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章
宴會結束後北堂傲越牽著呆滯的北堂未泱的離開大殿,伏召等候在一旁,趕出來看的祿以桑一眼就瞄上了可愛的伏召,心裡暗喜道,本太子還未玩過小孩子呢,試試也不錯。這奴才都比他主子好看。
“太子,我們該回驛館了。”盧先生提醒道。
祿以桑摸摸自己的下巴,色咪咪的看著伏召的背影,“走吧。”反正他沒這麼快離開炎烈。
北堂鴻煊跟著北堂昊離開大殿,突然北堂昊的腳步停下,北堂鴻煊也駐足。
“父王,您在看什麼?”北堂鴻煊跟隨北堂昊的目光看去,不遠處只有兩個人,從服飾就能判斷出來,是邊國的太子。
“沒什麼,我們回宮吧。”
“諾。”北堂鴻煊總覺得心裡怪怪的,直覺告訴他父王可能有什麼打算,按父王宴上全程死盯著邊國太子……據他所知父王對邊國太子才見了一面就已如此。
安陵墨垣尾隨其後,他有趣的看了不同的方向兩眼,輕笑一聲。
“丞相大人您在這裡啊!”一名穿著青色朝服的官員跑了出來,對安陵墨垣搭訕道。
“吳大人找本官有何事?”
“是這樣的,”吳大人手舞足蹈的說:“是這樣的,下官家有一女,剛好到適婚年齡,長得那是如花似玉,一定和丞相大人很少配得來,一方面宥鳶在府上也能照料一番不是。”吳太醫有些汗顏,他那夫人一大早就這麼吩咐,‘如花似玉’用在他女兒身上,著實是不妥,不過養在外面的女人也和他說丞相年紀輕輕,如果能搭上這安陵墨垣,想將來他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
“不好意思了吳大人,本官暫時不想婚宴大事,想來吳大人也知道家父才逝世不久,按常理說本官需要守孝三年。”安陵墨垣謙和的說道,李宥鳶的父親怎麼也得給一點面子。
“呃……”丟大臉了……,吳大人連忙擺手道:“不著急,不著急。守孝要緊,守孝要緊。百善孝為先嘛。”吳大人失落的臉色沒有隱藏。
“謝謝吳大人理解,那本官就先回去了。”
“哦。丞相大人慢走。”吳大人已經做好回去被家人訓的思想準備了。
安陵墨垣點了點頭。
李宥鳶閃躲著安陵墨垣,最終還是被安陵墨垣截住去路。
“墨垣……你……回來……啦。”李宥鳶兩頰通紅結巴的說。
安陵墨垣和平常在李宥鳶面前的神態沒有多大的變化,“看來宥鳶知道今天發生的事。”
李宥鳶躲避安陵墨垣的直視,“沒有……沒有,我不知道,我今天把你交代的事都辦好了,我帶你看看。”他看起來好像很著急,拉著安陵墨垣就往府外走去。
“宥鳶。”
“在!”李宥鳶下意識的快速度應道。
“你知道你說謊的時候會怎樣嗎?”
“怎……怎樣?”李宥鳶又結巴的說。
安陵墨垣壞笑道:“就和你現在一樣,結結巴巴的。”
李宥鳶捂住自己的嘴,會這樣麼?
好像是會。
北堂未泱回到寢室的時候順手拉住伏召的手,這一幕就這麼讓北堂傲越看在眼裡,眼底燃起嫉火,北堂傲越猶如劍一般鋒利的目光盯著伏召,“出去。”
伏召不敢多說,“諾。”
伏召關上門看見沒有別人才卸下一切的偽裝,陰沉的氣息蔓延。
父皇衝他發火了。他該笑嗎?第一次能得到父皇的關注,雖然是用這種方式。
回到屋內的情景,北堂傲越一跨步就走到北堂未泱的身旁,沒有憐惜之意的抓住北堂未泱的雙腕,柔嫩的雙腕沒多久就紅了起來。
“父皇。”北堂未泱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之前北堂傲越吻他的那一幕,心底湧現不安。
“你又一次忽視了朕的存在,明明朕警告過你的。你知道朕會怎麼做的,不是嗎?”北堂傲越話音一落,直接橫腰抱起北堂未泱,粗暴的走到床邊,把北堂未泱扔到裡側,因為床上鋪了幾疊厚厚的被子,所以北堂未泱並不會多痛。
“父皇,你想做什麼?!”北堂未泱隱隱知道答案,卻不敢相信,他驚恐的爬下床,就在下床的瞬間又被重新扔回床上,他的頭部撞到了牆壁,一時間暈乎乎的,感覺有人解開他的腰束,他難受的撥開北堂傲越的手,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他的的腰束被扔在地板上,腰間的玉佩被北堂傲越安置於枕下,“父皇,放手。”
北堂傲越冷眼繼續手上的動作,不理會北堂未泱的掙扎,沒有多久就把北堂未泱身上的衣服褪去,他的雙眼逐漸被慾火代替。
這時候北堂未泱掙扎得更加的厲害,卻被北堂傲越壓製得死死的。
“放開我!”
北堂傲越貼近他的頸側,在說了一句:“其實你這個樣子朕早已看過。”後就吻了上去,一手撫上北堂未泱的硃紅,另一手撫摸北堂未泱稚嫩的男|物。
不知為什麼,現在北堂未泱猶如見到前世被各類人壓|在身下的情景,他開始劇烈的想要推開身上的人,表情猙獰的怒視北堂傲越,“放開我!我讓你放開我!放開我!”
北堂傲越手掌蓋住他的雙眼,“就是這眼神讓朕憤怒,唯獨朕……本來朕想好好待你的,看來是不行了,唯有讓你記住這痛,你才會永遠記得朕,”他沒有開擴北堂未泱的私|處,就直接將自己蓄勢待發的紫黑強行|捅|入一點,因為北堂未泱的私|處從未被如此對待過,他的東西又很大,所以不能進入深處,北堂未泱為這痛尖叫起來,好像在遭受劇烈的疼痛,雙手抱住他的背,把長長的指甲陷進他的肉裡,外在的刺|激讓他難忍的一鼓作氣直|插到最裡面,他能感受到北堂未泱的私|處被過度擴張導致撕裂,北堂傲越沒有心疼,開始律動起來,他每次動一下,就會讓北堂未泱深呼吸一口,北堂未泱的臉色慘白得很。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北堂未泱眼睛一眨不眨的死盯著北堂傲越,如今他彷彿看見北堂傲越與北堂昊的臉相重疊起來,心理上的刺激帶著外在的痛楚,他終於受不住,指甲更加的扣住北堂傲越的背部,“你們都不當我是人,那好我就如你們的願!”
北堂傲越半跪的抱起他,他只能被迫保住北堂傲越,身下的劇透讓他的額頭反覆的冒出豆大的汗。
“朕不會後悔。”北堂傲越悶哼一聲,加快律動的速度。
你們都要如此的欺辱我!我本想幹淨的過一生,你們還是不放過我!為什麼!為什麼!!!
在北堂傲越都沒有發現的情況下,北堂未泱的雙目沒有藥力的支援,便會之前的灰白雙瞳,頭上的髮絲居然也在一點點的變白,等頭上的髮絲由銀白代替墨黑時,他那銀白的髮絲好似透著光圈,反射到黑暗的屋子裡,帶來亮光。
北堂傲越現在在發現不對,抬頭一看,北堂未泱的唇角流出鮮血,還有他如今的樣子完全變成了國師的形態,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有樣貌沒有和歷任國師一般,變成統一的相貌。
是被迫變化的嗎?
北堂傲越斂下其他的思緒,沒有停止動作的繼續,北堂未泱那裡的溫熱讓他從所未有的體驗到快感,他看了下北堂未泱血紅的唇口,不想北堂未泱再做出什麼事,北堂傲越吻住北堂未泱。
你們不會知道,在我躺在他人身下的第一次起,我就徹底厭惡了所謂的人性。我要的從來的都不多,你們卻一再的索求我不能給予的。
北堂未泱右手和左手的手鐲都同時斷裂,沒來由的斷裂。
遠方傳來一聲聲的巨吼,帶著怒氣十足的威嚴,控制著皇城的每一處,讓睡夢中的人都覺得壓抑難忍,人們都起床,點上蠟燭,出門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沒有誰能回答。
安陵墨垣站在屋外,看著隱藏在黑暗下殷紅的天空,行有所思。
北堂昊也被這壓抑之氣弄醒,他在想出現這種情況會是因為什麼。
張烙同樣如此,不同的是他站在北堂傲越寢宮外,沒有聽到裡面的動靜,不過他猜想或許傲帝如願以償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可是十五皇子可是願意的?
北堂未泱是在北堂傲越停止後才睜開雙眼的,如果他沒有錯覺的話,剛剛枕下的麒麟玉佩隠在他的右心室了。他想要起身,嫌惡的發現身體的異物,他皺眉的忍住不適,讓身體的異物滑落出來,帶出紅白的液體,他衤果身下床,赤腳踩地的走到梳妝檯前,梳妝檯上有一塊非常清晰的鏡子,是他前幾日要求張烙找來的,他看了下鏡子對映的人。
臉和前世一絲變化都沒有,只是那鏡子裡的灰白雙瞳和銀白的頭髮讓他直接想起了一人,那個他夢境裡出現的男子。
或許這就是北堂傲越重視他的原因?北堂未泱苦笑一番,既然如此,殘缺不全的臉我就不信你還敢碰!北堂未泱決絕的拿起他慣用的簪子,手起簪落毫不猶豫的往自己的右眼側深深的劃下,長至顴骨,鮮血染透他的半張臉,很是可怖。
從此我——北堂未泱不會再讓你們肆意的對待!
露在手心外的簪子上海滴落著濃稠的鮮血,一點點的透出森冷的血光。
北堂未泱回頭看著床的方向,冷心冷清。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都嫌棄我更得慢了麼,
算了,扔個福利上來,雖然寫的不咋滴,大家將就點吧,
如果滿意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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