,“小姐,韓小姐下了馬車,應是來同您打招呼了。” 蓉月一直對與韓玉芷同路的事情耿耿於懷,自是不想多同她接觸,可等她看到問蘭有些不解的眼神時才明白過來,旁人並不知她與韓玉芷的恩怨,此時自己這種表現可不是讓人疑慮?況且如果她文蓉月此時連虛與委蛇都學不會,又如何能與後宮中的那些女人爭鬥?所以就算她再厭煩看到韓玉芷,這表面的功夫也不可以落下。 “一時傷心走了神,竟都忘了同芷姐姐打個招呼,我這會兒有些難受,怕是不能下去吹風,你快下去將芷姐姐接過來。”蓉月隱藏了自己的情緒,趕緊清拍了自己額頭一下,佯裝懊惱自己的大意,隨後趕緊吩咐了問蘭。 韓玉芷很快便出現在了蓉月的馬車旁,她身上披了一件水藍色的披風,襯得膚色更為白皙,還未開口,蓉月就扯起笑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芷姐姐,快上來坐會兒,妹妹剛才傷心失神,竟不覺這麼快就到了城門,倒叫姐姐吹冷風親自來看我,是妹妹的不是了。” “月兒,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我之間還用這樣客氣嗎?”韓玉芷就著蓉月的手上了馬車,隨後拍拍蓉月的手,嗔了她一句,嗓音溫婉,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 許久未見,蓉月不禁盯著韓玉芷多看了一會兒,不能不說,韓玉芷的確是美,美的不同那些京城貴女,楚楚動人,像一件技藝精良的瓷器,讓人不忍心嗔她一句,動她一下,生怕會弄碎了她一樣,也難怪皇上對她總是多一些憐惜。 見蓉月一直盯著自己看,韓玉芷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疑惑的問道:“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麼不妥,怎的讓月兒看了這麼久?” “還不是姐姐太美了,好似一天不見都要變個樣兒,多日不見,倒叫妹妹移不開眼了。”蓉月笑著吐了吐舌頭,垂下了眼,那一閃而逝的厭惡,自是誰都沒有看見。 沒有哪個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韓玉芷一直自負美貌,不然怕是也不會生出那麼多的心思,此時聽蓉月誇她很是開心,連同剛剛被蓉月盯著時那不自在的感覺都減弱了一些,“月兒,此次能與你一同入京,我心裡真是歡喜萬分,你姿容無雙,定能心想事成。” “哎呀!芷姐姐,你就知道打趣我,再不理你了。”聽了韓玉芷的話,蓉月好似急了一般趕忙說道,之後又假裝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心裡卻道:你怎麼可能知道我的心思,若是知道,怕是更不想我心想事成了吧! 韓玉芷看著蓉月,眼裡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隨即趕緊伸手拉過蓉月的手拍了拍,“好了好了,你可別惱了我,我先下去了,也該趕路了,早些時日到總是好的。” 蓉月心道你終於要下去了,臉上卻適時露出一絲不捨,隨即就消失了,“姐姐說的對,可不能誤了趕路,總歸這一路上我們相處的時日還長。” 敘話完畢,文喻言率先踢了踢馬肚離開,其餘人等趕緊跟上,車馬轔轔往京城而去。 “小姐,雖說要入宮,可是品級高了還是可以召見親人入宮相見的,您也不必太過憂心,免得又傷了身子,咱們與韓小姐同路,好歹您也不會太寂寞。”問蘭見韓玉芷離開後,蓉月的情緒又不好起來,只以為她是因為離開家人才如此,便趕忙勸道。 問蘭是跟著蓉月最久的大丫鬟,一向最得她信任,可是此時她卻什麼都不能告訴問蘭,不能告訴她自己離奇的經歷,不能告訴她韓玉芷是怎樣一個狠辣的人,所以她只能等,等問蘭自己看清,好在不需要太長的時間,所以此時她只是朝問蘭點點頭,然後闔眼休息,心裡卻無聲的盤算起來:雖則她要清算與韓玉芷之間的恩怨,但此時卻不是好時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事還當徐徐圖之。 蓉月知道,韓玉芷極其在意自己庶出的身份,她在宮裡不惜用別人的血鋪路朝上爬,就為了登上高位之後來扭轉庶出女這一身份過往所帶給她的一切恥辱。對於這樣一個有野心的女人,讓她落選嫁一個低賤之人或是入宮之後一輩子被人踩在腳底都是不錯的選擇。 只是前一種,可以籌劃的時日太短,若無人相幫蓉月根本無法做到,而且即便韓玉芷落了選,也未必就能嫁一個低賤之人。蓉月想到這些,便打定了主意靜觀其變,其實就算韓玉芷真的嫁了一個低賤之人,對於蓉月來說,到底不如日後在宮中把她踩在腳下來的痛快。 馬車在路上走了五十餘天,終於在三月十二抵達了金京,這一路上,蓉月沒有任何疏遠韓玉芷的意思,反正除了馬車在路上走的時間,兩個人能相處的時間並不多,蓉月也算是在為進宮後與皇上那些女人虛與委蛇做準備。 韓玉芷此次到京城是要住在她外祖家準備選秀的,她生母是個姨娘,所以這外祖家自然是韓同夫人陳氏的孃家,馬車到了岔路口,韓玉芷掀起了馬車簾子,“月兒,我在前面要轉彎了,看來要到秀選的時候才能見了,這一路上虧得你兄妹諸多照顧,我感激不盡,還請月兒幫我多謝三公子,我便先行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蓉月覺得韓玉芷在提到文喻言的時候,竟露出了小女兒的羞態,而馬車前方,文喻言正回頭眼神平靜柔和的看著韓玉芷的側臉。 “虧得有姐姐,若不然這一路可要無聊死了,姐姐可要好生準備,必叫聖上移不開眼。”蓉月咯咯笑著,見韓玉芷輕輕低下了頭,聲音低而緩道:“不管如何都是命數,無妨的。” 等到韓玉芷的馬車走了過去,蓉月才放下了馬車簾子,腦海中緩緩浮現出這些日子的經歷,心裡忽然不安起來,這個韓玉芷,似乎做了兩手準備呢!果真是“極好”的心思。 “小姐,可是太累了?看您這眉頭皺的,再堅持一會兒吧,就快到了。”蓉月身邊另一個大丫鬟詠梅見她一臉不開心的模樣,以為她累了,趕緊遞了一杯茶過來,又輕聲安慰著。 “你們說,她能不能被選上?”蓉月接了茶杯,突然抬起頭看著兩個大丫鬟問道,問蘭跟詠梅俱是一愣,還是問蘭先反應了過來,“奴婢覺得,韓小姐容貌出眾,才藝又好,中選的可能該是很大的,小姐您,不希望韓小姐中選嗎?” 蓉月還未出聲,詠梅倒先嘻嘻笑著道:“小姐,您不希望韓小姐中選,是怕多個人分皇上的寵愛,還是想讓她給您當三嫂啊?” 詠梅一向快言快語,雖然她聲音極低,蓉月卻還是極緊張的說道:“不要胡說八道,打量我不忍罰你嗎?這是什麼地方,竟敢什麼都說。”可蓉月嘴上雖說強硬,心裡卻不能不承認詠梅的眼神厲害,看來果真不是她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那麼應該不是她瞎猜了。 韓玉芷與文喻言互生了情意,或者說她讓文喻言對她生了情意,這樣即便她不能入宮,即便她的家世並不與文喻言匹配,照著文喻言的性格,想要娶韓玉芷,許氏也不一定強烈反對,畢竟韓玉芷的名聲很好,而文喻言只是幼子,文家的門戶並不需要他支撐。 只是,她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生了這樣的心思? 若是前世有這樣的事情,蓉月可能更想韓玉芷落選嫁給文喻言,畢竟那個時候她還覺得韓玉芷是個溫婉可人性子好的女人,可是今生她怎麼敢有這樣的想法,韓玉芷這樣的女人,怎麼會甘心做沒有實權的少夫人,若是娶了她,文家肯定就家無寧日了。 可能是韓玉芷知道皇上要重用文家了,所以她生了這樣的心思,或許前生她也生了這樣的心思,只是因為自己一鬧,她們並沒有同行,但不管韓玉芷有著怎樣的心思,蓉月是一定不會叫她如願的。 “芷姐姐千里迢迢進京選秀,我必要盡我所能讓她如願,哪會不希望她中選?你們兩個可不要再胡說八道了。”蓉月閉了眼,慢悠悠的說了一句,唇邊還綻出了一抹笑,只問蘭跟詠梅怎麼看怎麼覺得那笑容有些奇怪。

2回京

大明朝的規定,秀選結束之後,獲封正四品及以上品級的妃嬪才可帶著嫁妝進宮,雖不知道蓉月最後能得到個怎樣的品級,許氏還是將自己從很久之前就開始為蓉月準備的嫁妝隨同蓉月的行李一起走水路運去了金京。

正月十八,嶺南將軍府裡,一場依依話別之後,蓉月眼中含淚上了馬車,文家三子文喻言帶著十幾個從嶺南軍中調出的精兵護送蓉月上京,一行人與韓家的馬車在城門外會和。

兩家結伴入京,在城門外會和之後,主人家自是要打個招呼才好繼續上路的,文喻言已經同韓家負責送韓玉芷上京的管家說上了話,按理來說,蓉月與韓玉芷關係不錯,這個時候肯定是要打個招呼說幾句話的,可偏等了片刻,蓉月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問蘭只得自己掀了馬車簾子,剛好看到韓玉芷下了馬車,“小姐,韓小姐下了馬車,應是來同您打招呼了。”

蓉月一直對與韓玉芷同路的事情耿耿於懷,自是不想多同她接觸,可等她看到問蘭有些不解的眼神時才明白過來,旁人並不知她與韓玉芷的恩怨,此時自己這種表現可不是讓人疑慮?況且如果她文蓉月此時連虛與委蛇都學不會,又如何能與後宮中的那些女人爭鬥?所以就算她再厭煩看到韓玉芷,這表面的功夫也不可以落下。

“一時傷心走了神,竟都忘了同芷姐姐打個招呼,我這會兒有些難受,怕是不能下去吹風,你快下去將芷姐姐接過來。”蓉月隱藏了自己的情緒,趕緊清拍了自己額頭一下,佯裝懊惱自己的大意,隨後趕緊吩咐了問蘭。

韓玉芷很快便出現在了蓉月的馬車旁,她身上披了一件水藍色的披風,襯得膚色更為白皙,還未開口,蓉月就扯起笑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芷姐姐,快上來坐會兒,妹妹剛才傷心失神,竟不覺這麼快就到了城門,倒叫姐姐吹冷風親自來看我,是妹妹的不是了。”

“月兒,你這說的是什麼話,你我之間還用這樣客氣嗎?”韓玉芷就著蓉月的手上了馬車,隨後拍拍蓉月的手,嗔了她一句,嗓音溫婉,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軟糯。

許久未見,蓉月不禁盯著韓玉芷多看了一會兒,不能不說,韓玉芷的確是美,美的不同那些京城貴女,楚楚動人,像一件技藝精良的瓷器,讓人不忍心嗔她一句,動她一下,生怕會弄碎了她一樣,也難怪皇上對她總是多一些憐惜。

見蓉月一直盯著自己看,韓玉芷不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一臉疑惑的問道:“我臉上是不是有什麼不妥,怎的讓月兒看了這麼久?”

“還不是姐姐太美了,好似一天不見都要變個樣兒,多日不見,倒叫妹妹移不開眼了。”蓉月笑著吐了吐舌頭,垂下了眼,那一閃而逝的厭惡,自是誰都沒有看見。

沒有哪個女人不在乎自己的容貌,韓玉芷一直自負美貌,不然怕是也不會生出那麼多的心思,此時聽蓉月誇她很是開心,連同剛剛被蓉月盯著時那不自在的感覺都減弱了一些,“月兒,此次能與你一同入京,我心裡真是歡喜萬分,你姿容無雙,定能心想事成。”

“哎呀!芷姐姐,你就知道打趣我,再不理你了。”聽了韓玉芷的話,蓉月好似急了一般趕忙說道,之後又假裝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心裡卻道:你怎麼可能知道我的心思,若是知道,怕是更不想我心想事成了吧!

韓玉芷看著蓉月,眼裡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光,隨即趕緊伸手拉過蓉月的手拍了拍,“好了好了,你可別惱了我,我先下去了,也該趕路了,早些時日到總是好的。”

蓉月心道你終於要下去了,臉上卻適時露出一絲不捨,隨即就消失了,“姐姐說的對,可不能誤了趕路,總歸這一路上我們相處的時日還長。”

敘話完畢,文喻言率先踢了踢馬肚離開,其餘人等趕緊跟上,車馬轔轔往京城而去。

“小姐,雖說要入宮,可是品級高了還是可以召見親人入宮相見的,您也不必太過憂心,免得又傷了身子,咱們與韓小姐同路,好歹您也不會太寂寞。”問蘭見韓玉芷離開後,蓉月的情緒又不好起來,只以為她是因為離開家人才如此,便趕忙勸道。

問蘭是跟著蓉月最久的大丫鬟,一向最得她信任,可是此時她卻什麼都不能告訴問蘭,不能告訴她自己離奇的經歷,不能告訴她韓玉芷是怎樣一個狠辣的人,所以她只能等,等問蘭自己看清,好在不需要太長的時間,所以此時她只是朝問蘭點點頭,然後闔眼休息,心裡卻無聲的盤算起來:雖則她要清算與韓玉芷之間的恩怨,但此時卻不是好時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此事還當徐徐圖之。

蓉月知道,韓玉芷極其在意自己庶出的身份,她在宮裡不惜用別人的血鋪路朝上爬,就為了登上高位之後來扭轉庶出女這一身份過往所帶給她的一切恥辱。對於這樣一個有野心的女人,讓她落選嫁一個低賤之人或是入宮之後一輩子被人踩在腳底都是不錯的選擇。

只是前一種,可以籌劃的時日太短,若無人相幫蓉月根本無法做到,而且即便韓玉芷落了選,也未必就能嫁一個低賤之人。蓉月想到這些,便打定了主意靜觀其變,其實就算韓玉芷真的嫁了一個低賤之人,對於蓉月來說,到底不如日後在宮中把她踩在腳下來的痛快。

馬車在路上走了五十餘天,終於在三月十二抵達了金京,這一路上,蓉月沒有任何疏遠韓玉芷的意思,反正除了馬車在路上走的時間,兩個人能相處的時間並不多,蓉月也算是在為進宮後與皇上那些女人虛與委蛇做準備。

韓玉芷此次到京城是要住在她外祖家準備選秀的,她生母是個姨娘,所以這外祖家自然是韓同夫人陳氏的孃家,馬車到了岔路口,韓玉芷掀起了馬車簾子,“月兒,我在前面要轉彎了,看來要到秀選的時候才能見了,這一路上虧得你兄妹諸多照顧,我感激不盡,還請月兒幫我多謝三公子,我便先行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蓉月覺得韓玉芷在提到文喻言的時候,竟露出了小女兒的羞態,而馬車前方,文喻言正回頭眼神平靜柔和的看著韓玉芷的側臉。

“虧得有姐姐,若不然這一路可要無聊死了,姐姐可要好生準備,必叫聖上移不開眼。”蓉月咯咯笑著,見韓玉芷輕輕低下了頭,聲音低而緩道:“不管如何都是命數,無妨的。”

等到韓玉芷的馬車走了過去,蓉月才放下了馬車簾子,腦海中緩緩浮現出這些日子的經歷,心裡忽然不安起來,這個韓玉芷,似乎做了兩手準備呢!果真是“極好”的心思。

“小姐,可是太累了?看您這眉頭皺的,再堅持一會兒吧,就快到了。”蓉月身邊另一個大丫鬟詠梅見她一臉不開心的模樣,以為她累了,趕緊遞了一杯茶過來,又輕聲安慰著。

“你們說,她能不能被選上?”蓉月接了茶杯,突然抬起頭看著兩個大丫鬟問道,問蘭跟詠梅俱是一愣,還是問蘭先反應了過來,“奴婢覺得,韓小姐容貌出眾,才藝又好,中選的可能該是很大的,小姐您,不希望韓小姐中選嗎?”

蓉月還未出聲,詠梅倒先嘻嘻笑著道:“小姐,您不希望韓小姐中選,是怕多個人分皇上的寵愛,還是想讓她給您當三嫂啊?”

詠梅一向快言快語,雖然她聲音極低,蓉月卻還是極緊張的說道:“不要胡說八道,打量我不忍罰你嗎?這是什麼地方,竟敢什麼都說。”可蓉月嘴上雖說強硬,心裡卻不能不承認詠梅的眼神厲害,看來果真不是她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那麼應該不是她瞎猜了。

韓玉芷與文喻言互生了情意,或者說她讓文喻言對她生了情意,這樣即便她不能入宮,即便她的家世並不與文喻言匹配,照著文喻言的性格,想要娶韓玉芷,許氏也不一定強烈反對,畢竟韓玉芷的名聲很好,而文喻言只是幼子,文家的門戶並不需要他支撐。

只是,她究竟是從什麼時候起生了這樣的心思?

若是前世有這樣的事情,蓉月可能更想韓玉芷落選嫁給文喻言,畢竟那個時候她還覺得韓玉芷是個溫婉可人性子好的女人,可是今生她怎麼敢有這樣的想法,韓玉芷這樣的女人,怎麼會甘心做沒有實權的少夫人,若是娶了她,文家肯定就家無寧日了。

可能是韓玉芷知道皇上要重用文家了,所以她生了這樣的心思,或許前生她也生了這樣的心思,只是因為自己一鬧,她們並沒有同行,但不管韓玉芷有著怎樣的心思,蓉月是一定不會叫她如願的。

“芷姐姐千里迢迢進京選秀,我必要盡我所能讓她如願,哪會不希望她中選?你們兩個可不要再胡說八道了。”蓉月閉了眼,慢悠悠的說了一句,唇邊還綻出了一抹笑,只問蘭跟詠梅怎麼看怎麼覺得那笑容有些奇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