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打破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946·2026/3/26

30打破 大約是嫣貴嬪跌倒的有些突然,眾人都嚇呆了,嫣貴嬪一個人坐在地上,身下已經開始有血滲出來,卻無一人敢上前碰她一下,便是連她的大宮女緋色一時都沒動,生怕嫣貴嬪會因此流出更多的血,而被嫣貴嬪拽到的朱良人也坐在了地上,看著嫣貴嬪身下流出的血竟然翻個白眼暈了過去。 皇后的聲音有些急卻不失穩重,眾人自動讓出了一條路,皇后走到裡面一看眉頭馬上皺了起來,“到底是怎麼了?趕緊去請太醫。”說完又指著兩個太監道:“快把嫣貴嬪抬回流雲宮。”然後對身邊的侍女秋意說道:“你找人守在這裡。” 一口氣吩咐下來,皇后朝地上看了看,一個個刺目的白色珍珠落在了她的眼裡,皇后抬起頭又看了圍在四周的眾妃一眼,隨即便有些惱怒,理也沒理暈過去的朱良人便朝眾人說道:“一個個的,是嫌這宮裡的珍珠多嗎?”隨後緩了一口氣,語氣和善了一些說道:“事情尚未明瞭,還請眾位妹妹先在這裡等一下。” 眾人趕緊福身稱是,雖則嫣貴嬪剛剛發生的事讓她們嚇了一跳,不過片刻的功夫,眾人也就漸漸恢復了正常,除了少數幾個膽小的仍在心驚,其餘的聲音已經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皇后心裡有氣,但還是沒有立即爆發出來,眼睛看向緋色說道:“緋色先別走,留下來把你看到的說出來再回去照顧你主子。” 緋色聽後楞了一下,但隨即就福了福神趕快說道:“回皇后娘娘,貴嬪正跟朱良人說話的時候,西面忽然飛過來一直鸚鵡,直直就朝貴嬪飛了過來,我們貴嬪從小最怕這些會飛的東西,離的遠還好些,離的近了勢必是要受驚的。” 說到這裡緋色頓了頓,“那鸚鵡直直飛到了貴嬪的身上,貴嬪嚇得趕忙用手去打,慌亂之間便抓到了朱良人頸上的珍珠項鍊,不想那項鍊一碰就斷了,珠子散落在地上,貴嬪踩到就摔倒了,朱良人也跟著摔倒了。” 皇后的眉頭越皺越緊,“就這些嗎?”緋色聞言點了點頭,“奴婢所見就是如此,奴婢並不敢虛言,這附近好多人在,都是能看到的,皇后娘娘一問便知。” “你先回去照顧你家主子吧,本宮隨後就到。”皇后吩咐了一句,隨即又道:“慢著,你說的那鸚鵡哪去了?”緋色猶豫了一下,“剛剛慌亂,奴婢並未看清那鸚鵡又朝哪個方向飛了去。”說完福了福身,“奴婢告退。” 緋色說完緊走幾步去追嫣貴嬪一行人,蓉月看著嫣貴嬪遠去的方向,心下冷然,暗道:“讓你想要為難我,這下看還能不能保住你的皇嗣。” 誠然,今日所發生的一切蓉月是知道一些的,不過卻也並不完全清楚,畢竟前生的事今生有很多都沒有發生,所以她也只不過是稍稍動了些手段,扭轉了一些對自己不利的局勢,不想倒是生出這樣一件事,當真是精彩極了。 那隻已經飛走的鸚鵡蓉月也看到了,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隻鸚鵡是大皇子的,大皇子雖年幼,但是卻非常喜愛這些東西,而且這隻鸚鵡,還是皇上親賜給大皇子的,蓉月想著這些心裡就覺得好笑一些,她是真不知道皇后要如何審這個案子了。 “你們有誰瞧見了那隻鸚鵡?”皇后眼睛掃向眾人,語氣也不算嚴厲,皇后剛問完,之前離嫣貴嬪比較近的幾個妃嬪便齊齊福身,“嬪妾看見了。” 皇后看了幾個人一眼,然後把目光落在了關容華的身上,“關容華,你是這宮裡的老人兒了,你來告訴本宮,你可認得那隻鸚鵡是誰養的。” 其實這宮裡養鸚鵡的人並不多,若是宮裡的老人自然是能知道,關容華聽到皇后點自己的名字心下便哀嘆起來,不過還是規規矩矩的答道:“嬪妾瞧著該是大皇子養的那一隻。” 說完也不管馮妃掃向她的目光有多不高興,規規矩矩的退到了一邊,皇后聽到後跟身邊的太監使了個眼色,“去大皇子那裡看看他的鸚鵡是不是丟了,這幫奴才是不想要命了嗎?連個畜生都看不住。” 皇后說完好似突然想起了地上的朱良人,因為朱良人暈了過去,所以她身邊的侍女扶不起她,而皇后又沒有對她說什麼,所以小丫頭只能默默的守在朱良人的身邊,皇后看了主僕兩人一眼,隨後才說道:“本宮竟忘了朱良人也暈了過去,來人吶,將朱良人抬回去吧!” 朱良人被抬走之後,皇后才對眾人說道:“這裡本宮要讓人看起來,眾位妹妹無事便先別來這御花園了,先回去吧!此事本宮還要繼續查查的。”說完對身旁的另一個大宮女秋思說道:“去流雲宮。” 皇后說完起駕去了流雲宮,眾人得了皇后的旨意也都散了下去,賢妃沒再說什麼,蓉月跟她道別後,便帶著自己的人回了錦繡宮。 “淑儀剛剛可有看到秦昭媛的反應?”回到錦繡宮後,如波才悄聲問道,蓉月點了點頭,“看到了,眾人心驚都撫著胸口,她卻護著自己的肚子,說來她進宮不過一個月,怎麼能確定自己有身孕呢!” 如波的眉頭也皺了皺,“奴婢不清楚,也或許她並不確信自己有了身孕,只是有些事情讓她懷疑自己有了身孕而已。” 蓉月想了想才看向如波,“你不是說初次承寵用那個並不能助她懷上龍嗣嗎?”如波聽後卻嘆了口氣,“凡事都不是絕對的,不有助於子嗣並不代表她不能懷上,宮裡這麼多年都子嗣稀薄,怎的這新人入了宮之後倒一個個這麼快就有身孕了呢?” “有了身孕又如何?你看看嫣貴嬪那個樣子,保不保得住還未可知,秦昭媛有了又如何?滿打滿算也到不了一個月,這日子可還長著呢!”如波聽後也點了點頭,“其實奴婢懂得醫術,也不妨告訴您,其實這女人啊,年歲太小身量還沒有張開,並不適合要孩子。” 蓉月聽後眼睛亮了亮,“哦?竟有這樣的事?”隨後笑了笑,“我就說,這事兒急不得,我才及笄沒多久,正是長身子的時候呢!”如波也笑了笑,“可不正是。” 嫣貴嬪的孩子能不能保住蓉月是不關心的,她照常在錦繡宮裡過她的日子,午後的時候就有訊息傳來,說是嫣貴嬪的孩子沒能保住,嫣貴嬪在流雲宮裡哭成了淚人。 聽到這樣的訊息,蓉月也沒什麼反應,只是正看書的手頓了頓,隨即對來報告的小金子說道:“本淑儀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金子退下去之後,蓉月將書放在一旁,順便想了想事情的經過,她是真不知道誰安排了這樣一場好戲,如此的迫不及待,嫣貴嬪的身孕才診出來沒多久,這麼快便失去了這個孩子,真不知道嫣貴嬪的心裡會把這股怨氣歸結到誰的身上。 慕容瑞在前朝的確很忙,所以嫣貴嬪的孩子沒了也沒能讓他到後宮一趟,其實蓉月知道,慕容瑞是根本不在乎那些不能出生的孩子的,既然他們沒有出生的福氣,又何須動用他的關愛,這些年有孕的妃嬪也不是沒有,可就是沒能有人生下來,時間長了,慕容瑞的心也就變的麻木了。 蓉月能這樣想,嫣貴嬪可沒有這麼豁達的胸襟,她失去的是她視若珍寶的孩子,她有孕的皇上不能來看她,她的孩子沒了,皇上更是沒能親自過來安慰安慰她,嫣貴嬪心裡的怨氣跟火氣夾雜起來,時不時就會爆發出來,嚇得她身邊的宮女都不敢靠近。 嫣貴嬪的心裡是怨恨的,所有害她走到這一步的人她都恨,恨皇后邀她去賞花,恨馮妃跟大皇子,恨朱良人,更恨那隻鸚鵡還有她自己這怕飛鳥的毛病,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她明白了並不是隻有她自己瞭解別人,這宮裡有她不知道的人,同樣瞭解她的弱點。 皇后第二日就給出了處罰的結果,大皇子身邊管那隻鸚鵡的兩個奴才被杖斃了,而馮妃則被皇后責令好好照顧大皇子,那隻倒黴的鸚鵡也因此失去了生命,朱良人身邊管理珍珠項鍊的宮女則被貶到了浣衣局,所有受到懲罰的,都是奴才。 所有人都看的出來,這件事皇后其實就是輕輕放下了,只因為這一切查來查去都是個巧合,沒有任何一個妃嬪可以沾上邊,皇后本人也不喜歡這樣的處理結果,但是皇上都沒什麼意見,她也就只能做到這些了,至於嫣貴嬪心裡會不會怨恨,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這樣的處理結果,嫣貴嬪自然是不願的,可是她又能有什麼辦法,皇上不來後宮,不來看她,她小產不能出房間,再說便是能出去她也見不到皇上,而且就算是見到了皇上,皇上也不一定就能讓人重新審問這件事。 嫣貴嬪想了幾日終於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宮裡,她告訴自己她一定要查到幕後的人,而且她一定要親自解決這件事,所以她能做的只是好好養病,等身體好了才有機會扳回這一句。 其實這件事情的始末,蓉月也聽到一些,鸚鵡是無意飛出來的,這自然怪那兩個奴才,至於這鸚鵡為何飛到了嫣貴嬪的身上,其實沒有查到任何的原因,所以皇后只能歸結為這是個意外。 再說朱良人的那串項鍊,那是李修儀送給她的禮物,兩人本有些親戚關係,所以送一串項鍊很正常,而且那項鍊朱良人入宮之後李修儀就送給她了的,根本就不能扯到這件事情上,只是因為朱良人很喜歡那串項鍊,所以才一直帶在身上,而且那項鍊並無什麼人為損壞的痕跡,所以皇后也只能是認為嫣貴嬪的力量太大。 蓉月將整件事情想了一下,也想不出是誰對嫣貴嬪下了手,索性也就不再去想,自從那日天晴過後,天又開始下雨,蓉月也就沒有心情去管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了,既然嫣貴嬪本人都已經預設了,又有誰會出頭去管這件事。 時間進入六月之後,雨下的不像之前那樣小了,而是愈發大了起來,皇上已經許久不來後宮,眾位妃嬪雖然盼望皇上到來,可是也沒有辦法,所以只能消消停停的過日子。 只是這後宮從來都不會太平,妃嬪們消停下來了,前朝又有了大事,因為雨下的太大,已經有不少地方出現了洪災,皇上因此忙的更沒有時間來後宮了。 蓉月聽到後心裡著急起來,趕緊看向如波,“家裡可有訊息傳來,我大哥那裡怎麼樣了?”如波神色還算穩定,“您放心吧,家裡有訊息傳來,說是大少爺那裡一切安好,淑儀萬勿掛念,該不會有什麼事的吧!” 聽瞭如波的回答,蓉月終於稍稍安下心來,只要她大哥能保住自己,保住一方百姓,皇上自然是不會怪罪他的,她也可以不用那麼擔心了。 就在前朝忙的一團亂的時候,後宮的平靜又被打破了,秦昭媛被診出有了身孕。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會晚一點~!

30打破

大約是嫣貴嬪跌倒的有些突然,眾人都嚇呆了,嫣貴嬪一個人坐在地上,身下已經開始有血滲出來,卻無一人敢上前碰她一下,便是連她的大宮女緋色一時都沒動,生怕嫣貴嬪會因此流出更多的血,而被嫣貴嬪拽到的朱良人也坐在了地上,看著嫣貴嬪身下流出的血竟然翻個白眼暈了過去。

皇后的聲音有些急卻不失穩重,眾人自動讓出了一條路,皇后走到裡面一看眉頭馬上皺了起來,“到底是怎麼了?趕緊去請太醫。”說完又指著兩個太監道:“快把嫣貴嬪抬回流雲宮。”然後對身邊的侍女秋意說道:“你找人守在這裡。”

一口氣吩咐下來,皇后朝地上看了看,一個個刺目的白色珍珠落在了她的眼裡,皇后抬起頭又看了圍在四周的眾妃一眼,隨即便有些惱怒,理也沒理暈過去的朱良人便朝眾人說道:“一個個的,是嫌這宮裡的珍珠多嗎?”隨後緩了一口氣,語氣和善了一些說道:“事情尚未明瞭,還請眾位妹妹先在這裡等一下。”

眾人趕緊福身稱是,雖則嫣貴嬪剛剛發生的事讓她們嚇了一跳,不過片刻的功夫,眾人也就漸漸恢復了正常,除了少數幾個膽小的仍在心驚,其餘的聲音已經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皇后心裡有氣,但還是沒有立即爆發出來,眼睛看向緋色說道:“緋色先別走,留下來把你看到的說出來再回去照顧你主子。”

緋色聽後楞了一下,但隨即就福了福神趕快說道:“回皇后娘娘,貴嬪正跟朱良人說話的時候,西面忽然飛過來一直鸚鵡,直直就朝貴嬪飛了過來,我們貴嬪從小最怕這些會飛的東西,離的遠還好些,離的近了勢必是要受驚的。”

說到這裡緋色頓了頓,“那鸚鵡直直飛到了貴嬪的身上,貴嬪嚇得趕忙用手去打,慌亂之間便抓到了朱良人頸上的珍珠項鍊,不想那項鍊一碰就斷了,珠子散落在地上,貴嬪踩到就摔倒了,朱良人也跟著摔倒了。”

皇后的眉頭越皺越緊,“就這些嗎?”緋色聞言點了點頭,“奴婢所見就是如此,奴婢並不敢虛言,這附近好多人在,都是能看到的,皇后娘娘一問便知。”

“你先回去照顧你家主子吧,本宮隨後就到。”皇后吩咐了一句,隨即又道:“慢著,你說的那鸚鵡哪去了?”緋色猶豫了一下,“剛剛慌亂,奴婢並未看清那鸚鵡又朝哪個方向飛了去。”說完福了福身,“奴婢告退。”

緋色說完緊走幾步去追嫣貴嬪一行人,蓉月看著嫣貴嬪遠去的方向,心下冷然,暗道:“讓你想要為難我,這下看還能不能保住你的皇嗣。”

誠然,今日所發生的一切蓉月是知道一些的,不過卻也並不完全清楚,畢竟前生的事今生有很多都沒有發生,所以她也只不過是稍稍動了些手段,扭轉了一些對自己不利的局勢,不想倒是生出這樣一件事,當真是精彩極了。

那隻已經飛走的鸚鵡蓉月也看到了,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那隻鸚鵡是大皇子的,大皇子雖年幼,但是卻非常喜愛這些東西,而且這隻鸚鵡,還是皇上親賜給大皇子的,蓉月想著這些心裡就覺得好笑一些,她是真不知道皇后要如何審這個案子了。

“你們有誰瞧見了那隻鸚鵡?”皇后眼睛掃向眾人,語氣也不算嚴厲,皇后剛問完,之前離嫣貴嬪比較近的幾個妃嬪便齊齊福身,“嬪妾看見了。”

皇后看了幾個人一眼,然後把目光落在了關容華的身上,“關容華,你是這宮裡的老人兒了,你來告訴本宮,你可認得那隻鸚鵡是誰養的。”

其實這宮裡養鸚鵡的人並不多,若是宮裡的老人自然是能知道,關容華聽到皇后點自己的名字心下便哀嘆起來,不過還是規規矩矩的答道:“嬪妾瞧著該是大皇子養的那一隻。”

說完也不管馮妃掃向她的目光有多不高興,規規矩矩的退到了一邊,皇后聽到後跟身邊的太監使了個眼色,“去大皇子那裡看看他的鸚鵡是不是丟了,這幫奴才是不想要命了嗎?連個畜生都看不住。”

皇后說完好似突然想起了地上的朱良人,因為朱良人暈了過去,所以她身邊的侍女扶不起她,而皇后又沒有對她說什麼,所以小丫頭只能默默的守在朱良人的身邊,皇后看了主僕兩人一眼,隨後才說道:“本宮竟忘了朱良人也暈了過去,來人吶,將朱良人抬回去吧!”

朱良人被抬走之後,皇后才對眾人說道:“這裡本宮要讓人看起來,眾位妹妹無事便先別來這御花園了,先回去吧!此事本宮還要繼續查查的。”說完對身旁的另一個大宮女秋思說道:“去流雲宮。”

皇后說完起駕去了流雲宮,眾人得了皇后的旨意也都散了下去,賢妃沒再說什麼,蓉月跟她道別後,便帶著自己的人回了錦繡宮。

“淑儀剛剛可有看到秦昭媛的反應?”回到錦繡宮後,如波才悄聲問道,蓉月點了點頭,“看到了,眾人心驚都撫著胸口,她卻護著自己的肚子,說來她進宮不過一個月,怎麼能確定自己有身孕呢!”

如波的眉頭也皺了皺,“奴婢不清楚,也或許她並不確信自己有了身孕,只是有些事情讓她懷疑自己有了身孕而已。”

蓉月想了想才看向如波,“你不是說初次承寵用那個並不能助她懷上龍嗣嗎?”如波聽後卻嘆了口氣,“凡事都不是絕對的,不有助於子嗣並不代表她不能懷上,宮裡這麼多年都子嗣稀薄,怎的這新人入了宮之後倒一個個這麼快就有身孕了呢?”

“有了身孕又如何?你看看嫣貴嬪那個樣子,保不保得住還未可知,秦昭媛有了又如何?滿打滿算也到不了一個月,這日子可還長著呢!”如波聽後也點了點頭,“其實奴婢懂得醫術,也不妨告訴您,其實這女人啊,年歲太小身量還沒有張開,並不適合要孩子。”

蓉月聽後眼睛亮了亮,“哦?竟有這樣的事?”隨後笑了笑,“我就說,這事兒急不得,我才及笄沒多久,正是長身子的時候呢!”如波也笑了笑,“可不正是。”

嫣貴嬪的孩子能不能保住蓉月是不關心的,她照常在錦繡宮裡過她的日子,午後的時候就有訊息傳來,說是嫣貴嬪的孩子沒能保住,嫣貴嬪在流雲宮裡哭成了淚人。

聽到這樣的訊息,蓉月也沒什麼反應,只是正看書的手頓了頓,隨即對來報告的小金子說道:“本淑儀知道了,你下去吧!”

小金子退下去之後,蓉月將書放在一旁,順便想了想事情的經過,她是真不知道誰安排了這樣一場好戲,如此的迫不及待,嫣貴嬪的身孕才診出來沒多久,這麼快便失去了這個孩子,真不知道嫣貴嬪的心裡會把這股怨氣歸結到誰的身上。

慕容瑞在前朝的確很忙,所以嫣貴嬪的孩子沒了也沒能讓他到後宮一趟,其實蓉月知道,慕容瑞是根本不在乎那些不能出生的孩子的,既然他們沒有出生的福氣,又何須動用他的關愛,這些年有孕的妃嬪也不是沒有,可就是沒能有人生下來,時間長了,慕容瑞的心也就變的麻木了。

蓉月能這樣想,嫣貴嬪可沒有這麼豁達的胸襟,她失去的是她視若珍寶的孩子,她有孕的皇上不能來看她,她的孩子沒了,皇上更是沒能親自過來安慰安慰她,嫣貴嬪心裡的怨氣跟火氣夾雜起來,時不時就會爆發出來,嚇得她身邊的宮女都不敢靠近。

嫣貴嬪的心裡是怨恨的,所有害她走到這一步的人她都恨,恨皇后邀她去賞花,恨馮妃跟大皇子,恨朱良人,更恨那隻鸚鵡還有她自己這怕飛鳥的毛病,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她明白了並不是隻有她自己瞭解別人,這宮裡有她不知道的人,同樣瞭解她的弱點。

皇后第二日就給出了處罰的結果,大皇子身邊管那隻鸚鵡的兩個奴才被杖斃了,而馮妃則被皇后責令好好照顧大皇子,那隻倒黴的鸚鵡也因此失去了生命,朱良人身邊管理珍珠項鍊的宮女則被貶到了浣衣局,所有受到懲罰的,都是奴才。

所有人都看的出來,這件事皇后其實就是輕輕放下了,只因為這一切查來查去都是個巧合,沒有任何一個妃嬪可以沾上邊,皇后本人也不喜歡這樣的處理結果,但是皇上都沒什麼意見,她也就只能做到這些了,至於嫣貴嬪心裡會不會怨恨,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這樣的處理結果,嫣貴嬪自然是不願的,可是她又能有什麼辦法,皇上不來後宮,不來看她,她小產不能出房間,再說便是能出去她也見不到皇上,而且就算是見到了皇上,皇上也不一定就能讓人重新審問這件事。

嫣貴嬪想了幾日終於剋制住了自己的衝動,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宮裡,她告訴自己她一定要查到幕後的人,而且她一定要親自解決這件事,所以她能做的只是好好養病,等身體好了才有機會扳回這一句。

其實這件事情的始末,蓉月也聽到一些,鸚鵡是無意飛出來的,這自然怪那兩個奴才,至於這鸚鵡為何飛到了嫣貴嬪的身上,其實沒有查到任何的原因,所以皇后只能歸結為這是個意外。

再說朱良人的那串項鍊,那是李修儀送給她的禮物,兩人本有些親戚關係,所以送一串項鍊很正常,而且那項鍊朱良人入宮之後李修儀就送給她了的,根本就不能扯到這件事情上,只是因為朱良人很喜歡那串項鍊,所以才一直帶在身上,而且那項鍊並無什麼人為損壞的痕跡,所以皇后也只能是認為嫣貴嬪的力量太大。

蓉月將整件事情想了一下,也想不出是誰對嫣貴嬪下了手,索性也就不再去想,自從那日天晴過後,天又開始下雨,蓉月也就沒有心情去管這件事到底是誰做的了,既然嫣貴嬪本人都已經預設了,又有誰會出頭去管這件事。

時間進入六月之後,雨下的不像之前那樣小了,而是愈發大了起來,皇上已經許久不來後宮,眾位妃嬪雖然盼望皇上到來,可是也沒有辦法,所以只能消消停停的過日子。

只是這後宮從來都不會太平,妃嬪們消停下來了,前朝又有了大事,因為雨下的太大,已經有不少地方出現了洪災,皇上因此忙的更沒有時間來後宮了。

蓉月聽到後心裡著急起來,趕緊看向如波,“家裡可有訊息傳來,我大哥那裡怎麼樣了?”如波神色還算穩定,“您放心吧,家裡有訊息傳來,說是大少爺那裡一切安好,淑儀萬勿掛念,該不會有什麼事的吧!”

聽瞭如波的回答,蓉月終於稍稍安下心來,只要她大哥能保住自己,保住一方百姓,皇上自然是不會怪罪他的,她也可以不用那麼擔心了。

就在前朝忙的一團亂的時候,後宮的平靜又被打破了,秦昭媛被診出有了身孕。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會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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