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隱情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452·2026/3/26

45隱情 “哀家還會騙你不成?”太后伸手點了點蓉月的鼻子,“等你母親什麼時候回來了,哀家再叫她進宮看你。” 蓉月聞言非但沒有壓抑住哭聲,眼淚反而更加肆意的流了出來,比之之前更加哽咽的說道:“嬪妾何德何能,能得太后娘娘如此疼愛。”她雖重活一世,想著今生必不再心慈手軟,但說到底,她也還是個會掛念父母親人的小姑娘。 太后伸手愛撫的拍了拍蓉月的頭,“哀家對你好,自然是因為你值得哀家對你好,別哭了,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 又拿著絲帕擦了擦眼角,蓉月抬起頭,綻出一抹笑道:“嬪妾聽太后娘娘的。” 太后看到蓉月止住了哭聲也笑了笑,隨後說道:“好了,哀家還有事,你便先回去吧!楚嬤嬤哀家還要再留一會兒說幾句話,有什麼不懂的多問問她,或者來問問哀家都可以。” “嬪妾告退。”蓉月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福了福身子,隨後便帶著如波走出了永壽宮,出得宮來坐上步輦,蓉月的神色平靜下來,若有所思的盯著前方,如波的心裡也有思量,只是此時兩個人卻不好說什麼,寂靜的宮道上只能聽到輕微的腳步聲。 蓉月想不透,太后為何對她如此之好,一來她們並沒有親戚關係,二來沒有利益關係,三來她的性子並沒有多討喜,四來她也不是最得皇帝寵愛的,可以說,太后對她好沒有任何的意義,可是太后偏偏就對她好了,而且頗有些寵著女兒般地寵著她的感覺。 這後宮之中,你能想得明白對方的用意才好對症下藥,可若是想不明白,那便是真的失敗,雖說對方是太后,不至於對她有什麼怨恨,也沒什麼害她的理由,但是這樣無緣無故的好,還是讓蓉月感到心驚,前世的她,並沒有得到太后如此的青眼,所以蓉月越想便越頭疼。 “娘娘,我們到了。”蓉月想得出神,便是連已經到了錦繡宮都沒有發現,還是如波提醒了之後才發現自己失神了,於是搭著如波的手走下來,抬步跨進了宮門。 如今後宮的妃嬪並不多,錦繡宮也只有蓉月一個主子,所以伺候的下人也是有限的,進了宮門走了幾步,旁邊便沒有什麼下人了,蓉月目視前方,嘴裡卻對如波說道:“本宮想不明白。” “奴婢也想不明白,但奴婢能感覺到這是好事兒,而非另有目的。”如波輕輕的說了一句,蓉月也點了點頭,“這一點,本宮也有感覺,可還是很奇怪本宮到底哪裡值得,所以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如波思索了片刻,“奴婢覺得,用心即可,您只要用心,真心實意的回報,一定可以的,宮裡什麼都不缺,便是連親情都淡漠了,所以情分、孝順最重要。” 蓉月點點頭,“你到底比本宮年長,想得透。”其實除了這樣,蓉月也實在是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了,與其費盡心神去揣摩,不如用心以待,反正父母親人都不在身邊,她便把自己所有的孝心都用到太后身上,如此於她在宮中的生活也更有力。 “先這樣,本宮也不想了,太后的意思,沒什麼意外的話,祖母這兩日就會進宮來看我了,你可要好好安排好了,還有楚嬤嬤的住處也用些心,這兩日,務必把宮人約束好,等見過了祖母,還是得好好敲打一番。”蓉月囑咐了一句,便進了正殿的門。 永壽宮內,楚嬤嬤坐在太后賜的小凳上,上首太后的聲音傳來,“告訴哀家,你心裡是否還有怨氣,覺得哀家不要你了,隨隨便便就把你塞到一個小姑娘的手裡,哀家叫你忠於她,你心裡也是不滿的,對不對。” “奴婢發過誓,此生只會效忠娘娘一人。”楚嬤嬤的聲音異常堅定,太后聞言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哀家叫你忠於她,這跟你是否效忠哀家並無矛盾,你何苦又鑽進了牛角尖。” “如果太后是想叫奴婢監視她,奴婢萬死不辭,可是奴婢真的想不通,奴婢到底哪裡做的不好,太后娘娘便要將奴婢給出去。”楚嬤嬤的聲音裡透了一絲悲傷,她跟隨太后的時間雖不及桂嬤嬤長,但是她覺得,她的忠心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楚嬤嬤這個人一向善良,但她的善良從來不會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而且她這個人有時最是倔強,想不透的事情任何人說都沒有用,這也是太后為何將她留下來想要再好好開導一番的原因。 “哀家喜歡這個孩子,哀家想要叫她在這宮裡過的順遂,但哀家要你去幫她並不是毫無道理的。”太后的話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楚嬤嬤便問道:“太后想叫她順遂到何種地步,又為何選中了奴婢呢?” 太后的目光飄向遠處,“順遂到何種地步?無非是有命有子有寵。”楚嬤嬤笑了笑,“這還真是太順遂了,奴婢真不知道能不能滿足太后的願望。” “你一定能的,把你幫哀家的本事使出來就行了。”太后收回了目光看向楚嬤嬤,還未等楚嬤嬤說話,便又說道:“當年沒死成,你最該感謝的人不是哀家,而是她的母親。” 楚嬤嬤聞言一臉驚訝的看向太后,眼裡的震驚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了的,這麼多年了,她以為太后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說起這件事,可是如今卻說了出來,而且她也沒想到,這事情還有其她的隱情。 “娘娘……”楚嬤嬤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此時除了震驚她真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太后看了楚嬤嬤一眼,“你不用問哀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只要記住哀家告訴你的是事實就行了,這件事沒有人知道,便是連救了我們的人也不完全知道,你不用再多想了。” 楚嬤嬤聞言垂下了頭,“奴婢明白了,但無論如何,奴婢也不會背叛娘娘的。”太后聽了卻笑了笑,“幫她不意味著背叛哀家,這宮裡就是吃人的地方,想要活下來,爬上去,誰的手上不是沾滿了鮮血,你只要記得哀家最忌諱的是什麼就行了。” “奴婢謹記,萬不會讓娘娘失望的。”楚嬤嬤垂頭說了一句,太后的意思她已經明白了,該怎麼幫,幫到什麼程度,她心裡也就有了數。 “這麼多年了,就跟一場夢一樣。”等了好一會兒,太后才低低的說了一句,楚嬤嬤見了太后眉眼間的疲態,站了起來走過去幫太后捶腿,“奴婢再伺候伺候您……” 太后召見了幾個人之後,第二日各處的賬本鑰匙便下來了,說是讓太后打理後宮,但實則太后將任務都分給了幾個人,只把鳳令跟鳳印留在了自己的手裡,所以這協理宮務的任務倒也不難,反正最後都有太后掌眼,想找麻煩的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蓉月心情不錯,再加上又有楚嬤嬤幫襯著,所以也覺得並不累,太后見過她之後的第三日,禮部尚書夫人尤氏遞了牌子進宮。 其實尤氏是正正經經的誥命夫人,想要入宮並不是難事,但是蓉月剛剛晉了昭儀不久,而且正三品的昭儀雖然有權利見自家親人,但畢竟也要得到上邊的允許,皇后並不怎麼喜歡蓉月,所以蓉月便也沒有去向皇后求這個恩典。 如今太后親自跟她說讓家人進宮,蓉月心裡自然高興,一大早便起來梳妝打扮,將首飾頭飾一件件的試來試去,弄得問蘭一個勁兒的誇她好看,如波也只在一旁掩嘴偷笑,最後只得說了一句,“娘娘要在試下去,老夫人可就到了。” 尤氏進宮,肯定要去永壽宮拜見太后叩謝恩典的,從永壽宮出來之後,尤氏又到了鳳儀宮門口,對著正殿的方向施了禮,皇后娘娘正在“養病”,她倒是不合適進去打擾,從鳳儀宮離開之後,便有專人引著尤氏到了錦繡宮。 皇家規矩,蓉月是不可能到宮門口迎接尤氏的,只是派瞭如波跟問蘭到宮門口等著,自己則在殿中坐立不安,來回走了幾次才終於安安穩穩的坐下來,她可不想讓祖母看見自己急躁的一面,入了宮,她也必須長大才是。 “娘娘,老夫人進來了。”蓉月讓采薇守在門口,此時見尤氏進了宮門,采薇便快速走到蓉月身邊說道,蓉月一聽再也忍不住,幾步就跑到了殿門口,還未說話已經紅了眼眶,等到尤氏走到門口才忍著淚喊了一聲,“祖母”。 旁邊有下人看著,尤氏便趕緊行禮,“參見昭儀娘娘。”蓉月趕緊伸手扶了尤氏起來,“祖母不必拘禮。”說完便攙著尤氏的胳膊走進了內室,眼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 雖然自小便不在京城居住,但是畢竟血脈相連,回<B>①3&#56;看&#26360;網</B>氏相處的日子更是一直停留在蓉月的腦海裡,入宮之前,尤氏處處替蓉月考慮也讓她倍感溫暖,所以此次見到尤氏,蓉月的心裡自然是極其激動的。 屋子裡只剩下瞭如波跟問蘭後,尤氏才摸著蓉月的臉道:“月兒清減了,這宮裡的日子想來也不好過,你萬要好好保重身子,你年紀小,懷不上皇嗣也不要急,急功近利總是不好,是你的,早晚會來的。” 蓉月點了點頭,“孫女明白,您放心,孫女自從進宮後,一直謹遵祖母的教誨,說話做事都會好好考慮一番,祖母但可放心。”說完見尤氏點了點頭便又問道:“祖父身子可好,家中眾人可還讓祖母省心?” 尤氏聽了蓉月的問話,眼中幾不可查的閃過一絲擔憂,“都好,都好。”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君跟大家問好。

45隱情

“哀家還會騙你不成?”太后伸手點了點蓉月的鼻子,“等你母親什麼時候回來了,哀家再叫她進宮看你。”

蓉月聞言非但沒有壓抑住哭聲,眼淚反而更加肆意的流了出來,比之之前更加哽咽的說道:“嬪妾何德何能,能得太后娘娘如此疼愛。”她雖重活一世,想著今生必不再心慈手軟,但說到底,她也還是個會掛念父母親人的小姑娘。

太后伸手愛撫的拍了拍蓉月的頭,“哀家對你好,自然是因為你值得哀家對你好,別哭了,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

又拿著絲帕擦了擦眼角,蓉月抬起頭,綻出一抹笑道:“嬪妾聽太后娘娘的。”

太后看到蓉月止住了哭聲也笑了笑,隨後說道:“好了,哀家還有事,你便先回去吧!楚嬤嬤哀家還要再留一會兒說幾句話,有什麼不懂的多問問她,或者來問問哀家都可以。”

“嬪妾告退。”蓉月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福了福身子,隨後便帶著如波走出了永壽宮,出得宮來坐上步輦,蓉月的神色平靜下來,若有所思的盯著前方,如波的心裡也有思量,只是此時兩個人卻不好說什麼,寂靜的宮道上只能聽到輕微的腳步聲。

蓉月想不透,太后為何對她如此之好,一來她們並沒有親戚關係,二來沒有利益關係,三來她的性子並沒有多討喜,四來她也不是最得皇帝寵愛的,可以說,太后對她好沒有任何的意義,可是太后偏偏就對她好了,而且頗有些寵著女兒般地寵著她的感覺。

這後宮之中,你能想得明白對方的用意才好對症下藥,可若是想不明白,那便是真的失敗,雖說對方是太后,不至於對她有什麼怨恨,也沒什麼害她的理由,但是這樣無緣無故的好,還是讓蓉月感到心驚,前世的她,並沒有得到太后如此的青眼,所以蓉月越想便越頭疼。

“娘娘,我們到了。”蓉月想得出神,便是連已經到了錦繡宮都沒有發現,還是如波提醒了之後才發現自己失神了,於是搭著如波的手走下來,抬步跨進了宮門。

如今後宮的妃嬪並不多,錦繡宮也只有蓉月一個主子,所以伺候的下人也是有限的,進了宮門走了幾步,旁邊便沒有什麼下人了,蓉月目視前方,嘴裡卻對如波說道:“本宮想不明白。”

“奴婢也想不明白,但奴婢能感覺到這是好事兒,而非另有目的。”如波輕輕的說了一句,蓉月也點了點頭,“這一點,本宮也有感覺,可還是很奇怪本宮到底哪裡值得,所以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如波思索了片刻,“奴婢覺得,用心即可,您只要用心,真心實意的回報,一定可以的,宮裡什麼都不缺,便是連親情都淡漠了,所以情分、孝順最重要。”

蓉月點點頭,“你到底比本宮年長,想得透。”其實除了這樣,蓉月也實在是想不到什麼更好的辦法了,與其費盡心神去揣摩,不如用心以待,反正父母親人都不在身邊,她便把自己所有的孝心都用到太后身上,如此於她在宮中的生活也更有力。

“先這樣,本宮也不想了,太后的意思,沒什麼意外的話,祖母這兩日就會進宮來看我了,你可要好好安排好了,還有楚嬤嬤的住處也用些心,這兩日,務必把宮人約束好,等見過了祖母,還是得好好敲打一番。”蓉月囑咐了一句,便進了正殿的門。

永壽宮內,楚嬤嬤坐在太后賜的小凳上,上首太后的聲音傳來,“告訴哀家,你心裡是否還有怨氣,覺得哀家不要你了,隨隨便便就把你塞到一個小姑娘的手裡,哀家叫你忠於她,你心裡也是不滿的,對不對。”

“奴婢發過誓,此生只會效忠娘娘一人。”楚嬤嬤的聲音異常堅定,太后聞言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哀家叫你忠於她,這跟你是否效忠哀家並無矛盾,你何苦又鑽進了牛角尖。”

“如果太后是想叫奴婢監視她,奴婢萬死不辭,可是奴婢真的想不通,奴婢到底哪裡做的不好,太后娘娘便要將奴婢給出去。”楚嬤嬤的聲音裡透了一絲悲傷,她跟隨太后的時間雖不及桂嬤嬤長,但是她覺得,她的忠心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楚嬤嬤這個人一向善良,但她的善良從來不會浪費在不相干的人身上,而且她這個人有時最是倔強,想不透的事情任何人說都沒有用,這也是太后為何將她留下來想要再好好開導一番的原因。

“哀家喜歡這個孩子,哀家想要叫她在這宮裡過的順遂,但哀家要你去幫她並不是毫無道理的。”太后的話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楚嬤嬤便問道:“太后想叫她順遂到何種地步,又為何選中了奴婢呢?”

太后的目光飄向遠處,“順遂到何種地步?無非是有命有子有寵。”楚嬤嬤笑了笑,“這還真是太順遂了,奴婢真不知道能不能滿足太后的願望。”

“你一定能的,把你幫哀家的本事使出來就行了。”太后收回了目光看向楚嬤嬤,還未等楚嬤嬤說話,便又說道:“當年沒死成,你最該感謝的人不是哀家,而是她的母親。”

楚嬤嬤聞言一臉驚訝的看向太后,眼裡的震驚是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了的,這麼多年了,她以為太后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說起這件事,可是如今卻說了出來,而且她也沒想到,這事情還有其她的隱情。

“娘娘……”楚嬤嬤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此時除了震驚她真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太后看了楚嬤嬤一眼,“你不用問哀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只要記住哀家告訴你的是事實就行了,這件事沒有人知道,便是連救了我們的人也不完全知道,你不用再多想了。”

楚嬤嬤聞言垂下了頭,“奴婢明白了,但無論如何,奴婢也不會背叛娘娘的。”太后聽了卻笑了笑,“幫她不意味著背叛哀家,這宮裡就是吃人的地方,想要活下來,爬上去,誰的手上不是沾滿了鮮血,你只要記得哀家最忌諱的是什麼就行了。”

“奴婢謹記,萬不會讓娘娘失望的。”楚嬤嬤垂頭說了一句,太后的意思她已經明白了,該怎麼幫,幫到什麼程度,她心裡也就有了數。

“這麼多年了,就跟一場夢一樣。”等了好一會兒,太后才低低的說了一句,楚嬤嬤見了太后眉眼間的疲態,站了起來走過去幫太后捶腿,“奴婢再伺候伺候您……”

太后召見了幾個人之後,第二日各處的賬本鑰匙便下來了,說是讓太后打理後宮,但實則太后將任務都分給了幾個人,只把鳳令跟鳳印留在了自己的手裡,所以這協理宮務的任務倒也不難,反正最後都有太后掌眼,想找麻煩的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蓉月心情不錯,再加上又有楚嬤嬤幫襯著,所以也覺得並不累,太后見過她之後的第三日,禮部尚書夫人尤氏遞了牌子進宮。

其實尤氏是正正經經的誥命夫人,想要入宮並不是難事,但是蓉月剛剛晉了昭儀不久,而且正三品的昭儀雖然有權利見自家親人,但畢竟也要得到上邊的允許,皇后並不怎麼喜歡蓉月,所以蓉月便也沒有去向皇后求這個恩典。

如今太后親自跟她說讓家人進宮,蓉月心裡自然高興,一大早便起來梳妝打扮,將首飾頭飾一件件的試來試去,弄得問蘭一個勁兒的誇她好看,如波也只在一旁掩嘴偷笑,最後只得說了一句,“娘娘要在試下去,老夫人可就到了。”

尤氏進宮,肯定要去永壽宮拜見太后叩謝恩典的,從永壽宮出來之後,尤氏又到了鳳儀宮門口,對著正殿的方向施了禮,皇后娘娘正在“養病”,她倒是不合適進去打擾,從鳳儀宮離開之後,便有專人引著尤氏到了錦繡宮。

皇家規矩,蓉月是不可能到宮門口迎接尤氏的,只是派瞭如波跟問蘭到宮門口等著,自己則在殿中坐立不安,來回走了幾次才終於安安穩穩的坐下來,她可不想讓祖母看見自己急躁的一面,入了宮,她也必須長大才是。

“娘娘,老夫人進來了。”蓉月讓采薇守在門口,此時見尤氏進了宮門,采薇便快速走到蓉月身邊說道,蓉月一聽再也忍不住,幾步就跑到了殿門口,還未說話已經紅了眼眶,等到尤氏走到門口才忍著淚喊了一聲,“祖母”。

旁邊有下人看著,尤氏便趕緊行禮,“參見昭儀娘娘。”蓉月趕緊伸手扶了尤氏起來,“祖母不必拘禮。”說完便攙著尤氏的胳膊走進了內室,眼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

雖然自小便不在京城居住,但是畢竟血脈相連,回<B>①3&#56;看&#26360;網</B>氏相處的日子更是一直停留在蓉月的腦海裡,入宮之前,尤氏處處替蓉月考慮也讓她倍感溫暖,所以此次見到尤氏,蓉月的心裡自然是極其激動的。

屋子裡只剩下瞭如波跟問蘭後,尤氏才摸著蓉月的臉道:“月兒清減了,這宮裡的日子想來也不好過,你萬要好好保重身子,你年紀小,懷不上皇嗣也不要急,急功近利總是不好,是你的,早晚會來的。”

蓉月點了點頭,“孫女明白,您放心,孫女自從進宮後,一直謹遵祖母的教誨,說話做事都會好好考慮一番,祖母但可放心。”說完見尤氏點了點頭便又問道:“祖父身子可好,家中眾人可還讓祖母省心?”

尤氏聽了蓉月的問話,眼中幾不可查的閃過一絲擔憂,“都好,都好。”

作者有話要說:存稿箱君跟大家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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