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458·2026/3/27

北堂傲越一醒來就先觀察身邊的人,沒想到一看,身旁哪裡還有人?!他摸摸冷透的被褥,環伺四周也沒有見到人影,“張烙!” 張烙推開門,手上還端著北堂傲越要穿的衣物和飾品,“陛下。” “十五皇子呢?!” “十五皇子在前兩個時辰就離開了,陛下可要召見十五皇子?”張烙問道,北堂傲越擺手,示意讓張烙退下。 北堂傲越掀開被子,床榻上還有昨夜留下的痕跡,這一次朕不會讓你再逃走。 北堂未泱回到他曾經住的冷宮,那裡因為沒有他的存在,變得更加的蕭條,他摘下庭院中的一片樹葉,放在鼻尖。假如他安安分分的永遠留在這個冷宮,今日也不會落得如此吧?臉上傷口流出的血液早就凝固起來,傷口肉往外翻著,是人看到都會被嚇一跳。他走進屋裡,很是疲憊的躺在佈滿灰塵的床上,身上的黏膩感都被無視,厚重的眼皮終於控制不住的閉上。 伏召動作輕巧的開啟門,看到床上那雙手放於胸前平躺著的人,竇地覺得有些憐惜,他慢慢的走到北堂未泱的身邊,觀察北堂未泱臉上那駭人的傷口。 是他自己弄的嗎?伏召想道,如此深的傷口,連個藥都沒上,就草草了事,不怕傷口潰爛?伏召悄悄退離屋子,掩上房門,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見到自己唯一的哥哥變成這樣,不得不說伏召還是很感慨的,但是隻要一想到父皇的關愛全部給了那人,他心裡又止不住那嫉妒,他從小就想光明正大的喚北堂傲越一聲父皇,可是一直沒有機會。 北堂傲越穿戴好衣物後便命令張烙立刻找出北堂未泱,張烙領命的傳來暗首。 “暗三,一直都是你守在陛下寢宮,你凌晨可見到十五皇子往哪裡走去了?” “未曾。”暗三簡短的說。 “你下去吧。” “是。” 張烙抿起嘴,十五皇子究竟會去哪裡?會不會在冉荷宮?張烙不多想就先跑到冉荷宮一探究竟,可是整個冉荷宮都搜遍了,偏偏就沒見到一個活人的影子。張烙實在想象不出北堂未泱還會去哪裡了。按照當時北堂未泱離開傲帝寢宮的模樣,想必是不會去找相熟的小王子吧?摒除一個可能性,偌大的皇宮,張烙還真的想象不出到底還有哪裡可以收容北堂未泱了。 北堂鴻煊正要準備去上諭閣上課就瞥見張烙好像是在找誰,很是焦急的樣子,他好奇的走過去,“張公公,你在找什麼呢,要不要我幫忙?” 張烙馬上回道:“小王子,奴才沒找什麼,沒什麼事的話,奴才就先告退了。” 北堂鴻煊眯起眼,張烙一看就是在找什麼東西,還不敢和他說,那麼……他左右推敲了一遍,得出的只有一個結論――小皇叔。 “張公公,我的小皇叔呢,我有事找他呢。” “奴才也不清楚,對不起小王子,奴才剛剛記起陛下找奴才有事,奴才告退。”張烙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北堂鴻煊看著張烙離去的方向。如果找的不是小皇叔,他想不出張烙有任何理由到冉荷宮。 小皇叔不見了?北堂鴻煊得出這麼一個結論。如果小皇叔真的不見了,想必是自己離開的吧?否則張公公也不會在這裡找了。北堂鴻煊在想北堂未泱還會去的地方是哪裡,偏偏想來想去他只知道冉荷宮和皇爺爺的寢宮,現在這兩個地方都除卻的話……他只知曉一個地方了。 北堂鴻煊推開滿是蜘蛛絲的門,一開門沒有意料之中的厚重灰塵,他知道找對地方了。他步入屋裡,雖然時間已經隔了好幾年,北堂鴻煊卻還能記得第一次見到北堂未泱的情景。 床上的人不再是當年穿著破漏的孩子,而是穿著布料華美的衣物,和當時的人不同的是,現在的他不會在蜷縮在一起,為了能讓自己暖和一點。 北堂鴻煊有一刻差點以為自己找錯了人,因為那長到落地的華髮,他記憶中的北堂未泱擁有一頭黑得透亮的墨髮,比北堂未泱臉出色萬分的墨髮,絕不會是現在所看到的銀髮滿頭,雖然那一頭的銀髮很好看,但是還是沒有墨髮來得好看。 他緩慢地靠近床沿,無比熟悉的側臉讓北堂鴻煊確認了身份,“小皇叔?”他靠近一看,雙目圓瞪,雙腿不由自主的軟下,“小皇叔……”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北堂鴻煊顫抖的把手撫上那另外半張臉,手下還能摸到乾透的血跡,“可痛?”他喃喃說道。 北堂未泱睡夢裡極不安穩,夢裡反覆出現的情景便是北堂傲越玩弄著他的身子,一下子北堂傲越的臉就變成邊國太子那猥瑣的面目,然後一次一次的變化,硬是讓他‘重溫’了前世雌伏他人身下的一幕幕場景。 北堂鴻煊心疼的看著北堂未泱,突然被北堂未泱一句驚叫:“走開!”嚇到,他趕忙抱住北堂未泱的身子,寬撫的說道:“小皇叔不要怕,鴻煊會一直陪著你,有鴻煊在,沒人敢欺負你的,莫怕莫怕。”儘管他這麼安撫著,身下的人依舊在劇烈的反抗著,“放開我!我不會再和以前一樣!絕不會!”北堂未泱怒喊出聲,伴隨的睜開雙眼,雙目冷凝的看著抱住他的北堂鴻煊。 “小皇叔……?”北堂鴻煊再次看到了上次密室裡北堂未泱的異樣雙瞳,北堂鴻煊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白髮加上灰白瞳,好像是……北堂鴻煊想了許久,就是死活想不起來。 北堂未泱眼神持續著冷冽,對於是誰來了都毫不在意。 “小皇叔?”北堂鴻煊困惑的摸著自己的臉頰,是他的臉有什麼問題嗎,怎麼小皇叔會如此的眼神看他?“小皇叔,我是鴻煊。” 北堂未泱沒有變化。他當然知道眼前的人是他最疼寵的小侄子,可現在的他根本無法面對北堂鴻煊,身上的痕跡遍佈全身,稍不留意就會被人發現,到時被鴻煊發現…… 再說他現在不想見到任何人。 “小皇叔,你的臉怎麼會……?”北堂鴻煊作勢要摸上他的臉,卻被他馬上一個閃避的動作落空。北堂鴻煊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小皇叔到底出了什麼事了!?”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你才會這麼對我!?我已經壓抑了對你的感情,如果你對我再如此的陌生,可能我會完全控制不了心裡的那頭的魔獸。 北堂未泱見北堂鴻煊滿是不可置信的受傷雙眼撇過頭,“你……怎麼會來這找我?” 北堂鴻煊聽到那聲音很是沙啞,沒有太多的細想,因為北堂未泱終於理他了,在他即將失控的時候。 “之前我偶然見到張公公在找你,我猜你會來的也只剩下這個地方就來了。”北堂鴻煊沾沾自喜的說,一抬頭又看到那毀去的容貌。 張烙……,呵~一定是那人吩咐張烙來找他的吧?北堂未泱撫上自己的右臉,手剛觸碰上傷口就帶來一陣的刺痛感,他卻反倒覺得更加的開心,有了這麼一道傷口才能提醒他,他再一次重蹈覆轍了! 北堂鴻煊沒有錯過北堂未泱那一抹淡笑,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底突然冒出一點點的森然,不寒而慄之感。 “鴻煊,不要和任何人說我在這裡,好嗎?”倘若這個時候被北堂傲越發現,北堂未泱能肯定他會馬上回到昨夜猶如地府一般的地方。 “好。”北堂鴻煊馬上答應道,其實他更想問哪頭白髮、眼瞳和臉是怎麼一回事,明明才過了這麼一天而已,好像已經有好多事情變得不同,連他的父王都變得很奇怪。 “鴻煊你先回去吧。”北堂未泱笑著說,眼中沒有了之前對著北堂鴻煊會有的溫柔,代替的是冷情。這個是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 “小皇叔……”北堂鴻煊根本不想離開北堂未泱,他還有好多話想要問,北堂未泱卻先他一步開口,道:“鴻煊,我還很累,等小皇叔不累了,自會去找你的,好嗎?” “小皇叔,你臉上的傷……” “小皇叔自己會處理的,你還不回去的話,一會兒全部人都會知道我在這裡了。你也知道我現在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在哪裡,不是嗎?”北堂未泱習慣的抬起右手,摸向北堂鴻煊的腦門,就這麼一個不經意的動作,讓北堂鴻煊發現他手上的某種痕跡。 北堂鴻煊雙眸微閃。 “那小皇叔我就先回去了,一會兒我下課時給你帶點藥來,好嗎?” “恩。” 門剛被關上,北堂未泱就一臉嫌惡的脫□上的衣服,看著連手臂都有愛|欲|留下的痕跡,他居然撿起地上的一塊木屑,毫不留情的劃在手臂痕跡上,沒有一點痛楚的表情。 “吾說過汝是吾的飼養者。”火麒麟的身影再一次出現,這一次顯得微弱了些。 火麒麟很火大,他們一個兩個都漠視它堂堂上古神獸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小瞧它可是會後悔的! “那你現在就全部取走吧,我不會說一個‘不’字。”北堂未泱淺笑說,然後又劃下一個傷口。 火麒麟心疼的看著那地上的血液,恨不得撲到北堂未泱身上,吸食他的傷口,可是它現在就是個殘影,什麼都幹不了的殘影!火麒麟恨恨的想。 “吾警告汝,勿要挑戰吾的耐性。”這句話一說出口,火麒麟就覺得很沒底氣。假如眼前的人類見到的是它的真身,一定會嚇得屁股尿流的!一定! “看來你很需要我的血,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 “汝居然敢和吾談交易?” “要還是不要?”北堂未泱把握十足的說,再一次劃開手臂上的傷口,血液一滴滴的往地上落去,讓火麒麟心疼死了。 就算不是純潔之身了,至少那血也是歿族後裔之血呀!雖然效果減半了,但是總比沒有好是吧!火麒麟看那地上一灘的血跡,肉疼得不敢表現出來。 “吾要聽聽之後再做考量。”至少要先穩住它的飼養者,讓他別再浪費那些血了!那些血有多珍貴啊! “你心急了。我感受到你的紋身在我胸口傳達的資訊。” “哼!快說!” 北堂未泱甜甜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爪機各種不方便啊!!!

北堂傲越一醒來就先觀察身邊的人,沒想到一看,身旁哪裡還有人?!他摸摸冷透的被褥,環伺四周也沒有見到人影,“張烙!”

張烙推開門,手上還端著北堂傲越要穿的衣物和飾品,“陛下。”

“十五皇子呢?!”

“十五皇子在前兩個時辰就離開了,陛下可要召見十五皇子?”張烙問道,北堂傲越擺手,示意讓張烙退下。

北堂傲越掀開被子,床榻上還有昨夜留下的痕跡,這一次朕不會讓你再逃走。

北堂未泱回到他曾經住的冷宮,那裡因為沒有他的存在,變得更加的蕭條,他摘下庭院中的一片樹葉,放在鼻尖。假如他安安分分的永遠留在這個冷宮,今日也不會落得如此吧?臉上傷口流出的血液早就凝固起來,傷口肉往外翻著,是人看到都會被嚇一跳。他走進屋裡,很是疲憊的躺在佈滿灰塵的床上,身上的黏膩感都被無視,厚重的眼皮終於控制不住的閉上。

伏召動作輕巧的開啟門,看到床上那雙手放於胸前平躺著的人,竇地覺得有些憐惜,他慢慢的走到北堂未泱的身邊,觀察北堂未泱臉上那駭人的傷口。

是他自己弄的嗎?伏召想道,如此深的傷口,連個藥都沒上,就草草了事,不怕傷口潰爛?伏召悄悄退離屋子,掩上房門,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見到自己唯一的哥哥變成這樣,不得不說伏召還是很感慨的,但是隻要一想到父皇的關愛全部給了那人,他心裡又止不住那嫉妒,他從小就想光明正大的喚北堂傲越一聲父皇,可是一直沒有機會。

北堂傲越穿戴好衣物後便命令張烙立刻找出北堂未泱,張烙領命的傳來暗首。

“暗三,一直都是你守在陛下寢宮,你凌晨可見到十五皇子往哪裡走去了?”

“未曾。”暗三簡短的說。

“你下去吧。”

“是。”

張烙抿起嘴,十五皇子究竟會去哪裡?會不會在冉荷宮?張烙不多想就先跑到冉荷宮一探究竟,可是整個冉荷宮都搜遍了,偏偏就沒見到一個活人的影子。張烙實在想象不出北堂未泱還會去哪裡了。按照當時北堂未泱離開傲帝寢宮的模樣,想必是不會去找相熟的小王子吧?摒除一個可能性,偌大的皇宮,張烙還真的想象不出到底還有哪裡可以收容北堂未泱了。

北堂鴻煊正要準備去上諭閣上課就瞥見張烙好像是在找誰,很是焦急的樣子,他好奇的走過去,“張公公,你在找什麼呢,要不要我幫忙?”

張烙馬上回道:“小王子,奴才沒找什麼,沒什麼事的話,奴才就先告退了。”

北堂鴻煊眯起眼,張烙一看就是在找什麼東西,還不敢和他說,那麼……他左右推敲了一遍,得出的只有一個結論――小皇叔。

“張公公,我的小皇叔呢,我有事找他呢。”

“奴才也不清楚,對不起小王子,奴才剛剛記起陛下找奴才有事,奴才告退。”張烙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北堂鴻煊看著張烙離去的方向。如果找的不是小皇叔,他想不出張烙有任何理由到冉荷宮。

小皇叔不見了?北堂鴻煊得出這麼一個結論。如果小皇叔真的不見了,想必是自己離開的吧?否則張公公也不會在這裡找了。北堂鴻煊在想北堂未泱還會去的地方是哪裡,偏偏想來想去他只知道冉荷宮和皇爺爺的寢宮,現在這兩個地方都除卻的話……他只知曉一個地方了。

北堂鴻煊推開滿是蜘蛛絲的門,一開門沒有意料之中的厚重灰塵,他知道找對地方了。他步入屋裡,雖然時間已經隔了好幾年,北堂鴻煊卻還能記得第一次見到北堂未泱的情景。

床上的人不再是當年穿著破漏的孩子,而是穿著布料華美的衣物,和當時的人不同的是,現在的他不會在蜷縮在一起,為了能讓自己暖和一點。

北堂鴻煊有一刻差點以為自己找錯了人,因為那長到落地的華髮,他記憶中的北堂未泱擁有一頭黑得透亮的墨髮,比北堂未泱臉出色萬分的墨髮,絕不會是現在所看到的銀髮滿頭,雖然那一頭的銀髮很好看,但是還是沒有墨髮來得好看。

他緩慢地靠近床沿,無比熟悉的側臉讓北堂鴻煊確認了身份,“小皇叔?”他靠近一看,雙目圓瞪,雙腿不由自主的軟下,“小皇叔……”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北堂鴻煊顫抖的把手撫上那另外半張臉,手下還能摸到乾透的血跡,“可痛?”他喃喃說道。

北堂未泱睡夢裡極不安穩,夢裡反覆出現的情景便是北堂傲越玩弄著他的身子,一下子北堂傲越的臉就變成邊國太子那猥瑣的面目,然後一次一次的變化,硬是讓他‘重溫’了前世雌伏他人身下的一幕幕場景。

北堂鴻煊心疼的看著北堂未泱,突然被北堂未泱一句驚叫:“走開!”嚇到,他趕忙抱住北堂未泱的身子,寬撫的說道:“小皇叔不要怕,鴻煊會一直陪著你,有鴻煊在,沒人敢欺負你的,莫怕莫怕。”儘管他這麼安撫著,身下的人依舊在劇烈的反抗著,“放開我!我不會再和以前一樣!絕不會!”北堂未泱怒喊出聲,伴隨的睜開雙眼,雙目冷凝的看著抱住他的北堂鴻煊。

“小皇叔……?”北堂鴻煊再次看到了上次密室裡北堂未泱的異樣雙瞳,北堂鴻煊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白髮加上灰白瞳,好像是……北堂鴻煊想了許久,就是死活想不起來。

北堂未泱眼神持續著冷冽,對於是誰來了都毫不在意。

“小皇叔?”北堂鴻煊困惑的摸著自己的臉頰,是他的臉有什麼問題嗎,怎麼小皇叔會如此的眼神看他?“小皇叔,我是鴻煊。”

北堂未泱沒有變化。他當然知道眼前的人是他最疼寵的小侄子,可現在的他根本無法面對北堂鴻煊,身上的痕跡遍佈全身,稍不留意就會被人發現,到時被鴻煊發現……

再說他現在不想見到任何人。

“小皇叔,你的臉怎麼會……?”北堂鴻煊作勢要摸上他的臉,卻被他馬上一個閃避的動作落空。北堂鴻煊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小皇叔到底出了什麼事了!?”到底是出了什麼事,你才會這麼對我!?我已經壓抑了對你的感情,如果你對我再如此的陌生,可能我會完全控制不了心裡的那頭的魔獸。

北堂未泱見北堂鴻煊滿是不可置信的受傷雙眼撇過頭,“你……怎麼會來這找我?”

北堂鴻煊聽到那聲音很是沙啞,沒有太多的細想,因為北堂未泱終於理他了,在他即將失控的時候。

“之前我偶然見到張公公在找你,我猜你會來的也只剩下這個地方就來了。”北堂鴻煊沾沾自喜的說,一抬頭又看到那毀去的容貌。

張烙……,呵~一定是那人吩咐張烙來找他的吧?北堂未泱撫上自己的右臉,手剛觸碰上傷口就帶來一陣的刺痛感,他卻反倒覺得更加的開心,有了這麼一道傷口才能提醒他,他再一次重蹈覆轍了!

北堂鴻煊沒有錯過北堂未泱那一抹淡笑,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底突然冒出一點點的森然,不寒而慄之感。

“鴻煊,不要和任何人說我在這裡,好嗎?”倘若這個時候被北堂傲越發現,北堂未泱能肯定他會馬上回到昨夜猶如地府一般的地方。

“好。”北堂鴻煊馬上答應道,其實他更想問哪頭白髮、眼瞳和臉是怎麼一回事,明明才過了這麼一天而已,好像已經有好多事情變得不同,連他的父王都變得很奇怪。

“鴻煊你先回去吧。”北堂未泱笑著說,眼中沒有了之前對著北堂鴻煊會有的溫柔,代替的是冷情。這個是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

“小皇叔……”北堂鴻煊根本不想離開北堂未泱,他還有好多話想要問,北堂未泱卻先他一步開口,道:“鴻煊,我還很累,等小皇叔不累了,自會去找你的,好嗎?”

“小皇叔,你臉上的傷……”

“小皇叔自己會處理的,你還不回去的話,一會兒全部人都會知道我在這裡了。你也知道我現在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我在哪裡,不是嗎?”北堂未泱習慣的抬起右手,摸向北堂鴻煊的腦門,就這麼一個不經意的動作,讓北堂鴻煊發現他手上的某種痕跡。

北堂鴻煊雙眸微閃。

“那小皇叔我就先回去了,一會兒我下課時給你帶點藥來,好嗎?”

“恩。”

門剛被關上,北堂未泱就一臉嫌惡的脫□上的衣服,看著連手臂都有愛|欲|留下的痕跡,他居然撿起地上的一塊木屑,毫不留情的劃在手臂痕跡上,沒有一點痛楚的表情。

“吾說過汝是吾的飼養者。”火麒麟的身影再一次出現,這一次顯得微弱了些。

火麒麟很火大,他們一個兩個都漠視它堂堂上古神獸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小瞧它可是會後悔的!

“那你現在就全部取走吧,我不會說一個‘不’字。”北堂未泱淺笑說,然後又劃下一個傷口。

火麒麟心疼的看著那地上的血液,恨不得撲到北堂未泱身上,吸食他的傷口,可是它現在就是個殘影,什麼都幹不了的殘影!火麒麟恨恨的想。

“吾警告汝,勿要挑戰吾的耐性。”這句話一說出口,火麒麟就覺得很沒底氣。假如眼前的人類見到的是它的真身,一定會嚇得屁股尿流的!一定!

“看來你很需要我的血,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

“汝居然敢和吾談交易?”

“要還是不要?”北堂未泱把握十足的說,再一次劃開手臂上的傷口,血液一滴滴的往地上落去,讓火麒麟心疼死了。

就算不是純潔之身了,至少那血也是歿族後裔之血呀!雖然效果減半了,但是總比沒有好是吧!火麒麟看那地上一灘的血跡,肉疼得不敢表現出來。

“吾要聽聽之後再做考量。”至少要先穩住它的飼養者,讓他別再浪費那些血了!那些血有多珍貴啊!

“你心急了。我感受到你的紋身在我胸口傳達的資訊。”

“哼!快說!”

北堂未泱甜甜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爪機各種不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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