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推波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452·2026/3/26

80推波 在別人宮裡,衝進來就要跟自家娘娘稟報事情,這並不是多有規矩的一件事,所以蓉月即便準了問蘭,神色也並沒有恢復正常,她皺眉是想讓更多人相信,她對此事一無所知,而且還對自己的宮女不守規矩而感到懊惱。 想要做戲,自然要注意細節。 “奴婢一時情急,還請諸位主子不要怪罪。”問蘭衝賢妃等人磕了個頭,才對蓉月說道:“適才奴婢出門回宮去給主子取斗篷,卻在外面發現了昭媛娘娘宮裡的一個小宮女拿了東西鬼鬼祟祟要出去,見到奴婢竟然嚇得躲了起來。” 聽到這裡,蓉月看了看賢妃等人才道:“竟有這等事?”問蘭這才抬起頭,“是的,娘娘,奴婢恐那小宮女做什麼不利於各位主子的事,所以攔住了她,因為聲音大,還引來了其她幾位主子的貼身宮女,那小宮女見奴婢等人多,她躲不過去,所以便將東西交了出來。” 妃嬪們來看秦昭媛,很多人不可能只帶一個宮女,但是柔福宮會客的地方畢竟有限,所以很多宮女都是聚在另一處的,以備自己的主子有什麼吩咐, “那宮女拿了什麼東西?”賢妃不等蓉月出聲便問了一句,問蘭聽後便低聲回道:“回賢妃娘娘,那宮女手裡是兩個藥瓶,奴婢已經託您的宮女夏至姐姐跟馮妃娘娘的宮女凌寒姐姐保管了。” 問蘭做事很是小心,她之前故意大聲將人引了出去,其後自己又未保管那東西,這樣別人再怎麼樣都不會說她是故意陷害了,賢妃聞言點了點頭,馮妃卻有些不高興,暗暗覺得自己的宮女太過多事。 “你做的不錯,只是這藥瓶裡到底是什麼藥到底還需要太醫檢驗,本宮聽聞太醫院的程太醫最是認識那些奇奇怪怪的毒啊藥啊的,不如找個人去太醫院宣程太醫,馮妃覺得如何?”賢妃肯定了問蘭一句,之後便看向了馮妃。 馮妃能說什麼,她自己的宮女給人拿著證據呢,於是點點頭,“賢妃娘娘說的是,臣妾覺得不光程太醫,要多叫幾位太醫才能查的更好。” “那是當然的。”賢妃笑著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秦昭媛在休養,咱們也不宜在此處審問那宮女影響她休息,依本宮的意思,還是將人帶到鳳儀宮,讓皇后娘娘來處理這件事,眾位妹妹也一同過去,做個見證才好。” 賢妃是她們之中位分最高的,說話一向最是公正,而且這秦昭媛此時正在風口浪尖上,她的熱鬧大家也是樂於看的,於是都屈身行禮,“但憑賢妃娘娘安排。”非常明確的表示接受賢妃的安排。 自始至終蓉月也沒說兩句話,這出戏雖說是她安排的,可是若是自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在唱那也無趣,大家一起來唱多熱鬧,蓉月自是同意賢妃的安排,於是微笑著說道:“到底是賢妃娘娘想的周全。” 一行人到鳳儀宮的時候,各處來跟皇后報告宮務事宜的女官剛剛離開,皇后一聽宮女說起外面的情況便覺得事情不簡單,秦昭媛的宮裡此時鬧出了事,又是賢妃領著那麼多人一起來的,看來都是想來推秦昭媛一把的,不過這對她來說何嘗不是一件痛快的事。 於是皇后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吩咐身邊來回話的宮女,“去叫她們都進來。”眾人進了鳳儀宮,守規矩的給皇后行了禮,之後賢妃上前一步道:“臣妾等人來的原因想必娘娘已經知道了,事關重大,臣妾等自然要來請娘娘示下,恰逢眾位妹妹都在,臣妾便都領來做個見證。” 皇后“嗯”了一聲道:“你一向心細。”說完便叫眾人都坐了下來,待眾人行禮謝過之後,皇后便極有威嚴的說道:“把那小宮女壓上來吧!本宮倒要聽聽她有如何說辭。” 那小宮女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奉了秦昭媛大宮女如梅的命令去將那兩個藥瓶裡的藥揚到冰面上,雖說只是奉命行事,可是看著如梅慎重的目光她有些害怕,所以才露出了馬腳,此時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趕忙嚇得竹筒倒豆子全說出來了。 蓉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頭掩了唇邊的笑意,心裡暗想如梅尋的這個人果真是“靠譜”,竟然分毫不差的按著她們的預想來了,只是此時審人的是皇后,所以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 眾人一聽那小宮女是受命於秦昭媛的大宮女,立時便都打起精神來了,暗暗想著今日可是有的熱鬧看了,果真皇后聽後便叫人將如梅傳了來,被審問的嬤嬤審了好一陣子,如梅才承認了那瓷瓶裡裝的是南疆秘藥“惑心”。 此時以程本昱為首的太醫早就已經確定了那瓷瓶裡的東西是南疆秘藥“惑心”,皇后靜靜的聽著這樣的結果,心裡暗道:“皇上啊皇上,這回您可不要怪臣妾不幫你了,您想給秦昭媛臉面,可是別人不想給啊,這可不是臣妾翻騰出來的。” 坐在那裡聽著的眾人根本不知道“惑心”是什麼東西,只是當程本昱將“惑心”的功效說出來之後,眾人臉上的表情就有意思了,因為大家都知道,此時的趙麗儀可正在失憶當中,誰又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秦昭媛搞的鬼? 就在眾人等著皇后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有鳳儀宮的宮女從外面走了進來,“娘娘,趙麗儀在外面求見,她說自己恢復了記憶,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娘娘稟告,說事關她的性命,奴婢知道您此時忙,可是奴婢同秋意姐姐怎麼都攔不住,請娘娘示下。” 皇后沒想到此時趙麗儀能清醒過來,她的神色頓時便有些不好看,她派她的貼身大宮女隨時看著趙麗儀,一旦她有要恢復記憶的跡象,她一定是要第一個知道的,可是誰想著秋意並未發現趙麗儀的異樣,但此時眾目睽睽之下,她反倒什麼都不能說了。 “趙麗儀恢復了記憶這是好事,自然她有話要說,你便讓她進來吧!”皇后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前不好看的臉色早就已經恢復過來了,眾人都坐直了腰板,因為每一個人都預感到了,這好戲還在後頭呢! 趙麗儀急匆匆走了進來,身邊連個宮女都沒帶,等到她都已經跪在地上了,跟在後頭的秋意才進來,可以想見趙麗儀的速度是有多快了。 “皇后娘娘,您要給妾做主啊!”趙麗儀跪在地上眼淚就唰唰的掉了下來,抽噎起來,皇后突然覺得有些頭疼,可還是耐著性子說道:“i身體還沒休養好,別跪了,起來說話吧!” 趙麗儀聞言卻沒有起來,“皇后娘娘,妾的命能保下來,全都有賴娘娘的保護,只是如今妾已經將事情都想了起來,卻聽說何美人無辜因妾蒙冤,妾再也坐不住了,妾的貼身宮女夢蝶,是她將妾推下那湖水的,她從小就跟在妾的身邊,如今這樣做,定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皇后娘娘您要給妾做主啊!” “你說的都是真的?”皇后不可置信般的問道,雖然她早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可是此時還是不能不演戲,她心裡不覺暗暗叫苦,若不是皇上,她如今何苦要這樣為難? 陪著聽官司的眾人也不由睜大了眼睛,她們的錯愕自然是真的,因為自己的貼身宮女將自己推下湖水的事情,是任何人都難以想象的,甚至趙麗儀剛剛說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趙麗儀在開玩笑。 任何妃嬪從家中帶來的丫鬟,那都是主子最為信任的人,因為不光她們本身的幸福壓在主子身上,連同一家子都是跟主子的母家息息相關的,如此重要的利害關係,怎麼會發生趙麗儀這種事呢? “妾句句屬實,不敢對皇后娘娘有所欺瞞,妾如今說出來,但請娘娘一定要為妾做主啊!”趙麗儀哭著說道,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了,皇后看著趙麗儀的樣子皺了皺眉頭,“若你說的是真的,本宮自然為你做主。” 皇后此時真是覺得自己騎虎難下了,趙麗儀步步緊逼,底下眾人又都看著她,可是她是皇后,這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更知道皇上的意思,她不能不顧及皇上的想法,也不能讓別人覺得這裡面有秘密,所以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審下去還是直接等皇上定奪了。 “皇后娘娘,這趙麗儀實在是太過可憐了,竟然被自己的貼身宮女害成這樣。”蓉月輕聲的說了一句,立刻便有人跟著附和起來,蓉月拿著絲帕在眼角輕輕點了點,又對趙麗儀說道:“趙麗儀你放心,皇后如此英明,定然不會不管此事的。” 聽柔妃這樣一說,又有人開始安慰趙麗儀,皇后覺得再這樣下去她快掌控不了這個局面了,於是輕輕咳了咳,“柔妃說的對,本宮會好好查這件事的。” 賢妃看了看蓉月,又看了看趙麗儀,聽了皇后的話便抬頭看向皇后,“臣妾記得當日皇后是將那兩個宮女關起來了的,如今趙麗儀已經恢復了記憶,皇后娘娘不如現在將人帶來好好審一審,說不得就能知道幕後陷害趙麗儀的人是誰了。” 皇后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賢妃,賢妃說的自然是她要做的,可是她此時還有些猶豫,雖然她希望秦昭媛身敗名裂,可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她怎麼做其實都無所謂,只要秦昭媛死了,名聲如何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其實皇后不想做還有另外一個原因,趙麗儀早不好晚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好了,而且守在她身邊的人又是自己的,皇上知道這件事會如何想? 正當皇后為難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一道聲音:“皇上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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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別人宮裡,衝進來就要跟自家娘娘稟報事情,這並不是多有規矩的一件事,所以蓉月即便準了問蘭,神色也並沒有恢復正常,她皺眉是想讓更多人相信,她對此事一無所知,而且還對自己的宮女不守規矩而感到懊惱。

想要做戲,自然要注意細節。

“奴婢一時情急,還請諸位主子不要怪罪。”問蘭衝賢妃等人磕了個頭,才對蓉月說道:“適才奴婢出門回宮去給主子取斗篷,卻在外面發現了昭媛娘娘宮裡的一個小宮女拿了東西鬼鬼祟祟要出去,見到奴婢竟然嚇得躲了起來。”

聽到這裡,蓉月看了看賢妃等人才道:“竟有這等事?”問蘭這才抬起頭,“是的,娘娘,奴婢恐那小宮女做什麼不利於各位主子的事,所以攔住了她,因為聲音大,還引來了其她幾位主子的貼身宮女,那小宮女見奴婢等人多,她躲不過去,所以便將東西交了出來。”

妃嬪們來看秦昭媛,很多人不可能只帶一個宮女,但是柔福宮會客的地方畢竟有限,所以很多宮女都是聚在另一處的,以備自己的主子有什麼吩咐,

“那宮女拿了什麼東西?”賢妃不等蓉月出聲便問了一句,問蘭聽後便低聲回道:“回賢妃娘娘,那宮女手裡是兩個藥瓶,奴婢已經託您的宮女夏至姐姐跟馮妃娘娘的宮女凌寒姐姐保管了。”

問蘭做事很是小心,她之前故意大聲將人引了出去,其後自己又未保管那東西,這樣別人再怎麼樣都不會說她是故意陷害了,賢妃聞言點了點頭,馮妃卻有些不高興,暗暗覺得自己的宮女太過多事。

“你做的不錯,只是這藥瓶裡到底是什麼藥到底還需要太醫檢驗,本宮聽聞太醫院的程太醫最是認識那些奇奇怪怪的毒啊藥啊的,不如找個人去太醫院宣程太醫,馮妃覺得如何?”賢妃肯定了問蘭一句,之後便看向了馮妃。

馮妃能說什麼,她自己的宮女給人拿著證據呢,於是點點頭,“賢妃娘娘說的是,臣妾覺得不光程太醫,要多叫幾位太醫才能查的更好。”

“那是當然的。”賢妃笑著點了點頭,又接著說道:“秦昭媛在休養,咱們也不宜在此處審問那宮女影響她休息,依本宮的意思,還是將人帶到鳳儀宮,讓皇后娘娘來處理這件事,眾位妹妹也一同過去,做個見證才好。”

賢妃是她們之中位分最高的,說話一向最是公正,而且這秦昭媛此時正在風口浪尖上,她的熱鬧大家也是樂於看的,於是都屈身行禮,“但憑賢妃娘娘安排。”非常明確的表示接受賢妃的安排。

自始至終蓉月也沒說兩句話,這出戏雖說是她安排的,可是若是自始至終只有她一個人在唱那也無趣,大家一起來唱多熱鬧,蓉月自是同意賢妃的安排,於是微笑著說道:“到底是賢妃娘娘想的周全。”

一行人到鳳儀宮的時候,各處來跟皇后報告宮務事宜的女官剛剛離開,皇后一聽宮女說起外面的情況便覺得事情不簡單,秦昭媛的宮裡此時鬧出了事,又是賢妃領著那麼多人一起來的,看來都是想來推秦昭媛一把的,不過這對她來說何嘗不是一件痛快的事。

於是皇后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吩咐身邊來回話的宮女,“去叫她們都進來。”眾人進了鳳儀宮,守規矩的給皇后行了禮,之後賢妃上前一步道:“臣妾等人來的原因想必娘娘已經知道了,事關重大,臣妾等自然要來請娘娘示下,恰逢眾位妹妹都在,臣妾便都領來做個見證。”

皇后“嗯”了一聲道:“你一向心細。”說完便叫眾人都坐了下來,待眾人行禮謝過之後,皇后便極有威嚴的說道:“把那小宮女壓上來吧!本宮倒要聽聽她有如何說辭。”

那小宮女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她只是奉了秦昭媛大宮女如梅的命令去將那兩個藥瓶裡的藥揚到冰面上,雖說只是奉命行事,可是看著如梅慎重的目光她有些害怕,所以才露出了馬腳,此時見眾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趕忙嚇得竹筒倒豆子全說出來了。

蓉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頭掩了唇邊的笑意,心裡暗想如梅尋的這個人果真是“靠譜”,竟然分毫不差的按著她們的預想來了,只是此時審人的是皇后,所以她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坐在那裡靜靜的看著。

眾人一聽那小宮女是受命於秦昭媛的大宮女,立時便都打起精神來了,暗暗想著今日可是有的熱鬧看了,果真皇后聽後便叫人將如梅傳了來,被審問的嬤嬤審了好一陣子,如梅才承認了那瓷瓶裡裝的是南疆秘藥“惑心”。

此時以程本昱為首的太醫早就已經確定了那瓷瓶裡的東西是南疆秘藥“惑心”,皇后靜靜的聽著這樣的結果,心裡暗道:“皇上啊皇上,這回您可不要怪臣妾不幫你了,您想給秦昭媛臉面,可是別人不想給啊,這可不是臣妾翻騰出來的。”

坐在那裡聽著的眾人根本不知道“惑心”是什麼東西,只是當程本昱將“惑心”的功效說出來之後,眾人臉上的表情就有意思了,因為大家都知道,此時的趙麗儀可正在失憶當中,誰又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秦昭媛搞的鬼?

就在眾人等著皇后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有鳳儀宮的宮女從外面走了進來,“娘娘,趙麗儀在外面求見,她說自己恢復了記憶,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娘娘稟告,說事關她的性命,奴婢知道您此時忙,可是奴婢同秋意姐姐怎麼都攔不住,請娘娘示下。”

皇后沒想到此時趙麗儀能清醒過來,她的神色頓時便有些不好看,她派她的貼身大宮女隨時看著趙麗儀,一旦她有要恢復記憶的跡象,她一定是要第一個知道的,可是誰想著秋意並未發現趙麗儀的異樣,但此時眾目睽睽之下,她反倒什麼都不能說了。

“趙麗儀恢復了記憶這是好事,自然她有話要說,你便讓她進來吧!”皇后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前不好看的臉色早就已經恢復過來了,眾人都坐直了腰板,因為每一個人都預感到了,這好戲還在後頭呢!

趙麗儀急匆匆走了進來,身邊連個宮女都沒帶,等到她都已經跪在地上了,跟在後頭的秋意才進來,可以想見趙麗儀的速度是有多快了。

“皇后娘娘,您要給妾做主啊!”趙麗儀跪在地上眼淚就唰唰的掉了下來,抽噎起來,皇后突然覺得有些頭疼,可還是耐著性子說道:“i身體還沒休養好,別跪了,起來說話吧!”

趙麗儀聞言卻沒有起來,“皇后娘娘,妾的命能保下來,全都有賴娘娘的保護,只是如今妾已經將事情都想了起來,卻聽說何美人無辜因妾蒙冤,妾再也坐不住了,妾的貼身宮女夢蝶,是她將妾推下那湖水的,她從小就跟在妾的身邊,如今這樣做,定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皇后娘娘您要給妾做主啊!”

“你說的都是真的?”皇后不可置信般的問道,雖然她早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可是此時還是不能不演戲,她心裡不覺暗暗叫苦,若不是皇上,她如今何苦要這樣為難?

陪著聽官司的眾人也不由睜大了眼睛,她們的錯愕自然是真的,因為自己的貼身宮女將自己推下湖水的事情,是任何人都難以想象的,甚至趙麗儀剛剛說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趙麗儀在開玩笑。

任何妃嬪從家中帶來的丫鬟,那都是主子最為信任的人,因為不光她們本身的幸福壓在主子身上,連同一家子都是跟主子的母家息息相關的,如此重要的利害關係,怎麼會發生趙麗儀這種事呢?

“妾句句屬實,不敢對皇后娘娘有所欺瞞,妾如今說出來,但請娘娘一定要為妾做主啊!”趙麗儀哭著說道,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了,皇后看著趙麗儀的樣子皺了皺眉頭,“若你說的是真的,本宮自然為你做主。”

皇后此時真是覺得自己騎虎難下了,趙麗儀步步緊逼,底下眾人又都看著她,可是她是皇后,這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更知道皇上的意思,她不能不顧及皇上的想法,也不能讓別人覺得這裡面有秘密,所以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審下去還是直接等皇上定奪了。

“皇后娘娘,這趙麗儀實在是太過可憐了,竟然被自己的貼身宮女害成這樣。”蓉月輕聲的說了一句,立刻便有人跟著附和起來,蓉月拿著絲帕在眼角輕輕點了點,又對趙麗儀說道:“趙麗儀你放心,皇后如此英明,定然不會不管此事的。”

聽柔妃這樣一說,又有人開始安慰趙麗儀,皇后覺得再這樣下去她快掌控不了這個局面了,於是輕輕咳了咳,“柔妃說的對,本宮會好好查這件事的。”

賢妃看了看蓉月,又看了看趙麗儀,聽了皇后的話便抬頭看向皇后,“臣妾記得當日皇后是將那兩個宮女關起來了的,如今趙麗儀已經恢復了記憶,皇后娘娘不如現在將人帶來好好審一審,說不得就能知道幕後陷害趙麗儀的人是誰了。”

皇后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賢妃,賢妃說的自然是她要做的,可是她此時還有些猶豫,雖然她希望秦昭媛身敗名裂,可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她怎麼做其實都無所謂,只要秦昭媛死了,名聲如何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其實皇后不想做還有另外一個原因,趙麗儀早不好晚不好,偏偏這個時候好了,而且守在她身邊的人又是自己的,皇上知道這件事會如何想?

正當皇后為難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一道聲音:“皇上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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