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533·2026/3/27

鏡子裡的北堂未泱感覺身後有一道亮光,他以為是北堂傲越的掃視過去,沒想到卻是一抹殘影。 是一頭麒麟? 那頭麒麟渾身被火焰圍繞,雙目如豆大的黑珍珠般,瞳孔裡也滿是火焰,只見它怒張的看著他,嘴巴像在訴說著什麼,可是沒有聲音。 “你……不是真實的。”他清楚的認識到這真的就是個殘影,因為穿透火麒麟的殘影,他能看到北堂傲越的床。 火麒麟沒有多餘的動作,不過北堂未泱卻在下一刻開始能聽到火麒麟的話語。 “汝應參拜吾,吾是上古神獸。”火麒麟還在為之前北堂傲越不把它放在眼裡記恨著,想著讓那帝王的兒子叫叫也好,也可安慰下自己。 “你是上古神獸?那你可知我是什麼?”北堂未泱看了一眼長至腿部的白髮,一雙異色灰白瞳透著妖異感,連帶著那半邊流著鮮血的恐怖模樣搭在一起,如同鬼魅。 “吾不能告訴汝,不過汝可以看看自己的右胸口。”火麒麟提示道。 “北堂傲越和你做了什麼交易?”北堂未泱冷眼說道。 聽聽,多不客氣的話!它可是上古神獸啊喂!火麒麟認為它再一次被人無視上古的尊嚴了。 “汝好自為之。下次相見之日,吾望汝獻上自身的全部。”火麒麟說完這句話後,影子慢慢變淡,直至完全消失不見,沒有一點存留過的痕跡。 北堂未泱赤腳踩在冰冷的地上,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套回自己的身上。 “咯吱”聲響起,張烙習慣性的看過去,在夜光的反射下,張烙看見披頭散髮的北堂未泱打著赤腳走出,最為驚訝的當屬北堂未泱那滿頭的白髮,那代表國師的標誌。 “十五皇子。”張烙走到北堂未泱身邊,才剛走近一點就能感覺到北堂未泱身上陰冷的氣息,這時北堂未泱抬起頭來,讓張烙清楚的看見那鮮血遍佈的半張臉。“十五皇子你……!”張烙震驚的開口,北堂未泱陰沉的看了他一眼,不說一句話就越過他離開。 北堂未泱聞言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胸口,只見胸口處有了一朵白色的花圖案,幾乎霸佔了半個胸口般大小,在花朵中間還有一個比較小點的圖案,是麒麟。 “這是什麼?” “如果汝說花的話,那是雪曇花。雪曇花一年中只會在至陰至寒,逢得有緣人之時盛開一次,會牽引那人回到他最想知曉的結果之地,待花敗之時,雪曇花的香味會遺留在那人身上,終身不散。而那隻麒麟——”火麒麟頓住,抑揚頓挫的說:“便是證明汝是吾的飼養者,即國師。” “我不懂。”雪曇花他大概懂了。原來胸口的花便是他無緣看見的雪曇花啊。 “汝只需要知道,汝是吾的飼養者,只要汝身上還有最後一滴血就一直都是吾的飼養者。”火麒麟想到這又氣結。它明明警告過那人界帝皇,它的飼養者必須純潔無物。 火麒麟火大的看著北堂未泱赤衤果的身體上遍佈的紅印,還有雙腿間流下的紅白汙濁。 它的飼養者沒了。 張烙目送北堂未泱離開的方向,心裡的卻暗道不妙,看來傲帝真的下手了。在張烙看到那白髮時,他還以為十五皇子已經成為了國師,當他看見十五皇子的臉後,他發現自己錯了。雖然頭髮和雙瞳是變了,但是那張臉還是十五皇子之前的那張臉,絕不會是歷任國師所擁有的冷豔容顏。 伏召還站在外圍處,抬頭看著半彎的月亮,低頭看著地上爬行的蟲類,他嗤笑一聲,默默的捉起那隻爬蟲,爬蟲在他的指縫裡掙扎著,他冷漠的看著那爬蟲,“假如不是他,估計我現在還在那冷宮裡吧?我的哥哥呀,你真是讓我嫉妒,怎麼辦?”話語一落,只見那半隻爬蟲的身體已經在他的嘴巴里,剩餘的一半爬蟲肢體還想逃離,卻避免不了被脫落。 “果然蜈蚣的滋味是最好的。”伏召臉上帶著異樣的微笑,透過皮膚的紋理可以看到被他吞下的蜈蚣居然順勢爬上他的額頭,沒過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突然他聽到離他不遠處有細微的腳步聲,一般這個時候這裡都不會來人。 伏召起身想要看是誰,隨即隠在一個柱子後面,直到穿著灰色皇子服的人出現之後,他疑惑起來。 是北堂未泱?!伏召不是很確定,那衣服是他服侍北堂未泱穿上的,可是那披散的頭髮……是銀白色的?伏召尾隨在其後。 北堂未泱走到荷花池旁,解下自己的衣帶,伴著黑夜的涼風步入剛到他胸口的池水中,讓汙濁的池水浸泡他同樣髒亂的身子,一時間他好像回到前世九歲時遇到北堂昊的情景,當時的他很想在這池水中洗乾淨自己,此時相反的想要池水讓他更加的汙穢。 伏召隠在暗處,看見他跟著的人脫去了自己的衣物,身無一物的步入髒兮兮的荷塘池水中,他不解,繼續往下看只發現那人就站在荷塘裡,一動不動,不知想做什麼。 伏召耐著性子繼續看,終於在他的期盼中,那人露出了半張側臉。 北堂未泱?伏召以為他的眼睛出現了差錯,怎麼會是北堂未泱?那頭髮是怎麼一回事? 在北堂未泱一步一步踩上不規整的石板上岸後,伏召才發現北堂未泱的右臉處那可怖的傷口,赤衤果的身上顯露出痕跡,全部落入伏召的眼裡。 北堂未泱一件一件的穿起衣服,許久後伏召才回過神來,可是那時北堂未泱已經不見了。 “怎麼回事?”那張臉……為何會如此?還有剛剛他沒看錯的話,那雙灰白色的眼瞳……又是怎麼一回事? 盧先生敲了敲門,聽到裡面的應答聲才推開門進去,“太子,臣有事想問您。” 盧先生往裡一看,沒有什麼味道。真是難得一大早太子居然沒有宣淫。 “說吧。”邊國太子還在看哪件適合送給楚毓樓那個老闆,在炎烈這段時間他要拿下那老闆,他可不喜歡吊胃口吊很久。他心不在焉的聽著盧先生的話。 “太子可有聽到臣說話?” “額……”邊國太子正經的看著盧先生,滿懷歉意的說:“先生可否重複一遍?” 盧先生習慣了祿以桑的作風, 幾乎沒有多想就重複說了遍剛剛自己的話。 “太子,臣是想說您為何沒有依照計劃在宴會上獻上那些個人。”那些人是費盡了心思才弄出來的,如果沒有用上派場,那之前浪費的時間不是可惜了? “盧先生,你沒有發現那傲帝的神態嗎?肆無忌憚的,絲毫沒有懼怕的模樣。” “此話怎講?” “傲帝的爪牙一直想要殺了我們帶來的人,無從得手不說,偏偏那傲帝有恃無恐的,想必是在宴會上安排了殺手,只要我們一把他們送上大廳,就會立即被人殺死。” “什麼?!”盧先生完全沒有思考到這點,他平下心後,用讚揚的眼神看著祿以桑,不管太子有多少的陋習,他身上都具有一個帝王該有的敏銳。 “那些人本太子依舊放在楚毓樓,也只有那裡傲帝無從得手。對了,盧先生。”祿以桑右手握拳敲擊在左手的拳頭上,“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我們下個月就得返回邊國,所以要儘快辦妥。” “太子請說。 ”北堂昊頭突然一陣頭疼,他剛剛說什麼?朕?!怎麼會……還是如此順口的說出。 他怎麼會如此大逆不道?! “你便是朕,朕便是你。”腦海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北堂昊摸著自己的頭,“什麼意思!?” “朕要你殺了祿以桑,碰過未泱的人都該死,特別是這個祿以桑!”腦海裡又迴盪出一句帶著怒氣的話,北堂昊更加的鬱悶,那的確是他的聲音,不過比現在的他多了一些威嚴。 “你是我?” 沒有人回答他,北堂昊呆坐在椅上,腦海中浮現了一幕場景,兩名太監把渾身都是血的北堂未泱抬到一間房裡,他站在那裡,看著御醫小心翼翼的給北堂未泱上藥,北堂未泱愣是一聲痛都沒有說,其實那是已經失去了意識,再大的疼痛也沒有身下的痛楚厲害。 “陛下,奴才是偷偷從邊國太子房裡把十五王爺抬出來的,被發現不會有事吧?”兩名太監擔心的說。 “朕命令你們的,有何怕的? ”盧先生躬身說。 “幫我查查那十五皇子身邊的太監的來歷。” 這句話讓準備接受祿以桑重擔的盧先生身形不穩,他還以為是什麼事,估計是這太子又看上了那十五皇子的太監! “臣遵命。” 北堂昊飛鴿傳書讓自己得力的手下到他的書房,他把手上的畫像交到手下的手上,“三日內,本殿要看到這人的人頭。” 北堂昊的手下迅速看了下手裡的畫像,然後不說一句話的對半撕掉畫像,把碎紙放入盛滿水的茶杯裡,“諾。” 等人走掉後,北堂鴻煊走了出來,“父王。” 北堂昊揹著北堂鴻煊,“你怎麼會在這裡。” 北堂鴻煊沒有回答北堂昊的話,“父王是要殺什麼人,可否告訴鴻煊?”北堂鴻煊試探道。 “這個你不必知道。出去。”北堂昊現在沒有心情對北堂鴻煊和顏悅色。 “諾。” 北堂昊攥緊自己的手心,“祿以桑,朕不讓你人頭落地,絕不甘心! !”那兩名太監放下心,“太醫,怎麼樣?” “回稟陛下,倘若不是十五王爺有護住自己,可能現在已經……”太醫沒有繼續往下說。 北堂昊望著血肉淋漓的北堂未泱說:“你們都下去吧。” “諾。” 北堂昊坐在床邊,看著那張平凡的臉臉上也滿是痛苦的表情,“朕會記得你這次的犧牲。”北堂昊並沒有多少的心疼,他早就聽說邊國太子床上的手段,在邊國太子提出要北堂未泱服侍一夜的時候,北堂昊就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可是北堂未泱一夜的痛苦,可以換來炎烈加快三年的速度攻佔邊國,他覺得沒有想的必要。 他賞賜了一套衣服給北堂未泱,北堂未泱居然就真的聽話去服侍那邊國太子了,這一點其實北堂昊有些感動的,只是這一丁點的感動當時在他心裡也只是個小波浪,沒有多大的特別。 如今的他看到那幅場景,卻激動萬分,恨不得立刻將邊國太子碎屍萬段。 作者有話要說:好想日更啊!!!抖⊙﹏⊙ 話說我發了三次了,jj歧視我爪機發文麼?!

鏡子裡的北堂未泱感覺身後有一道亮光,他以為是北堂傲越的掃視過去,沒想到卻是一抹殘影。

是一頭麒麟?

那頭麒麟渾身被火焰圍繞,雙目如豆大的黑珍珠般,瞳孔裡也滿是火焰,只見它怒張的看著他,嘴巴像在訴說著什麼,可是沒有聲音。

“你……不是真實的。”他清楚的認識到這真的就是個殘影,因為穿透火麒麟的殘影,他能看到北堂傲越的床。

火麒麟沒有多餘的動作,不過北堂未泱卻在下一刻開始能聽到火麒麟的話語。

“汝應參拜吾,吾是上古神獸。”火麒麟還在為之前北堂傲越不把它放在眼裡記恨著,想著讓那帝王的兒子叫叫也好,也可安慰下自己。

“你是上古神獸?那你可知我是什麼?”北堂未泱看了一眼長至腿部的白髮,一雙異色灰白瞳透著妖異感,連帶著那半邊流著鮮血的恐怖模樣搭在一起,如同鬼魅。

“吾不能告訴汝,不過汝可以看看自己的右胸口。”火麒麟提示道。

“北堂傲越和你做了什麼交易?”北堂未泱冷眼說道。

聽聽,多不客氣的話!它可是上古神獸啊喂!火麒麟認為它再一次被人無視上古的尊嚴了。

“汝好自為之。下次相見之日,吾望汝獻上自身的全部。”火麒麟說完這句話後,影子慢慢變淡,直至完全消失不見,沒有一點存留過的痕跡。

北堂未泱赤腳踩在冰冷的地上,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套回自己的身上。

“咯吱”聲響起,張烙習慣性的看過去,在夜光的反射下,張烙看見披頭散髮的北堂未泱打著赤腳走出,最為驚訝的當屬北堂未泱那滿頭的白髮,那代表國師的標誌。

“十五皇子。”張烙走到北堂未泱身邊,才剛走近一點就能感覺到北堂未泱身上陰冷的氣息,這時北堂未泱抬起頭來,讓張烙清楚的看見那鮮血遍佈的半張臉。“十五皇子你……!”張烙震驚的開口,北堂未泱陰沉的看了他一眼,不說一句話就越過他離開。

北堂未泱聞言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胸口,只見胸口處有了一朵白色的花圖案,幾乎霸佔了半個胸口般大小,在花朵中間還有一個比較小點的圖案,是麒麟。

“這是什麼?”

“如果汝說花的話,那是雪曇花。雪曇花一年中只會在至陰至寒,逢得有緣人之時盛開一次,會牽引那人回到他最想知曉的結果之地,待花敗之時,雪曇花的香味會遺留在那人身上,終身不散。而那隻麒麟——”火麒麟頓住,抑揚頓挫的說:“便是證明汝是吾的飼養者,即國師。”

“我不懂。”雪曇花他大概懂了。原來胸口的花便是他無緣看見的雪曇花啊。

“汝只需要知道,汝是吾的飼養者,只要汝身上還有最後一滴血就一直都是吾的飼養者。”火麒麟想到這又氣結。它明明警告過那人界帝皇,它的飼養者必須純潔無物。

火麒麟火大的看著北堂未泱赤衤果的身體上遍佈的紅印,還有雙腿間流下的紅白汙濁。

它的飼養者沒了。

張烙目送北堂未泱離開的方向,心裡的卻暗道不妙,看來傲帝真的下手了。在張烙看到那白髮時,他還以為十五皇子已經成為了國師,當他看見十五皇子的臉後,他發現自己錯了。雖然頭髮和雙瞳是變了,但是那張臉還是十五皇子之前的那張臉,絕不會是歷任國師所擁有的冷豔容顏。

伏召還站在外圍處,抬頭看著半彎的月亮,低頭看著地上爬行的蟲類,他嗤笑一聲,默默的捉起那隻爬蟲,爬蟲在他的指縫裡掙扎著,他冷漠的看著那爬蟲,“假如不是他,估計我現在還在那冷宮裡吧?我的哥哥呀,你真是讓我嫉妒,怎麼辦?”話語一落,只見那半隻爬蟲的身體已經在他的嘴巴里,剩餘的一半爬蟲肢體還想逃離,卻避免不了被脫落。

“果然蜈蚣的滋味是最好的。”伏召臉上帶著異樣的微笑,透過皮膚的紋理可以看到被他吞下的蜈蚣居然順勢爬上他的額頭,沒過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突然他聽到離他不遠處有細微的腳步聲,一般這個時候這裡都不會來人。

伏召起身想要看是誰,隨即隠在一個柱子後面,直到穿著灰色皇子服的人出現之後,他疑惑起來。

是北堂未泱?!伏召不是很確定,那衣服是他服侍北堂未泱穿上的,可是那披散的頭髮……是銀白色的?伏召尾隨在其後。

北堂未泱走到荷花池旁,解下自己的衣帶,伴著黑夜的涼風步入剛到他胸口的池水中,讓汙濁的池水浸泡他同樣髒亂的身子,一時間他好像回到前世九歲時遇到北堂昊的情景,當時的他很想在這池水中洗乾淨自己,此時相反的想要池水讓他更加的汙穢。

伏召隠在暗處,看見他跟著的人脫去了自己的衣物,身無一物的步入髒兮兮的荷塘池水中,他不解,繼續往下看只發現那人就站在荷塘裡,一動不動,不知想做什麼。

伏召耐著性子繼續看,終於在他的期盼中,那人露出了半張側臉。

北堂未泱?伏召以為他的眼睛出現了差錯,怎麼會是北堂未泱?那頭髮是怎麼一回事?

在北堂未泱一步一步踩上不規整的石板上岸後,伏召才發現北堂未泱的右臉處那可怖的傷口,赤衤果的身上顯露出痕跡,全部落入伏召的眼裡。

北堂未泱一件一件的穿起衣服,許久後伏召才回過神來,可是那時北堂未泱已經不見了。

“怎麼回事?”那張臉……為何會如此?還有剛剛他沒看錯的話,那雙灰白色的眼瞳……又是怎麼一回事?

盧先生敲了敲門,聽到裡面的應答聲才推開門進去,“太子,臣有事想問您。”

盧先生往裡一看,沒有什麼味道。真是難得一大早太子居然沒有宣淫。

“說吧。”邊國太子還在看哪件適合送給楚毓樓那個老闆,在炎烈這段時間他要拿下那老闆,他可不喜歡吊胃口吊很久。他心不在焉的聽著盧先生的話。

“太子可有聽到臣說話?”

“額……”邊國太子正經的看著盧先生,滿懷歉意的說:“先生可否重複一遍?”

盧先生習慣了祿以桑的作風,

幾乎沒有多想就重複說了遍剛剛自己的話。

“太子,臣是想說您為何沒有依照計劃在宴會上獻上那些個人。”那些人是費盡了心思才弄出來的,如果沒有用上派場,那之前浪費的時間不是可惜了?

“盧先生,你沒有發現那傲帝的神態嗎?肆無忌憚的,絲毫沒有懼怕的模樣。”

“此話怎講?”

“傲帝的爪牙一直想要殺了我們帶來的人,無從得手不說,偏偏那傲帝有恃無恐的,想必是在宴會上安排了殺手,只要我們一把他們送上大廳,就會立即被人殺死。”

“什麼?!”盧先生完全沒有思考到這點,他平下心後,用讚揚的眼神看著祿以桑,不管太子有多少的陋習,他身上都具有一個帝王該有的敏銳。

“那些人本太子依舊放在楚毓樓,也只有那裡傲帝無從得手。對了,盧先生。”祿以桑右手握拳敲擊在左手的拳頭上,“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辦,我們下個月就得返回邊國,所以要儘快辦妥。”

“太子請說。

”北堂昊頭突然一陣頭疼,他剛剛說什麼?朕?!怎麼會……還是如此順口的說出。

他怎麼會如此大逆不道?!

“你便是朕,朕便是你。”腦海中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北堂昊摸著自己的頭,“什麼意思!?”

“朕要你殺了祿以桑,碰過未泱的人都該死,特別是這個祿以桑!”腦海裡又迴盪出一句帶著怒氣的話,北堂昊更加的鬱悶,那的確是他的聲音,不過比現在的他多了一些威嚴。

“你是我?”

沒有人回答他,北堂昊呆坐在椅上,腦海中浮現了一幕場景,兩名太監把渾身都是血的北堂未泱抬到一間房裡,他站在那裡,看著御醫小心翼翼的給北堂未泱上藥,北堂未泱愣是一聲痛都沒有說,其實那是已經失去了意識,再大的疼痛也沒有身下的痛楚厲害。

“陛下,奴才是偷偷從邊國太子房裡把十五王爺抬出來的,被發現不會有事吧?”兩名太監擔心的說。

“朕命令你們的,有何怕的?

”盧先生躬身說。

“幫我查查那十五皇子身邊的太監的來歷。”

這句話讓準備接受祿以桑重擔的盧先生身形不穩,他還以為是什麼事,估計是這太子又看上了那十五皇子的太監!

“臣遵命。”

北堂昊飛鴿傳書讓自己得力的手下到他的書房,他把手上的畫像交到手下的手上,“三日內,本殿要看到這人的人頭。”

北堂昊的手下迅速看了下手裡的畫像,然後不說一句話的對半撕掉畫像,把碎紙放入盛滿水的茶杯裡,“諾。”

等人走掉後,北堂鴻煊走了出來,“父王。”

北堂昊揹著北堂鴻煊,“你怎麼會在這裡。”

北堂鴻煊沒有回答北堂昊的話,“父王是要殺什麼人,可否告訴鴻煊?”北堂鴻煊試探道。

“這個你不必知道。出去。”北堂昊現在沒有心情對北堂鴻煊和顏悅色。

“諾。”

北堂昊攥緊自己的手心,“祿以桑,朕不讓你人頭落地,絕不甘心!

!”那兩名太監放下心,“太醫,怎麼樣?”

“回稟陛下,倘若不是十五王爺有護住自己,可能現在已經……”太醫沒有繼續往下說。

北堂昊望著血肉淋漓的北堂未泱說:“你們都下去吧。”

“諾。”

北堂昊坐在床邊,看著那張平凡的臉臉上也滿是痛苦的表情,“朕會記得你這次的犧牲。”北堂昊並沒有多少的心疼,他早就聽說邊國太子床上的手段,在邊國太子提出要北堂未泱服侍一夜的時候,北堂昊就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可是北堂未泱一夜的痛苦,可以換來炎烈加快三年的速度攻佔邊國,他覺得沒有想的必要。

他賞賜了一套衣服給北堂未泱,北堂未泱居然就真的聽話去服侍那邊國太子了,這一點其實北堂昊有些感動的,只是這一丁點的感動當時在他心裡也只是個小波浪,沒有多大的特別。

如今的他看到那幅場景,卻激動萬分,恨不得立刻將邊國太子碎屍萬段。

作者有話要說:好想日更啊!!!抖⊙﹏⊙

話說我發了三次了,jj歧視我爪機發文麼?!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