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529·2026/3/27

北堂傲越一整日什麼都看不進去,連下朝後大臣們說了什麼都沒注意到,安陵墨垣一直觀察著他的神色,心下一片思量,印象中除了一個人會令目中無人的傲帝如此的,也只有一個人了吧?不知是不是十五皇子又有什麼事情了。 安陵墨垣下朝後就跟在北堂傲越身後,美其名曰有事相商。 “你有什麼事就說。”北堂傲越表面沒有露出其他的神色說。 “陛下,不知道陛下可知邊國太子今日一直流連一處煙花之地?”安陵墨垣早就準備好腹稿,從容大方的說。 北堂傲越好像完全不知情的問道:“在哪?” 安陵墨垣很想大笑一番,怎麼他也當過暗首之首,傲帝的手段他又豈會不知?“回陛下,是近期在京城裡開的一家名叫‘楚毓樓’的妓館,不過在短短時間內,這所妓館便成為了京城最富盛名的一家,背後隱匿的老闆想必也不是非平常人。”他早就安排人安插到楚毓樓,過段時間他就能調查到楚毓樓幕後的老闆是誰。這家楚毓樓擋了不少他的財路,他辛辛苦苦造就的情報處都被快被打壓了,他可不能坐視不理。 “可查到是誰開的,還有他和祿以桑之間有什麼關係?” “陛下的暗首都沒查到的話,臣又如何能查到?”安陵墨垣揚起一笑,頗有風情,可惜無人欣賞。“不過聽說楚毓樓的主人是一名男子,聽聞邊國太子沉迷於他,顧一直留駐於京城,沒有如期回邊國。” “朕不喜什麼,朕以為你知道。”北堂傲越對於一切不確定的,如同霧裡一般的事情都厭惡。 “陛下,臣不懂陛下的意思。” “你退下。”北堂傲越現在只想一個人好好靜靜,昨日發生的種種告訴著他一個很不好的預感,彷彿陸白卿站在他面前,春風得意的對他說:“若求而不得呢?” “朕得到了,朕一定會得到。”北堂傲越右手握拳放於身後,看著眼前的荷花池,神情堅決。驀地地面一陣撬動般,他穩住自己的身子。 那頭麒麟又有何事?! 北堂傲越凜氣的向禁地的方向走去,張烙識趣的不跟上去,然後他轉過另外一頭的方向找伏召。 伏召安靜的站在北堂傲越的寢室外,小晨子無數次想要和他說話,都被無聲的拒絕了。 小晨子覺得鬱悶了,本來還想問問這個小子是怎麼取得師傅和十五皇子的喜愛的,偏偏那人愣是沒說一句話,活生生將他鬱悶到死。 “喂,你就開口下不會死吧!” “小晨子公公,主子到現在都沒有訊息,奴才沒有心思聊天,請你見諒。”伏召很是有禮的回道,然後又繼續安靜的站著。 小晨子無力了,那人都這麼說了,他怎麼好意思再打攪呢,可是他剛剛那句話什麼意思?主子?沒有訊息?因為昨日他身體不適,張烙讓他回去睡大覺,所以發生了什麼事他都不清楚。伏召口中的主子應該是十五皇子沒錯吧?不過十五皇子不在房間裡? “那個……伏召是吧?”小晨子不確定的說,“你是說十五皇子不見了嗎?” 伏召點點頭。 “什麼時候不見的?怎麼沒人和我說?!十五皇子現在還沒找到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什麼的?”小晨子話語連珠的追問著。 伏召搖頭。 小晨子再一次鬱悶了。人家不想理他,他也沒辦法不是?喪氣的抬頭一看到眼前的人,他興奮的難以自已,抓住張烙的雙手,好不高興的大聲喊道:“師傅你回來啦!” 張烙看著抓住他雙手的人,如沐春風的回道:“恩。” 伏召沒有錯過眼前的一幕,把一切看在眼底。一個太監喜歡另外一個太監?這皇宮果然是最汙穢的地方。 “伏召你就好好的呆在這,對了,飯菜已經放在你屋裡了。” “謝謝張公公。” “張公公……”小晨子用酸溜溜的語氣說,張烙一切收在眼底,看著小晨子的眼神異常的溫柔,可是正主沒有發現。 安陵墨垣回到府裡後,府裡的家丁急匆匆的跑到他跟前,“老爺,那個李少爺在裡面等您。” “嚷嚷的作甚!”安陵墨垣頗具威嚴,家丁馬上縮了下肩膀,“老爺,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安陵墨垣看了眼客廳的方向走過去。 李宥鳶早就聽出他的腳步聲,很是高興的跑了出來,現在的李宥鳶不再是以前的胖子,脫胎換骨成為了一個翩翩少年郎,雖然也好看不到哪去,但是很有喜感的五官增色了不少。 “墨垣你回來啦!” “你又做什麼事了?!”對於安陵墨垣而言,李宥鳶最會幹的就是蠢事。 李宥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怯意的對安陵墨垣說:“墨垣……就是那個……那個……”突然話還沒說完,一聲強烈的女聲就喊了起來,李宥鳶覺得他今天真的會死得很慘。 “丞相大人!”腰板比得上從前的李宥鳶,外貌也和李宥鳶以前如出一轍,只是那臉上抹的胭脂東一塊紅西一塊紅是怎麼回事?活像唱大戲的,還有那髮簪,就像把所有的首飾都插在了自己的頭上,頭能頂住也不錯了。 安陵墨垣後退三步,那龐大體積的女人落空了念想,就想繼續往安陵墨垣身上撲時,卻被安陵墨垣一個‘推’的姿勢趴到在地,偏偏安陵墨垣好像沒有武功,只是輕輕的一推。 李宥鳶紅了<B>①3&#56;看&#26360;網</B>的跑過去,扶起那女人,無奈現在的他身板大不如前,力氣當然也一樣,就是拉不起女人。 “姐姐,你沒事吧?!” “滾開!你這個掃把星!就是你過來我才會這樣!”女人臉還貼著地面,可是依舊底氣十足的大口罵道,絲毫不顧及她此時躺的地方可不是她家。“哎呦!我的手誒!”女人哀嚎一番,只見她那和豬爪十分相像的手被安陵墨垣腳下踩著,女人怒急的喊著:“李宥鳶你敢踩我!我一定會回去告訴母親,讓母親趕你出府!”女人不分是非黑白,明明站在她跟前的李宥鳶不可能是踩著她手的人。 “姐姐不是我……墨垣……”李宥鳶雙眼通紅的望著安陵墨垣跪下,“饒了我姐姐好麼?”安陵墨垣心軟的拿開自己的腳。他知道李宥鳶平時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是個很敏感的人,特別是對於親情,極其的重視。 “起來吧。”安陵墨垣拉起李宥鳶,斜眼看了眼在地面的女人,甩了個嫌棄的眼神就抱著李宥鳶離開。這樣的女人居然也敢企圖傍上他?他安陵墨垣看起來就如此的飢不擇食? 肥如胖豬的女人連翻個身都困難至極,也沒有其他的家丁幫助她,導致她花了半柱香的時間才起來,捂著自己的紅彤彤的手離開丞相府,她站在府門外吐了口水,“他日我嫁的一定要大過丞相,已報今日之辱!”說話的氣勢還未過,她就哎呦、哎呦的嗷嗷叫慢吞吞的走了。 李宥鳶向上瞟了一眼安陵墨垣,然後馬上低下眼皮,“墨垣,我不是故意的。” “……”安陵墨垣沒有開口說話,反倒是很鎮定的喝了口湯,之後吃了口晶瑩的米飯,跟平日裡沒有多大的區別。 “墨垣,你就別生氣了,大不了我下次堅決不答應母親這種要求,實在不行我就不吃醬肘子三天,可好?”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李宥鳶的表情很是可愛,至少愉悅了安陵墨垣。 安陵墨垣把箸放在桌面上,好整以暇的說:“真的不再犯?” “真的,如果我下次再犯,就咒我自己一輩子都餓肚子!!”李宥鳶比出發誓的手勢,認真的應道。 安陵墨垣滿意的點點頭,這個毒誓對於李宥鳶來說,算夠毒了。“下次你母親再找你,你就直接不要見她,一切等我回來再說,懂嗎?”安陵墨垣勾起一笑。 李宥鳶被安陵墨垣這樣邪魅的一面看得傻眼,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 墨垣剛剛好美呀…… 北堂傲越走到禁地的洞口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息撲鼻而來,很熟悉,他急忙跑進去,看到火麒麟還老老實實的封印在石壁中間,他鬆了口氣。 “你找朕來有何事?” 火麒麟打了個哈欠都能讓這個山洞地動山搖,北堂傲越輕鬆的固定好自己的腳下,沒有任何晃動,沉靜的雙眼一直直視火麒麟。 “吾認為汝背叛了與吾的契約。”火麒麟淡淡的說,繼續打了個哈欠,幸災樂禍的語氣說:“汝在找吾的飼養者吧?”火麒麟得瑟了。終於有一次能牽著這人界帝皇的鼻子走了吧?! “你知道他在哪?!”北堂傲越一說完就後悔了,這麼一說他就馬上落於下風。 “吾記得和汝說過,吾的飼養者必須純潔無物,如今汝毀了吾的飼養者。”火麒麟最後幾個字音調拉長了許多,意義就是吊北堂傲越的胃口。 “那又如何?!他如今是朕的人。” 火麒麟好像沒有聽見北堂傲越說什麼,繼續往下說:“好在吾早有準備,吾的飼養者如果碰過女人的話就完全沒有用處了,反之……還是頂頂的,如今歿族人已經臨近滅絕,吾也不敢多挑。” “廢話少說!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裡!?”北堂傲越幾乎是怒罵的出聲。 火麒麟見北堂傲越還是不尊重自己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只得轉個身(石壁轉了一面)露出石壁底下的寒潭。寒潭外圍充斥著厚重的霧氣,看不出中間有什麼東西,北堂傲越往前一步想要探個究竟,霧氣瀰漫了他的雙眼。 “他在哪裡!”北堂傲越怒極朝火麒麟語氣極不客氣的說。 火麒麟忍下心中的怒火,讓寒潭的霧氣散去不少,才得已讓北堂傲越看見寒潭中央的冰床上有一具恍若屍體的男子。北堂傲越一度的以為自己的眼睛花了,如果他眼睛沒花的話,為何會看見他的十五皇子全身的肌膚如同透明,他都能透過衣物看到他的肌理內的五臟六腑,那半邊臉全毀的容顏,再加上那象徵著國師的白髮。 “為何……”北堂傲越不顧寒潭的冰冷之氣,居然躍上那寒潭中央的冰床上,一落地他就能感覺自己腳下那穿透自己全身的冰冷,幾乎是立刻的北堂傲越的雙眉居然染上了冰霜,唇齒白得沒有血色。 作者有話要說:爪機各種無力, 我要日更啊喂!

北堂傲越一整日什麼都看不進去,連下朝後大臣們說了什麼都沒注意到,安陵墨垣一直觀察著他的神色,心下一片思量,印象中除了一個人會令目中無人的傲帝如此的,也只有一個人了吧?不知是不是十五皇子又有什麼事情了。

安陵墨垣下朝後就跟在北堂傲越身後,美其名曰有事相商。

“你有什麼事就說。”北堂傲越表面沒有露出其他的神色說。

“陛下,不知道陛下可知邊國太子今日一直流連一處煙花之地?”安陵墨垣早就準備好腹稿,從容大方的說。

北堂傲越好像完全不知情的問道:“在哪?”

安陵墨垣很想大笑一番,怎麼他也當過暗首之首,傲帝的手段他又豈會不知?“回陛下,是近期在京城裡開的一家名叫‘楚毓樓’的妓館,不過在短短時間內,這所妓館便成為了京城最富盛名的一家,背後隱匿的老闆想必也不是非平常人。”他早就安排人安插到楚毓樓,過段時間他就能調查到楚毓樓幕後的老闆是誰。這家楚毓樓擋了不少他的財路,他辛辛苦苦造就的情報處都被快被打壓了,他可不能坐視不理。

“可查到是誰開的,還有他和祿以桑之間有什麼關係?”

“陛下的暗首都沒查到的話,臣又如何能查到?”安陵墨垣揚起一笑,頗有風情,可惜無人欣賞。“不過聽說楚毓樓的主人是一名男子,聽聞邊國太子沉迷於他,顧一直留駐於京城,沒有如期回邊國。”

“朕不喜什麼,朕以為你知道。”北堂傲越對於一切不確定的,如同霧裡一般的事情都厭惡。

“陛下,臣不懂陛下的意思。”

“你退下。”北堂傲越現在只想一個人好好靜靜,昨日發生的種種告訴著他一個很不好的預感,彷彿陸白卿站在他面前,春風得意的對他說:“若求而不得呢?”

“朕得到了,朕一定會得到。”北堂傲越右手握拳放於身後,看著眼前的荷花池,神情堅決。驀地地面一陣撬動般,他穩住自己的身子。

那頭麒麟又有何事?!

北堂傲越凜氣的向禁地的方向走去,張烙識趣的不跟上去,然後他轉過另外一頭的方向找伏召。

伏召安靜的站在北堂傲越的寢室外,小晨子無數次想要和他說話,都被無聲的拒絕了。

小晨子覺得鬱悶了,本來還想問問這個小子是怎麼取得師傅和十五皇子的喜愛的,偏偏那人愣是沒說一句話,活生生將他鬱悶到死。

“喂,你就開口下不會死吧!”

“小晨子公公,主子到現在都沒有訊息,奴才沒有心思聊天,請你見諒。”伏召很是有禮的回道,然後又繼續安靜的站著。

小晨子無力了,那人都這麼說了,他怎麼好意思再打攪呢,可是他剛剛那句話什麼意思?主子?沒有訊息?因為昨日他身體不適,張烙讓他回去睡大覺,所以發生了什麼事他都不清楚。伏召口中的主子應該是十五皇子沒錯吧?不過十五皇子不在房間裡?

“那個……伏召是吧?”小晨子不確定的說,“你是說十五皇子不見了嗎?”

伏召點點頭。

“什麼時候不見的?怎麼沒人和我說?!十五皇子現在還沒找到的話,會不會有什麼危險什麼的?”小晨子話語連珠的追問著。

伏召搖頭。

小晨子再一次鬱悶了。人家不想理他,他也沒辦法不是?喪氣的抬頭一看到眼前的人,他興奮的難以自已,抓住張烙的雙手,好不高興的大聲喊道:“師傅你回來啦!”

張烙看著抓住他雙手的人,如沐春風的回道:“恩。”

伏召沒有錯過眼前的一幕,把一切看在眼底。一個太監喜歡另外一個太監?這皇宮果然是最汙穢的地方。

“伏召你就好好的呆在這,對了,飯菜已經放在你屋裡了。”

“謝謝張公公。”

“張公公……”小晨子用酸溜溜的語氣說,張烙一切收在眼底,看著小晨子的眼神異常的溫柔,可是正主沒有發現。

安陵墨垣回到府裡後,府裡的家丁急匆匆的跑到他跟前,“老爺,那個李少爺在裡面等您。”

“嚷嚷的作甚!”安陵墨垣頗具威嚴,家丁馬上縮了下肩膀,“老爺,您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安陵墨垣看了眼客廳的方向走過去。

李宥鳶早就聽出他的腳步聲,很是高興的跑了出來,現在的李宥鳶不再是以前的胖子,脫胎換骨成為了一個翩翩少年郎,雖然也好看不到哪去,但是很有喜感的五官增色了不少。

“墨垣你回來啦!”

“你又做什麼事了?!”對於安陵墨垣而言,李宥鳶最會幹的就是蠢事。

李宥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怯意的對安陵墨垣說:“墨垣……就是那個……那個……”突然話還沒說完,一聲強烈的女聲就喊了起來,李宥鳶覺得他今天真的會死得很慘。

“丞相大人!”腰板比得上從前的李宥鳶,外貌也和李宥鳶以前如出一轍,只是那臉上抹的胭脂東一塊紅西一塊紅是怎麼回事?活像唱大戲的,還有那髮簪,就像把所有的首飾都插在了自己的頭上,頭能頂住也不錯了。

安陵墨垣後退三步,那龐大體積的女人落空了念想,就想繼續往安陵墨垣身上撲時,卻被安陵墨垣一個‘推’的姿勢趴到在地,偏偏安陵墨垣好像沒有武功,只是輕輕的一推。

李宥鳶紅了<B>①3&#56;看&#26360;網</B>的跑過去,扶起那女人,無奈現在的他身板大不如前,力氣當然也一樣,就是拉不起女人。

“姐姐,你沒事吧?!”

“滾開!你這個掃把星!就是你過來我才會這樣!”女人臉還貼著地面,可是依舊底氣十足的大口罵道,絲毫不顧及她此時躺的地方可不是她家。“哎呦!我的手誒!”女人哀嚎一番,只見她那和豬爪十分相像的手被安陵墨垣腳下踩著,女人怒急的喊著:“李宥鳶你敢踩我!我一定會回去告訴母親,讓母親趕你出府!”女人不分是非黑白,明明站在她跟前的李宥鳶不可能是踩著她手的人。

“姐姐不是我……墨垣……”李宥鳶雙眼通紅的望著安陵墨垣跪下,“饒了我姐姐好麼?”安陵墨垣心軟的拿開自己的腳。他知道李宥鳶平時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是個很敏感的人,特別是對於親情,極其的重視。

“起來吧。”安陵墨垣拉起李宥鳶,斜眼看了眼在地面的女人,甩了個嫌棄的眼神就抱著李宥鳶離開。這樣的女人居然也敢企圖傍上他?他安陵墨垣看起來就如此的飢不擇食?

肥如胖豬的女人連翻個身都困難至極,也沒有其他的家丁幫助她,導致她花了半柱香的時間才起來,捂著自己的紅彤彤的手離開丞相府,她站在府門外吐了口水,“他日我嫁的一定要大過丞相,已報今日之辱!”說話的氣勢還未過,她就哎呦、哎呦的嗷嗷叫慢吞吞的走了。

李宥鳶向上瞟了一眼安陵墨垣,然後馬上低下眼皮,“墨垣,我不是故意的。”

“……”安陵墨垣沒有開口說話,反倒是很鎮定的喝了口湯,之後吃了口晶瑩的米飯,跟平日裡沒有多大的區別。

“墨垣,你就別生氣了,大不了我下次堅決不答應母親這種要求,實在不行我就不吃醬肘子三天,可好?”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李宥鳶的表情很是可愛,至少愉悅了安陵墨垣。

安陵墨垣把箸放在桌面上,好整以暇的說:“真的不再犯?”

“真的,如果我下次再犯,就咒我自己一輩子都餓肚子!!”李宥鳶比出發誓的手勢,認真的應道。

安陵墨垣滿意的點點頭,這個毒誓對於李宥鳶來說,算夠毒了。“下次你母親再找你,你就直接不要見她,一切等我回來再說,懂嗎?”安陵墨垣勾起一笑。

李宥鳶被安陵墨垣這樣邪魅的一面看得傻眼,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

墨垣剛剛好美呀……

北堂傲越走到禁地的洞口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氣息撲鼻而來,很熟悉,他急忙跑進去,看到火麒麟還老老實實的封印在石壁中間,他鬆了口氣。

“你找朕來有何事?”

火麒麟打了個哈欠都能讓這個山洞地動山搖,北堂傲越輕鬆的固定好自己的腳下,沒有任何晃動,沉靜的雙眼一直直視火麒麟。

“吾認為汝背叛了與吾的契約。”火麒麟淡淡的說,繼續打了個哈欠,幸災樂禍的語氣說:“汝在找吾的飼養者吧?”火麒麟得瑟了。終於有一次能牽著這人界帝皇的鼻子走了吧?!

“你知道他在哪?!”北堂傲越一說完就後悔了,這麼一說他就馬上落於下風。

“吾記得和汝說過,吾的飼養者必須純潔無物,如今汝毀了吾的飼養者。”火麒麟最後幾個字音調拉長了許多,意義就是吊北堂傲越的胃口。

“那又如何?!他如今是朕的人。”

火麒麟好像沒有聽見北堂傲越說什麼,繼續往下說:“好在吾早有準備,吾的飼養者如果碰過女人的話就完全沒有用處了,反之……還是頂頂的,如今歿族人已經臨近滅絕,吾也不敢多挑。”

“廢話少說!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裡!?”北堂傲越幾乎是怒罵的出聲。

火麒麟見北堂傲越還是不尊重自己也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只得轉個身(石壁轉了一面)露出石壁底下的寒潭。寒潭外圍充斥著厚重的霧氣,看不出中間有什麼東西,北堂傲越往前一步想要探個究竟,霧氣瀰漫了他的雙眼。

“他在哪裡!”北堂傲越怒極朝火麒麟語氣極不客氣的說。

火麒麟忍下心中的怒火,讓寒潭的霧氣散去不少,才得已讓北堂傲越看見寒潭中央的冰床上有一具恍若屍體的男子。北堂傲越一度的以為自己的眼睛花了,如果他眼睛沒花的話,為何會看見他的十五皇子全身的肌膚如同透明,他都能透過衣物看到他的肌理內的五臟六腑,那半邊臉全毀的容顏,再加上那象徵著國師的白髮。

“為何……”北堂傲越不顧寒潭的冰冷之氣,居然躍上那寒潭中央的冰床上,一落地他就能感覺自己腳下那穿透自己全身的冰冷,幾乎是立刻的北堂傲越的雙眉居然染上了冰霜,唇齒白得沒有血色。

作者有話要說:爪機各種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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