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意外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728·2026/3/26

29意外 “淑儀,淑儀您怎麼了?”如波拿絲帕將蓉月的眼淚輕輕擦下去,低聲問道。 蓉月緩了緩心神不再流淚,“無事,等藥好了你再叫我。”如波見蓉月不欲多說,也不好再問,幫蓉月掖了掖被子,想看看問蘭的藥熬好了沒有,便轉身朝門口走了去。 還未到門口,就看到芳菲從外面回來,臉上帶了一絲喜色,看到如波的瞬間像是想起了什麼,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如波姐姐。” “淑儀正病著,你這是有什麼好事兒如此高興?”如波瞧見芳菲的表情面色沉了沉,語氣也就嚴肅起來,芳菲也沒躲,走上前來說道:“如波姐姐別怪我,是我的錯了,只是剛剛李總管回來,我正好聽到了他跟皇上回話,心下高興便顯了出來,並非不關切淑儀的病。” 如波的心裡總算稍稍舒服了些,“李總管說了什麼?”芳菲見如波的臉色比剛才好了些,心裡也更安穩了些,“李總管奉了皇上的命去聽緋色回話,姐姐猜緋色要求見皇上所為何事?”說完未等如波說話便又說道:“說是嫣貴嬪的肚子不舒服,要來回稟皇上知道。” “看你這樣子,皇上是不為所動了?”如波想起芳菲的神色,自然也就猜個七七八八,嫣貴嬪才剛被診出有身孕,便想要以此來邀寵,皇上大略是不高興了。 芳菲有些驚訝似的瞪大了眼睛,片刻才道:“還是姐姐聰慧,皇上叫李總管告訴緋色,嫣貴嬪不舒服就去請太醫,他不會瞧病,還說今日太醫院有足夠的太醫當值,上次的事再不會發生了,以後有這種事,還是要先去回稟皇后娘娘。” 嫣貴嬪的心思如波也想不透,不過這舉動明顯是不夠明智的,仗著皇上的幾分寵愛就如此行事,肯定是討不到喜的,不過皇上如此說,也算是打了嫣貴嬪的臉,她們知道了自然也不會張揚出去,所以也不再去想,隨口問道:“皇上到現在都還沒歇下嗎?” “已經歇下了。”芳菲輕輕的回答了一句,隨後神色擔憂的朝蓉月的床看了一眼,“淑儀還是沒有醒過來嗎?姐姐要去忙什麼便去吧,我去淑儀跟前守著就是。” 如波搖了搖頭,“不必了,我就是想出去看看你問蘭姐姐可將藥熬好了,淑儀早些喝了藥也能好好歇著了,方才遣了采薇去看,結果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也不知怎的熬了這樣久。” 又說了兩句,問蘭便捧著藥碗走了進來,如波見狀趕緊走過去接過來,“總算是熬好了,淑儀的燒退了一些,此時將藥喝下去是最好不過了,折騰了這麼久,你們都下去歇著吧,這裡我就先留下來照顧,有事我自然會叫你們的。” 問蘭聽後趕緊搖了搖頭,“淑儀不好,我是不睡的,我就跟如波姐姐一起守著”說完又轉頭對芳菲跟采薇說,“還是你們倆先回去睡吧,明日很多事要處理,還是好好休息為妙,這裡便留我們倆好了。” 芳菲跟采薇也表示自己要留下來照顧蓉月,最後還是被如波給拒絕了,芳菲跟采薇退了下去,等到只剩下如波跟問蘭了,如波才輕輕喚醒蓉月餵了藥,蓉月迷迷糊糊的喝了之後便輕聲問道:“皇上可睡了?”待得到答案之後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如波跟問蘭守了一夜,天漸亮的時候,蓉月的燒終於慢慢退了下去。 慕容瑞上早朝之前特地過來看了一眼,見蓉月的臉雖然還紅,但是溫度明顯是下去了不少,也漸漸放心下來,吩咐問蘭跟如波好生照顧之後才又道:“一會兒朕會下旨免了你主子今日的請安。” 如波跟問蘭替蓉月謝過恩之後,慕容瑞便帶著人離開了,等到慕容瑞離開了錦繡宮後,如波的心裡還在想,國事繁忙,也不知皇上晚上還會不會記住淑儀這場因他而生的病?若是不記得?問蘭想到這裡便想不下去了,搖搖頭又開始盡心的照顧蓉月。 雖說燒退了不少,但蓉月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著,自然不知道夜裡發生在錦繡宮裡的事,所以她也就不知道嫣貴嬪沒能從她身邊將皇上搶走,著實是生了好一陣子的氣,若不是顧忌著自己的身子,流雲宮裡大概就要多些玉器的碎片了。 嫣貴嬪有了身孕,便連脾氣都變得異常奇怪,凡事就愛鑽個牛角尖,她想著皇上子嗣稀薄,自己這一胎皇上定然是應該喜歡至極的,可是自從她有身孕的訊息傳出去之後,皇上除了賞賜她一堆的東西之外,竟然都沒有到她宮裡看看她。 一想到這事兒,嫣貴嬪就有些無法接受,本來以為皇上晚上會來流雲宮陪陪她,誰想到竟然去了錦繡宮,於是嫣貴嬪鑽了牛角尖,她就是想看看,皇上到底是更看重她肚子裡的皇子,還是更看重柔淑儀?一鑽進了這個牛角尖,嫣貴嬪自然也就做了蠢事。 等到緋色回來戰戰兢兢的給她回了話,嫣貴嬪心裡的怒火便蹭蹭的燒了起來,雖然極力剋制,可還是扔了一個茶碗,“馮妃有兒子,本貴嬪比不過,如今本貴嬪身懷龍裔,在皇上心裡,竟然還抵不過她?” 緋色見自家主子發怒,趕緊溫言勸了一陣子,嫣貴嬪到最後也只是恨恨的說了一句,“文蓉月,咱們等著瞧,我倒要看看,皇上是喜歡你還是喜歡我。” 話說著,心裡便記恨上了蓉月,自然,蓉月是不知道自己被這樣莫名其妙的記恨上了,皇上走後沒過多久,鳳儀宮就來了旨意,說是皇上特意吩咐了蓉月不必去請安了,病好之前都可以不用再出錦繡宮,蓉月便真乖乖留在了錦繡宮裡養病。 蓉月不像韓玉芷那樣是故意裝病,所以很盡力想讓自己快些好起來,程本昱偶爾回來,給蓉月開方子很是用心,如波懂醫術,看後也覺得沒什麼問題,再加上如波跟問蘭的精心照顧,不過五六天,蓉月的病終於漸漸好了起來。 養病的幾天裡,皇上並未再來錦繡宮,而是遣人送了不少東西過來,且每日都會讓李福全過來看看,李福全對蓉月很是客氣,告訴她皇上的確是國事繁忙,否則一早便會來看她。 蓉月也不說什麼,只是總會客氣的告訴李福全好好照顧慕容瑞,李福全也一一應下來,回去之後,自然就將蓉月的反應全部都告訴了慕容瑞。 其實就算李福全不說,蓉月只看看外面的天氣也知道慕容瑞一定很忙,雨這樣一直下個不停,恐怕各地的摺子陸陸續續就要上來了,而且不光是她這裡見不到皇上,便是別人那裡,皇上也是沒有去的,每日處理完政事便會歇在龍儀殿,所以她有什麼好不平衡的? 換句話說,皇上對她這也算盡心了,就算只是這樣,估計也會有不少人嫉妒她了,皇上雖然沒來,可是李福全那可是貼身伺候皇上的,由此也可見慕容瑞將她放到了身上。 等到蓉月好的差不多了,如波才將那日發生在流雲宮裡的事情告訴給了蓉月,蓉月聽後低頭想了想,覺得嫣貴嬪大略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心裡便也做了些準備。 蓉月不知道如波做了什麼,總之她養病期間,韓玉芷的病又復發起來,一直未能出清芷閣,雖然皇上並未來後宮,但蓉月還是很開心,她就是一點都不想給韓玉芷機會,哪怕皇上總也不來,韓玉芷也最好一直待在清芷閣裡別出來,既然喜歡裝病,便一直病下去好了。 日子一晃到了五月末,難得見了個晴天,皇后便邀了眾人在御花園裡賞花,已經病好的蓉月自然在受邀之列,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裡連綿的雨天,蓉月的心裡就不舒暢,是以穿的並不鮮亮,眾人齊聚在御花園,連平日一直安心養胎的嫣貴嬪也出來了。 雖然已是時近六月,很多花都已經開敗了,但是御花園裡還是一片奼紫嫣紅,甚是好看,眾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處說話,看起來倒也是一派和睦,嫣貴嬪的身邊跟了兩個宮女,很明顯是將她保護起來了。 蓉月跟賢妃站在一處,聊的正好的時候抬頭看了看,恰好見到嫣貴嬪的肚子,看著嫣貴嬪的肚子發了一會兒呆,隨後朝西面看了看,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 “何事讓柔妹妹如此高興?”賢妃在旁邊輕聲問了一句,蓉月聽後緩緩斂了唇邊的笑容,“沒什麼,只是覺得今日天氣好,我養了這些日子的病,乍然見到這麼好的陽光很是開心。” 賢妃聽蓉月答的含糊也不細問,“你看看你,大好的年紀怎的不穿點鮮亮的衣服,你看看嫣貴嬪幾個。”說著朝嫣貴嬪站著的地方挑了挑眉隨後說道:“人家那穿的才叫新鮮。” 蓉月聽後笑了笑,“瞧娘娘說的,要我看,娘娘您才是正當好年華呢!正是穿什麼都好看的時候,倒說起嬪妾來,要嬪妾說,娘娘您也該穿的鮮亮些。” 賢妃搖了搖頭,“這宮裡熬人,人還未老,心就先老了,本宮可是再沒有那年輕的心境了,不像你,剛剛入宮,一切都還只是開始。” “娘娘也別這樣想。”蓉月說了這一句也就說不下去了,轉而側了側頭,恰好看到一處開的不錯的花,便道:“嬪妾看那處花開的不錯,娘娘陪嬪妾過去看看?” 賢妃順著蓉月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見那處花的確不錯,只是離眾人又遠了一些,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本宮也瞧著那處花不錯,就過去看看吧!” 兩個人走過去之後,就沒有哪個妃嬪離的近了,蓉月遠遠瞧著嫣貴嬪也要朝這邊走,嘴角彎了彎,便見朱良人朝嫣貴嬪走了過去,兩個人不知說起了什麼,嫣貴嬪便停住了腳步。 蓉月收回了目光,又跟賢妃聊了起來,蓉月見賢妃似乎很喜歡自己,兩個人聊的就越來越投機,正聊的高興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慘叫,兩人聞聲望去,就見嫣貴嬪已經摔倒在了地上,賢妃面色一凝,語氣正常的說道:“過去看看吧!” 蓉月點了點頭,跟在賢妃後頭走了過去,等走到近前一看,嫣貴嬪正捂著肚子,頭上已經有汗珠淌了下來,蓉月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看了看,便見秦昭媛的手不同於別人那樣放在胸口,而是放在了肚子上,蓉月眸色微暗,隨即便又恢復了正常。 此時皇后已經走了過來,“發生了何事?皇后的聲音響了起來。”

29意外

“淑儀,淑儀您怎麼了?”如波拿絲帕將蓉月的眼淚輕輕擦下去,低聲問道。

蓉月緩了緩心神不再流淚,“無事,等藥好了你再叫我。”如波見蓉月不欲多說,也不好再問,幫蓉月掖了掖被子,想看看問蘭的藥熬好了沒有,便轉身朝門口走了去。

還未到門口,就看到芳菲從外面回來,臉上帶了一絲喜色,看到如波的瞬間像是想起了什麼,恢復了正常的神色,“如波姐姐。”

“淑儀正病著,你這是有什麼好事兒如此高興?”如波瞧見芳菲的表情面色沉了沉,語氣也就嚴肅起來,芳菲也沒躲,走上前來說道:“如波姐姐別怪我,是我的錯了,只是剛剛李總管回來,我正好聽到了他跟皇上回話,心下高興便顯了出來,並非不關切淑儀的病。”

如波的心裡總算稍稍舒服了些,“李總管說了什麼?”芳菲見如波的臉色比剛才好了些,心裡也更安穩了些,“李總管奉了皇上的命去聽緋色回話,姐姐猜緋色要求見皇上所為何事?”說完未等如波說話便又說道:“說是嫣貴嬪的肚子不舒服,要來回稟皇上知道。”

“看你這樣子,皇上是不為所動了?”如波想起芳菲的神色,自然也就猜個七七八八,嫣貴嬪才剛被診出有身孕,便想要以此來邀寵,皇上大略是不高興了。

芳菲有些驚訝似的瞪大了眼睛,片刻才道:“還是姐姐聰慧,皇上叫李總管告訴緋色,嫣貴嬪不舒服就去請太醫,他不會瞧病,還說今日太醫院有足夠的太醫當值,上次的事再不會發生了,以後有這種事,還是要先去回稟皇后娘娘。”

嫣貴嬪的心思如波也想不透,不過這舉動明顯是不夠明智的,仗著皇上的幾分寵愛就如此行事,肯定是討不到喜的,不過皇上如此說,也算是打了嫣貴嬪的臉,她們知道了自然也不會張揚出去,所以也不再去想,隨口問道:“皇上到現在都還沒歇下嗎?”

“已經歇下了。”芳菲輕輕的回答了一句,隨後神色擔憂的朝蓉月的床看了一眼,“淑儀還是沒有醒過來嗎?姐姐要去忙什麼便去吧,我去淑儀跟前守著就是。”

如波搖了搖頭,“不必了,我就是想出去看看你問蘭姐姐可將藥熬好了,淑儀早些喝了藥也能好好歇著了,方才遣了采薇去看,結果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也不知怎的熬了這樣久。”

又說了兩句,問蘭便捧著藥碗走了進來,如波見狀趕緊走過去接過來,“總算是熬好了,淑儀的燒退了一些,此時將藥喝下去是最好不過了,折騰了這麼久,你們都下去歇著吧,這裡我就先留下來照顧,有事我自然會叫你們的。”

問蘭聽後趕緊搖了搖頭,“淑儀不好,我是不睡的,我就跟如波姐姐一起守著”說完又轉頭對芳菲跟采薇說,“還是你們倆先回去睡吧,明日很多事要處理,還是好好休息為妙,這裡便留我們倆好了。”

芳菲跟采薇也表示自己要留下來照顧蓉月,最後還是被如波給拒絕了,芳菲跟采薇退了下去,等到只剩下如波跟問蘭了,如波才輕輕喚醒蓉月餵了藥,蓉月迷迷糊糊的喝了之後便輕聲問道:“皇上可睡了?”待得到答案之後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如波跟問蘭守了一夜,天漸亮的時候,蓉月的燒終於慢慢退了下去。

慕容瑞上早朝之前特地過來看了一眼,見蓉月的臉雖然還紅,但是溫度明顯是下去了不少,也漸漸放心下來,吩咐問蘭跟如波好生照顧之後才又道:“一會兒朕會下旨免了你主子今日的請安。”

如波跟問蘭替蓉月謝過恩之後,慕容瑞便帶著人離開了,等到慕容瑞離開了錦繡宮後,如波的心裡還在想,國事繁忙,也不知皇上晚上還會不會記住淑儀這場因他而生的病?若是不記得?問蘭想到這裡便想不下去了,搖搖頭又開始盡心的照顧蓉月。

雖說燒退了不少,但蓉月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著,自然不知道夜裡發生在錦繡宮裡的事,所以她也就不知道嫣貴嬪沒能從她身邊將皇上搶走,著實是生了好一陣子的氣,若不是顧忌著自己的身子,流雲宮裡大概就要多些玉器的碎片了。

嫣貴嬪有了身孕,便連脾氣都變得異常奇怪,凡事就愛鑽個牛角尖,她想著皇上子嗣稀薄,自己這一胎皇上定然是應該喜歡至極的,可是自從她有身孕的訊息傳出去之後,皇上除了賞賜她一堆的東西之外,竟然都沒有到她宮裡看看她。

一想到這事兒,嫣貴嬪就有些無法接受,本來以為皇上晚上會來流雲宮陪陪她,誰想到竟然去了錦繡宮,於是嫣貴嬪鑽了牛角尖,她就是想看看,皇上到底是更看重她肚子裡的皇子,還是更看重柔淑儀?一鑽進了這個牛角尖,嫣貴嬪自然也就做了蠢事。

等到緋色回來戰戰兢兢的給她回了話,嫣貴嬪心裡的怒火便蹭蹭的燒了起來,雖然極力剋制,可還是扔了一個茶碗,“馮妃有兒子,本貴嬪比不過,如今本貴嬪身懷龍裔,在皇上心裡,竟然還抵不過她?”

緋色見自家主子發怒,趕緊溫言勸了一陣子,嫣貴嬪到最後也只是恨恨的說了一句,“文蓉月,咱們等著瞧,我倒要看看,皇上是喜歡你還是喜歡我。”

話說著,心裡便記恨上了蓉月,自然,蓉月是不知道自己被這樣莫名其妙的記恨上了,皇上走後沒過多久,鳳儀宮就來了旨意,說是皇上特意吩咐了蓉月不必去請安了,病好之前都可以不用再出錦繡宮,蓉月便真乖乖留在了錦繡宮裡養病。

蓉月不像韓玉芷那樣是故意裝病,所以很盡力想讓自己快些好起來,程本昱偶爾回來,給蓉月開方子很是用心,如波懂醫術,看後也覺得沒什麼問題,再加上如波跟問蘭的精心照顧,不過五六天,蓉月的病終於漸漸好了起來。

養病的幾天裡,皇上並未再來錦繡宮,而是遣人送了不少東西過來,且每日都會讓李福全過來看看,李福全對蓉月很是客氣,告訴她皇上的確是國事繁忙,否則一早便會來看她。

蓉月也不說什麼,只是總會客氣的告訴李福全好好照顧慕容瑞,李福全也一一應下來,回去之後,自然就將蓉月的反應全部都告訴了慕容瑞。

其實就算李福全不說,蓉月只看看外面的天氣也知道慕容瑞一定很忙,雨這樣一直下個不停,恐怕各地的摺子陸陸續續就要上來了,而且不光是她這裡見不到皇上,便是別人那裡,皇上也是沒有去的,每日處理完政事便會歇在龍儀殿,所以她有什麼好不平衡的?

換句話說,皇上對她這也算盡心了,就算只是這樣,估計也會有不少人嫉妒她了,皇上雖然沒來,可是李福全那可是貼身伺候皇上的,由此也可見慕容瑞將她放到了身上。

等到蓉月好的差不多了,如波才將那日發生在流雲宮裡的事情告訴給了蓉月,蓉月聽後低頭想了想,覺得嫣貴嬪大略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心裡便也做了些準備。

蓉月不知道如波做了什麼,總之她養病期間,韓玉芷的病又復發起來,一直未能出清芷閣,雖然皇上並未來後宮,但蓉月還是很開心,她就是一點都不想給韓玉芷機會,哪怕皇上總也不來,韓玉芷也最好一直待在清芷閣裡別出來,既然喜歡裝病,便一直病下去好了。

日子一晃到了五月末,難得見了個晴天,皇后便邀了眾人在御花園裡賞花,已經病好的蓉月自然在受邀之列,想到接下來的日子裡連綿的雨天,蓉月的心裡就不舒暢,是以穿的並不鮮亮,眾人齊聚在御花園,連平日一直安心養胎的嫣貴嬪也出來了。

雖然已是時近六月,很多花都已經開敗了,但是御花園裡還是一片奼紫嫣紅,甚是好看,眾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處說話,看起來倒也是一派和睦,嫣貴嬪的身邊跟了兩個宮女,很明顯是將她保護起來了。

蓉月跟賢妃站在一處,聊的正好的時候抬頭看了看,恰好見到嫣貴嬪的肚子,看著嫣貴嬪的肚子發了一會兒呆,隨後朝西面看了看,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

“何事讓柔妹妹如此高興?”賢妃在旁邊輕聲問了一句,蓉月聽後緩緩斂了唇邊的笑容,“沒什麼,只是覺得今日天氣好,我養了這些日子的病,乍然見到這麼好的陽光很是開心。”

賢妃聽蓉月答的含糊也不細問,“你看看你,大好的年紀怎的不穿點鮮亮的衣服,你看看嫣貴嬪幾個。”說著朝嫣貴嬪站著的地方挑了挑眉隨後說道:“人家那穿的才叫新鮮。”

蓉月聽後笑了笑,“瞧娘娘說的,要我看,娘娘您才是正當好年華呢!正是穿什麼都好看的時候,倒說起嬪妾來,要嬪妾說,娘娘您也該穿的鮮亮些。”

賢妃搖了搖頭,“這宮裡熬人,人還未老,心就先老了,本宮可是再沒有那年輕的心境了,不像你,剛剛入宮,一切都還只是開始。”

“娘娘也別這樣想。”蓉月說了這一句也就說不下去了,轉而側了側頭,恰好看到一處開的不錯的花,便道:“嬪妾看那處花開的不錯,娘娘陪嬪妾過去看看?”

賢妃順著蓉月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見那處花的確不錯,只是離眾人又遠了一些,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本宮也瞧著那處花不錯,就過去看看吧!”

兩個人走過去之後,就沒有哪個妃嬪離的近了,蓉月遠遠瞧著嫣貴嬪也要朝這邊走,嘴角彎了彎,便見朱良人朝嫣貴嬪走了過去,兩個人不知說起了什麼,嫣貴嬪便停住了腳步。

蓉月收回了目光,又跟賢妃聊了起來,蓉月見賢妃似乎很喜歡自己,兩個人聊的就越來越投機,正聊的高興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慘叫,兩人聞聲望去,就見嫣貴嬪已經摔倒在了地上,賢妃面色一凝,語氣正常的說道:“過去看看吧!”

蓉月點了點頭,跟在賢妃後頭走了過去,等走到近前一看,嫣貴嬪正捂著肚子,頭上已經有汗珠淌了下來,蓉月趁眾人不注意的時候看了看,便見秦昭媛的手不同於別人那樣放在胸口,而是放在了肚子上,蓉月眸色微暗,隨即便又恢復了正常。

此時皇后已經走了過來,“發生了何事?皇后的聲音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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