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審問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160·2026/3/26

24審問 蓉月聞聲回過頭去,就見身後何美人正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 “嬪妾見過柔淑儀。”見蓉月回頭,何美人便緊走兩步行至蓉月對面,恭恭敬敬福下身去行禮,蓉月深深的看了何美人一眼才緩聲道:“何美人請起吧!” 何美人聞言站直身子,看著蓉月孤零零一個人坐在那裡,又朝左右看了看,“怎的淑儀跟前沒人跟著,下人伺候的如此不周,淑儀都沒有稟明皇后娘娘,也真是淑儀性子好。” 蓉月聽了何美人的話只是淡淡道:“本淑儀走的累了,遣了丫頭去尋轎攆,並非美人所說的伺候不周,本淑儀看著何美人行色匆匆,想來不是到這望月亭賞景的吧!” “淑儀好眼力,嬪妾佩服,皇后娘娘覺得嬪妾衣服上的花色還過得去眼,嬪妾便想著去給皇后娘娘送些繡樣兒,若是皇后娘娘有喜歡的,也是嬪妾的福氣。”何美人語氣溫和,神態亦很恭敬,只是接下去的話就不那麼中聽了,“到底是淑儀更有雅興,這雨之將至之景嬪妾是欣賞不來的,比起這景色,嬪妾更喜歡看雨後天朗氣清。” 蓉月聽了不禁在心裡冷笑,誰不喜歡天朗氣清,而願意自己烏雲壓頂? “那何美人還是要練練的,你受得住烏雲壓頂,才有機會守得雲開。”蓉月的語氣一直很平淡,絲毫沒有被何美人的挑釁惹怒,蓉月覺得好笑,這何美人看著明理,實則也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皇上不過是在她被送回秋水閣的當晚到了錦繡宮,她便要來噁心噁心自己。 何美人的臉色在聽到蓉月的話後微微變了變,不過也只是瞬間的事,蓉月見她抬頭看了看天才又看向蓉月,“淑儀真知灼見,是嬪妾眼淺了,如此淑儀便好好欣賞這烏雲壓頂吧!嬪妾還要去鳳儀宮,就不多打擾淑儀了。” 蓉月也抬起頭看了看天,烏雲一片片壓過來,蓉月彎起嘴角笑了笑,“那何美人快去吧,這兒離鳳儀宮可不近,再晚了怕是就要躲不過去這雨了,若是再被困在鳳儀宮可如何是好,沒的打擾到皇后娘娘休息。” 不遠處如波已經引了轎攆過來,何美人衝蓉月福了福身也帶著身邊的丫鬟走出瞭望月亭,蓉月看著何美人的背影眸色暗了暗,心中暗自感嘆,一個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如波遇到了何美人,行了禮才走進望月亭,“淑儀,轎攆已經備好了,咱們快回去吧!晚了這雨怕真是要下起來了,奴婢剛才看見何美人,怎的臉色那麼難看,淑儀跟她說了什麼,把她給氣成那樣?” “生不生氣那是她的心思,與我何干?”蓉月笑了笑,站起身出了望月亭,如波也笑了笑隨後跟上,蓉月上了轎攆,不遠處的何美人形色匆匆愈走愈遠,其實蓉月特別奇怪,何美人為何這麼急著去鳳儀宮,這雨來的如此急,她要送東西自然不必這麼急? 蓉月也只不過是覺得奇怪,到底沒有多想,等蓉月坐穩,如波便吩咐轎攆起了,抬攆的太監腳力都不錯,因眼見著要下雨了,所以走的都特別快,沒多久便到了錦繡宮,蓉月才剛進去沒多久,外面的雨便嘩嘩下了起來。 “給嫣貴嬪跟大皇子的禮可都送去了?”蓉月回到錦繡宮就問了問蘭一句,本來此事蓉月是交給如波辦的,但是半路上如波被叫去了清芷閣,所以自然是由問蘭接手了。 問蘭點了點頭,“都送去了,奴婢是等李修儀送去了之後才過去的,給嫣貴嬪的是一幅送子觀音圖,奴婢沒有給大皇子選藥材,而是將那套孫藝人捏的玩偶送給了大皇子把玩,淑儀覺得奴婢選的禮物可還好。” 給嫣貴嬪選的禮物很是中規中矩,而給大皇子的,顯然就用了一份心思,孫藝人是大明最有名氣的捏泥高手,他的手藝便是宮中之人也是要讚一句的,所以送給大皇子的這份禮物還算是比較討喜的,蓉月聽後點了點頭,“就知道這樣的事要交給你,比本淑儀想的還要周到。”問蘭笑著福了福身,“謝淑儀誇獎。” “我先歇會兒,你記得雨停之後去一趟太醫院,叫程太醫過來一趟,本淑儀有話要說。”蓉月斜倚在貴妃榻上,閉上眼睛之後滿眼全是韓玉芷的臉,越想不去想越揮之不去,心中細想了一下便吩咐了旁邊的問蘭一句。 問蘭應下之後找了薄被蓋到蓉月身上,雨一直下到午後方才停住,還沒等問蘭出去尋程本昱,鳳儀宮便來了宮人請蓉月到鳳儀宮一趟,說是皇后已經查明瞭致使趙麗儀摔倒的珍珠是誰的了。 要不是有人來叫,蓉月都快忘記這件事了,說實話,最開始聽說這件事的時候蓉月並沒有想那麼多,她也壓根沒有想到皇后會那麼在意這件事,本以為秦昭媛跟趙麗儀禁了足這事兒也就過去了,本來嘛,就是個妃嬪劃傷了臉,又沒人要陷害皇嗣,這本就是個可大可小的問題,誰想皇后真的那麼用心的查了下去,只是誰又知道這結果到底是真是假? “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程太醫就先別去請了。”蓉月只帶瞭如波一個人,問蘭就留在了宮裡,蓉月到的時候已經到了不少人,給位分高的見過禮之後,蓉月就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才剛剛坐定,便見嫣貴嬪從外面進來了。 竟然把請安都免了的嫣貴嬪也給叫了來,蓉月不能不想這事兒或許跟嫣貴嬪是有關係的,不知嫣貴嬪,就連禁足的秦昭媛跟趙麗儀也來了,不過大約是跟沈貴妃與韓玉芷沒有關係,所以這兩個人是沒有出現的,除了她們倆,人基本上都全了。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後,皇后才從內室走出來,在上首坐定之後,看了看下面的眾人才開口說道:“本宮昨日說過,趙麗儀將臉劃傷一事,本宮一定要查清楚,今日,本宮將你們叫來,就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底下一片寂靜,皇后從眾人身上一個個掃過去,最後停在了嫣貴嬪身上:“嫣貴嬪,本宮聽說你有一串由二十四顆珍珠穿成的手串,可有此事?” 嫣貴嬪聽到點了自己的名兒,心裡便有些不安,不過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備跪到地上回話,皇后見狀趕忙說道:“不必跪了,你有著身子,就坐在那裡回話,本宮可無意苛待於你。” “嬪妾謝皇后娘娘體恤,不瞞皇后娘娘,嬪妾的確有一串珍珠手串,只是日前手串斷了,嬪妾便讓人將珠子先收了,想著得空了再修補上。”嫣貴嬪的聲音不高不低,聽不出心裡到底有沒有鬼。 皇后聽嫣貴嬪說完,抿了口茶才道:“斷了?有人說致使趙麗儀摔倒的珍珠與嫣貴嬪你的手串上的珍珠是一模一樣的,本宮想問問嫣貴嬪,你那散落的珍珠的數目可還對?” “這個?嬪妾這些日子也並未檢視,這珠子一直都是由嬪妾身邊的平兒保管的,若是皇后娘娘需要,嬪妾可讓平兒帶著珍珠到鳳儀宮來給皇后娘娘看看,以正嬪妾清白。”嫣貴嬪在聽到皇后的問話之時遲疑了一下,但隨後便趕緊回答了出來。 一等嫣貴嬪說完,皇后立即派了身邊的人到流雲宮去找平兒,眾人坐在座位上仍是不說話,誰也不知道下一把火會燒到誰的身上,只老老實實的等著去流雲宮的人回來,嫣貴嬪的手下意識的護到小腹處,右手還時不時的捏捏自己的腰,顯然是有些累的。 派去的太監腳程快,沒過多長時間便帶了平兒以及那些珍珠回來,珍珠是放在一個盒子裡儲存的,皇后身邊的小太監將那盒子遞給皇后身邊的大宮女秋意便退了下去,皇后瞟了那盒子一眼,“秋意,好好數數清楚這盒子裡到底有多少顆珍珠,可夠二十四顆?” 蓉月發現皇后說完二十四顆的時候平兒的神色變了變,而看到平兒神色變化的嫣貴嬪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因著蓉月一直在看著嫣貴嬪,所以竟發現她不但沒有任何害怕的神色,在看到平兒神色一緊的時候甚至微微彎了彎嘴角。 嫣貴嬪的神色,讓蓉月有了一種她把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蓉月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其她人,光看神色還真看不出下一個倒黴的會是哪一個。 珠子一共也沒有多少,秋意來回數了三遍,待終於確定無誤後才福身對皇后說道:“回皇后娘娘,這些珍珠一共有二十顆,而並非先前所說的二十四顆。” 其實皇后這樣審問,心裡必定是有數的,底下眾人也都知道,只是這會兒話讓秋意說出來,不管是真假,大家還是得變一下神色的,於是大家便都頗為驚訝的看向了嫣貴嬪,而嫣貴嬪也是神色一變,竟不顧皇后在場,語氣嚴厲的對跪在地上的平兒說道:“好個賤婢,本貴嬪讓你保管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竟然給本貴嬪保管丟了。” 原本站在那裡的平兒實在是挺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貴嬪饒命,奴婢不是故意將這珍珠弄丟的呀!” 眾人一聽,這目光裡便又多了一絲玩味。

24審問

蓉月聞聲回過頭去,就見身後何美人正笑意盈盈的看著自己。

“嬪妾見過柔淑儀。”見蓉月回頭,何美人便緊走兩步行至蓉月對面,恭恭敬敬福下身去行禮,蓉月深深的看了何美人一眼才緩聲道:“何美人請起吧!”

何美人聞言站直身子,看著蓉月孤零零一個人坐在那裡,又朝左右看了看,“怎的淑儀跟前沒人跟著,下人伺候的如此不周,淑儀都沒有稟明皇后娘娘,也真是淑儀性子好。”

蓉月聽了何美人的話只是淡淡道:“本淑儀走的累了,遣了丫頭去尋轎攆,並非美人所說的伺候不周,本淑儀看著何美人行色匆匆,想來不是到這望月亭賞景的吧!”

“淑儀好眼力,嬪妾佩服,皇后娘娘覺得嬪妾衣服上的花色還過得去眼,嬪妾便想著去給皇后娘娘送些繡樣兒,若是皇后娘娘有喜歡的,也是嬪妾的福氣。”何美人語氣溫和,神態亦很恭敬,只是接下去的話就不那麼中聽了,“到底是淑儀更有雅興,這雨之將至之景嬪妾是欣賞不來的,比起這景色,嬪妾更喜歡看雨後天朗氣清。”

蓉月聽了不禁在心裡冷笑,誰不喜歡天朗氣清,而願意自己烏雲壓頂?

“那何美人還是要練練的,你受得住烏雲壓頂,才有機會守得雲開。”蓉月的語氣一直很平淡,絲毫沒有被何美人的挑釁惹怒,蓉月覺得好笑,這何美人看著明理,實則也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皇上不過是在她被送回秋水閣的當晚到了錦繡宮,她便要來噁心噁心自己。

何美人的臉色在聽到蓉月的話後微微變了變,不過也只是瞬間的事,蓉月見她抬頭看了看天才又看向蓉月,“淑儀真知灼見,是嬪妾眼淺了,如此淑儀便好好欣賞這烏雲壓頂吧!嬪妾還要去鳳儀宮,就不多打擾淑儀了。”

蓉月也抬起頭看了看天,烏雲一片片壓過來,蓉月彎起嘴角笑了笑,“那何美人快去吧,這兒離鳳儀宮可不近,再晚了怕是就要躲不過去這雨了,若是再被困在鳳儀宮可如何是好,沒的打擾到皇后娘娘休息。”

不遠處如波已經引了轎攆過來,何美人衝蓉月福了福身也帶著身邊的丫鬟走出瞭望月亭,蓉月看著何美人的背影眸色暗了暗,心中暗自感嘆,一個個的,都不是省油的燈。

如波遇到了何美人,行了禮才走進望月亭,“淑儀,轎攆已經備好了,咱們快回去吧!晚了這雨怕真是要下起來了,奴婢剛才看見何美人,怎的臉色那麼難看,淑儀跟她說了什麼,把她給氣成那樣?”

“生不生氣那是她的心思,與我何干?”蓉月笑了笑,站起身出了望月亭,如波也笑了笑隨後跟上,蓉月上了轎攆,不遠處的何美人形色匆匆愈走愈遠,其實蓉月特別奇怪,何美人為何這麼急著去鳳儀宮,這雨來的如此急,她要送東西自然不必這麼急?

蓉月也只不過是覺得奇怪,到底沒有多想,等蓉月坐穩,如波便吩咐轎攆起了,抬攆的太監腳力都不錯,因眼見著要下雨了,所以走的都特別快,沒多久便到了錦繡宮,蓉月才剛進去沒多久,外面的雨便嘩嘩下了起來。

“給嫣貴嬪跟大皇子的禮可都送去了?”蓉月回到錦繡宮就問了問蘭一句,本來此事蓉月是交給如波辦的,但是半路上如波被叫去了清芷閣,所以自然是由問蘭接手了。

問蘭點了點頭,“都送去了,奴婢是等李修儀送去了之後才過去的,給嫣貴嬪的是一幅送子觀音圖,奴婢沒有給大皇子選藥材,而是將那套孫藝人捏的玩偶送給了大皇子把玩,淑儀覺得奴婢選的禮物可還好。”

給嫣貴嬪選的禮物很是中規中矩,而給大皇子的,顯然就用了一份心思,孫藝人是大明最有名氣的捏泥高手,他的手藝便是宮中之人也是要讚一句的,所以送給大皇子的這份禮物還算是比較討喜的,蓉月聽後點了點頭,“就知道這樣的事要交給你,比本淑儀想的還要周到。”問蘭笑著福了福身,“謝淑儀誇獎。”

“我先歇會兒,你記得雨停之後去一趟太醫院,叫程太醫過來一趟,本淑儀有話要說。”蓉月斜倚在貴妃榻上,閉上眼睛之後滿眼全是韓玉芷的臉,越想不去想越揮之不去,心中細想了一下便吩咐了旁邊的問蘭一句。

問蘭應下之後找了薄被蓋到蓉月身上,雨一直下到午後方才停住,還沒等問蘭出去尋程本昱,鳳儀宮便來了宮人請蓉月到鳳儀宮一趟,說是皇后已經查明瞭致使趙麗儀摔倒的珍珠是誰的了。

要不是有人來叫,蓉月都快忘記這件事了,說實話,最開始聽說這件事的時候蓉月並沒有想那麼多,她也壓根沒有想到皇后會那麼在意這件事,本以為秦昭媛跟趙麗儀禁了足這事兒也就過去了,本來嘛,就是個妃嬪劃傷了臉,又沒人要陷害皇嗣,這本就是個可大可小的問題,誰想皇后真的那麼用心的查了下去,只是誰又知道這結果到底是真是假?

“也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程太醫就先別去請了。”蓉月只帶瞭如波一個人,問蘭就留在了宮裡,蓉月到的時候已經到了不少人,給位分高的見過禮之後,蓉月就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才剛剛坐定,便見嫣貴嬪從外面進來了。

竟然把請安都免了的嫣貴嬪也給叫了來,蓉月不能不想這事兒或許跟嫣貴嬪是有關係的,不知嫣貴嬪,就連禁足的秦昭媛跟趙麗儀也來了,不過大約是跟沈貴妃與韓玉芷沒有關係,所以這兩個人是沒有出現的,除了她們倆,人基本上都全了。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後,皇后才從內室走出來,在上首坐定之後,看了看下面的眾人才開口說道:“本宮昨日說過,趙麗儀將臉劃傷一事,本宮一定要查清楚,今日,本宮將你們叫來,就是要給大家一個交代。”

底下一片寂靜,皇后從眾人身上一個個掃過去,最後停在了嫣貴嬪身上:“嫣貴嬪,本宮聽說你有一串由二十四顆珍珠穿成的手串,可有此事?”

嫣貴嬪聽到點了自己的名兒,心裡便有些不安,不過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備跪到地上回話,皇后見狀趕忙說道:“不必跪了,你有著身子,就坐在那裡回話,本宮可無意苛待於你。”

“嬪妾謝皇后娘娘體恤,不瞞皇后娘娘,嬪妾的確有一串珍珠手串,只是日前手串斷了,嬪妾便讓人將珠子先收了,想著得空了再修補上。”嫣貴嬪的聲音不高不低,聽不出心裡到底有沒有鬼。

皇后聽嫣貴嬪說完,抿了口茶才道:“斷了?有人說致使趙麗儀摔倒的珍珠與嫣貴嬪你的手串上的珍珠是一模一樣的,本宮想問問嫣貴嬪,你那散落的珍珠的數目可還對?”

“這個?嬪妾這些日子也並未檢視,這珠子一直都是由嬪妾身邊的平兒保管的,若是皇后娘娘需要,嬪妾可讓平兒帶著珍珠到鳳儀宮來給皇后娘娘看看,以正嬪妾清白。”嫣貴嬪在聽到皇后的問話之時遲疑了一下,但隨後便趕緊回答了出來。

一等嫣貴嬪說完,皇后立即派了身邊的人到流雲宮去找平兒,眾人坐在座位上仍是不說話,誰也不知道下一把火會燒到誰的身上,只老老實實的等著去流雲宮的人回來,嫣貴嬪的手下意識的護到小腹處,右手還時不時的捏捏自己的腰,顯然是有些累的。

派去的太監腳程快,沒過多長時間便帶了平兒以及那些珍珠回來,珍珠是放在一個盒子裡儲存的,皇后身邊的小太監將那盒子遞給皇后身邊的大宮女秋意便退了下去,皇后瞟了那盒子一眼,“秋意,好好數數清楚這盒子裡到底有多少顆珍珠,可夠二十四顆?”

蓉月發現皇后說完二十四顆的時候平兒的神色變了變,而看到平兒神色變化的嫣貴嬪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因著蓉月一直在看著嫣貴嬪,所以竟發現她不但沒有任何害怕的神色,在看到平兒神色一緊的時候甚至微微彎了彎嘴角。

嫣貴嬪的神色,讓蓉月有了一種她把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蓉月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其她人,光看神色還真看不出下一個倒黴的會是哪一個。

珠子一共也沒有多少,秋意來回數了三遍,待終於確定無誤後才福身對皇后說道:“回皇后娘娘,這些珍珠一共有二十顆,而並非先前所說的二十四顆。”

其實皇后這樣審問,心裡必定是有數的,底下眾人也都知道,只是這會兒話讓秋意說出來,不管是真假,大家還是得變一下神色的,於是大家便都頗為驚訝的看向了嫣貴嬪,而嫣貴嬪也是神色一變,竟不顧皇后在場,語氣嚴厲的對跪在地上的平兒說道:“好個賤婢,本貴嬪讓你保管這麼重要的東西,你竟然給本貴嬪保管丟了。”

原本站在那裡的平兒實在是挺不住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貴嬪饒命,奴婢不是故意將這珍珠弄丟的呀!”

眾人一聽,這目光裡便又多了一絲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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