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侍寢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223·2026/3/26

6侍寢 “這宮裡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們,所以你們務必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我安全了,你們才安全,那些個人,背後的主子還指不定是哪一個,平日裡多留心些,有二心的,我勢必要找了藉口打發出去。”小金子出去之後,蓉月又單獨叫了如波跟問蘭低聲囑咐。 “淑儀但請放心,日後送來的食物、香料、布匹等一應物品,奴婢都會仔細檢查,定不叫您受了暗害,那些下人奴婢也會盯好,若有異動也會及時報給您。”如波看了看問蘭,先開口說道。 蓉月聽後點點頭,“我們初入宮廷,能做的也只是防著守著,問蘭,日後送到我這裡的東西,務必登記造冊記錄詳細,便是連我每日戴了什麼首飾,穿了什麼衣服都要記好,這裡面能做文章的地方多著呢,這事情你親自來做。” 問蘭忙點頭稱是,蓉月又接著說道:“一會兒你帶著小金子去庫房,裡面之前有什麼東西,各個物件兒有什麼特徵都記錄下來,今兒得的這些東西也記好了,單放在一邊兒。” 把暫時可以想到的事情都吩咐了下去,蓉月才坐下來思考該如何應對慕容瑞,今日只她一人入宮,若無意外,她今晚便會被送到承露殿侍寢,所以她必須要好好想想,怎樣才能讓慕容瑞對她的印象好一些。 按照規矩,新妃嬪入宮之後,在侍寢之前是不需要給任何人請安的,蓉月辰時末入宮,巳時末各宮的禮物基本就都送了過來,用過午膳歇過午覺,申時中李福全便來宣旨,讓蓉月準備晚上侍寢。 蓉月深知侍寢是件耗費力氣的事兒,所以晚膳便多用了一些,用過晚膳之後便要開始沐浴更衣,專心準備晚上好好伺候皇上。 “問蘭,沐浴用的水裡不要放內務府送來的香露,我不喜歡那味道,你放些我存的梅花露就好。”蓉月一邊讓如波伺候自己脫衣,一邊吩咐問蘭,問蘭聞言趕忙放下內務府送來的香露瓶子,去尋蓉月的梅花露,雖則她不明白為何主子自從病好之後就特別喜愛梅花香,但還是遵從蓉月的吩咐,並不多問。 剛到金京那會兒,阮氏就曾讓如波給過蓉月一個香體的方子,用了一個月剛剛有了一點效果,可味道並不濃鬱,但蓉月在放了梅花露的水裡泡了半個時辰出來後,這身上的梅花香就濃了不少,這味道在去承露殿的路上必定會褪去一些,不過似有若無正是蓉月想要的效果。 “如波,不要挽太複雜的髻,就弄個簡單的,耳邊留些碎髮,插那支蝴蝶簪子,旁邊簪兩朵我自己做的絹花,就那個有香味的梅花,問蘭,你去把年前我叫你包了梅花的那件粉紅裙子拿出來,現在一定還有淡淡的梅花香,一會兒我就穿它了。”蓉月坐在鏡前,開口就吩咐了一堆事情。 這次問蘭卻站著沒有動,思索了片刻才小心問道:“主子,身上您要梅花香,頭上要簪梅花,現在您又要我去找一件繡纏枝梅花帶著梅花香的裙子,這,合適嗎?奴婢聽說,皇上一向喜歡蓮花,這宮裡的娘娘們也是喜歡蓮花的多些呢!” “我就是想讓皇上知道我喜歡的是梅花,若是所有女人都一樣,又有什麼意思?叫你去拿你就去拿,傻丫頭。”蓉月回頭嗔了問蘭一句又回過頭對如波道:“照我說的做。” 也只有蓉月自己知道,她之所以這麼打扮,是因為她知道慕容瑞肯定喜歡。 承露殿是所有正五品及以下品級妃嬪侍寢的地方,此外,除皇后外的所有妃嬪初次侍寢都要到承露殿,戌時初,鳳鸞春恩車會接侍寢的妃嬪到承露殿等候皇帝臨幸。 “主子,這藥丸是奴婢的秘製藥丸,吃了之後雖無大用,但能緩解疼痛,主子現在就用溫水服下吧,免得一會兒太難受……”如波垂著頭遞給了蓉月一粒藥丸,聲音越來越小,大約是有些害羞的。 蓉月有些詫異,要知道她們入宮的時候帶的東西都是要檢查的,藥丸這種東西絕對是不允許帶進宮的,若是這東西隨便就能帶進來,那後宮還有什麼安全可言,所以詫異之後蓉月的臉色就變了變,“你怎麼帶進來的,若是被發現了怎麼辦,妥善收好。” 如波抬起了低垂著的頭,湊近蓉月的耳朵道:“奴婢有法子,不會不知分寸的,主子放心。”蓉月此時沒有時間多問,只能點點頭。 才服下藥丸沒多久,鳳鸞春恩車就到了錦繡宮,如波將蓉月扶上車,一干下人目送著蓉月離開錦繡宮前往承露殿。 錦繡宮到承露殿的距離並不是很遠,蓉月還沒回憶起前生侍寢時都發生了什麼就到了承露殿,她前生也只到承露殿一次,對這裡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印象,只記得屋子裡大部分的東西都是明黃色的,寢室內的那張床大倒是很大,不過卻不夠柔軟。 慕容瑞是個勤政的皇帝,戌時初送進來的人,有時等到亥時初也未見得能見到他,蓉月不耐煩規規矩矩坐到床上等慕容瑞,便站起來四處看了看,蓉月正看著多寶格上的一件古董,隱約便聽到了腳步聲,蓉月又仔細聽了片刻,便斷定是慕容瑞來了。 蓉月用最短的時間思考了一下自己要怎麼做才能勾住慕容瑞的眼睛,所以等慕容瑞撥了珠簾進來時,便看到著了粉紅襦裙的女子回眸看向自己,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純真無邪的笑容,那目光雖有些許倉皇,更多的則是欣喜,好似你是她正等待的客人一樣。 不過只片刻,女子便好似想起了什麼,趕緊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急忙轉過身,而腰身扭動的同時拖拽了身後的裙襬,衣襬上的纏枝梅花便更明顯的出現在了慕容瑞的眼睛裡,蓉月朝慕容瑞走去,隨著她的移動,淡淡的梅花香便鑽進了慕容瑞的鼻子,那香味極其自然,彷彿他手中正執了梅花放在鼻端,淡淡清香遠非梅花的香料所能比擬。 這纏枝梅花的裙子,還有這淡淡的梅花香,讓慕容瑞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令他想念卻永生永世都不能再見到的一個人。 “妾見過皇上,皇上萬安,妾失儀了,還望皇上不要怪罪。”蓉月往下跪的動作很慢,而那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又散發出了淡淡的清香,蓉月的聲音沒有韓玉芷那麼甜糯,但勝在乾脆,又不乏江南女子的柔軟,她話裡沒有任何委屈,可卻讓慕容瑞覺得自己好似委屈了她一樣,趕忙伸手扶住還未跪下的人,“愛妃免禮。” 蓉月就著慕容瑞的雙手站起身來,卻並未向很多妃嬪那樣就勢鑽進慕容瑞的懷裡,反而笑著看向慕容瑞,“妾謝過皇上,皇上真好。” 一雙水眸閃著靈動的光,那是歷經沉浮的人眼裡所沒有的清澈,笑起來梨渦淺淺,耳際的碎髮更顯可愛,讓本來看著有些孤傲的臉孔多了幾分柔和。 慕容瑞身子高大,蓉月只及他的下頜,此時兩人離的近,慕容瑞自然就聞到了蓉月絹花上的梅花香,蓉月的絹花做的極其逼真,倒讓慕容瑞誤以為是真的梅花,“這個時節愛妃哪裡來的梅花呢?” 聽到慕容瑞的問話,蓉月臉上忍不住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就好像自己寶貝的東西被認可了一樣,“皇上看著像真的梅花嗎?”蓉月說著又朝前探了探頭,“皇上要不要摘下來看看,妾這不是真的梅花,若是這個時候妾還有梅花,定要送給皇上的。” 慕容瑞低頭看了看身前的小女人,只覺她此時開心的像個孩子,頭朝她傾過來的時候,那簪子上的蝴蝶顫顫巍巍好似要飛起來一般,忍不住便伸手將它拔了下來,蓉月的頭髮本就只插了這麼一支簪子,隨著慕容瑞的動作,一頭濃密順滑的秀髮頓時傾瀉下來。 蓉月有些懵懂的看了慕容瑞一眼,“皇上?” “愛妃很喜歡梅花啊!”慕容瑞平復了一下呼吸,聲音稍顯沙啞,蓉月知道他這是有些情動了,手放到髮尾攪了攪,有些不好意思的抬眸問道:“皇上,妾是不是表現的太過明顯了?” 慕容瑞身子前傾攔腰抱起了蓉月,在看到蓉月明顯嚇了一跳的樣子時哈哈笑了兩聲,“喜歡就是喜歡,無需藏著掖著的,朕喜歡簡單的女人。” 從兩個人站著的地方到大床攏共也沒幾步路,蓉月被放到床上的瞬間趕忙爬起來,“妾伺候皇上更衣。”慕容瑞“嗯”了一聲伸開兩隻手,蓉月便跪在床邊幫慕容瑞脫衣服,等到慕容瑞將她壓倒的時候,蓉月看著慕容瑞,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皇上,不會很疼的吧!” 慕容瑞看著身下眨巴著眼睛的小女人,忽然想起來她才十五歲,雖然發育的不錯,但到底還是小姑娘,他不知自己今日為何有那麼多的耐心,竟輕聲好似哄孩子般說了句,“愛妃莫怕,朕會小心的。” 在慕容瑞賣力耕耘的時候,蓉月轉頭偷偷撇了撇嘴,心道:“你會小心才怪。”

6侍寢

“這宮裡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們,所以你們務必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我安全了,你們才安全,那些個人,背後的主子還指不定是哪一個,平日裡多留心些,有二心的,我勢必要找了藉口打發出去。”小金子出去之後,蓉月又單獨叫了如波跟問蘭低聲囑咐。

“淑儀但請放心,日後送來的食物、香料、布匹等一應物品,奴婢都會仔細檢查,定不叫您受了暗害,那些下人奴婢也會盯好,若有異動也會及時報給您。”如波看了看問蘭,先開口說道。

蓉月聽後點點頭,“我們初入宮廷,能做的也只是防著守著,問蘭,日後送到我這裡的東西,務必登記造冊記錄詳細,便是連我每日戴了什麼首飾,穿了什麼衣服都要記好,這裡面能做文章的地方多著呢,這事情你親自來做。”

問蘭忙點頭稱是,蓉月又接著說道:“一會兒你帶著小金子去庫房,裡面之前有什麼東西,各個物件兒有什麼特徵都記錄下來,今兒得的這些東西也記好了,單放在一邊兒。”

把暫時可以想到的事情都吩咐了下去,蓉月才坐下來思考該如何應對慕容瑞,今日只她一人入宮,若無意外,她今晚便會被送到承露殿侍寢,所以她必須要好好想想,怎樣才能讓慕容瑞對她的印象好一些。

按照規矩,新妃嬪入宮之後,在侍寢之前是不需要給任何人請安的,蓉月辰時末入宮,巳時末各宮的禮物基本就都送了過來,用過午膳歇過午覺,申時中李福全便來宣旨,讓蓉月準備晚上侍寢。

蓉月深知侍寢是件耗費力氣的事兒,所以晚膳便多用了一些,用過晚膳之後便要開始沐浴更衣,專心準備晚上好好伺候皇上。

“問蘭,沐浴用的水裡不要放內務府送來的香露,我不喜歡那味道,你放些我存的梅花露就好。”蓉月一邊讓如波伺候自己脫衣,一邊吩咐問蘭,問蘭聞言趕忙放下內務府送來的香露瓶子,去尋蓉月的梅花露,雖則她不明白為何主子自從病好之後就特別喜愛梅花香,但還是遵從蓉月的吩咐,並不多問。

剛到金京那會兒,阮氏就曾讓如波給過蓉月一個香體的方子,用了一個月剛剛有了一點效果,可味道並不濃鬱,但蓉月在放了梅花露的水裡泡了半個時辰出來後,這身上的梅花香就濃了不少,這味道在去承露殿的路上必定會褪去一些,不過似有若無正是蓉月想要的效果。

“如波,不要挽太複雜的髻,就弄個簡單的,耳邊留些碎髮,插那支蝴蝶簪子,旁邊簪兩朵我自己做的絹花,就那個有香味的梅花,問蘭,你去把年前我叫你包了梅花的那件粉紅裙子拿出來,現在一定還有淡淡的梅花香,一會兒我就穿它了。”蓉月坐在鏡前,開口就吩咐了一堆事情。

這次問蘭卻站著沒有動,思索了片刻才小心問道:“主子,身上您要梅花香,頭上要簪梅花,現在您又要我去找一件繡纏枝梅花帶著梅花香的裙子,這,合適嗎?奴婢聽說,皇上一向喜歡蓮花,這宮裡的娘娘們也是喜歡蓮花的多些呢!”

“我就是想讓皇上知道我喜歡的是梅花,若是所有女人都一樣,又有什麼意思?叫你去拿你就去拿,傻丫頭。”蓉月回頭嗔了問蘭一句又回過頭對如波道:“照我說的做。”

也只有蓉月自己知道,她之所以這麼打扮,是因為她知道慕容瑞肯定喜歡。

承露殿是所有正五品及以下品級妃嬪侍寢的地方,此外,除皇后外的所有妃嬪初次侍寢都要到承露殿,戌時初,鳳鸞春恩車會接侍寢的妃嬪到承露殿等候皇帝臨幸。

“主子,這藥丸是奴婢的秘製藥丸,吃了之後雖無大用,但能緩解疼痛,主子現在就用溫水服下吧,免得一會兒太難受……”如波垂著頭遞給了蓉月一粒藥丸,聲音越來越小,大約是有些害羞的。

蓉月有些詫異,要知道她們入宮的時候帶的東西都是要檢查的,藥丸這種東西絕對是不允許帶進宮的,若是這東西隨便就能帶進來,那後宮還有什麼安全可言,所以詫異之後蓉月的臉色就變了變,“你怎麼帶進來的,若是被發現了怎麼辦,妥善收好。”

如波抬起了低垂著的頭,湊近蓉月的耳朵道:“奴婢有法子,不會不知分寸的,主子放心。”蓉月此時沒有時間多問,只能點點頭。

才服下藥丸沒多久,鳳鸞春恩車就到了錦繡宮,如波將蓉月扶上車,一干下人目送著蓉月離開錦繡宮前往承露殿。

錦繡宮到承露殿的距離並不是很遠,蓉月還沒回憶起前生侍寢時都發生了什麼就到了承露殿,她前生也只到承露殿一次,對這裡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印象,只記得屋子裡大部分的東西都是明黃色的,寢室內的那張床大倒是很大,不過卻不夠柔軟。

慕容瑞是個勤政的皇帝,戌時初送進來的人,有時等到亥時初也未見得能見到他,蓉月不耐煩規規矩矩坐到床上等慕容瑞,便站起來四處看了看,蓉月正看著多寶格上的一件古董,隱約便聽到了腳步聲,蓉月又仔細聽了片刻,便斷定是慕容瑞來了。

蓉月用最短的時間思考了一下自己要怎麼做才能勾住慕容瑞的眼睛,所以等慕容瑞撥了珠簾進來時,便看到著了粉紅襦裙的女子回眸看向自己,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純真無邪的笑容,那目光雖有些許倉皇,更多的則是欣喜,好似你是她正等待的客人一樣。

不過只片刻,女子便好似想起了什麼,趕緊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急忙轉過身,而腰身扭動的同時拖拽了身後的裙襬,衣襬上的纏枝梅花便更明顯的出現在了慕容瑞的眼睛裡,蓉月朝慕容瑞走去,隨著她的移動,淡淡的梅花香便鑽進了慕容瑞的鼻子,那香味極其自然,彷彿他手中正執了梅花放在鼻端,淡淡清香遠非梅花的香料所能比擬。

這纏枝梅花的裙子,還有這淡淡的梅花香,讓慕容瑞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令他想念卻永生永世都不能再見到的一個人。

“妾見過皇上,皇上萬安,妾失儀了,還望皇上不要怪罪。”蓉月往下跪的動作很慢,而那裙襬隨著她的動作又散發出了淡淡的清香,蓉月的聲音沒有韓玉芷那麼甜糯,但勝在乾脆,又不乏江南女子的柔軟,她話裡沒有任何委屈,可卻讓慕容瑞覺得自己好似委屈了她一樣,趕忙伸手扶住還未跪下的人,“愛妃免禮。”

蓉月就著慕容瑞的雙手站起身來,卻並未向很多妃嬪那樣就勢鑽進慕容瑞的懷裡,反而笑著看向慕容瑞,“妾謝過皇上,皇上真好。”

一雙水眸閃著靈動的光,那是歷經沉浮的人眼裡所沒有的清澈,笑起來梨渦淺淺,耳際的碎髮更顯可愛,讓本來看著有些孤傲的臉孔多了幾分柔和。

慕容瑞身子高大,蓉月只及他的下頜,此時兩人離的近,慕容瑞自然就聞到了蓉月絹花上的梅花香,蓉月的絹花做的極其逼真,倒讓慕容瑞誤以為是真的梅花,“這個時節愛妃哪裡來的梅花呢?”

聽到慕容瑞的問話,蓉月臉上忍不住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就好像自己寶貝的東西被認可了一樣,“皇上看著像真的梅花嗎?”蓉月說著又朝前探了探頭,“皇上要不要摘下來看看,妾這不是真的梅花,若是這個時候妾還有梅花,定要送給皇上的。”

慕容瑞低頭看了看身前的小女人,只覺她此時開心的像個孩子,頭朝她傾過來的時候,那簪子上的蝴蝶顫顫巍巍好似要飛起來一般,忍不住便伸手將它拔了下來,蓉月的頭髮本就只插了這麼一支簪子,隨著慕容瑞的動作,一頭濃密順滑的秀髮頓時傾瀉下來。

蓉月有些懵懂的看了慕容瑞一眼,“皇上?”

“愛妃很喜歡梅花啊!”慕容瑞平復了一下呼吸,聲音稍顯沙啞,蓉月知道他這是有些情動了,手放到髮尾攪了攪,有些不好意思的抬眸問道:“皇上,妾是不是表現的太過明顯了?”

慕容瑞身子前傾攔腰抱起了蓉月,在看到蓉月明顯嚇了一跳的樣子時哈哈笑了兩聲,“喜歡就是喜歡,無需藏著掖著的,朕喜歡簡單的女人。”

從兩個人站著的地方到大床攏共也沒幾步路,蓉月被放到床上的瞬間趕忙爬起來,“妾伺候皇上更衣。”慕容瑞“嗯”了一聲伸開兩隻手,蓉月便跪在床邊幫慕容瑞脫衣服,等到慕容瑞將她壓倒的時候,蓉月看著慕容瑞,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皇上,不會很疼的吧!”

慕容瑞看著身下眨巴著眼睛的小女人,忽然想起來她才十五歲,雖然發育的不錯,但到底還是小姑娘,他不知自己今日為何有那麼多的耐心,竟輕聲好似哄孩子般說了句,“愛妃莫怕,朕會小心的。”

在慕容瑞賣力耕耘的時候,蓉月轉頭偷偷撇了撇嘴,心道:“你會小心才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