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兇手
60兇手
“太醫還未出來,皇后娘娘已經叫了不少太醫過來,相信一會兒就能有結果了。”賢妃將事情如實的告訴了蓉月,蓉月一聽心裡就有了趙麗儀怕是好不了了的感覺,事發到現已經很長時間了,可是太醫到現還沒出來,也不知這趙麗儀還能不能有命醒過來。
皇后此時真是心煩至極,她不是不想好好整治一下後宮,可是這些女實是太過不讓省心,三天兩頭就會鬧出事來,果真越多越亂,之前新沒進宮的時候,既沒生的出孩子,也沒往起掀大浪,可是自從這屆秀女入宮,真是沒幾日得了安寧。
“柔妃,今日是的好日子,身子又重,就不必待這裡了,趕快回去歇著吧,今日是的晉封禮,想來皇上晚上會到宮裡,趕緊回去吧!”皇后看著蓉月好似有些疲憊的樣子,可不想她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到時候她這個皇后的麻煩可就越來越多了。
蓉月本也不想久留,聽了皇后的話就決定早些回宮,蘇寶林是跟著她一起來的,進來之後除了給幾個請安就一句話都未說,大略是因為沒什麼好情緒,所以也沒跟她搭話,此時蓉月要走,她便也跟著起身告辭了。
趙麗儀皇上心中到底也沒有前朝政事重要,此時雖說生死不明,慕容瑞也沒有親自過來,皇后又等了一陣,裡面終於有太醫出來了,“回稟皇后娘娘,因水中久了,趙麗儀還昏睡,而起此時又開始發熱,臣已經開了退熱的方子,可是趙麗儀能否順利醒來,臣也沒有把握。”
“廢物,們幾裡面診治了這麼長時間,到頭來就給本宮這樣一個結果?”皇后的聲音有些嚴厲,順手就扔了一個茶盞,本來一個麗儀根本不值得她費什麼心思,可是何美一直喊著自己冤枉,而皇后自己也不想宮務才剛剛回來的時候就死個還有幾分寵的妃嬪。
為首的趙太醫跪了地上,“皇后娘娘恕罪,實是趙麗儀水中時間太久了,微臣也無能為力。”身後的太醫也跟著跪了地上,齊齊求皇后恕罪,皇后氣極,呼吸急促了好一會兒才道:“下去吧,好生開個方子。”
幾位太醫趕緊離開,因為事發場的幾個都被皇后給關了起來,所以此時趙麗儀身邊就只有兩個二等宮女,皇后叫過了一個面善的宮女,“叫什麼名字?”
“奴婢翠竹,是麗儀主子身邊的二等宮女。”那個宮女回答的中規中矩,語氣中也沒有諾諾之意,皇后點了點頭,“好,這幾日就負責好生照顧家主子,有什麼事要立即報給本宮,若是因為耽誤出了事,本宮可不是心慈手軟之。”
皇后的話擲地有聲,用來震懾幾個奴才還不是綽綽有餘,翠竹聞言趕忙跪下,“奴婢遵命。”皇后又交代了幾句,便帶著身邊的離開了。
雅軒閣外的路上,皇后坐轎攆上不發一言,眼見到了岔路口,身邊的秋意只好問道:“娘娘,您還去龍儀宮嗎?”
原本皇后之前是說要到龍儀宮給皇上覆命的,可是此時她又改變的想法,只見她搖了搖頭,“回宮吧!本宮要去看看何美,看看此事她到底要如何說?”
秋意聞言有些猶豫,想了想才說道:“按理來說,娘娘去看看也好,畢竟她看來,何美一向親近娘娘,娘娘若是不去看看她,難免會有說三道四,可是她現畢竟做了這等事,奴婢怕她也做出什麼對娘娘不利的事情,還望娘娘三思啊!”
皇后聽後卻“哼”了一聲,“她跟本宮這麼長時間,本宮還不知道她是什麼?借她幾個膽子她也沒膽量對本宮不利,走吧!”
這話說的堅定,秋意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對抬攆的幾個太監使了個眼色,那幾個太監自然就朝該走的方向走了。
鳳儀宮內一個偏僻的角落有一處漆黑狹小的房子,何美此時就關那裡,隨著趙麗儀落水的時間越來越長,她反倒不再像剛開始時那般哭鬧,而是越來越平靜的坐那裡,因為她似乎已經能料到自己的未來了。
門“吱呀”一聲開啟了,因為時間不長,何美尚能適應這個光線,她抬起頭來,萬萬沒想到皇后會親自來到這個地方,她微微眯了眯眼,還是從地上站了起來給皇后行禮,“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皇后一步步從外面走進來,待走到何美面前站定,竟揚手打了何美一個耳光,“糊塗東西,枉費本宮費心栽培這麼長時間,竟做出這等混賬事來,現趙麗儀生死不明,若是她死了,本宮沒能力保住。”
何美無緣無故就捱了一個巴掌,心裡自然委屈,可是打她的是皇后,她又能說些什麼,只是緩緩跪到了地上,“皇后娘娘容稟,嬪妾真的是冤枉的。”
“本宮容不容稟又有什麼用,光憑那兩個丫頭的證詞,就已經脫不了幹係了,懂不懂?”皇后的確是很生氣,何美是她精心挑選的,家世、容貌、才情等等都是她需要的,可是她費了幾個月的心,最後卻出了這樣的事。
她本來是不想栽培什麼新的,若不是母親進宮執意要她這麼做,她是一定不會想要一個別的孩子來養的,養的再好到底不是自己的,其實她也不想打何美那一個巴掌,可是心裡實是氣不過,這才忍不住動了手。
何美此時反倒更加不怕了,她跪地上依舊沒有動,嘴裡卻說道:“娘娘容不容稟嬪妾也要說,這宮裡有的手伸的太長了,嬪妾死了不要緊,娘娘要萬萬小心才是啊!”
皇后此時也平靜了一些,“有什麼話就說吧!本宮能幫的話便不會放棄的。”何美聽後又地上深深的叩了一個頭,“嬪妾謝皇后娘娘。”
“嬪妾是被騙到那麗湖邊的,趙麗儀身邊的大宮女夢蝶路上碰到嬪妾說那湖裡出現了好些金尾魚,她剛幫趙麗儀取了些魚食,還叫嬪妾也去看看,嬪妾看她手裡的確拿著魚食,而且太過無聊,便想去看看。”何美雖然極力平靜自己的情緒,可是說起這些還是不免帶了一絲憤恨裡面。
皇后暗自搖了搖頭,卻也沒有打斷何美的話,何美穩了穩情緒繼續說道:“嬪妾也並沒有跟著夢蝶的腳步,而是從另一面去了麗湖,可是到了湖邊卻並沒有看到那金尾魚,而遠處夢蝶與趙麗儀卻對著湖裡指指點點,笑的很是開懷。”
“所以以為金尾魚都集中了趙麗儀的身邊,便過去了?”皇后不禁開口問了一句,見何美點了點頭,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其實何美被好奇心驅使走過去也沒什麼的,因為趙麗儀有主僕二,何美同樣是主僕二,說來誰也想不到會有事情發生。
何美說到這裡嘆了口氣,“也怪嬪妾太天真,而且這世上的事情真是難以預料,誰能想到嬪妾距離趙麗儀身邊五步遠的時候,那夢蝶竟趁趙麗儀不注意伸手將趙麗儀推進了湖裡,嬪妾當時便愣住了,可是夢蝶卻回過頭來看著嬪妾問嬪妾為何要將她主子推進湖裡。”
皇后聽後也愣住了,“那夢蝶可是趙麗儀身邊最親近的大宮女,是她從孃家帶進來的,怎麼會伸手害了她的主子?這委實太過匪夷所思了,便是說出去,也不會有相信的,也不說別,本宮也難以置信。”
“別說是娘娘,就是嬪妾也是萬萬想不到的,嬪妾要是能想到,也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了,娘娘將嬪妾關這裡,嬪妾也想通了,若是趙麗儀能醒過來,嬪妾還能說的清楚,可若是她醒不過來,那嬪妾是決然沒有好下場的。”何美悠悠的說道,眼裡的生氣越來越少。
事情走到這個地步,何美怎麼還不明白這是有要將她和趙麗儀一鍋燴了,今日因為新荷一早就開始鬧肚子,所以她才帶了秀娟去給柔妃道賀,誰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而秀娟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對她有利的。
秀娟是何美入宮之後分到她宮裡的,就算不是跟她一條心也情有可原,可是趙麗儀身邊的大宮女那是從孃家帶進宮的,是趙家的家生子,竟也這麼狠心將自己的主子推到湖裡去,這種事情怎麼能不讓驚心?
皇后聽後自然也想的明白這其中的深意,若是何美說的是真的,那這幕後之的勢力真是不容小覷的,不僅能控制何美身邊的二等宮女,竟然連趙麗儀身邊的大宮女都能買通做這種事,兩個丫鬟同聲連氣,若是趙麗儀真的醒不過來,那何美便真的保不住了。
想通了這一切,皇后也感到很是心驚,趕忙回頭叫了秋意,“秋意,趕快回到雅軒閣,親自照顧趙麗儀,萬不能讓別鑽了空子,本宮不管用什麼辦法,不但要保住她的命,更要讓她醒過來,若是此事做好了,本宮定會好好重賞,若是做不好,好自為之吧!”
秋意聽後只覺頭皮發麻,好端端的就弄了這麼個差事,趙麗儀的病情連太醫都沒有辦法解決了,她又有什麼法子能讓趙麗儀醒過來?可是皇后的話她絲毫不能反駁,只得乾脆的答應了皇后。
“叫好生看好了夢蝶跟秀娟,本宮要保證她們一點事兒都沒有。”皇后又吩咐了一句,秋意只得一同應了下來,慢慢退了出去,皇后也隨後離開了何美待的屋子,走到門口才道:“好好的等本宮的訊息。”
作者有話要說:o(n_n)o哈哈~親們想到兇手是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