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投軍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465·2026/3/26

46投軍 “祖母,您有事兒瞞著我。”蓉月兩隻眼睛盯著尤氏看,自然沒有錯過尤氏的表情,所以在尤氏說了眾人都好之後,她嘟著小嘴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老人家的謊言。 尤氏稍顯尷尬的笑了笑,不過片刻也就恢復過來,“月兒入宮時日不久,倒是愈發的會察言觀色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事,與你說說也無妨,只是祖母總是心疼你在這宮中步步為營,走的十分不易,不想讓你過多憂心而已。” 蓉月的臉上已經不復之前的笑顏,尤氏見她如此趕忙說道:“看看你這樣子,還要怪祖母瞞著你嗎,已經說了沒什麼,還是叫你擔憂成這個樣子。” 未等尤氏說完,蓉月便忍不住開口打斷,“祖母,那你倒是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是祖父的身體,還是父親在官場上不順,您總要告訴我我才能安心啊!” “急什麼,祖母不是告訴過你,要耐住性子,你祖父與父親在官場上尚算順利,你大哥約摸著也快升官了,你大嫂又剛剛診出了身孕,你二哥二嫂也一直和睦,只是你三哥他,投軍了,還去了西北苦寒之地。”尤氏說到最後聲音慢慢低了下來。 若是早些年,她是不介意家中子弟參軍的,反而覺得投了軍營的孩子才稱的上是真漢子,只是到了她這把年紀,越來越多的希望家人安康了,反而不想孫子去從軍了,何況還是最小的孫子,去的又是最最苦寒的西北軍。 西北方一直不算太平,也難怪老太太憂心,蓉月聽後心裡咯噔一下,她不是傻子,差不多可以想象出文喻言投軍的原因,她這個三哥,認準了的事情最是不好扭回來的,只是她心中還是不死心,只是垂下眼簾問道:“三哥為何要從軍?” 尤氏的心思還在孫子身上,沒有注意到蓉月的異樣,只是嘆了一口氣道:“這個氣人的孩子,你母親的信上是說,他一直不想成親,這次回了嶺南之後,你母親沒有顧慮他的想法,開始相看合適的閨秀,想給他找個媳婦,讓他安生過日子。” “三哥不願意?”蓉月的語氣異常平和,尤氏聽後點了點頭,“很是不樂意,說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便該先立業後成家,又說什麼要找個自己喜歡的,把你母親氣了夠嗆,這還不算,都沒告訴你父親母親,自己偷偷就跑了,說是去投軍了。” 蓉月有些擔憂的抬起頭,從嶺南到西北快馬加鞭也要趕許久的路,若是慢點,這個時候文喻言連到都到不了,若是路上再遇點什麼事兒,那可就糟了,“那如今可到了西北,這路途遙遠,西北又辛苦,三哥雖說會些武藝,但也難保不會出什麼意外,真是不讓人省心。” 聽了蓉月的話,尤氏倒笑了出來,“也不知一路受了多少罪,總歸是到了,還算有心,到了知道給你父親去封信,你父親也是個脾氣大的,看著信又生了些氣,竟把那封信給撕了,可憐你母親日盼夜盼的也沒看到你三哥寫了些什麼。” “父親畢竟不能理解母親的想法。”蓉月又低下了頭,想了想還是說道:“祖母不用擔心我,我雖擔心三哥,但這畢竟是他自己選擇的路,月兒記得,如今西北軍中的馬將軍與父親似有些交情,怎麼也會照應點。” 尤氏點了點頭,“那倒是,這些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好好在宮中保護好自己,我們也就放心了,你三哥還年輕,想折騰就由著他吧,也怪這麼些年我們把她給慣壞了。”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尤氏便道:“你上次託人查韓婉儀的姨娘,可是她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尤氏知道自己這個孫女一向良善,別人若不是欺負到了她的頭上,她很少會主動出擊,只是這一點在宮中便是缺陷,她倒是不想得到肯定的答案。 蓉月看著尤氏搖了搖頭,“她並未得罪我,只是有些事孫女想弄清楚,祖母,在這宮中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孫女也不過是想知道些該知道的。” 尤氏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你真是越來越讓祖母放心了,這件事你母親來信也跟我說了,韓婉儀的姨娘並不是韓家的家生子,而是遇難了被韓刺史救了,聽說好像是從‘尤家寨’那邊來的人,不過也確定不了,祖母也不知道對你是否有用,你心裡有數就好。” 蓉月低下頭“嗯”了一聲,“這也差不多了,祖母費心了,家中眾人為了我都費勁了苦心,月兒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們了。” “你這孩子,說這些沒用的話,我們本就是一體,你在宮中代表了文家,文家在外又何嘗不是代表了你,保得住自身,保得住彼此,最後才能讓文家長盛不衰,還有你讓人查的那個宮女,家中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可以提上來了,至於那個太醫,也只能再儘儘力……” 尤氏一件件的說完,蓉月邊聽邊點頭,全部記在了心裡,隨後又將太后的舉動告訴了尤氏,“祖母,孫女是真想不通,太后娘娘為何對孫女這麼好,您知道嗎?” 蓉月說的這件事,尤氏顯然也沒想到,等到蓉月說完,她在心中思索了一番,直到再一次確定她猜不透太后的意思,才搖了搖頭,“這件事祖母也想不透,不過你的決定是對的,後宮中本不需要真誠,但是對太后,你可以用上幾分。” “孫女明白了。”蓉月只得應下尤氏的話,本來她以為尤氏可以猜到幾分,可不想尤氏也全然不知情,便也只能作罷,祖孫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已經出去的問蘭便走了進來。 “娘娘,老夫人,時辰到了。”問蘭十分不想將這句話說出來,但她也不能不說,宮中規矩森嚴,如果自家主子貪念這點時間,那麼勢必會給別人授以話柄。 尤氏在問蘭進來的時候便站了起來,“我該回去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祖母還會找機會來看你的。”蓉月聞言眼淚便掉了下來,雖然她知道相聚總有別離,可是時辰太短,她覺得自己還有太多太多的話要說,卻又來不及了。 “祖母……”蓉月叫了一句便說不出話來了,尤氏也有些激動,不過總比蓉月還好些,她握住蓉月的手,“好孩子,別生你三哥的氣,他也是惦念你的。” 蓉月感覺到尤氏往她手裡塞了東西,將自己的手跟尤氏的手分開,抖了抖衣袖,將手掩在衣袖之中,剛想邁步跟上尤氏的步伐,尤氏卻頓住腳步停下來,回頭看了蓉月一眼,“娘娘身份貴重,還請留步。” 這便是要蓉月不再送她,蓉月自然明白尤氏的意思,她們雖未祖孫,但畢竟身份有別,這就是天家的規矩,思及此只得停下了腳步,對如波說道:“替本宮好好送送老夫人。” 如波跟在尤氏身邊多年,可以說感情比蓉月還要深,蓉月讓她送尤氏出去,她自然十分樂意,福了福身便攙扶著尤氏出了門,蓉月看著問蘭說道:“叫采薇打盆清水來,去門口守著,楚嬤嬤來了便說本宮有些傷神,想要歇歇,有什麼事情讓她看著處理。” 楚嬤嬤來了不過兩日,雖則聽了太后的話後對蓉月十分用心,但蓉月畢竟不能將自己所有私密的事情都曝光在楚嬤嬤面前,蓉月覺得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尤氏臨走時給她的信該是十分重要的,所以她決定身邊一個人都不留的看完這封信。 “奴婢遵命。”問蘭福身走了出去,采薇很快就將清水送了進來,蓉月抬眼看了采薇一眼,采薇的目光並未看向她這裡,送完水之後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蓉月暗自點了點頭,等到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她先是將晚上用的紅燭點燃,又走到水盆邊將信放了進去,片刻之後,原本沒有一個字跡的紙上有了字跡。 蓉月看著那字跡恍了心神,差點忘了將紙從水裡撈出來,等到她想起來的時候,藥效都差點要失效了,蓉月走到紅燭前將紙烤乾,然後呼了一口氣將燭火熄滅,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了貴妃榻上。 小心的將信展開,蓉月又看到了往昔熟悉的字跡,伸出手指一個字一個字的撫過去,蓉月只覺得自己的心好似要碎掉了一般,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說到底,她還是不甘心走進這皇宮的,不甘心在這裡鬥一輩子的,此時看到任子衡的字跡之後,她便更加的不甘心了。 紙上的字跡是任子衡的,他的字跡蓉月再熟悉不過了,寫信用的是特殊的藥水,放在水中片刻會顯出字跡,若是不及時撈出來烤乾,那麼半刻鐘後,這些字跡便會消失,以前她們便用這樣的方法來寫信的,蓉月想起往昔的日子,心裡開始微微發酸。 本來蓉月還以為這封信是文喻言給她的,畢竟尤氏最後一句話已經點明瞭這件事,看來信是以文喻言的名義送到文家的,否則尤氏應該也不可能將這封信帶進來,紙上只有寥寥數字,卻讓蓉月異常難受。 終日念卿不見卿,此生之憾未與卿白頭,而今惟願卿安好。 蓉月抓著信紙無聲的哭了出來,他知道任子衡什麼都不會做的,他不會怪她,只會希望她過的好,她早就知道,只怕,這也會是任子衡給她的最後一封信了吧! 哭了好一陣子,蓉月才拿著那封信在心裡默默的說道:“終日念君不見君,此生之憾未與君白頭,而今惟願君安好,君可知我心?” “皇上駕到。”門外一聲突兀的聲音響起,蓉月一愣,趕忙將信壓在了梳妝盒下,隨後轉身迎駕。 作者有話要說:哇咔咔,我還素口耐的存稿箱君~!

46投軍

“祖母,您有事兒瞞著我。”蓉月兩隻眼睛盯著尤氏看,自然沒有錯過尤氏的表情,所以在尤氏說了眾人都好之後,她嘟著小嘴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老人家的謊言。

尤氏稍顯尷尬的笑了笑,不過片刻也就恢復過來,“月兒入宮時日不久,倒是愈發的會察言觀色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事,與你說說也無妨,只是祖母總是心疼你在這宮中步步為營,走的十分不易,不想讓你過多憂心而已。”

蓉月的臉上已經不復之前的笑顏,尤氏見她如此趕忙說道:“看看你這樣子,還要怪祖母瞞著你嗎,已經說了沒什麼,還是叫你擔憂成這個樣子。”

未等尤氏說完,蓉月便忍不住開口打斷,“祖母,那你倒是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是祖父的身體,還是父親在官場上不順,您總要告訴我我才能安心啊!”

“急什麼,祖母不是告訴過你,要耐住性子,你祖父與父親在官場上尚算順利,你大哥約摸著也快升官了,你大嫂又剛剛診出了身孕,你二哥二嫂也一直和睦,只是你三哥他,投軍了,還去了西北苦寒之地。”尤氏說到最後聲音慢慢低了下來。

若是早些年,她是不介意家中子弟參軍的,反而覺得投了軍營的孩子才稱的上是真漢子,只是到了她這把年紀,越來越多的希望家人安康了,反而不想孫子去從軍了,何況還是最小的孫子,去的又是最最苦寒的西北軍。

西北方一直不算太平,也難怪老太太憂心,蓉月聽後心裡咯噔一下,她不是傻子,差不多可以想象出文喻言投軍的原因,她這個三哥,認準了的事情最是不好扭回來的,只是她心中還是不死心,只是垂下眼簾問道:“三哥為何要從軍?”

尤氏的心思還在孫子身上,沒有注意到蓉月的異樣,只是嘆了一口氣道:“這個氣人的孩子,你母親的信上是說,他一直不想成親,這次回了嶺南之後,你母親沒有顧慮他的想法,開始相看合適的閨秀,想給他找個媳婦,讓他安生過日子。”

“三哥不願意?”蓉月的語氣異常平和,尤氏聽後點了點頭,“很是不樂意,說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便該先立業後成家,又說什麼要找個自己喜歡的,把你母親氣了夠嗆,這還不算,都沒告訴你父親母親,自己偷偷就跑了,說是去投軍了。”

蓉月有些擔憂的抬起頭,從嶺南到西北快馬加鞭也要趕許久的路,若是慢點,這個時候文喻言連到都到不了,若是路上再遇點什麼事兒,那可就糟了,“那如今可到了西北,這路途遙遠,西北又辛苦,三哥雖說會些武藝,但也難保不會出什麼意外,真是不讓人省心。”

聽了蓉月的話,尤氏倒笑了出來,“也不知一路受了多少罪,總歸是到了,還算有心,到了知道給你父親去封信,你父親也是個脾氣大的,看著信又生了些氣,竟把那封信給撕了,可憐你母親日盼夜盼的也沒看到你三哥寫了些什麼。”

“父親畢竟不能理解母親的想法。”蓉月又低下了頭,想了想還是說道:“祖母不用擔心我,我雖擔心三哥,但這畢竟是他自己選擇的路,月兒記得,如今西北軍中的馬將軍與父親似有些交情,怎麼也會照應點。”

尤氏點了點頭,“那倒是,這些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好好在宮中保護好自己,我們也就放心了,你三哥還年輕,想折騰就由著他吧,也怪這麼些年我們把她給慣壞了。”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尤氏便道:“你上次託人查韓婉儀的姨娘,可是她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尤氏知道自己這個孫女一向良善,別人若不是欺負到了她的頭上,她很少會主動出擊,只是這一點在宮中便是缺陷,她倒是不想得到肯定的答案。

蓉月看著尤氏搖了搖頭,“她並未得罪我,只是有些事孫女想弄清楚,祖母,在這宮中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孫女也不過是想知道些該知道的。”

尤氏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你真是越來越讓祖母放心了,這件事你母親來信也跟我說了,韓婉儀的姨娘並不是韓家的家生子,而是遇難了被韓刺史救了,聽說好像是從‘尤家寨’那邊來的人,不過也確定不了,祖母也不知道對你是否有用,你心裡有數就好。”

蓉月低下頭“嗯”了一聲,“這也差不多了,祖母費心了,家中眾人為了我都費勁了苦心,月兒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們了。”

“你這孩子,說這些沒用的話,我們本就是一體,你在宮中代表了文家,文家在外又何嘗不是代表了你,保得住自身,保得住彼此,最後才能讓文家長盛不衰,還有你讓人查的那個宮女,家中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可以提上來了,至於那個太醫,也只能再儘儘力……”

尤氏一件件的說完,蓉月邊聽邊點頭,全部記在了心裡,隨後又將太后的舉動告訴了尤氏,“祖母,孫女是真想不通,太后娘娘為何對孫女這麼好,您知道嗎?”

蓉月說的這件事,尤氏顯然也沒想到,等到蓉月說完,她在心中思索了一番,直到再一次確定她猜不透太后的意思,才搖了搖頭,“這件事祖母也想不透,不過你的決定是對的,後宮中本不需要真誠,但是對太后,你可以用上幾分。”

“孫女明白了。”蓉月只得應下尤氏的話,本來她以為尤氏可以猜到幾分,可不想尤氏也全然不知情,便也只能作罷,祖孫兩個又說了一會兒話,已經出去的問蘭便走了進來。

“娘娘,老夫人,時辰到了。”問蘭十分不想將這句話說出來,但她也不能不說,宮中規矩森嚴,如果自家主子貪念這點時間,那麼勢必會給別人授以話柄。

尤氏在問蘭進來的時候便站了起來,“我該回去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祖母還會找機會來看你的。”蓉月聞言眼淚便掉了下來,雖然她知道相聚總有別離,可是時辰太短,她覺得自己還有太多太多的話要說,卻又來不及了。

“祖母……”蓉月叫了一句便說不出話來了,尤氏也有些激動,不過總比蓉月還好些,她握住蓉月的手,“好孩子,別生你三哥的氣,他也是惦念你的。”

蓉月感覺到尤氏往她手裡塞了東西,將自己的手跟尤氏的手分開,抖了抖衣袖,將手掩在衣袖之中,剛想邁步跟上尤氏的步伐,尤氏卻頓住腳步停下來,回頭看了蓉月一眼,“娘娘身份貴重,還請留步。”

這便是要蓉月不再送她,蓉月自然明白尤氏的意思,她們雖未祖孫,但畢竟身份有別,這就是天家的規矩,思及此只得停下了腳步,對如波說道:“替本宮好好送送老夫人。”

如波跟在尤氏身邊多年,可以說感情比蓉月還要深,蓉月讓她送尤氏出去,她自然十分樂意,福了福身便攙扶著尤氏出了門,蓉月看著問蘭說道:“叫采薇打盆清水來,去門口守著,楚嬤嬤來了便說本宮有些傷神,想要歇歇,有什麼事情讓她看著處理。”

楚嬤嬤來了不過兩日,雖則聽了太后的話後對蓉月十分用心,但蓉月畢竟不能將自己所有私密的事情都曝光在楚嬤嬤面前,蓉月覺得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尤氏臨走時給她的信該是十分重要的,所以她決定身邊一個人都不留的看完這封信。

“奴婢遵命。”問蘭福身走了出去,采薇很快就將清水送了進來,蓉月抬眼看了采薇一眼,采薇的目光並未看向她這裡,送完水之後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蓉月暗自點了點頭,等到屋子裡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她先是將晚上用的紅燭點燃,又走到水盆邊將信放了進去,片刻之後,原本沒有一個字跡的紙上有了字跡。

蓉月看著那字跡恍了心神,差點忘了將紙從水裡撈出來,等到她想起來的時候,藥效都差點要失效了,蓉月走到紅燭前將紙烤乾,然後呼了一口氣將燭火熄滅,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了貴妃榻上。

小心的將信展開,蓉月又看到了往昔熟悉的字跡,伸出手指一個字一個字的撫過去,蓉月只覺得自己的心好似要碎掉了一般,眼淚不自覺的流了出來,說到底,她還是不甘心走進這皇宮的,不甘心在這裡鬥一輩子的,此時看到任子衡的字跡之後,她便更加的不甘心了。

紙上的字跡是任子衡的,他的字跡蓉月再熟悉不過了,寫信用的是特殊的藥水,放在水中片刻會顯出字跡,若是不及時撈出來烤乾,那麼半刻鐘後,這些字跡便會消失,以前她們便用這樣的方法來寫信的,蓉月想起往昔的日子,心裡開始微微發酸。

本來蓉月還以為這封信是文喻言給她的,畢竟尤氏最後一句話已經點明瞭這件事,看來信是以文喻言的名義送到文家的,否則尤氏應該也不可能將這封信帶進來,紙上只有寥寥數字,卻讓蓉月異常難受。

終日念卿不見卿,此生之憾未與卿白頭,而今惟願卿安好。

蓉月抓著信紙無聲的哭了出來,他知道任子衡什麼都不會做的,他不會怪她,只會希望她過的好,她早就知道,只怕,這也會是任子衡給她的最後一封信了吧!

哭了好一陣子,蓉月才拿著那封信在心裡默默的說道:“終日念君不見君,此生之憾未與君白頭,而今惟願君安好,君可知我心?”

“皇上駕到。”門外一聲突兀的聲音響起,蓉月一愣,趕忙將信壓在了梳妝盒下,隨後轉身迎駕。

作者有話要說:哇咔咔,我還素口耐的存稿箱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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