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報復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502·2026/3/26

79報復 “秦昭媛早產,三皇子看著也有些弱,你們以後便是三皇子的奶嬤嬤,要好好照看他。”皇后看著跪在在自己面前的奶嬤嬤們,語氣平和。 等人表了忠心,皇后便叫人下去了,她心裡其實隱隱有幾分興奮,興奮的是這個這個明顯帶著野心進宮的女人這麼輕易就倒下去了。 原來她查到秦昭媛用南疆秘藥陷害妃嬪的時候,還在心裡怪皇上不肯處置秦昭媛,如今見秦昭媛產後大出血,她也知道了慕容瑞的心思,其實這後宮裡的女人哪個不是在鬥,設陷阱、害人命,誰比誰高尚,誰又比誰低賤? 有本事,你就鬥敗所有人,問鼎太后寶座。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後宮中的爭鬥,從來都是成王敗寇,你曾經害過別人的性命,就不要怪日後會有報應找上你,不管這報應是誰給的,終歸不是冤枉了人。 便是現在去問秦昭媛,她總不能說她沒害過人,趙麗儀如今還是痴痴傻傻的,何美人也愈發的不正常了,柔妃是命好才躲過這一劫,這所有的一切都跟秦昭媛有關係,所以她死了,也沒什麼好委屈的。 “皇上,您也累了,回去歇了吧!”皇后輕輕的勸了一句,雖說與慕容瑞少年夫妻,可是此時她還是不能不感嘆慕容瑞的戲演的真是不錯,此時他眉間現出的煩悶,竟有一瞬間讓皇后覺得他是很在意秦昭媛的。 只是,若真的在意,又為何要這樣做,如果他想,秦昭媛可以安穩的在這宮中度過一生,可他明顯不想放過犯了錯的秦昭媛,現在又擺出這幅樣子,連皇后都覺得有些反胃。 慕容瑞其實對秦昭媛並沒有什麼不捨,他便是皺眉也不是因為秦昭媛,他只是在想到底是不是他的錯,這些女人烏眼雞似的鬥成這樣,臨到最後了,卻都覺得是他寡幸薄情,覺得自己是委屈的,是可憐的,可是一個狠下心害人性命的人,又哪配得起“可憐”這兩個字? 皇后自然猜不到慕容瑞此時在想什麼,因為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皇上在對待後宮嬪妃的問題上,也會有反思自己對錯的時候,皇后雖然不滿慕容瑞沒有將秦昭媛做的事抖出來,但是秦昭媛可以死她就已經很滿意了,所以此時,她很樂得做賢妻。 “皇上,您待秦昭媛已經很好了。”皇后起身走到慕容瑞身邊,輕聲說道,慕容瑞伸手捏了捏眉心,似有些倦怠,皇后的意思他何嘗不明白,他這麼做,其實是很給秦昭媛臉面了,雖說秦家倒了,但她犯的錯,慕容瑞卻並沒有抖出來,也算對得起她了。 見慕容瑞沒有說話,皇后又鼓起勇氣說道:“並不是每個犯了錯的妃嬪,都有她這樣的待遇。”皇后的言外意義很明白,她犯了那麼嚴重的錯誤你還肯給她臉面,還在這惆悵什麼呢?皇后越說心裡反倒越不平靜了,忍不住就給慕容瑞加了一把火,“柔妃她是命好。” 這一句話,突然就把那些過往都牽扯出來了,雖然慕容瑞此舉在很大程度上並不是因為對於秦昭媛的情愛,他是不想別人說他趕盡殺絕,這個時候挑秦氏的錯處,也不想讓剛剛出生的三皇子有個如此不堪的生母,可是皇后說柔妃是命好,慕容瑞便開始惱恨秦昭媛了。 對蓉月,他算不上是最寵愛,可是在他心裡畢竟有一定的位置,他也答應過她會給她一個公道,而她又是那麼相信自己,可是如今他為了諸多原因,只能讓秦昭媛默默死去,在這點上,他覺得或多或少,總是有點對不起蓉月的。 “皇后說的對。”慕容瑞站起身,看著皇后說了一句,隨後便離開了柔福宮,皇后又囑咐了那些奴才幾句,便也搭著宮女的手離開了柔福宮。 第二日清晨,關於柔福宮中發生的種種便都傳到了各個宮苑,秦昭媛產後大出血,皇上令太醫無論如何都要保住秦昭媛的訊息更是讓很多人都咬碎了銀牙。 蓉月坐在梳妝鏡前,用力的捏著手裡的金釵,看著鏡中的自己問如波道:“你說皇上讓太醫保住秦昭媛?” 如波聞言點了點頭,“是的娘娘,這話現在宮裡都在傳,別的那些話哪有人在意,只有這句話傳的最甚,不少人此時都恨死秦昭媛了。” “不光別人恨她,本宮也恨她,雖然本宮知道她一定會死,但是皇上想要給她臉面,本宮不高興,她害了本宮,卻想這樣悄無聲息的死了,沒那麼容易。”蓉月扔了手裡的金釵,一字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從來沒想過要指望慕容瑞,可她也沒想到他會讓她如此的失望。這個時候還想著給秦昭媛臉面,縱然蓉月知道慕容瑞的用意,可是她不想滿足他這個心思。 如波正給蓉月梳頭的手頓了頓,“娘娘,您昨日還說秦昭媛這死法可憐了些。”雖然當時如波就不理解蓉月的想法,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這後宮裡死的慘烈的方式實在是太多了,難產而死有什麼可憐的,她做了錯事,難道還值得人可憐? 蓉月當然不能讓如波知道自己為何那樣說,她不過是想到了前生的自己,才會有如此想法,可是這不意味著她會放過秦昭媛,秦昭媛曾經害過她,她是記仇的人,此時絕對不會讓秦昭媛這麼輕易就死了。 “本宮不過一時感慨,若是真覺得她可憐,本宮之前就不會做那麼多安排了。”蓉月努力緩和了自己的情緒,其實她一直都不相信慕容瑞會給她報仇,所以她之前是做了準備的,便是慕容瑞想給秦昭媛留臉面,她也一定要把那些事抖出來。 她文蓉月可不會覺得秦昭媛可憐,這一切都是她害人的結果,是罪有應得。 “娘娘,那我們今日就行動嗎?”如波放下梳子問道,蓉月的手輕輕點著梳妝檯,嘴角綻出一抹笑,“秦昭媛難產,如今身子不好,我們正該探望探望,想來賢妃跟馮妃也會去的,賢妃娘娘可好像很不喜歡秦昭媛呢!本宮布控得力,還多仰仗賢妃娘娘了。” 如波垂下頭,“那奴婢去安排,只是娘娘不怕皇上知道了會怪罪娘娘嗎?她是將死之人,娘娘您又何必呢?”如波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怎麼處置秦昭媛是皇上的意思,如果此時蓉月將秦昭媛的過錯抖出來,那麼慕容瑞勢必會懷疑蓉月的,進而或怪罪或冷落,吃虧的總是蓉月,秦昭媛縱然身敗名裂,可是蓉月若是因此失了聖寵,那便不值得了。 “本宮自有分寸,再說若是做的小心些,皇上未必發現,即便發現了又如何,秦昭媛的過錯是不爭的事實,皇上還會因此發落本宮?再說是他失言在先,本宮還不能給自己做主了?不要覺得本宮狠,本宮若是一直這樣,日後不知道多少人要騎到本宮頭上。”蓉月的聲音淡淡的,彷彿對一切都盡在掌握一樣。 如波知道她改變不了蓉月的想法,仔細想想蓉月說的也有道理,蓉月是正得寵的柔妃,又身懷龍嗣,母家爭氣,她其實不必事事恭謹,小心應對,若是一直這樣,旁人認為她小家子氣,說不得就會欺負到她頭上來。 蓉月從椅子上站起來,靜靜的看著鏡中的自己,“本宮就是要她知道,有時候死也是解脫不了的,她害人的時候,就該有這個心理準備,若是輸不起,就不要賭。” “秦昭媛畢竟留下了三皇子。”如波淡淡的說了一句,蓉月卻笑了,“三皇子如何安頓,還不是皇上說了算,李修儀伺候皇上多年,膝下沒有子嗣,本宮料想皇上會給她一個兒子,只要皇上說三皇子是李修儀生的,哪個不長眼的人會往槍口上撞?” 如波點點頭,隨後離開,“奴婢先下去了,一會兒娘娘去柔福宮,奴婢就不陪在娘娘身邊了。”蓉月點點頭,招呼采薇進來,“給本宮更衣,待收拾妥當了,本宮去看看秦昭媛,今日你同問蘭跟著本宮去。” “奴婢遵命。”采薇福身,幫蓉月將衣服拿出來,一件一件替她穿好,最後將絳紫色的斗篷披上,蓉月才出了門,她因為不用請安,所以早上起的不早,算著時間,眾妃應該也結束了請安,等她到柔福宮的時候,想來那裡應該已經有人到了吧! 眾目睽睽之下才正好揭發醜事。 蓉月到柔福宮的時候,裡面的確已經去了不少探望的人,除了皇后和正一心一意帶孩子的沈貴妃以及養病和禁足的之外,就只有賢妃還沒到了,蓉月剛到不過片刻,賢妃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給賢妃娘娘請安。”眾人福身行禮,賢妃擺了擺手,“都平身吧!今日是來看秦昭媛的,大家不必多禮。”賢妃走到眾人跟前,見如此多的妃嬪都來了,秦昭媛從昏迷中醒來之後只得派了綵衣出來替她告罪。 此時,一個宮女正端著湯藥進來,經過蓉月身邊時,卻不小心打了個趔趄,於是那湯藥灑出了些許到蓉月的斗篷上,那宮女忙要跪下請罪,問蘭卻在蓉月的示意下攔住了人,蓉月便說道:“本宮無事,趕緊去將藥給你家娘娘送進去。” 蓉月說完,回頭對問蘭說道:“去回宮給本宮再拿件斗篷,叫采薇進來伺候吧!”蓉月的斗篷灑了藥汁自然不能再穿,叫奴婢回宮去取也時理所當然,眾人自然不會多想。 不想問蘭剛出去沒一會兒便跑了回來跪到了地上,“娘娘,奴婢有事稟報。” 在問蘭出現的瞬間,蓉月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但是這皺眉的動作自然被別人看見了,隨後她沉聲道:“稟報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有親說俺這文走向奇怪了,可是我啥時候說秦昭媛可憐了,難道看她那麼無奈卻要赴死大家心裡不高興嗎?

79報復

“秦昭媛早產,三皇子看著也有些弱,你們以後便是三皇子的奶嬤嬤,要好好照看他。”皇后看著跪在在自己面前的奶嬤嬤們,語氣平和。

等人表了忠心,皇后便叫人下去了,她心裡其實隱隱有幾分興奮,興奮的是這個這個明顯帶著野心進宮的女人這麼輕易就倒下去了。

原來她查到秦昭媛用南疆秘藥陷害妃嬪的時候,還在心裡怪皇上不肯處置秦昭媛,如今見秦昭媛產後大出血,她也知道了慕容瑞的心思,其實這後宮裡的女人哪個不是在鬥,設陷阱、害人命,誰比誰高尚,誰又比誰低賤?

有本事,你就鬥敗所有人,問鼎太后寶座。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後宮中的爭鬥,從來都是成王敗寇,你曾經害過別人的性命,就不要怪日後會有報應找上你,不管這報應是誰給的,終歸不是冤枉了人。

便是現在去問秦昭媛,她總不能說她沒害過人,趙麗儀如今還是痴痴傻傻的,何美人也愈發的不正常了,柔妃是命好才躲過這一劫,這所有的一切都跟秦昭媛有關係,所以她死了,也沒什麼好委屈的。

“皇上,您也累了,回去歇了吧!”皇后輕輕的勸了一句,雖說與慕容瑞少年夫妻,可是此時她還是不能不感嘆慕容瑞的戲演的真是不錯,此時他眉間現出的煩悶,竟有一瞬間讓皇后覺得他是很在意秦昭媛的。

只是,若真的在意,又為何要這樣做,如果他想,秦昭媛可以安穩的在這宮中度過一生,可他明顯不想放過犯了錯的秦昭媛,現在又擺出這幅樣子,連皇后都覺得有些反胃。

慕容瑞其實對秦昭媛並沒有什麼不捨,他便是皺眉也不是因為秦昭媛,他只是在想到底是不是他的錯,這些女人烏眼雞似的鬥成這樣,臨到最後了,卻都覺得是他寡幸薄情,覺得自己是委屈的,是可憐的,可是一個狠下心害人性命的人,又哪配得起“可憐”這兩個字?

皇后自然猜不到慕容瑞此時在想什麼,因為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皇上在對待後宮嬪妃的問題上,也會有反思自己對錯的時候,皇后雖然不滿慕容瑞沒有將秦昭媛做的事抖出來,但是秦昭媛可以死她就已經很滿意了,所以此時,她很樂得做賢妻。

“皇上,您待秦昭媛已經很好了。”皇后起身走到慕容瑞身邊,輕聲說道,慕容瑞伸手捏了捏眉心,似有些倦怠,皇后的意思他何嘗不明白,他這麼做,其實是很給秦昭媛臉面了,雖說秦家倒了,但她犯的錯,慕容瑞卻並沒有抖出來,也算對得起她了。

見慕容瑞沒有說話,皇后又鼓起勇氣說道:“並不是每個犯了錯的妃嬪,都有她這樣的待遇。”皇后的言外意義很明白,她犯了那麼嚴重的錯誤你還肯給她臉面,還在這惆悵什麼呢?皇后越說心裡反倒越不平靜了,忍不住就給慕容瑞加了一把火,“柔妃她是命好。”

這一句話,突然就把那些過往都牽扯出來了,雖然慕容瑞此舉在很大程度上並不是因為對於秦昭媛的情愛,他是不想別人說他趕盡殺絕,這個時候挑秦氏的錯處,也不想讓剛剛出生的三皇子有個如此不堪的生母,可是皇后說柔妃是命好,慕容瑞便開始惱恨秦昭媛了。

對蓉月,他算不上是最寵愛,可是在他心裡畢竟有一定的位置,他也答應過她會給她一個公道,而她又是那麼相信自己,可是如今他為了諸多原因,只能讓秦昭媛默默死去,在這點上,他覺得或多或少,總是有點對不起蓉月的。

“皇后說的對。”慕容瑞站起身,看著皇后說了一句,隨後便離開了柔福宮,皇后又囑咐了那些奴才幾句,便也搭著宮女的手離開了柔福宮。

第二日清晨,關於柔福宮中發生的種種便都傳到了各個宮苑,秦昭媛產後大出血,皇上令太醫無論如何都要保住秦昭媛的訊息更是讓很多人都咬碎了銀牙。

蓉月坐在梳妝鏡前,用力的捏著手裡的金釵,看著鏡中的自己問如波道:“你說皇上讓太醫保住秦昭媛?”

如波聞言點了點頭,“是的娘娘,這話現在宮裡都在傳,別的那些話哪有人在意,只有這句話傳的最甚,不少人此時都恨死秦昭媛了。”

“不光別人恨她,本宮也恨她,雖然本宮知道她一定會死,但是皇上想要給她臉面,本宮不高興,她害了本宮,卻想這樣悄無聲息的死了,沒那麼容易。”蓉月扔了手裡的金釵,一字一句,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從來沒想過要指望慕容瑞,可她也沒想到他會讓她如此的失望。這個時候還想著給秦昭媛臉面,縱然蓉月知道慕容瑞的用意,可是她不想滿足他這個心思。

如波正給蓉月梳頭的手頓了頓,“娘娘,您昨日還說秦昭媛這死法可憐了些。”雖然當時如波就不理解蓉月的想法,但是卻沒有多說什麼,這後宮裡死的慘烈的方式實在是太多了,難產而死有什麼可憐的,她做了錯事,難道還值得人可憐?

蓉月當然不能讓如波知道自己為何那樣說,她不過是想到了前生的自己,才會有如此想法,可是這不意味著她會放過秦昭媛,秦昭媛曾經害過她,她是記仇的人,此時絕對不會讓秦昭媛這麼輕易就死了。

“本宮不過一時感慨,若是真覺得她可憐,本宮之前就不會做那麼多安排了。”蓉月努力緩和了自己的情緒,其實她一直都不相信慕容瑞會給她報仇,所以她之前是做了準備的,便是慕容瑞想給秦昭媛留臉面,她也一定要把那些事抖出來。

她文蓉月可不會覺得秦昭媛可憐,這一切都是她害人的結果,是罪有應得。

“娘娘,那我們今日就行動嗎?”如波放下梳子問道,蓉月的手輕輕點著梳妝檯,嘴角綻出一抹笑,“秦昭媛難產,如今身子不好,我們正該探望探望,想來賢妃跟馮妃也會去的,賢妃娘娘可好像很不喜歡秦昭媛呢!本宮布控得力,還多仰仗賢妃娘娘了。”

如波垂下頭,“那奴婢去安排,只是娘娘不怕皇上知道了會怪罪娘娘嗎?她是將死之人,娘娘您又何必呢?”如波的擔心不無道理,畢竟怎麼處置秦昭媛是皇上的意思,如果此時蓉月將秦昭媛的過錯抖出來,那麼慕容瑞勢必會懷疑蓉月的,進而或怪罪或冷落,吃虧的總是蓉月,秦昭媛縱然身敗名裂,可是蓉月若是因此失了聖寵,那便不值得了。

“本宮自有分寸,再說若是做的小心些,皇上未必發現,即便發現了又如何,秦昭媛的過錯是不爭的事實,皇上還會因此發落本宮?再說是他失言在先,本宮還不能給自己做主了?不要覺得本宮狠,本宮若是一直這樣,日後不知道多少人要騎到本宮頭上。”蓉月的聲音淡淡的,彷彿對一切都盡在掌握一樣。

如波知道她改變不了蓉月的想法,仔細想想蓉月說的也有道理,蓉月是正得寵的柔妃,又身懷龍嗣,母家爭氣,她其實不必事事恭謹,小心應對,若是一直這樣,旁人認為她小家子氣,說不得就會欺負到她頭上來。

蓉月從椅子上站起來,靜靜的看著鏡中的自己,“本宮就是要她知道,有時候死也是解脫不了的,她害人的時候,就該有這個心理準備,若是輸不起,就不要賭。”

“秦昭媛畢竟留下了三皇子。”如波淡淡的說了一句,蓉月卻笑了,“三皇子如何安頓,還不是皇上說了算,李修儀伺候皇上多年,膝下沒有子嗣,本宮料想皇上會給她一個兒子,只要皇上說三皇子是李修儀生的,哪個不長眼的人會往槍口上撞?”

如波點點頭,隨後離開,“奴婢先下去了,一會兒娘娘去柔福宮,奴婢就不陪在娘娘身邊了。”蓉月點點頭,招呼采薇進來,“給本宮更衣,待收拾妥當了,本宮去看看秦昭媛,今日你同問蘭跟著本宮去。”

“奴婢遵命。”采薇福身,幫蓉月將衣服拿出來,一件一件替她穿好,最後將絳紫色的斗篷披上,蓉月才出了門,她因為不用請安,所以早上起的不早,算著時間,眾妃應該也結束了請安,等她到柔福宮的時候,想來那裡應該已經有人到了吧!

眾目睽睽之下才正好揭發醜事。

蓉月到柔福宮的時候,裡面的確已經去了不少探望的人,除了皇后和正一心一意帶孩子的沈貴妃以及養病和禁足的之外,就只有賢妃還沒到了,蓉月剛到不過片刻,賢妃也從門外走了進來。

“給賢妃娘娘請安。”眾人福身行禮,賢妃擺了擺手,“都平身吧!今日是來看秦昭媛的,大家不必多禮。”賢妃走到眾人跟前,見如此多的妃嬪都來了,秦昭媛從昏迷中醒來之後只得派了綵衣出來替她告罪。

此時,一個宮女正端著湯藥進來,經過蓉月身邊時,卻不小心打了個趔趄,於是那湯藥灑出了些許到蓉月的斗篷上,那宮女忙要跪下請罪,問蘭卻在蓉月的示意下攔住了人,蓉月便說道:“本宮無事,趕緊去將藥給你家娘娘送進去。”

蓉月說完,回頭對問蘭說道:“去回宮給本宮再拿件斗篷,叫采薇進來伺候吧!”蓉月的斗篷灑了藥汁自然不能再穿,叫奴婢回宮去取也時理所當然,眾人自然不會多想。

不想問蘭剛出去沒一會兒便跑了回來跪到了地上,“娘娘,奴婢有事稟報。”

在問蘭出現的瞬間,蓉月幾不可查的皺了皺眉,但是這皺眉的動作自然被別人看見了,隨後她沉聲道:“稟報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有親說俺這文走向奇怪了,可是我啥時候說秦昭媛可憐了,難道看她那麼無奈卻要赴死大家心裡不高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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