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225·2026/3/27

北堂鴻煊失魂落魄的亂走,根本沒有看自己走的究竟是往哪裡的方向,一味的向前走,直到手臂上感覺有些寒毛直豎的時候他才抬頭看上,神殿?他怎麼會走到這裡了?神殿離他的寢宮可是很遠的…… 北堂鴻煊端量起白璧無暇的神殿,想著那日國師登位大典時見到的新國師,那是唯一一個帶著面罩登位的國師,幾乎多數臣民都透過上一代人的訴說中知道每一任國師的樣貌都一模一樣,幾乎連氣質都一樣,這一任的國師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如此。 “叩見小王子。” 北堂鴻煊往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根據身形和樣貌可以看出這孩子最多就十歲,是之前小皇叔收為貼身太監的……叫什麼伏什麼的,容許他根本就沒費心記那無關緊要人的名字,因為那人既不像雲月那跟隨小皇叔多年,亦不像李宥鳶當著小皇叔的侍讀,所以北堂鴻煊就沒正眼瞧過這孩子。不,或許有一次,那次小皇叔對他展現的溫柔讓北堂鴻煊有一點的危機感,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 “嗯,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服侍小皇叔?”北堂鴻煊倨傲的抬高自己的下巴,一副身在高位的樣子俯視比他矮小、記不得名字的小太監。 伏召手上還拿著食盒,想要是要給某些人上膳食,北堂鴻煊自動把他手上的膳食想成是給小皇叔吃的,就是不知那小皇叔是真的還是假的,北堂鴻煊不自覺的眯起眼思量起來。 “奴才早已被十五皇子趕出來了,好在國師大人的收留,才得以留下一條賤命。”伏召低垂著眼瞼說,長長的睫毛在陽光的照射下留下一道陰影。 “嗯。”北堂鴻煊出神了,隨口應了下,好像想到了什麼,激動的抓著自己記不得名字的小太監的手臂,也沒想起他這等人碰觸小太監的手是屬於不符身份的事情。“小皇叔是什麼時候趕走你的?!” 伏召想要忽視手臂傳來的繃緊的痛,隱忍著,“回小王子,奴才記不清了,不過應該是前兩三個月前。”果然是練過武的,激動起來抓人也特別帶勁,估計現在手臂已經瘀腫起來了吧? “兩三個月前……兩三個月……”隱隱的,北堂鴻煊總覺得好像可以和什麼聯絡起來,偏偏又覺得記不起到底可以和什麼關聯。 “奴才還要服侍國師大人用膳,先行告退。” 北堂鴻煊送開伏召的手,站在原地發呆起來,突然腳邊也些異樣,他警惕的低頭看去。愕然的看著在他腿間東聞聞西聞聞的,一對黑溜溜的眼珠子嫌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搖著尾巴進入神殿的大門的……狗?狗!是吧?!他沒看錯是不是!就是一隻狗,還是渾身全白沒有一絲異色的狗!更是一隻會藐視人的狗!北堂鴻煊周身圍繞著怒氣,他剛剛被狗鄙視了,看低了!奇恥大辱!想著想著就想要衝進神殿裡,狠狠的拔下那隻狗的一層狗皮,順便把那白得讓人生厭的毛給剃光了,可惜事與願違,一把刀柄抵住了他已經一腳踩入神殿門檻的身子。 北堂鴻煊正想要發作,沒想到那來人居然用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音說:“神殿重地,閒雜人等不得進入!”一字一句冰涼刺骨,果然不愧為神殿四大守衛之一啊! 真是該死的與神殿周身的冰冷融為一體的氣質! 北堂鴻煊不想多爭辯,對於從小就在皇宮長大的他來說,自是知道神殿不是誰都可以隨意進入的,他適才被那隻狗氣暈了腦袋才幹出這等傻事。他‘哼!’了聲,不屑的看著那守衛一眼,高傲的走開,一瞬間與剛剛那隻狗看他的樣子詭異的很融洽。 “若無,過來。”清冷的語氣對著那刨著牆壁的狗說,只見那狗似乎能聽懂人話般,放下躁動不安的前爪,整理好高貴的姿態,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去。 “若無可喜歡吃肉?”歿烎用筷子夾起一塊牛肉說。 名喚‘若無’的狗居然看著那塊肉,無比嫌棄的扭了下頭,看都不看一眼。 歿烎把牛肉放回盤子裡,陸續夾了各種肉食給若無,沒想到若無都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跑走,歿烎沉鬱的看著若無得意洋洋的叼著一個食物跑了過來。 明明就是一隻狗,為什麼不愛肉食,偏愛吃……水果!?沒錯,它口中叼著的食物正是一個蘋果,一個看起來就是味道很清甜的蘋果!這幾天歿烎無數次想要改變它的飲食習慣,可是每次都被拒絕得很徹底。 張烙之前就和他說過,狗是肉食動物,而這隻所謂的狗,擺明就極其不屑肉食! “叩見國師大人。”伏召躬身行禮。 “起來吧,有什麼事?”歿烎正了正身子,問道。 伏召低著頭,“張公公來了。” 歿烎聞言放下手中的筷子,本來沒有飽腹感的肚子也沒有了感覺,這宮裡能讓人尊稱為‘張公公’的,也唯有陛下跟前最得寵的太監總管張烙莫屬。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幾日前唇間溫熱的一吻,眉間一皺,“讓他進來吧。” “諾。” 張烙是一直躬著身子進來的,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叩見國師大人。” “起。”歿烎抱起若無,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若無的頭頂,若無舒服的趴在他腿上,不時伸伸懶腰,愜意的睡了起來。 “國師大人,陛下差奴才給您送禮,陛下說您看到了自會明白。” 歿烎輕重得宜的愛撫若無腦袋一下子加重了些力氣,若無本來睡意正好,被這麼一弄,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臉,露出它的小長牙,看抱著它的人一點都沒注意它,也就收斂了起來,重新趴回去安憩。 “放在桌子上吧。” “諾。”張烙恭敬的把手上的黒木盒放在桌子上,“陛下還囑咐奴才說,陛下十分想念國師大人,希望國師大人能過去與陛下一見,還有陛下說您已經好幾天未去了。”張烙的話點到即止,讓一旁站著的伏召都聽不出他要表達什麼,卻能讓聽這話的本人意會。 “嗯。”歿烎有些氣息不穩。他終究不能擺脫北堂傲越,連基本的睡眠時間都要交予那人,那人是不是要求得太多 ?可是現在的他毫無辦法。 炎烈皇朝統一炎麒大陸的時候,就是他解脫的那一刻,現在他無比的希望幾日後北堂傲越就問鼎大陸,然後再在那一刻給那人最沉重的一擊,那才是他的報復。 “那奴才就告退了。” 伏召看著自張烙走後,一直再也沒動筷的歿烎,擔心的口吻直接出口,“國師……”飯菜該冷了,一日未用膳,國師的身子能捱住嗎?明明脆弱不堪,卻又從來不珍惜。 這就是他的哥哥啊…… “你先退下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伏召猶豫的看了沒有動一口的飯菜,“……諾。”關上門那一刻,他從門縫間看見國師歿烎像如臨大敵的模樣,看著桌子上靜放的黒木盒。 等門完全關上了,歿烎才猶豫的拿過桌子上放著的黒木盒,靜謐的許久後,終於還是開啟了精緻的盒扣,上面放著一張紙,他將紙張先放在桌子上,然後才沉氣看著盒子中央放著的一支簪子。 簪子一看就不似凡品,簪子的形狀與他臉上鳳涅槃的繡紋很神似,但是細細一看就知道,那是一支凰,欲展翅的凰,凰的眼睛的用一顆火紅的琉璃鑲嵌上去的,翅膀處的紋路那被人精心用非常細小的琉璃逐個鑲嵌上去,遠處看就像如夢如幻,似真似假的烈火炎炎,在太陽的反射下看去,一定會更加的耀眼吧? 他把簪子放回盒子裡,把紙張攤開,上面只有一行字。 ——國師歿烎生於炎麒八一三年七月初九,傲。 可笑。既然要隱藏他的身份,為何又要將他真實的生辰告訴他?歿烎將盒子扔到柱子上,看著那黒木盒子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腿上安睡的若無像炸毛的貓,對他呲牙咧嘴的表示不滿。 綺妃,他的母妃一直都告訴他,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她的失寵,她從沒有一刻如此希望有人可以對她下藥,讓她堂而皇之的失去孩子,那麼她不但會繼續享有帝皇的寵愛,更會留下逝去的黑髮。 歿族後裔在誕下子嗣的那一刻起,代表全身活力的汙黑髮絲會變成灰白,呈衰敗之色,雖然容顏未改,可是對於一個正值青春的綺妃來說,是完全不能忍受的,所以從他懂事起,綺妃都會在他生辰的時候說一句:“假如你沒有存在過,那該多好?”漸漸的他明白,他的生辰就是母妃痛苦的來源。十五年來,也唯有北堂鴻煊,他的小皇侄在生辰時送過禮物給他。 北堂傲越,如果上一世的你對我有如今的三分之一好,我或許會感恩戴德,當然前提是在沒有任何噁心想法前,現在在對我做出種種事情之後,你的這種好在我眼裡就是時刻提醒著我,我曾經被自己生生父親壓在身下,肆意玩弄! 為何他們就不肯給他一世乾淨的身子呢? 母妃,或許當初您就該在死前掐死我,那麼我就不會經歷那些種種。 無聲的落下一滴晶瑩,然後蒸發。若無疑惑的看著自己的主人戴著珠簾面罩的半張臉下淒涼一笑,灰白的雙瞳卻沒有任何哀慼之色。 作者有話要說:沒評論沒動力。。 好想開新坑啊!! 搖晃得無力,姨媽來得好心酸╯﹏╰ 聽說有亂碼,跑來一看真的亂碼了⊙﹏⊙。已經修改了

北堂鴻煊失魂落魄的亂走,根本沒有看自己走的究竟是往哪裡的方向,一味的向前走,直到手臂上感覺有些寒毛直豎的時候他才抬頭看上,神殿?他怎麼會走到這裡了?神殿離他的寢宮可是很遠的……

北堂鴻煊端量起白璧無暇的神殿,想著那日國師登位大典時見到的新國師,那是唯一一個帶著面罩登位的國師,幾乎多數臣民都透過上一代人的訴說中知道每一任國師的樣貌都一模一樣,幾乎連氣質都一樣,這一任的國師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如此。

“叩見小王子。”

北堂鴻煊往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根據身形和樣貌可以看出這孩子最多就十歲,是之前小皇叔收為貼身太監的……叫什麼伏什麼的,容許他根本就沒費心記那無關緊要人的名字,因為那人既不像雲月那跟隨小皇叔多年,亦不像李宥鳶當著小皇叔的侍讀,所以北堂鴻煊就沒正眼瞧過這孩子。不,或許有一次,那次小皇叔對他展現的溫柔讓北堂鴻煊有一點的危機感,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了。

“嗯,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服侍小皇叔?”北堂鴻煊倨傲的抬高自己的下巴,一副身在高位的樣子俯視比他矮小、記不得名字的小太監。

伏召手上還拿著食盒,想要是要給某些人上膳食,北堂鴻煊自動把他手上的膳食想成是給小皇叔吃的,就是不知那小皇叔是真的還是假的,北堂鴻煊不自覺的眯起眼思量起來。

“奴才早已被十五皇子趕出來了,好在國師大人的收留,才得以留下一條賤命。”伏召低垂著眼瞼說,長長的睫毛在陽光的照射下留下一道陰影。

“嗯。”北堂鴻煊出神了,隨口應了下,好像想到了什麼,激動的抓著自己記不得名字的小太監的手臂,也沒想起他這等人碰觸小太監的手是屬於不符身份的事情。“小皇叔是什麼時候趕走你的?!”

伏召想要忽視手臂傳來的繃緊的痛,隱忍著,“回小王子,奴才記不清了,不過應該是前兩三個月前。”果然是練過武的,激動起來抓人也特別帶勁,估計現在手臂已經瘀腫起來了吧?

“兩三個月前……兩三個月……”隱隱的,北堂鴻煊總覺得好像可以和什麼聯絡起來,偏偏又覺得記不起到底可以和什麼關聯。

“奴才還要服侍國師大人用膳,先行告退。”

北堂鴻煊送開伏召的手,站在原地發呆起來,突然腳邊也些異樣,他警惕的低頭看去。愕然的看著在他腿間東聞聞西聞聞的,一對黑溜溜的眼珠子嫌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搖著尾巴進入神殿的大門的……狗?狗!是吧?!他沒看錯是不是!就是一隻狗,還是渾身全白沒有一絲異色的狗!更是一隻會藐視人的狗!北堂鴻煊周身圍繞著怒氣,他剛剛被狗鄙視了,看低了!奇恥大辱!想著想著就想要衝進神殿裡,狠狠的拔下那隻狗的一層狗皮,順便把那白得讓人生厭的毛給剃光了,可惜事與願違,一把刀柄抵住了他已經一腳踩入神殿門檻的身子。

北堂鴻煊正想要發作,沒想到那來人居然用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音說:“神殿重地,閒雜人等不得進入!”一字一句冰涼刺骨,果然不愧為神殿四大守衛之一啊!

真是該死的與神殿周身的冰冷融為一體的氣質!

北堂鴻煊不想多爭辯,對於從小就在皇宮長大的他來說,自是知道神殿不是誰都可以隨意進入的,他適才被那隻狗氣暈了腦袋才幹出這等傻事。他‘哼!’了聲,不屑的看著那守衛一眼,高傲的走開,一瞬間與剛剛那隻狗看他的樣子詭異的很融洽。

“若無,過來。”清冷的語氣對著那刨著牆壁的狗說,只見那狗似乎能聽懂人話般,放下躁動不安的前爪,整理好高貴的姿態,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去。

“若無可喜歡吃肉?”歿烎用筷子夾起一塊牛肉說。

名喚‘若無’的狗居然看著那塊肉,無比嫌棄的扭了下頭,看都不看一眼。

歿烎把牛肉放回盤子裡,陸續夾了各種肉食給若無,沒想到若無都是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跑走,歿烎沉鬱的看著若無得意洋洋的叼著一個食物跑了過來。

明明就是一隻狗,為什麼不愛肉食,偏愛吃……水果!?沒錯,它口中叼著的食物正是一個蘋果,一個看起來就是味道很清甜的蘋果!這幾天歿烎無數次想要改變它的飲食習慣,可是每次都被拒絕得很徹底。

張烙之前就和他說過,狗是肉食動物,而這隻所謂的狗,擺明就極其不屑肉食!

“叩見國師大人。”伏召躬身行禮。

“起來吧,有什麼事?”歿烎正了正身子,問道。

伏召低著頭,“張公公來了。”

歿烎聞言放下手中的筷子,本來沒有飽腹感的肚子也沒有了感覺,這宮裡能讓人尊稱為‘張公公’的,也唯有陛下跟前最得寵的太監總管張烙莫屬。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幾日前唇間溫熱的一吻,眉間一皺,“讓他進來吧。”

“諾。”

張烙是一直躬著身子進來的,手上拿著一個小盒子,“叩見國師大人。”

“起。”歿烎抱起若無,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若無的頭頂,若無舒服的趴在他腿上,不時伸伸懶腰,愜意的睡了起來。

“國師大人,陛下差奴才給您送禮,陛下說您看到了自會明白。”

歿烎輕重得宜的愛撫若無腦袋一下子加重了些力氣,若無本來睡意正好,被這麼一弄,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臉,露出它的小長牙,看抱著它的人一點都沒注意它,也就收斂了起來,重新趴回去安憩。

“放在桌子上吧。”

“諾。”張烙恭敬的把手上的黒木盒放在桌子上,“陛下還囑咐奴才說,陛下十分想念國師大人,希望國師大人能過去與陛下一見,還有陛下說您已經好幾天未去了。”張烙的話點到即止,讓一旁站著的伏召都聽不出他要表達什麼,卻能讓聽這話的本人意會。

“嗯。”歿烎有些氣息不穩。他終究不能擺脫北堂傲越,連基本的睡眠時間都要交予那人,那人是不是要求得太多 ?可是現在的他毫無辦法。

炎烈皇朝統一炎麒大陸的時候,就是他解脫的那一刻,現在他無比的希望幾日後北堂傲越就問鼎大陸,然後再在那一刻給那人最沉重的一擊,那才是他的報復。

“那奴才就告退了。”

伏召看著自張烙走後,一直再也沒動筷的歿烎,擔心的口吻直接出口,“國師……”飯菜該冷了,一日未用膳,國師的身子能捱住嗎?明明脆弱不堪,卻又從來不珍惜。

這就是他的哥哥啊……

“你先退下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伏召猶豫的看了沒有動一口的飯菜,“……諾。”關上門那一刻,他從門縫間看見國師歿烎像如臨大敵的模樣,看著桌子上靜放的黒木盒。

等門完全關上了,歿烎才猶豫的拿過桌子上放著的黒木盒,靜謐的許久後,終於還是開啟了精緻的盒扣,上面放著一張紙,他將紙張先放在桌子上,然後才沉氣看著盒子中央放著的一支簪子。

簪子一看就不似凡品,簪子的形狀與他臉上鳳涅槃的繡紋很神似,但是細細一看就知道,那是一支凰,欲展翅的凰,凰的眼睛的用一顆火紅的琉璃鑲嵌上去的,翅膀處的紋路那被人精心用非常細小的琉璃逐個鑲嵌上去,遠處看就像如夢如幻,似真似假的烈火炎炎,在太陽的反射下看去,一定會更加的耀眼吧?

他把簪子放回盒子裡,把紙張攤開,上面只有一行字。

——國師歿烎生於炎麒八一三年七月初九,傲。

可笑。既然要隱藏他的身份,為何又要將他真實的生辰告訴他?歿烎將盒子扔到柱子上,看著那黒木盒子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腿上安睡的若無像炸毛的貓,對他呲牙咧嘴的表示不滿。

綺妃,他的母妃一直都告訴他,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她的失寵,她從沒有一刻如此希望有人可以對她下藥,讓她堂而皇之的失去孩子,那麼她不但會繼續享有帝皇的寵愛,更會留下逝去的黑髮。

歿族後裔在誕下子嗣的那一刻起,代表全身活力的汙黑髮絲會變成灰白,呈衰敗之色,雖然容顏未改,可是對於一個正值青春的綺妃來說,是完全不能忍受的,所以從他懂事起,綺妃都會在他生辰的時候說一句:“假如你沒有存在過,那該多好?”漸漸的他明白,他的生辰就是母妃痛苦的來源。十五年來,也唯有北堂鴻煊,他的小皇侄在生辰時送過禮物給他。

北堂傲越,如果上一世的你對我有如今的三分之一好,我或許會感恩戴德,當然前提是在沒有任何噁心想法前,現在在對我做出種種事情之後,你的這種好在我眼裡就是時刻提醒著我,我曾經被自己生生父親壓在身下,肆意玩弄!

為何他們就不肯給他一世乾淨的身子呢?

母妃,或許當初您就該在死前掐死我,那麼我就不會經歷那些種種。

無聲的落下一滴晶瑩,然後蒸發。若無疑惑的看著自己的主人戴著珠簾面罩的半張臉下淒涼一笑,灰白的雙瞳卻沒有任何哀慼之色。

作者有話要說:沒評論沒動力。。

好想開新坑啊!!

搖晃得無力,姨媽來得好心酸╯﹏╰

聽說有亂碼,跑來一看真的亂碼了⊙﹏⊙。已經修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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