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變數

重生之問鼎後位·陌上獨行·3,475·2026/3/26

96變數 看慕容瑞那樣子,蓉月直覺這場情/事不會怎麼美好,但事實卻出乎意料,慕容瑞只是開始的時候看起來比較急切,之後的動作就變得異常溫柔,蓉月自從有孕之後就沒有服侍過慕容瑞,所以溫柔對她來說是再好不過了。 大約是身子比較虛,結束之後慕容瑞簡單梳洗了一下就睡著了,蓉月卻覺得身上不舒服想要好好洗個澡,於是吩咐如波找人重新抬了水。 蓉月沐浴的地方雖然離慕容瑞的寢殿很近,但是隔音卻很好,所以她在裡面說話也不擔心會有人聽見,蓉月泡在水裡閉著眼,眉頭微微蹙著,她腦海裡反覆出現的都是慕容瑞的各種表情,泡了一會兒後,蓉月終於問道:“你可有單獨跟程太醫說上話?” 如波自然知道蓉月問什麼,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她真不知道她這話說了之後蓉月會是什麼反應,可是想了想還是說道:“娘娘,程太醫說,娘娘知道的越少,對娘娘就越好,所以他什麼都沒有跟奴婢透露,只是要奴婢告訴娘娘,娘娘只需知道皇上會更寵愛您就是了,至於其它,再未多言。” 聽了這話,蓉月的眉頭果真是越皺越緊,半晌才道:“竟是什麼都不想告訴本宮了嗎,難道她連本宮應該知道什麼都有權利過問了?果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娘娘,您可別生氣,仔細想想,奴婢是覺得程太醫的話還是有道理的。”如波邊幫蓉月按摩邊道,蓉月不過是剛剛有些不冷靜,她當然知道程本昱是為她好,於是便道:“本宮知道她是為本宮好,可是本宮也有本宮的安排,她莫要壞了本宮的計劃才好。” 蓉月知道程本昱已經知道慕容瑞到底是怎麼了,而且按她來看,慕容瑞如此十有□是韓玉芷動了什麼手腳,所以她此時有些害怕程本昱會懷疑韓玉芷,進而將人抖出來,若是那樣,她的打算就白費了。 如波小心的給蓉月抹上香露,“娘娘,那該如何?此處都是皇上的人,咱們並不方便同程太醫過多接觸。”如波說的蓉月也想到了,她將事情仔細想了一遍,顯然在慕容瑞昏倒這件事中,韓玉芷並沒有涉及太多,否則就不只是罰俸這麼簡單了。 想到這裡蓉月便放下心來,也怪她之前將事情想的太過複雜了,如今看來,這也是急不得的事,所以在如波給她換好衣服之後,蓉月才慢慢的說道:“這件事,本宮可不會聽程太醫的,不過要等皇上好了,本宮再尋他細說。” 蓉月做好了決定,如波也沒有多說,在她眼裡,自家娘娘雖說年紀不大,但是渾身上下透露出的氣質絕對要比一個小女孩兒霸氣多了,她是很服氣的。蓉月回到慕容瑞身邊的時候,慕容瑞還在睡著,蓉月便叫慕容瑞身邊的人都退了下去,她自己守在了床邊。 程本昱並沒有讓慕容瑞禁女色,所以在慕容瑞養病的七日裡沒少折騰蓉月,蓉月非常不解,一個病人哪來那麼多的精力,明明每日都要休息,可是折磨起她來又龍精虎猛了,弄得蓉月都懷疑程本昱是不是給他下了什麼藥? 終於熬到了程本昱痊癒,之間只有太后跟皇后來過兩次,其餘妃嬪都很聽話的待在自己宮殿裡,並未有其它的心思,蓉月出了龍儀殿後,連錦繡宮都沒回就到了永壽宮,靈兒還在永壽宮裡,她有七日都沒有見過自己的女兒了,自然是想念得緊。 “哀家就知道,你出來就得到哀家這裡來,不過是幾日沒見,就熬不住了?”太后的眼裡帶著一絲戲謔,打趣了蓉月一句,蓉月便笑著捱到太后身邊,“太后娘娘說什麼呢,臣妾可是來看您的,您可莫要冤枉臣妾。” 太后倒也不至於跟蓉月較真,於是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行了行了,哀家就不戳穿你了,你的心思哀家是理解的,想念孩子有什麼錯?”太后說完之後便吩咐身邊的人去將靈兒抱過來,小孩子長得快,不過幾日未見,靈兒倒是出落了不少。 蓉月笑盈盈的看了太后一眼才抱過靈兒,看著靈兒圓溜溜的大眼睛道:“靈兒,看皇祖母將你養的多好,以後要好好孝敬皇祖母,可知道了?”靈兒聞言便嘟著小嘴笑了,看得太后是心花怒放,“到底是哀家的孫女。” 看到靈兒這樣討太后歡心,蓉月自然也高興,其實靈兒那麼小,哪就聽得懂她說話,不過是幾日未見到蓉月,乍然看見很開心罷了,蓉月知道這個理,太后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太后願意覺得靈兒好,蓉月自然高興。 又抱了靈兒一會兒,蓉月便將她遞給了奶嬤嬤,坐在太后身邊陪她說話,太后說了半天才提了一句,“哀家聽說,永定侯夫人有些不好了。” 蓉月聞言心中一動,可是給太后奉茶的手卻絲毫沒有停頓,只是臉上的神色不似之前那般燦爛了,“永定侯夫人身體一向不錯,怎的突然就不好了呢,不若多叫幾個太醫去看看吧!” “她那裡怎會斷了好太醫,說起來,陳家的子孫是真不爭氣,若不是她撐著,哪會只是沒落而已,只是可憐了她,這麼多年,她的嫁妝都所剩無幾了,路都是自己走的,再如何幫襯沒有得力的人也是不行的。”太后頗有感觸的說了一句。 蓉月只是默默的聽著,並沒有多說,她在想,太后今日跟她提起永定侯夫人是什麼意思? 說起來,這位永定侯夫人地位還是很高的,別的不為,只因他是當今聖上慕容瑞唯一的姑奶奶,先帝唯一的姑姑,雖說她的生母只是個婕妤,可因為是宮中唯一的公主,還是頗得寵愛的,一度被文惠皇后養在身邊。 按理說,這樣一個公主,定然可以挑一個比當時的永定侯世子更好的夫婿,可是她偏偏就喜歡上了當時的永定侯世子陳正,慕容瑞的曾祖父,也就是已故的昭帝十分寵著這個唯一的女兒,便是連婚姻大事也由著她的喜好來了。 昭帝知道女兒喜歡陳正,便將她的封號定為順淑,下嫁永定侯世子,不僅賜了個大大的公主府,嫁妝更是豐厚,可誰知順淑公主不願意住在公主府裡,更覺得出嫁就該從夫,不僅跟隨陳正住在永定侯府,更讓旁人稱呼她為世子夫人,而不是順淑公主。 陳正長的極好,卻不是個有所作為的人,陳家到了他這一脈不僅子嗣單薄,而且能力有限,陳正是個耳根子軟的,平日愛交朋友,被那些狐朋狗友一攛掇,棄了吟詩作畫就進了賭場,越賭越大,越大就越輸。 有一次陳正因為賭博欠下了不少的賭債,討債的人找到了府門口,昭帝知道後氣憤異常,忍不住罰了陳正,順淑公主卻跑到宮裡,跪在文惠皇后的寢宮外,文惠皇后無奈,只得去見昭帝,求他放了陳正。 昭帝最後雖然饒了陳正,心裡卻是自責沒有給女兒挑到一個好夫婿,不過他對順淑公主還是有些失望,自此便不再多管陳正了,陳正雖說在老永定侯的管教下不敢大肆的賭了,卻仍是戒不掉賭癮,順淑公主的嫁妝也因此搭進去了不少。 順淑公主因為陳正流連賭場終於大病了一場,陳正幡然悔悟自此戒了賭癮,只是他的能力放在那,註定是無所作為了,他都如此,下一代的表現就更加平平了,陳家越來越弱,比之順淑公主下嫁之時差的是越來越多。 不過陳家雖然越來越沒落,但是順淑公主卻一直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她很少進宮,一心留在陳家相夫教子,因此這許多年來,她跟宮中的聯絡越來越少了,只是隨著新帝即位,她被封為順淑長公主,順淑大長公主,直到慕容瑞即位,她便成了恭懿順淑大長公主。 封號再多也不過就是個封號,這麼多年,大家更多的是知道他是永定侯夫人,漸漸都快忘了她是皇家的公主,今日若不是太后提起,蓉月也是不會想起這麼多的,就是知道這麼多,也還是前生今生加起來的記憶。 蓉月覺得,這個永定侯夫人,或者說是恭懿順淑大長公主實在是太不會為人處事了,她出嫁之後不僅不怎麼進宮,也很少與人交往,好像她的生命中就只有陳正,只有她們的愛情一樣,若不是她如此作為,想來陳家未必會如今天這般蕭條。 至少蓉月覺得,若是永定侯夫人跟宮中的人關係好的話,陳淑媛在當初的事件中不會被慕容瑞犧牲,即便她真的讓人使壞令自己差點從轎攆上摔下去,她的結局也不會是被降為采女,扔去冷翠閣,或許倒黴的會是別人也說不定。 “雖說很多年前,哀家也感嘆她跟永定侯的感情好,可是如今想來,也說不好她的命是好還是不好,她活的太過自我了,也許她自己覺得很幸福也不一定。”蓉月正想起冷翠閣內的陳采女,太后便又說了一句。 蓉月抬起頭看向太后,“太后娘娘說的對,是非對錯不過是外人的評判,也許永定侯夫人很喜歡這樣過一輩子。”蓉月不知道此時除了這樣的話,她還能說些什麼,難道問問太后,您老人家對我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太后笑了笑,不想再跟蓉月打啞謎,“陳采女到底是她的親孫女,她病重的事情傳到宮中之後,皇上很難受,月兒,你懂哀家的意思嗎?” 蓉月很想說她不懂,可是她不能,看來太后這意思,是想寬恕陳采女了,不過太后能跟她說這些,也算是考慮到她的感受了,於是蓉月略微牽了牽嘴角,垂了眼眸,用低低的聲音說道:“臣妾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好久沒更,這幾天會勤奮一點的,嗷~!

96變數

看慕容瑞那樣子,蓉月直覺這場情/事不會怎麼美好,但事實卻出乎意料,慕容瑞只是開始的時候看起來比較急切,之後的動作就變得異常溫柔,蓉月自從有孕之後就沒有服侍過慕容瑞,所以溫柔對她來說是再好不過了。

大約是身子比較虛,結束之後慕容瑞簡單梳洗了一下就睡著了,蓉月卻覺得身上不舒服想要好好洗個澡,於是吩咐如波找人重新抬了水。

蓉月沐浴的地方雖然離慕容瑞的寢殿很近,但是隔音卻很好,所以她在裡面說話也不擔心會有人聽見,蓉月泡在水裡閉著眼,眉頭微微蹙著,她腦海裡反覆出現的都是慕容瑞的各種表情,泡了一會兒後,蓉月終於問道:“你可有單獨跟程太醫說上話?”

如波自然知道蓉月問什麼,聞言手上的動作頓了頓,她真不知道她這話說了之後蓉月會是什麼反應,可是想了想還是說道:“娘娘,程太醫說,娘娘知道的越少,對娘娘就越好,所以他什麼都沒有跟奴婢透露,只是要奴婢告訴娘娘,娘娘只需知道皇上會更寵愛您就是了,至於其它,再未多言。”

聽了這話,蓉月的眉頭果真是越皺越緊,半晌才道:“竟是什麼都不想告訴本宮了嗎,難道她連本宮應該知道什麼都有權利過問了?果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娘娘,您可別生氣,仔細想想,奴婢是覺得程太醫的話還是有道理的。”如波邊幫蓉月按摩邊道,蓉月不過是剛剛有些不冷靜,她當然知道程本昱是為她好,於是便道:“本宮知道她是為本宮好,可是本宮也有本宮的安排,她莫要壞了本宮的計劃才好。”

蓉月知道程本昱已經知道慕容瑞到底是怎麼了,而且按她來看,慕容瑞如此十有□是韓玉芷動了什麼手腳,所以她此時有些害怕程本昱會懷疑韓玉芷,進而將人抖出來,若是那樣,她的打算就白費了。

如波小心的給蓉月抹上香露,“娘娘,那該如何?此處都是皇上的人,咱們並不方便同程太醫過多接觸。”如波說的蓉月也想到了,她將事情仔細想了一遍,顯然在慕容瑞昏倒這件事中,韓玉芷並沒有涉及太多,否則就不只是罰俸這麼簡單了。

想到這裡蓉月便放下心來,也怪她之前將事情想的太過複雜了,如今看來,這也是急不得的事,所以在如波給她換好衣服之後,蓉月才慢慢的說道:“這件事,本宮可不會聽程太醫的,不過要等皇上好了,本宮再尋他細說。”

蓉月做好了決定,如波也沒有多說,在她眼裡,自家娘娘雖說年紀不大,但是渾身上下透露出的氣質絕對要比一個小女孩兒霸氣多了,她是很服氣的。蓉月回到慕容瑞身邊的時候,慕容瑞還在睡著,蓉月便叫慕容瑞身邊的人都退了下去,她自己守在了床邊。

程本昱並沒有讓慕容瑞禁女色,所以在慕容瑞養病的七日裡沒少折騰蓉月,蓉月非常不解,一個病人哪來那麼多的精力,明明每日都要休息,可是折磨起她來又龍精虎猛了,弄得蓉月都懷疑程本昱是不是給他下了什麼藥?

終於熬到了程本昱痊癒,之間只有太后跟皇后來過兩次,其餘妃嬪都很聽話的待在自己宮殿裡,並未有其它的心思,蓉月出了龍儀殿後,連錦繡宮都沒回就到了永壽宮,靈兒還在永壽宮裡,她有七日都沒有見過自己的女兒了,自然是想念得緊。

“哀家就知道,你出來就得到哀家這裡來,不過是幾日沒見,就熬不住了?”太后的眼裡帶著一絲戲謔,打趣了蓉月一句,蓉月便笑著捱到太后身邊,“太后娘娘說什麼呢,臣妾可是來看您的,您可莫要冤枉臣妾。”

太后倒也不至於跟蓉月較真,於是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行了行了,哀家就不戳穿你了,你的心思哀家是理解的,想念孩子有什麼錯?”太后說完之後便吩咐身邊的人去將靈兒抱過來,小孩子長得快,不過幾日未見,靈兒倒是出落了不少。

蓉月笑盈盈的看了太后一眼才抱過靈兒,看著靈兒圓溜溜的大眼睛道:“靈兒,看皇祖母將你養的多好,以後要好好孝敬皇祖母,可知道了?”靈兒聞言便嘟著小嘴笑了,看得太后是心花怒放,“到底是哀家的孫女。”

看到靈兒這樣討太后歡心,蓉月自然也高興,其實靈兒那麼小,哪就聽得懂她說話,不過是幾日未見到蓉月,乍然看見很開心罷了,蓉月知道這個理,太后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太后願意覺得靈兒好,蓉月自然高興。

又抱了靈兒一會兒,蓉月便將她遞給了奶嬤嬤,坐在太后身邊陪她說話,太后說了半天才提了一句,“哀家聽說,永定侯夫人有些不好了。”

蓉月聞言心中一動,可是給太后奉茶的手卻絲毫沒有停頓,只是臉上的神色不似之前那般燦爛了,“永定侯夫人身體一向不錯,怎的突然就不好了呢,不若多叫幾個太醫去看看吧!”

“她那裡怎會斷了好太醫,說起來,陳家的子孫是真不爭氣,若不是她撐著,哪會只是沒落而已,只是可憐了她,這麼多年,她的嫁妝都所剩無幾了,路都是自己走的,再如何幫襯沒有得力的人也是不行的。”太后頗有感觸的說了一句。

蓉月只是默默的聽著,並沒有多說,她在想,太后今日跟她提起永定侯夫人是什麼意思?

說起來,這位永定侯夫人地位還是很高的,別的不為,只因他是當今聖上慕容瑞唯一的姑奶奶,先帝唯一的姑姑,雖說她的生母只是個婕妤,可因為是宮中唯一的公主,還是頗得寵愛的,一度被文惠皇后養在身邊。

按理說,這樣一個公主,定然可以挑一個比當時的永定侯世子更好的夫婿,可是她偏偏就喜歡上了當時的永定侯世子陳正,慕容瑞的曾祖父,也就是已故的昭帝十分寵著這個唯一的女兒,便是連婚姻大事也由著她的喜好來了。

昭帝知道女兒喜歡陳正,便將她的封號定為順淑,下嫁永定侯世子,不僅賜了個大大的公主府,嫁妝更是豐厚,可誰知順淑公主不願意住在公主府裡,更覺得出嫁就該從夫,不僅跟隨陳正住在永定侯府,更讓旁人稱呼她為世子夫人,而不是順淑公主。

陳正長的極好,卻不是個有所作為的人,陳家到了他這一脈不僅子嗣單薄,而且能力有限,陳正是個耳根子軟的,平日愛交朋友,被那些狐朋狗友一攛掇,棄了吟詩作畫就進了賭場,越賭越大,越大就越輸。

有一次陳正因為賭博欠下了不少的賭債,討債的人找到了府門口,昭帝知道後氣憤異常,忍不住罰了陳正,順淑公主卻跑到宮裡,跪在文惠皇后的寢宮外,文惠皇后無奈,只得去見昭帝,求他放了陳正。

昭帝最後雖然饒了陳正,心裡卻是自責沒有給女兒挑到一個好夫婿,不過他對順淑公主還是有些失望,自此便不再多管陳正了,陳正雖說在老永定侯的管教下不敢大肆的賭了,卻仍是戒不掉賭癮,順淑公主的嫁妝也因此搭進去了不少。

順淑公主因為陳正流連賭場終於大病了一場,陳正幡然悔悟自此戒了賭癮,只是他的能力放在那,註定是無所作為了,他都如此,下一代的表現就更加平平了,陳家越來越弱,比之順淑公主下嫁之時差的是越來越多。

不過陳家雖然越來越沒落,但是順淑公主卻一直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她很少進宮,一心留在陳家相夫教子,因此這許多年來,她跟宮中的聯絡越來越少了,只是隨著新帝即位,她被封為順淑長公主,順淑大長公主,直到慕容瑞即位,她便成了恭懿順淑大長公主。

封號再多也不過就是個封號,這麼多年,大家更多的是知道他是永定侯夫人,漸漸都快忘了她是皇家的公主,今日若不是太后提起,蓉月也是不會想起這麼多的,就是知道這麼多,也還是前生今生加起來的記憶。

蓉月覺得,這個永定侯夫人,或者說是恭懿順淑大長公主實在是太不會為人處事了,她出嫁之後不僅不怎麼進宮,也很少與人交往,好像她的生命中就只有陳正,只有她們的愛情一樣,若不是她如此作為,想來陳家未必會如今天這般蕭條。

至少蓉月覺得,若是永定侯夫人跟宮中的人關係好的話,陳淑媛在當初的事件中不會被慕容瑞犧牲,即便她真的讓人使壞令自己差點從轎攆上摔下去,她的結局也不會是被降為采女,扔去冷翠閣,或許倒黴的會是別人也說不定。

“雖說很多年前,哀家也感嘆她跟永定侯的感情好,可是如今想來,也說不好她的命是好還是不好,她活的太過自我了,也許她自己覺得很幸福也不一定。”蓉月正想起冷翠閣內的陳采女,太后便又說了一句。

蓉月抬起頭看向太后,“太后娘娘說的對,是非對錯不過是外人的評判,也許永定侯夫人很喜歡這樣過一輩子。”蓉月不知道此時除了這樣的話,她還能說些什麼,難道問問太后,您老人家對我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太后笑了笑,不想再跟蓉月打啞謎,“陳采女到底是她的親孫女,她病重的事情傳到宮中之後,皇上很難受,月兒,你懂哀家的意思嗎?”

蓉月很想說她不懂,可是她不能,看來太后這意思,是想寬恕陳采女了,不過太后能跟她說這些,也算是考慮到她的感受了,於是蓉月略微牽了牽嘴角,垂了眼眸,用低低的聲音說道:“臣妾明白。”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好久沒更,這幾天會勤奮一點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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