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落定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432·2026/3/26

25落定 皇后看著跪在地上的平兒沒有說話,反而是看向嫣貴嬪,“你有著身孕,切莫動怒,本宮說了今日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就必然會審問清楚,不會平白讓人蒙冤。” “娘娘恕罪,是嬪妾逾矩了,只是那珍珠手串本是嬪妾心愛之物,乍然聽了不免難受,這才……”嫣貴嬪一聽皇后的語氣不好,只得收了自己的怒氣小意道歉。 眾人見皇后的眉頭皺了一下復又伸展開來,也不說話,誰見了皇后此時的態度還敢亂說話,只乖乖聽著也就是了,免得皇后一時心氣不順把氣撒到自己身上來,那可怪沒趣的,皇后雖然無子,但那也是中宮皇后,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 見嫣貴嬪及時認錯,皇后也就擺擺手,“罷了。”隨後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平兒,“你也莫哭,本宮不會不給你說話的機會,不過錯了就是錯了,你無心也好有意也罷,弄丟了主子的東西就是錯,亦或有其它隱情,你皆可說出來。” 平兒便是有幾個膽子,皇后叫她把眼淚收了她也不敢繼續哭下去,只得抽抽噎噎的收了眼淚,“奴婢謝皇后娘娘為奴婢做主,其實這珍珠,奴婢三日前就發現少了,可是奴婢不敢對貴嬪說,因為奴婢發現了這珍珠的去向。” 說到這裡平兒頓了一下,似是有些糾結不知該不該說下去,“哦?”皇后的柳眉一挑,饒有興致的說了這麼一個字,蓉月抬頭看了皇后一眼,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皇后好似在看戲一般,而底下眾人就好像是供皇后娛樂的玩偶一般。 “奴婢發現這珍珠竟然在貴嬪身邊的緋色姐姐那裡。”平兒一說完,跟在嫣貴嬪身後的麗珠神色一變,剛忙走到平兒身邊跪下,“皇后娘娘明察,平兒她汙衊奴婢,皇后娘娘可派人到奴婢房中搜查,若是搜到珍珠,奴婢甘願受罰。” 平兒側過頭期期艾艾看了緋色一眼,“緋色姐姐你怎能這麼說,你明明從我那裡拿走了貴嬪的珍珠,我還以為是貴嬪有用處,這才沒有去告知貴嬪知道,你怎能反過來汙衊我陷害你?” “你說我拿了貴嬪的珍珠,你可有證據,咱們不如就讓皇后娘娘去搜一搜以證清白。”緋色也是絲毫都不退讓,比起平兒,更盛氣凌人一些。 皇后一直看著她們倆說話,也沒有出聲,倒是擔心兒子的馮妃開口道:“這兩個奴婢可真是有意思,皇后娘娘這審的是趙麗儀踩到珍珠滑到的事情,說到你們主子的珍珠,定然是這幾顆丟了的珍珠就是趙麗儀踩到的珠子,到你們那裡去搜能搜到什麼?” 馮妃的語氣很不好,她不明白皇后這麼戲耍著大夥兒玩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案子讓她審的磨磨唧唧的,她們有時間消遣她可沒時間,大皇子的病還沒有好,她還急著回去照顧,可是她不能對皇后表示不滿,就只能呵斥一下地上跪著的兩個人。 兩個人一聽到馮妃的呵斥都不出聲了,頭低低的垂下去,皇后也覺得到時候了,所以也沒有對馮妃表示什麼不滿,但還是說道:“馮妃這話說的不對,搜還是要搜的,雖然珍珠現在在本宮這裡,但是難保就不會搜到別的東西,劉嬤嬤……” 皇后說完就看了一眼身邊的劉嬤嬤,劉嬤嬤聽到皇后喊自己,連忙對著眾人說道:“適才讓人去帶平兒的時候,老奴已經受了皇后娘娘的命搜了這兩個丫頭的屋子,緋色的屋子裡倒是沒有什麼珍珠,只是這平兒的屋子裡,奴婢可是發現了兩樣好東西。” 劉嬤嬤說完就見平兒神色一變,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看向劉嬤嬤,劉嬤嬤倒是沒有在意平兒的神色,而是將手一伸,將手中的東西拿給眾人看,是一個翡翠簪子跟一個玉石手鐲,看成色很是不錯。 “還請平兒姑娘告訴我,這兩樣東西你是哪來的?”劉嬤嬤眼神一厲看向跪在地上的平兒,平兒神色微微一怔,隨後便將頭磕了下去,“回皇后娘娘,這兩樣東西都是蘇婉儀賞給奴婢的。” 蓉月聽到此話的瞬間就偏頭看向了蘇婉儀,只見蘇婉儀的神色變了變,皇后看向蘇婉儀,“蘇婉儀,平兒說的話可是真的?” “回皇后娘娘,這兩樣東西的確是嬪妾的,不過嬪妾是賞給了身邊的紅雲,並非賞給了平兒姑娘,嬪妾從未見過她,怎會賞她東西?”蘇婉儀雖也是個美人,但家世不高,又不是很受寵,平日在宮裡並不惹人注意,此時雖被疑到頭上,卻不見一絲慌亂,說話更是溫溫婉婉的。 紅雲是蘇婉儀進宮之後分到身邊的丫頭,一直以來很是為主子著想,按規矩,蘇婉儀的位份只能帶一個貼身的丫頭進宮,所以她自然想著能收服一個是一個,看著紅雲也算乖巧,便想收為己用,於是賞賜紅暈的時候她便也不吝嗇。 只是身邊的丫鬟不只紅雲一個,有時候賞賜東西蘇婉儀便沒有當著別人的面,蘇婉儀看到這兩樣東西后,對皇后說話的時候雖然還算鎮定,但心裡也是打鼓的,因為這兩樣東西,她賞賜下去的時候是沒人看見的,所以自然不會有人給她做見證。 東西被劉嬤嬤拿出來的時候,蘇婉儀心中是百感交集,嫣貴嬪的神色她一直看在眼裡,便知道她是胸有成竹的了,她有預感自己逃不過去了,不過她不甘願就此被處置了,她還年輕,她不想在這深宮中就此不見蹤影,可是在這宮中,她孤立無援,沒有人會幫她,而她,亦沒有辦法甩乾淨這一盆扣在她頭上的髒水。 “來人,把平兒跟紅雲分別帶下去審問,務必要問出事情的真相。”皇后看了蘇婉儀一眼,並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轉過目光看了跟在蘇婉儀身邊的紅雲一眼,又看了跪在地上的平兒一眼,吩咐了旁邊的人。 “老奴遵命。”皇后身邊的劉嬤嬤應了一聲,便和另外一個嬤嬤走下去,一個帶了紅雲,一個帶了平兒去了兩個側間,眾人眼見著人被帶了下去,上首的皇后笑道:“眾位妹妹再等等,本宮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皇后如此說,其她人還能說什麼,反正雨後無聊,就當看熱鬧了,其實眾人都覺得不用審了,怎麼個結果大家心裡都有數,只是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那就不知道了,發生了這樣的事,雖然沒有什麼大的危害,但是皇后作為後宮之主,總要拉出來個人才是。 想到這裡,大家看著蘇婉儀的表情都複雜起來,雖然覺得她無辜,可卻也不會可憐她,這後宮所有人都是對手,少一個是一個,沒人會不開心。 旁人都能想通的事,蓉月自然也能想通,嫣貴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她也可以猜到事情的結果,這件事讓她更加認定,在這宮裡,你越不作為便會越低入塵埃,所有人都會踩到你頭上,別人並不會因為你想躲在後面就放過你,這宮裡的人,總是解決一個是一個的。 沒過多長時間,兩位嬤嬤就出來覆命了,事情的真相已經查清:原來,紅雲跟平兒原來同在棠梨宮做小宮女,兩個人是很要好的姐妹,因宮中不少宮殿現無妃嬪居住,所以新妃嬪入宮之前,皇后便將各個宮殿原來多出來的人重新分配到了新的宮殿,棠梨宮無主,所以平兒跟紅雲便都分了出來,一個到了流雲宮,一個到了蘇婉儀的行雲閣。 因為選秀時趙麗儀與蘇婉儀曾鬧過不愉快,所以蘇婉儀一直懷恨在心,便想教訓趙麗儀一下,只是無奈一直沒有機會,待知道紅雲與平兒交好之後,便讓紅雲買通平兒,想陷害趙麗儀之後再嫁禍給嫣貴嬪。 恰巧嫣貴嬪的珍珠手串壞了,蘇婉儀便要平兒將珠子想辦法拿出來幾個扔到趙麗儀經過的地方,御花園裡那處石塊樹枝都有,趙麗儀若是踩到了必定要受傷,嚴重一點連毀容都是可能的,事後又讓平兒聲稱珍珠被緋色拿走了,以期嫁禍給緋色,進而嫁禍給嫣貴嬪。 若不是平兒藏好了的東西被皇后的人翻找出來,那這樁官司還真就不好斷定了,皇后聽後柳眉一立,“如此居心叵測之人,本宮定要嚴懲,蘇婉儀,你可還有話要說?” 蘇婉儀一直神色淡淡的異常冷靜,聽到皇后問她才站起來跪下去一字一句說道:“嬪妾無話可說,請娘娘責罰。”跪下去之前蘇婉儀還在想皇后會怎樣罰她,跪下去之後竟覺得無所謂了,怎樣的結果都好,反正這樣的錯誤皇后不會處死她,但失寵已是必然了,好的話,或許還能留在行雲閣裡終老一生,不好的話,她也就不知道了。 “婉儀蘇氏陷害宮嬪,居心叵測,著降為正八品寶林,罰俸三月,禁足行雲閣,非詔不得外出,宮女紅雲不知勸諫主子,貶到浣衣局為奴,宮女平兒謀害主子,送到慎行司。”皇后一口氣將話說完,隨後看著下首的蘇寶林,“你可有異義?” 蘇寶林垂著頭,未給自己做任何辯解,“嬪妾遵旨。” 皇后很滿意蘇寶林的識趣,沒有再對她說什麼,而是看著眾人道:“事情已經審理清楚,本宮希望日後你們都能收著自己的小心思,好好將皇上伺候好了,早日誕下子嗣才最重要,眾位妹妹可都知曉了。” “嬪妾遵旨。”大夥兒說完,皇后便下令讓眾人散了,蓉月朝外走去,經過蘇寶林的身邊時心微微一動,看蘇寶林這態度,竟然覺得蘇寶林未必就這樣倒了。 蘇寶林一直低垂著頭跪著,她心裡是有怨恨的,但卻絲毫不顯。

25落定

皇后看著跪在地上的平兒沒有說話,反而是看向嫣貴嬪,“你有著身孕,切莫動怒,本宮說了今日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就必然會審問清楚,不會平白讓人蒙冤。”

“娘娘恕罪,是嬪妾逾矩了,只是那珍珠手串本是嬪妾心愛之物,乍然聽了不免難受,這才……”嫣貴嬪一聽皇后的語氣不好,只得收了自己的怒氣小意道歉。

眾人見皇后的眉頭皺了一下復又伸展開來,也不說話,誰見了皇后此時的態度還敢亂說話,只乖乖聽著也就是了,免得皇后一時心氣不順把氣撒到自己身上來,那可怪沒趣的,皇后雖然無子,但那也是中宮皇后,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得罪的。

見嫣貴嬪及時認錯,皇后也就擺擺手,“罷了。”隨後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平兒,“你也莫哭,本宮不會不給你說話的機會,不過錯了就是錯了,你無心也好有意也罷,弄丟了主子的東西就是錯,亦或有其它隱情,你皆可說出來。”

平兒便是有幾個膽子,皇后叫她把眼淚收了她也不敢繼續哭下去,只得抽抽噎噎的收了眼淚,“奴婢謝皇后娘娘為奴婢做主,其實這珍珠,奴婢三日前就發現少了,可是奴婢不敢對貴嬪說,因為奴婢發現了這珍珠的去向。”

說到這裡平兒頓了一下,似是有些糾結不知該不該說下去,“哦?”皇后的柳眉一挑,饒有興致的說了這麼一個字,蓉月抬頭看了皇后一眼,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皇后好似在看戲一般,而底下眾人就好像是供皇后娛樂的玩偶一般。

“奴婢發現這珍珠竟然在貴嬪身邊的緋色姐姐那裡。”平兒一說完,跟在嫣貴嬪身後的麗珠神色一變,剛忙走到平兒身邊跪下,“皇后娘娘明察,平兒她汙衊奴婢,皇后娘娘可派人到奴婢房中搜查,若是搜到珍珠,奴婢甘願受罰。”

平兒側過頭期期艾艾看了緋色一眼,“緋色姐姐你怎能這麼說,你明明從我那裡拿走了貴嬪的珍珠,我還以為是貴嬪有用處,這才沒有去告知貴嬪知道,你怎能反過來汙衊我陷害你?”

“你說我拿了貴嬪的珍珠,你可有證據,咱們不如就讓皇后娘娘去搜一搜以證清白。”緋色也是絲毫都不退讓,比起平兒,更盛氣凌人一些。

皇后一直看著她們倆說話,也沒有出聲,倒是擔心兒子的馮妃開口道:“這兩個奴婢可真是有意思,皇后娘娘這審的是趙麗儀踩到珍珠滑到的事情,說到你們主子的珍珠,定然是這幾顆丟了的珍珠就是趙麗儀踩到的珠子,到你們那裡去搜能搜到什麼?”

馮妃的語氣很不好,她不明白皇后這麼戲耍著大夥兒玩到底是什麼意思,這案子讓她審的磨磨唧唧的,她們有時間消遣她可沒時間,大皇子的病還沒有好,她還急著回去照顧,可是她不能對皇后表示不滿,就只能呵斥一下地上跪著的兩個人。

兩個人一聽到馮妃的呵斥都不出聲了,頭低低的垂下去,皇后也覺得到時候了,所以也沒有對馮妃表示什麼不滿,但還是說道:“馮妃這話說的不對,搜還是要搜的,雖然珍珠現在在本宮這裡,但是難保就不會搜到別的東西,劉嬤嬤……”

皇后說完就看了一眼身邊的劉嬤嬤,劉嬤嬤聽到皇后喊自己,連忙對著眾人說道:“適才讓人去帶平兒的時候,老奴已經受了皇后娘娘的命搜了這兩個丫頭的屋子,緋色的屋子裡倒是沒有什麼珍珠,只是這平兒的屋子裡,奴婢可是發現了兩樣好東西。”

劉嬤嬤說完就見平兒神色一變,帶著一絲不可思議看向劉嬤嬤,劉嬤嬤倒是沒有在意平兒的神色,而是將手一伸,將手中的東西拿給眾人看,是一個翡翠簪子跟一個玉石手鐲,看成色很是不錯。

“還請平兒姑娘告訴我,這兩樣東西你是哪來的?”劉嬤嬤眼神一厲看向跪在地上的平兒,平兒神色微微一怔,隨後便將頭磕了下去,“回皇后娘娘,這兩樣東西都是蘇婉儀賞給奴婢的。”

蓉月聽到此話的瞬間就偏頭看向了蘇婉儀,只見蘇婉儀的神色變了變,皇后看向蘇婉儀,“蘇婉儀,平兒說的話可是真的?”

“回皇后娘娘,這兩樣東西的確是嬪妾的,不過嬪妾是賞給了身邊的紅雲,並非賞給了平兒姑娘,嬪妾從未見過她,怎會賞她東西?”蘇婉儀雖也是個美人,但家世不高,又不是很受寵,平日在宮裡並不惹人注意,此時雖被疑到頭上,卻不見一絲慌亂,說話更是溫溫婉婉的。

紅雲是蘇婉儀進宮之後分到身邊的丫頭,一直以來很是為主子著想,按規矩,蘇婉儀的位份只能帶一個貼身的丫頭進宮,所以她自然想著能收服一個是一個,看著紅雲也算乖巧,便想收為己用,於是賞賜紅暈的時候她便也不吝嗇。

只是身邊的丫鬟不只紅雲一個,有時候賞賜東西蘇婉儀便沒有當著別人的面,蘇婉儀看到這兩樣東西后,對皇后說話的時候雖然還算鎮定,但心裡也是打鼓的,因為這兩樣東西,她賞賜下去的時候是沒人看見的,所以自然不會有人給她做見證。

東西被劉嬤嬤拿出來的時候,蘇婉儀心中是百感交集,嫣貴嬪的神色她一直看在眼裡,便知道她是胸有成竹的了,她有預感自己逃不過去了,不過她不甘願就此被處置了,她還年輕,她不想在這深宮中就此不見蹤影,可是在這宮中,她孤立無援,沒有人會幫她,而她,亦沒有辦法甩乾淨這一盆扣在她頭上的髒水。

“來人,把平兒跟紅雲分別帶下去審問,務必要問出事情的真相。”皇后看了蘇婉儀一眼,並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轉過目光看了跟在蘇婉儀身邊的紅雲一眼,又看了跪在地上的平兒一眼,吩咐了旁邊的人。

“老奴遵命。”皇后身邊的劉嬤嬤應了一聲,便和另外一個嬤嬤走下去,一個帶了紅雲,一個帶了平兒去了兩個側間,眾人眼見著人被帶了下去,上首的皇后笑道:“眾位妹妹再等等,本宮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皇后如此說,其她人還能說什麼,反正雨後無聊,就當看熱鬧了,其實眾人都覺得不用審了,怎麼個結果大家心裡都有數,只是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那就不知道了,發生了這樣的事,雖然沒有什麼大的危害,但是皇后作為後宮之主,總要拉出來個人才是。

想到這裡,大家看著蘇婉儀的表情都複雜起來,雖然覺得她無辜,可卻也不會可憐她,這後宮所有人都是對手,少一個是一個,沒人會不開心。

旁人都能想通的事,蓉月自然也能想通,嫣貴嬪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她也可以猜到事情的結果,這件事讓她更加認定,在這宮裡,你越不作為便會越低入塵埃,所有人都會踩到你頭上,別人並不會因為你想躲在後面就放過你,這宮裡的人,總是解決一個是一個的。

沒過多長時間,兩位嬤嬤就出來覆命了,事情的真相已經查清:原來,紅雲跟平兒原來同在棠梨宮做小宮女,兩個人是很要好的姐妹,因宮中不少宮殿現無妃嬪居住,所以新妃嬪入宮之前,皇后便將各個宮殿原來多出來的人重新分配到了新的宮殿,棠梨宮無主,所以平兒跟紅雲便都分了出來,一個到了流雲宮,一個到了蘇婉儀的行雲閣。

因為選秀時趙麗儀與蘇婉儀曾鬧過不愉快,所以蘇婉儀一直懷恨在心,便想教訓趙麗儀一下,只是無奈一直沒有機會,待知道紅雲與平兒交好之後,便讓紅雲買通平兒,想陷害趙麗儀之後再嫁禍給嫣貴嬪。

恰巧嫣貴嬪的珍珠手串壞了,蘇婉儀便要平兒將珠子想辦法拿出來幾個扔到趙麗儀經過的地方,御花園裡那處石塊樹枝都有,趙麗儀若是踩到了必定要受傷,嚴重一點連毀容都是可能的,事後又讓平兒聲稱珍珠被緋色拿走了,以期嫁禍給緋色,進而嫁禍給嫣貴嬪。

若不是平兒藏好了的東西被皇后的人翻找出來,那這樁官司還真就不好斷定了,皇后聽後柳眉一立,“如此居心叵測之人,本宮定要嚴懲,蘇婉儀,你可還有話要說?”

蘇婉儀一直神色淡淡的異常冷靜,聽到皇后問她才站起來跪下去一字一句說道:“嬪妾無話可說,請娘娘責罰。”跪下去之前蘇婉儀還在想皇后會怎樣罰她,跪下去之後竟覺得無所謂了,怎樣的結果都好,反正這樣的錯誤皇后不會處死她,但失寵已是必然了,好的話,或許還能留在行雲閣裡終老一生,不好的話,她也就不知道了。

“婉儀蘇氏陷害宮嬪,居心叵測,著降為正八品寶林,罰俸三月,禁足行雲閣,非詔不得外出,宮女紅雲不知勸諫主子,貶到浣衣局為奴,宮女平兒謀害主子,送到慎行司。”皇后一口氣將話說完,隨後看著下首的蘇寶林,“你可有異義?”

蘇寶林垂著頭,未給自己做任何辯解,“嬪妾遵旨。”

皇后很滿意蘇寶林的識趣,沒有再對她說什麼,而是看著眾人道:“事情已經審理清楚,本宮希望日後你們都能收著自己的小心思,好好將皇上伺候好了,早日誕下子嗣才最重要,眾位妹妹可都知曉了。”

“嬪妾遵旨。”大夥兒說完,皇后便下令讓眾人散了,蓉月朝外走去,經過蘇寶林的身邊時心微微一動,看蘇寶林這態度,竟然覺得蘇寶林未必就這樣倒了。

蘇寶林一直低垂著頭跪著,她心裡是有怨恨的,但卻絲毫不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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