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陷害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439·2026/3/26

41陷害 太醫院當日有四位太醫當值,雨晴一下子就帶來了三位,這其中便有負責沈貴妃這一胎的楊太醫,還有一位許太醫,蓉月知道他是皇后的人,另外一個,竟然是程本昱。 蓉月已經許久沒有見過程本昱,今日乍然見到,竟覺得他比前些日子見到時好似老了一些,心中不免納悶,幾位太醫一到,皇上首先看向了楊太醫,“楊太醫,朕記得貴妃這一胎是由你負責的,你給朕說說,貴妃這一胎到底如何?” 慕容瑞雖則只有二十出頭,但是作為帝王的威嚴在那裡,那聲音聽著是不怒自威,楊太醫聞言跪到了地上,“回皇上,貴妃這一胎脈象平穩。” 楊太醫話音剛落,慕容瑞便點點頭,“嗯,那你們三個就輪流幫貴妃診脈,看看有無異樣?”三個人連忙稱是,第一個自然是楊太醫。 待他診過之後,慕容瑞趕緊問道:“如何?”楊太醫眉頭皺了皺回道:“回皇上,貴妃娘娘受了驚嚇,隨後又急怒攻心,這對皇嗣極其不利,若日後靜養,可保龍嗣無礙,但若是再發生類似情況,恐會危及皇嗣。” 慕容瑞又看了看許太醫,待許太醫跟程本昱診過之後,說出來的話也跟楊太醫無甚差別,慕容瑞的眼神不禁掃向了皇后,但也只看了一眼便對三位太醫道:“貴妃可有燻艾跡象?”說完又指著秋意手裡的香爐,“給朕看看那香爐裡可放了艾葉。” 三個人接過香爐仔細聞過都說那香爐裡並沒有艾葉的成分,而沈貴妃也沒有燻艾的跡象,皇后的臉色自然有所變化,但是慕容瑞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吩咐雨晴帶三個人下去給沈貴妃開方子。 “皇上,是臣妾莽撞了。”皇后跪在了慕容瑞面前,隨後又對秋意說道:“去把那個賤婢給本宮找來,無故誣陷貴妃,本宮倒要看看她是如何狡辯的。”皇后強力壓著自己的火氣,雖則她懷疑太醫的話,但是連許太醫都如此說,她根本不可能站出來指責什麼。 秋意聽了皇后的吩咐趕緊走了出去,床上的沈貴妃則不再流淚,心蕊在床頭放好了靠墊將她扶起來,薄薄的絲被可以很明顯看到她隆起的肚子,蓉月見她將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看都未看慕容瑞,對著皇后說道:“皇后娘娘這回該相信嬪妾了吧!” 皇后看著躺在那裡顯得極其柔弱的沈貴妃,又看了看那個放出的香氣與艾葉極其相近的香爐,心裡怎麼不明白自己上了沈貴妃的當,但她不可能這麼認輸,這個時候更不能示弱,她不是傻子,她的探子能來跟她報告,必然把握不小,她就不相信沈貴妃真的那麼清白。 “等菊香那個賤婢來給本宮解釋清楚,本宮自會還貴妃妹妹一個公道。”皇后的語氣並不好,慕容瑞坐在那裡也未出聲,他此時對皇后已經有所不滿,如今等在這裡,不過是想看看皇后到底還要唱一出什麼戲罷了。 沈貴妃的眼睛眯了眯,對著一旁的心蕊道:“扶本宮起來,皇后娘娘要審人,本宮須得陪著。”說完又看向慕容瑞,“還請皇上、皇后娘娘跟柔昭儀先到大殿,妾隨後就到。” “你先歇著,一會兒宮人熬好了藥按時喝了,就不必出去了。”慕容瑞站起身囑咐了沈貴妃一句,說完就率先去了正殿,幾個人出去的時候,就見一個宮女已經跪在了地上,“奴婢菊香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參見柔昭儀。” 這個叫菊香的宮女雖然極力剋制自己的聲音,但還是能聽出一絲顫音,慕容瑞並未說話,而是看向了皇后,明顯是想看看皇后要如何做,皇后丟了臉,自然要找回場子,“大膽奴婢,竟敢欺騙本宮,汙衊貴妃,你該當何罪?” 菊香似乎沒想到皇后會針對她,眼睛定定的看了皇后一眼才覺出自己失了恭敬,趕忙垂眼將頭磕了下去,“奴婢所言句句為實,請皇后娘娘明察。” “竟還嘴硬,太醫已經診斷過了,沈貴妃脈象平穩,並無滑胎跡象,貴妃房中亦無燻艾的跡象,便是連艾葉也未找到絲毫,你說你沒有欺騙本宮,怎的會是如此狀況?”皇后的聲音雖嚴厲起來,倒並沒有氣急敗壞。 菊香聞言又叩了個頭,“貴妃娘娘的東西,一向都是雨晴姐姐收著的,奴婢是在雨晴姐姐那裡看到的,至於貴妃的寢殿內是否有,奴婢並不能肯定。” “帶人去雨晴的屋子裡看看。”這次沒等皇后說話,慕容瑞倒先開了口,皇后的目光看向慕容瑞,卻出乎意料的說道:“皇上,臣妾看就不必了吧!太醫不是說沈貴妃的胎並無意外,那想來這關雎宮是不會有這些東西的。” 慕容瑞此時也是有些懷疑沈貴妃的,因為他突然想起自己前兩日被沈貴妃好說歹說勸出了關雎宮,這根本不像沈貴妃平日的作風,所以此時聽菊香這麼說他便做了決定,以至於皇后如此說都沒有打消他的念頭。 “朕得秉公處理,總不能讓人過後說朕平白冤死了一個宮女。”慕容瑞的聲音聽著很平和,可是下面菊香的身體明顯一震,蓉月瞧著這丫頭怕是已經嚇出一身冷汗了。 皇后聞言便吩咐身邊的人去了雨晴的屋子,下人出去之後,皇后又抬起頭深深的看了蓉月一眼,恰好蓉月的目光看過去,皇后便看向了慕容瑞,“皇上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蓉月知道皇后看她那一眼大有深意,卻也為說什麼,只等那些下人回來稟報,事情了了之後她便可以回去睡覺了,這一晚上稀裡糊塗的被帶到了關雎宮,又折騰了這好長時間,她早就已經困了。 過了大約一刻鐘,派去搜雨晴屋子的下人便都回來了,為首的嬤嬤臉上略微帶著一絲喜色,走到大廳便跪到地上,“回稟皇上,老奴在雨晴姑娘的屋子裡找到了艾葉。” 那艾葉呈到御前,慕容瑞的臉頓時黑了起來,“李福全,去把雨晴給朕押來,至於沈貴妃,先讓她養著。”皇后的嘴角在慕容瑞看不到的時候彎了彎,隨即便道:“皇上切莫動怒,一切真相還有待查明,想來貴妃妹妹定是有難言之隱,這其中或許另有隱情也說不定。” 慕容瑞沒看皇后,也未說話,片刻功夫,李福全就將雨晴給帶了出來,雨晴不卑不亢的跪下給幾個人見禮,慕容瑞沒說話,李福全便替他將話問了出來。 “皇上,這艾葉並非奴婢所有,不知皇上可否將這草藥包給奴婢瞧瞧。”雨晴極其鎮靜,好似完全不怕面對這一切,蓉月心裡猜著這一切大抵都在沈貴妃的掌控之中,慕容瑞倒也沒有氣到直接將那草藥包砸到雨晴跟前的地步,而是令李福全拿了下去。 雨晴將那草藥包拿在手裡看了看,又貼近鼻子聞了聞,“皇上,這艾葉定是菊香偷放到奴婢的房中陷害奴婢的。” “你怎可汙衊我,那艾葉明明是在你房中發現的。”菊香似乎有些激動,聲音也隨之大了起來,雨晴卻並未搭理她,而是直接看向了慕容瑞跟皇后,“求皇上,皇后娘娘給奴婢做主,奴婢聞到這草藥包上有一股淡淡菊花香,而菊香人如其名,最是喜歡菊花香膏,且除她之外,整個關雎宮中再無喜愛菊花香味之人,所以奴婢斷定,這草藥包定是經過菊香之手。” 雨晴的話說完,所有人還都未有反應之時,菊香已是開口打斷了她的話,“你血口噴人,你怎不說是你故意弄上菊花香味來陷害我?” 菊香問完,雨晴並未回答,餘下眾人不是沒有腦子,菊香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過牽強,雨晴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兒拿包艾葉粘點菊花香放自己房裡就為了陷害一個小丫頭,所以雨晴根本不用再分辨什麼,眾人心裡自然也就清楚了。 “奴婢懇請皇上,皇后娘娘明察,還貴妃娘娘一個公道,還奴婢一個公道。”雨晴將頭重重磕在地上,一旁的菊香忽然抬起頭,看了皇后一眼,又看了蓉月一眼,突然說道:“奴婢冤枉,奴婢不是巧舌如簧之人,如今只能以死謝罪了。” 菊香說完便猛的站起來,想要一頭撞向殿內的柱子,不想雨晴的動作極快,伸手抓住了菊香的腿,死死的抱住,衝著菊香說道:“你若真的冤枉,便留著命等一個公道,死了算什麼?”菊香便一個趔趄摔到了地上。 蓉月心道這雨晴不愧是沈貴妃的貼身侍女,這語氣這氣度真是學到了不少,慕容瑞還未說什麼,皇后卻是氣壞了,“給本宮將人壓起來,這拉來扯去的成何體統?” 兩個人被剛剛驚住的人拉開,分別壓了起來,慕容瑞此時終於說了話,“給朕仔細的查,看看那菊香到底受了誰的指使,竟做出這等事,今晚必定要水落石出。” “皇上,龍體要緊,這等事便交給臣妾吧!您趕緊歇了,臣妾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待。”皇后一臉急切的看向慕容瑞,那擔心的神色絲毫不摻假,蓉月也在一旁跟著勸了一句,不想慕容瑞根本不聽,只哼了一聲說道:“這戲越來越精彩了,朕可捨不得睡。” 慕容瑞說完,皇后的臉色便有些不好看,隨即又恢復過來,還未等他恢復,慕容瑞就喊了李福全到身邊,“去搜那菊香住的屋子,給朕找證據,把關雎宮的人都給朕集齊了仔細審問,今兒這事兒朕是一定要清楚了。” 蓉月沒想到,這審來審去,最後矛頭竟然指向了自己,就這麼被人陷害了一把。 可是想要害她,也沒那麼容易。

41陷害

太醫院當日有四位太醫當值,雨晴一下子就帶來了三位,這其中便有負責沈貴妃這一胎的楊太醫,還有一位許太醫,蓉月知道他是皇后的人,另外一個,竟然是程本昱。

蓉月已經許久沒有見過程本昱,今日乍然見到,竟覺得他比前些日子見到時好似老了一些,心中不免納悶,幾位太醫一到,皇上首先看向了楊太醫,“楊太醫,朕記得貴妃這一胎是由你負責的,你給朕說說,貴妃這一胎到底如何?”

慕容瑞雖則只有二十出頭,但是作為帝王的威嚴在那裡,那聲音聽著是不怒自威,楊太醫聞言跪到了地上,“回皇上,貴妃這一胎脈象平穩。”

楊太醫話音剛落,慕容瑞便點點頭,“嗯,那你們三個就輪流幫貴妃診脈,看看有無異樣?”三個人連忙稱是,第一個自然是楊太醫。

待他診過之後,慕容瑞趕緊問道:“如何?”楊太醫眉頭皺了皺回道:“回皇上,貴妃娘娘受了驚嚇,隨後又急怒攻心,這對皇嗣極其不利,若日後靜養,可保龍嗣無礙,但若是再發生類似情況,恐會危及皇嗣。”

慕容瑞又看了看許太醫,待許太醫跟程本昱診過之後,說出來的話也跟楊太醫無甚差別,慕容瑞的眼神不禁掃向了皇后,但也只看了一眼便對三位太醫道:“貴妃可有燻艾跡象?”說完又指著秋意手裡的香爐,“給朕看看那香爐裡可放了艾葉。”

三個人接過香爐仔細聞過都說那香爐裡並沒有艾葉的成分,而沈貴妃也沒有燻艾的跡象,皇后的臉色自然有所變化,但是慕容瑞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吩咐雨晴帶三個人下去給沈貴妃開方子。

“皇上,是臣妾莽撞了。”皇后跪在了慕容瑞面前,隨後又對秋意說道:“去把那個賤婢給本宮找來,無故誣陷貴妃,本宮倒要看看她是如何狡辯的。”皇后強力壓著自己的火氣,雖則她懷疑太醫的話,但是連許太醫都如此說,她根本不可能站出來指責什麼。

秋意聽了皇后的吩咐趕緊走了出去,床上的沈貴妃則不再流淚,心蕊在床頭放好了靠墊將她扶起來,薄薄的絲被可以很明顯看到她隆起的肚子,蓉月見她將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看都未看慕容瑞,對著皇后說道:“皇后娘娘這回該相信嬪妾了吧!”

皇后看著躺在那裡顯得極其柔弱的沈貴妃,又看了看那個放出的香氣與艾葉極其相近的香爐,心裡怎麼不明白自己上了沈貴妃的當,但她不可能這麼認輸,這個時候更不能示弱,她不是傻子,她的探子能來跟她報告,必然把握不小,她就不相信沈貴妃真的那麼清白。

“等菊香那個賤婢來給本宮解釋清楚,本宮自會還貴妃妹妹一個公道。”皇后的語氣並不好,慕容瑞坐在那裡也未出聲,他此時對皇后已經有所不滿,如今等在這裡,不過是想看看皇后到底還要唱一出什麼戲罷了。

沈貴妃的眼睛眯了眯,對著一旁的心蕊道:“扶本宮起來,皇后娘娘要審人,本宮須得陪著。”說完又看向慕容瑞,“還請皇上、皇后娘娘跟柔昭儀先到大殿,妾隨後就到。”

“你先歇著,一會兒宮人熬好了藥按時喝了,就不必出去了。”慕容瑞站起身囑咐了沈貴妃一句,說完就率先去了正殿,幾個人出去的時候,就見一個宮女已經跪在了地上,“奴婢菊香參見皇上,參見皇后娘娘,參見柔昭儀。”

這個叫菊香的宮女雖然極力剋制自己的聲音,但還是能聽出一絲顫音,慕容瑞並未說話,而是看向了皇后,明顯是想看看皇后要如何做,皇后丟了臉,自然要找回場子,“大膽奴婢,竟敢欺騙本宮,汙衊貴妃,你該當何罪?”

菊香似乎沒想到皇后會針對她,眼睛定定的看了皇后一眼才覺出自己失了恭敬,趕忙垂眼將頭磕了下去,“奴婢所言句句為實,請皇后娘娘明察。”

“竟還嘴硬,太醫已經診斷過了,沈貴妃脈象平穩,並無滑胎跡象,貴妃房中亦無燻艾的跡象,便是連艾葉也未找到絲毫,你說你沒有欺騙本宮,怎的會是如此狀況?”皇后的聲音雖嚴厲起來,倒並沒有氣急敗壞。

菊香聞言又叩了個頭,“貴妃娘娘的東西,一向都是雨晴姐姐收著的,奴婢是在雨晴姐姐那裡看到的,至於貴妃的寢殿內是否有,奴婢並不能肯定。”

“帶人去雨晴的屋子裡看看。”這次沒等皇后說話,慕容瑞倒先開了口,皇后的目光看向慕容瑞,卻出乎意料的說道:“皇上,臣妾看就不必了吧!太醫不是說沈貴妃的胎並無意外,那想來這關雎宮是不會有這些東西的。”

慕容瑞此時也是有些懷疑沈貴妃的,因為他突然想起自己前兩日被沈貴妃好說歹說勸出了關雎宮,這根本不像沈貴妃平日的作風,所以此時聽菊香這麼說他便做了決定,以至於皇后如此說都沒有打消他的念頭。

“朕得秉公處理,總不能讓人過後說朕平白冤死了一個宮女。”慕容瑞的聲音聽著很平和,可是下面菊香的身體明顯一震,蓉月瞧著這丫頭怕是已經嚇出一身冷汗了。

皇后聞言便吩咐身邊的人去了雨晴的屋子,下人出去之後,皇后又抬起頭深深的看了蓉月一眼,恰好蓉月的目光看過去,皇后便看向了慕容瑞,“皇上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蓉月知道皇后看她那一眼大有深意,卻也為說什麼,只等那些下人回來稟報,事情了了之後她便可以回去睡覺了,這一晚上稀裡糊塗的被帶到了關雎宮,又折騰了這好長時間,她早就已經困了。

過了大約一刻鐘,派去搜雨晴屋子的下人便都回來了,為首的嬤嬤臉上略微帶著一絲喜色,走到大廳便跪到地上,“回稟皇上,老奴在雨晴姑娘的屋子裡找到了艾葉。”

那艾葉呈到御前,慕容瑞的臉頓時黑了起來,“李福全,去把雨晴給朕押來,至於沈貴妃,先讓她養著。”皇后的嘴角在慕容瑞看不到的時候彎了彎,隨即便道:“皇上切莫動怒,一切真相還有待查明,想來貴妃妹妹定是有難言之隱,這其中或許另有隱情也說不定。”

慕容瑞沒看皇后,也未說話,片刻功夫,李福全就將雨晴給帶了出來,雨晴不卑不亢的跪下給幾個人見禮,慕容瑞沒說話,李福全便替他將話問了出來。

“皇上,這艾葉並非奴婢所有,不知皇上可否將這草藥包給奴婢瞧瞧。”雨晴極其鎮靜,好似完全不怕面對這一切,蓉月心裡猜著這一切大抵都在沈貴妃的掌控之中,慕容瑞倒也沒有氣到直接將那草藥包砸到雨晴跟前的地步,而是令李福全拿了下去。

雨晴將那草藥包拿在手裡看了看,又貼近鼻子聞了聞,“皇上,這艾葉定是菊香偷放到奴婢的房中陷害奴婢的。”

“你怎可汙衊我,那艾葉明明是在你房中發現的。”菊香似乎有些激動,聲音也隨之大了起來,雨晴卻並未搭理她,而是直接看向了慕容瑞跟皇后,“求皇上,皇后娘娘給奴婢做主,奴婢聞到這草藥包上有一股淡淡菊花香,而菊香人如其名,最是喜歡菊花香膏,且除她之外,整個關雎宮中再無喜愛菊花香味之人,所以奴婢斷定,這草藥包定是經過菊香之手。”

雨晴的話說完,所有人還都未有反應之時,菊香已是開口打斷了她的話,“你血口噴人,你怎不說是你故意弄上菊花香味來陷害我?”

菊香問完,雨晴並未回答,餘下眾人不是沒有腦子,菊香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過牽強,雨晴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兒拿包艾葉粘點菊花香放自己房裡就為了陷害一個小丫頭,所以雨晴根本不用再分辨什麼,眾人心裡自然也就清楚了。

“奴婢懇請皇上,皇后娘娘明察,還貴妃娘娘一個公道,還奴婢一個公道。”雨晴將頭重重磕在地上,一旁的菊香忽然抬起頭,看了皇后一眼,又看了蓉月一眼,突然說道:“奴婢冤枉,奴婢不是巧舌如簧之人,如今只能以死謝罪了。”

菊香說完便猛的站起來,想要一頭撞向殿內的柱子,不想雨晴的動作極快,伸手抓住了菊香的腿,死死的抱住,衝著菊香說道:“你若真的冤枉,便留著命等一個公道,死了算什麼?”菊香便一個趔趄摔到了地上。

蓉月心道這雨晴不愧是沈貴妃的貼身侍女,這語氣這氣度真是學到了不少,慕容瑞還未說什麼,皇后卻是氣壞了,“給本宮將人壓起來,這拉來扯去的成何體統?”

兩個人被剛剛驚住的人拉開,分別壓了起來,慕容瑞此時終於說了話,“給朕仔細的查,看看那菊香到底受了誰的指使,竟做出這等事,今晚必定要水落石出。”

“皇上,龍體要緊,這等事便交給臣妾吧!您趕緊歇了,臣妾定給您一個滿意的交待。”皇后一臉急切的看向慕容瑞,那擔心的神色絲毫不摻假,蓉月也在一旁跟著勸了一句,不想慕容瑞根本不聽,只哼了一聲說道:“這戲越來越精彩了,朕可捨不得睡。”

慕容瑞說完,皇后的臉色便有些不好看,隨即又恢復過來,還未等他恢復,慕容瑞就喊了李福全到身邊,“去搜那菊香住的屋子,給朕找證據,把關雎宮的人都給朕集齊了仔細審問,今兒這事兒朕是一定要清楚了。”

蓉月沒想到,這審來審去,最後矛頭竟然指向了自己,就這麼被人陷害了一把。

可是想要害她,也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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