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狠辣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440·2026/3/26

33狠辣 乍然接到聖旨,蓉月自己都愣了,她所瞭解的慕容瑞,可不是隨隨便便會給中高位妃嬪晉位的人,除了大封六宮以外,就只有誕下皇嗣,或者資歷德行俱佳,又或者家族有人立了大功的妃嬪才會得到他的認可,從而有機會晉位,而她如今,顯然是不夠資格晉位的。 因為在蓉月的記憶裡,慕容瑞心裡的功臣,從來都該是笑傲沙場的英雄,而非文官,除了那些位高權重的大官,有幾個能憑自身一己之力惠及子女親人的?何況文喻善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蓉月覺得,自己怕是要成為這後宮眾妃恨得牙癢癢的物件了。 “娘娘不高興?”雖然還未行冊封禮,但聖旨已下,所以錦繡宮上下便都改了稱呼,如波見蓉月自從接了聖旨之後就沒露出過一點笑容,心中不免有些納悶,所以才低聲問了一句。 蓉月聞言搖了搖頭,“本宮怎會不高興?”雖是如此說,可是蓉月的表情並未有什麼變化,如波剛想再說點什麼,蓉月卻看向問蘭,“此次只有本宮一人得以晉位,難免成為別人的眼中釘,你要仔細看好了那些奴才。” 問蘭慎重的點了點頭,便是蓉月不說,她也會仔細這些的,蓉月晉位之後,要從東側殿遷到正殿,這一應的物件是否逾矩都有的她忙,她是萬萬不能讓自己出了差錯的。 “娘娘,您現在的品級是正三品,按照慣例,這伺候的人還是要添的,別的倒先不急,這貼身伺候的一等宮女還是要提上來一個的,您看看誰更合適?”問蘭拿著手裡的賬冊剛要出去,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便停下來問了問。 蓉月聞言便在腦海裡將幾個人比較了一下,片刻後卻搖了搖頭,“本宮現在還拿不定主意,過幾日再說,你先去忙吧!本宮這個品級什麼該用什麼不該用你也清楚,便多費費心,別讓有心人鑽了空子。” “嗯,奴婢省得。”問蘭答了一句便退了下去,蓉月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還在下著雨的天,想到皇后以今日雨大為藉口免了眾妃的請安,也算是幫了自己的忙,可以讓她多些時間得以喘息,想到這蓉月的心裡就稍稍舒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連著線一樣掉下來,蓉月腦海裡不自覺的想起了文喻善,她記得慕容瑞說文喻善黑了瘦了,雖說已知道他們平安,但蓉月心裡還是有些惦記,隨後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嫂跟侄子,便問如波道:“家中這兩日就沒點訊息傳進來嗎?” 如波停下手裡正做的事,“昨晚倒是傳了些訊息進來,不過說的不是大少爺,而是程太醫,可是奴婢一聽跟咱們聽別人說的也沒什麼差別,便沒有跟您說。” “哦?跟大家說的都一樣?”蓉月想起外界盛傳的程本昱的身世,雲州一個窮秀才的兒子,從小便聰慧異常,只可惜雙親在他很小的時候便去世了,他一個人輾轉到京城,得了太醫院德高望重的孫太醫青眼,收為義子。 孫太醫見他雖非出身杏林之家,但在醫術上卻頗有見解,便將自己畢生所學傾囊相授,還將他介紹進了太醫院,進入太醫院後,程本昱以其認真負責的態度和不凡的醫術贏得了後宮眾位主子的喜歡。 蓉月想著這些不禁莞爾一笑,這個故事,她可是不信的,但是家裡動用了人脈都無法查到的事情,想來這個程本昱是掩飾的極其好的,她想要看清,也許還需要契機。 “叫家裡繼續盯著,有什麼訊息再來告訴本宮。”蓉月想了一會兒才吩咐了一句,如波趕忙應下。 被皇上晉為昭儀,蓉月自己還能安靜的待在錦繡宮裡看雨,可是很多人知道這個訊息後,可是無法平靜的,其中最最接受不了的,當屬秦昭媛。 秦昭媛這兩日接連遭受打擊,對皇上已經快沒什麼信心了,便是她有孕之事曝出來的不是時機,可是皇上也不該如此對待她啊,自己身懷皇嗣只是得些物件,那個柔淑儀的哥哥不過是做了一個縣令該做的事,皇上竟要給她晉位,這讓秦昭媛情何以堪? “娘娘……”綵衣話未說完,秦昭媛就擺了擺手打斷了,“你無需勸慰本宮,本宮不怕,她父兄可以立功,本宮的父兄也可以,何況本宮還有小皇子,等小皇子平安生下來之後,本宮何愁皇上看不到的好。” 綵衣垂下頭,“娘娘想的開便好。”秦昭媛用力將面前的花枝折斷,“有何想不開的,她得封昭儀之位,最憂慮的決然不是本宮。” 清芷閣內,靜芳華獨坐鏡前,看著面色發黃的自己,心中湧起一股恨意,恨自己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恨自己開始的時候稱病避寵,可是不迴避又能怎麼辦,自己根基尚淺,根本沒有辦法跟那些高位妃嬪爭鬥。 “芳華,這是奴婢照您的方子調配的藥,可是您真的要用嗎?咱們未必沒有別的辦法,雖然奴婢日夜盼著您的膚色可以迴轉,可是這藥……”清櫻手裡拿著一盒藥膏出現在靜芳華身後,卻好像自己手裡拿的是那毒藥一樣。 韓玉芷撫了撫自己的面龐,又看了看那盒膏藥,心下一橫,閉上了眼睛,“你不必再說了,本芳華做的決定,自己可以承擔,你用藥吧!” 清櫻手有些顫,可是還是極力的穩住了自己,剛要伸手去挖那藥膏,卻聽韓玉芷突然說道:“慢著。”清櫻以為自己主子改變了想法,忙停住自己的手,“是不是不用了?”韓玉芷看向清櫻搖了搖頭,“藥還是要用的,去叫清榕進來給本芳華擦藥。” 拿著手裡的藥膏看了看,清櫻的眼淚差點流了出來,“芳華,奴婢不怕的,您就讓奴婢伺候您吧!清榕手沒輕沒重的,奴婢恐她傷到您……” 韓玉芷打斷了清櫻的話,“叫你去你便去,不要囉囉嗦嗦的,你不在意本芳華還在意,本芳華絕不會讓你跟著受這個苦的,快去吧!” 清櫻聞言只得放下手裡的藥膏盒,轉身走了出去,韓玉芷看著那藥膏出了神,嘴角勾了勾,溢位一抹苦笑,獨自喃道:“有孕的有孕,晉位的晉位,我卻要在這裡忍受被人陷害的苦,別管是誰,既然來害我,我也不會客氣的。” 不過片刻功夫,清榕就走了進來,而清櫻卻沒有跟回來,韓玉芷只帶了清櫻一個貼身丫頭進宮,往常這種事自然都是清櫻來做的,此時清櫻卻叫了清榕過來,必然要給自己找個藉口離開,省得清榕再懷疑些什麼。 清榕不知事情原委,還以為自己終於得了主子的青眼,也沒多問便將那藥膏均勻的塗在了韓玉芷的臉上,雖然她不覺得這藥膏有什麼大作用,但還是希望韓玉芷能好起來,畢竟,靜芳華越受寵,她們這些奴才的日子就越好過。 想起靜芳華自從風寒好了之後就面色發黃,這段日子藥膏折騰了不少就是不管用,清榕就覺得很是奇怪,看著自己手裡的藥膏,她非常希望這個藥膏是管用的,若是靜芳華就此消沉下去,皇上哪還會記得,不說別的,單說這段時間內務府那些奴才就不如之前盡心了。 韓玉芷跟清榕兩個人各想各的,一時之間倒沒有說話,直到清榕手上的動作停了,韓玉芷才說道:“日後這塗藥的事兒就由你來做吧!等本芳華好了,不會虧待於你的。” “奴婢定好好服侍芳華。”清榕趕忙表了決心,韓玉芷心下正煩躁,也無心應對,只是點了點頭便擺擺手讓清榕下去了,“一會兒看見清櫻,叫她忙完了就趕緊過來,本芳華還有事情要交代她做。” 清榕應下之後便退下了,韓玉芷睜開眼睛,想到自己今日的舉動,眼裡便現出一抹狠厲。 對於蓉月晉封昭儀之事,後宮中不少人都覺得很不平衡,總歸除了嫉妒的,自然還有恨的,又有如李修儀跟秦昭媛這樣,覺得不平衡的,雖說個人有個人的心思,但是誰都沒有打算在此時出手,所以蓉月除了請安之時聽到些酸言酸語之外,其它倒也沒什麼。 一晃便過了七八日,讓蓉月沒想到的是,韓玉芷竟然出現在了鳳儀宮,“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給各位姐姐請安。”韓玉芷一如最開始出現時一般絕美無比,蓉月看著韓玉芷一張玉白容顏竟比往昔還要細嫩,眸色便暗了下去。 蓉月想起前些日子如波才告訴她韓玉芷面色泛黃短期之內不會痊癒,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她就恢復如初,神采奕奕出現在了鳳儀宮。 雖然心中暗很,但蓉月自然不能表現出來,否則以韓玉芷的能耐,肯定能覺察到自己的不同,若是因此發現是自己從中作梗才讓她的臉出了問題那可就不美了,蓉月還是想讓韓玉芷覺得自己心思單純好糊弄的。 皇后大約也如眾位妃嬪一樣不想看見韓玉芷,所以這請安持續的時間便比以往短了不少,回到錦繡宮後,蓉月便將如波叫到了內室,她心裡急的不行,卻見如波的臉上似乎掛了一絲笑容。 “本宮記得你說過,她這段時間是不會出現的,怎的她的臉還是那樣好,絲毫事情都沒有?”蓉月在榻上坐下來,抬頭看向如波問道,如波收了臉上的一抹笑,“娘娘不要憂心,她的臉恢復如初才正是奴婢想要看到的。” 蓉月一聽便知如波是話裡有話,趕忙問道:“你所指何意?”如波走到桌邊給蓉月倒了一盞茶才說道:“她的臉好了,日後想要有子嗣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作者有話要說:呃,我斷在這裡,會不會被罵呢?

33狠辣

乍然接到聖旨,蓉月自己都愣了,她所瞭解的慕容瑞,可不是隨隨便便會給中高位妃嬪晉位的人,除了大封六宮以外,就只有誕下皇嗣,或者資歷德行俱佳,又或者家族有人立了大功的妃嬪才會得到他的認可,從而有機會晉位,而她如今,顯然是不夠資格晉位的。

因為在蓉月的記憶裡,慕容瑞心裡的功臣,從來都該是笑傲沙場的英雄,而非文官,除了那些位高權重的大官,有幾個能憑自身一己之力惠及子女親人的?何況文喻善只是一個小小的縣令,蓉月覺得,自己怕是要成為這後宮眾妃恨得牙癢癢的物件了。

“娘娘不高興?”雖然還未行冊封禮,但聖旨已下,所以錦繡宮上下便都改了稱呼,如波見蓉月自從接了聖旨之後就沒露出過一點笑容,心中不免有些納悶,所以才低聲問了一句。

蓉月聞言搖了搖頭,“本宮怎會不高興?”雖是如此說,可是蓉月的表情並未有什麼變化,如波剛想再說點什麼,蓉月卻看向問蘭,“此次只有本宮一人得以晉位,難免成為別人的眼中釘,你要仔細看好了那些奴才。”

問蘭慎重的點了點頭,便是蓉月不說,她也會仔細這些的,蓉月晉位之後,要從東側殿遷到正殿,這一應的物件是否逾矩都有的她忙,她是萬萬不能讓自己出了差錯的。

“娘娘,您現在的品級是正三品,按照慣例,這伺候的人還是要添的,別的倒先不急,這貼身伺候的一等宮女還是要提上來一個的,您看看誰更合適?”問蘭拿著手裡的賬冊剛要出去,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便停下來問了問。

蓉月聞言便在腦海裡將幾個人比較了一下,片刻後卻搖了搖頭,“本宮現在還拿不定主意,過幾日再說,你先去忙吧!本宮這個品級什麼該用什麼不該用你也清楚,便多費費心,別讓有心人鑽了空子。”

“嗯,奴婢省得。”問蘭答了一句便退了下去,蓉月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還在下著雨的天,想到皇后以今日雨大為藉口免了眾妃的請安,也算是幫了自己的忙,可以讓她多些時間得以喘息,想到這蓉月的心裡就稍稍舒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連著線一樣掉下來,蓉月腦海裡不自覺的想起了文喻善,她記得慕容瑞說文喻善黑了瘦了,雖說已知道他們平安,但蓉月心裡還是有些惦記,隨後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嫂跟侄子,便問如波道:“家中這兩日就沒點訊息傳進來嗎?”

如波停下手裡正做的事,“昨晚倒是傳了些訊息進來,不過說的不是大少爺,而是程太醫,可是奴婢一聽跟咱們聽別人說的也沒什麼差別,便沒有跟您說。”

“哦?跟大家說的都一樣?”蓉月想起外界盛傳的程本昱的身世,雲州一個窮秀才的兒子,從小便聰慧異常,只可惜雙親在他很小的時候便去世了,他一個人輾轉到京城,得了太醫院德高望重的孫太醫青眼,收為義子。

孫太醫見他雖非出身杏林之家,但在醫術上卻頗有見解,便將自己畢生所學傾囊相授,還將他介紹進了太醫院,進入太醫院後,程本昱以其認真負責的態度和不凡的醫術贏得了後宮眾位主子的喜歡。

蓉月想著這些不禁莞爾一笑,這個故事,她可是不信的,但是家裡動用了人脈都無法查到的事情,想來這個程本昱是掩飾的極其好的,她想要看清,也許還需要契機。

“叫家裡繼續盯著,有什麼訊息再來告訴本宮。”蓉月想了一會兒才吩咐了一句,如波趕忙應下。

被皇上晉為昭儀,蓉月自己還能安靜的待在錦繡宮裡看雨,可是很多人知道這個訊息後,可是無法平靜的,其中最最接受不了的,當屬秦昭媛。

秦昭媛這兩日接連遭受打擊,對皇上已經快沒什麼信心了,便是她有孕之事曝出來的不是時機,可是皇上也不該如此對待她啊,自己身懷皇嗣只是得些物件,那個柔淑儀的哥哥不過是做了一個縣令該做的事,皇上竟要給她晉位,這讓秦昭媛情何以堪?

“娘娘……”綵衣話未說完,秦昭媛就擺了擺手打斷了,“你無需勸慰本宮,本宮不怕,她父兄可以立功,本宮的父兄也可以,何況本宮還有小皇子,等小皇子平安生下來之後,本宮何愁皇上看不到的好。”

綵衣垂下頭,“娘娘想的開便好。”秦昭媛用力將面前的花枝折斷,“有何想不開的,她得封昭儀之位,最憂慮的決然不是本宮。”

清芷閣內,靜芳華獨坐鏡前,看著面色發黃的自己,心中湧起一股恨意,恨自己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恨自己開始的時候稱病避寵,可是不迴避又能怎麼辦,自己根基尚淺,根本沒有辦法跟那些高位妃嬪爭鬥。

“芳華,這是奴婢照您的方子調配的藥,可是您真的要用嗎?咱們未必沒有別的辦法,雖然奴婢日夜盼著您的膚色可以迴轉,可是這藥……”清櫻手裡拿著一盒藥膏出現在靜芳華身後,卻好像自己手裡拿的是那毒藥一樣。

韓玉芷撫了撫自己的面龐,又看了看那盒膏藥,心下一橫,閉上了眼睛,“你不必再說了,本芳華做的決定,自己可以承擔,你用藥吧!”

清櫻手有些顫,可是還是極力的穩住了自己,剛要伸手去挖那藥膏,卻聽韓玉芷突然說道:“慢著。”清櫻以為自己主子改變了想法,忙停住自己的手,“是不是不用了?”韓玉芷看向清櫻搖了搖頭,“藥還是要用的,去叫清榕進來給本芳華擦藥。”

拿著手裡的藥膏看了看,清櫻的眼淚差點流了出來,“芳華,奴婢不怕的,您就讓奴婢伺候您吧!清榕手沒輕沒重的,奴婢恐她傷到您……”

韓玉芷打斷了清櫻的話,“叫你去你便去,不要囉囉嗦嗦的,你不在意本芳華還在意,本芳華絕不會讓你跟著受這個苦的,快去吧!”

清櫻聞言只得放下手裡的藥膏盒,轉身走了出去,韓玉芷看著那藥膏出了神,嘴角勾了勾,溢位一抹苦笑,獨自喃道:“有孕的有孕,晉位的晉位,我卻要在這裡忍受被人陷害的苦,別管是誰,既然來害我,我也不會客氣的。”

不過片刻功夫,清榕就走了進來,而清櫻卻沒有跟回來,韓玉芷只帶了清櫻一個貼身丫頭進宮,往常這種事自然都是清櫻來做的,此時清櫻卻叫了清榕過來,必然要給自己找個藉口離開,省得清榕再懷疑些什麼。

清榕不知事情原委,還以為自己終於得了主子的青眼,也沒多問便將那藥膏均勻的塗在了韓玉芷的臉上,雖然她不覺得這藥膏有什麼大作用,但還是希望韓玉芷能好起來,畢竟,靜芳華越受寵,她們這些奴才的日子就越好過。

想起靜芳華自從風寒好了之後就面色發黃,這段日子藥膏折騰了不少就是不管用,清榕就覺得很是奇怪,看著自己手裡的藥膏,她非常希望這個藥膏是管用的,若是靜芳華就此消沉下去,皇上哪還會記得,不說別的,單說這段時間內務府那些奴才就不如之前盡心了。

韓玉芷跟清榕兩個人各想各的,一時之間倒沒有說話,直到清榕手上的動作停了,韓玉芷才說道:“日後這塗藥的事兒就由你來做吧!等本芳華好了,不會虧待於你的。”

“奴婢定好好服侍芳華。”清榕趕忙表了決心,韓玉芷心下正煩躁,也無心應對,只是點了點頭便擺擺手讓清榕下去了,“一會兒看見清櫻,叫她忙完了就趕緊過來,本芳華還有事情要交代她做。”

清榕應下之後便退下了,韓玉芷睜開眼睛,想到自己今日的舉動,眼裡便現出一抹狠厲。

對於蓉月晉封昭儀之事,後宮中不少人都覺得很不平衡,總歸除了嫉妒的,自然還有恨的,又有如李修儀跟秦昭媛這樣,覺得不平衡的,雖說個人有個人的心思,但是誰都沒有打算在此時出手,所以蓉月除了請安之時聽到些酸言酸語之外,其它倒也沒什麼。

一晃便過了七八日,讓蓉月沒想到的是,韓玉芷竟然出現在了鳳儀宮,“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給各位姐姐請安。”韓玉芷一如最開始出現時一般絕美無比,蓉月看著韓玉芷一張玉白容顏竟比往昔還要細嫩,眸色便暗了下去。

蓉月想起前些日子如波才告訴她韓玉芷面色泛黃短期之內不會痊癒,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內她就恢復如初,神采奕奕出現在了鳳儀宮。

雖然心中暗很,但蓉月自然不能表現出來,否則以韓玉芷的能耐,肯定能覺察到自己的不同,若是因此發現是自己從中作梗才讓她的臉出了問題那可就不美了,蓉月還是想讓韓玉芷覺得自己心思單純好糊弄的。

皇后大約也如眾位妃嬪一樣不想看見韓玉芷,所以這請安持續的時間便比以往短了不少,回到錦繡宮後,蓉月便將如波叫到了內室,她心裡急的不行,卻見如波的臉上似乎掛了一絲笑容。

“本宮記得你說過,她這段時間是不會出現的,怎的她的臉還是那樣好,絲毫事情都沒有?”蓉月在榻上坐下來,抬頭看向如波問道,如波收了臉上的一抹笑,“娘娘不要憂心,她的臉恢復如初才正是奴婢想要看到的。”

蓉月一聽便知如波是話裡有話,趕忙問道:“你所指何意?”如波走到桌邊給蓉月倒了一盞茶才說道:“她的臉好了,日後想要有子嗣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作者有話要說:呃,我斷在這裡,會不會被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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