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220·2026/3/27

邊國太子翹著二郎腿享受四名絕麗的佳人侍候,一身素色單衣的盧先生在祿以桑的身邊坐下,平常就沒有多少表情的臉這次更加的僵硬,祿以桑卻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盧先生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太子。” 祿以桑左手弄出一個停手的姿勢,四名佳人馬上停止手上的動作,齊聲喊道:“奴婢告退。” 生性拘謹的盧先生見到那四名袒胸露背的女子居然不顧赤衤果的上身,就這麼大刺刺的走出去,一點都沒有中原女子的羞澀之面,重重的呼了口氣。 “盧先生有何事?”祿以桑心不在焉的問,本來他的心情就不好,想到昨夜被人趕下床的情景,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昨天不就花了一些手段讓心不甘情不願劉梓卿意亂情迷的和他睡了一覺,他就不知道那個每天帶著遮羞布的楚毓樓老鴇發什麼火,居然敢將他堂堂邊國太子給扔下床! 越想越氣,祿以桑的臉色和盧先生有得一比。 “太子,您可知最近發生在炎烈的□一事?” 祿以桑捻起一片玫瑰花瓣,饒有興致的盯了許久後,才慢慢的開口道:“怎麼?”發生這麼大的事他怎麼會不知道?他的耳朵還沒有聾呢! 四分五裂的玫瑰花瓣被人隨意扔在了杯盞中。 “太子,臣想……我們或許要提前離開炎烈了。” 祿以桑冷眼一掃,倨傲的說:“憑什麼?本太子就愛呆這了!”回到邊國就意為著他又要偽裝成父王喜歡的儲君樣子,天天面對那母老虎,和禁慾有什麼區別?讓他祿以桑一個月不碰男人,切,可能嗎?!炎烈多好,既有美人又有美酒,什麼都不缺,比起那只有錢的邊國好上了太多太多,將來他要是當了王,一定要讓邊國變得比炎烈還繁華,更奢侈! 祿以桑腦補了一堆日後的美好景象,可是偏偏有人不識趣的潑冷水。 “太子,如今炎烈的臣民都認為那一次次的□都是我們邊國搞的鬼,您要是再呆在這裡,生命可能有危險!”盧先生意味深長的說,抿成一條直線的紅紫色嘴巴讓人不會以為他在開玩笑。 “本太子沒幹過,怕什麼!”他享樂都不夠,哪有空來理會這些事。突然靈機一動,祿以桑得意的笑起來,“本太子是邊國的使臣,除非炎烈想要和我們決裂,否則炎烈絕對不敢碰本太子,不過既然有危險,本太子也不敢懈怠,不如我們就在皇宮呆一陣子吧!” “太子!”盧先生一眼就看破了祿以桑的如意算盤,覺得自己的語氣過重了些,他換了個語調,“您都沒有發現最近身體越發的虛弱了,臉色也青了許多。”精神更加萎靡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一幅長期浸淫在快活屋的樣子,簡稱縱慾過度! 祿以桑不以為然,“盧先生就不用擔心本太子的身體了,本太子都瞭解。好了,上個摺子給炎烈的傲帝吧!”說完話他就站了起來,神秘兮兮的說:“盧先生,本太子就先去看看美人了,劉老闆一定很想念本太子,哈哈!”帶著猖狂至極的笑聲,盧先生逐漸看不見祿以桑的背影。 “這就是老夫千挑萬選的主子啊……” 盧先生正顧著仰天長嘆,自是沒有看到回頭的人,臉上沒有了調笑之色,反而唇角勾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張烙捧著一張紅紅的摺子進入龍璃宮,“陛下,宮外送來一份摺子,是邊國使臣送來的。” “呈上來。” “諾。” 北堂傲越把手上的奏摺放下,拿起那張紅豔過頭的摺子。 張烙看到他的主子把摺子湊近了燈火處,燃燒成灰燼。 “張烙。” “奴才在。” 北堂傲越更換了一個姿勢,舒展筋骨。一天都維持著一個姿勢,骨頭早就僵硬了。 “你挑個住所出來,邊國太子要來皇宮住上個幾天。” “諾。”張烙關好門後就困惑了。那風流出名的邊國太子要到皇宮住上一陣,不知道又得多少人遭殃…… 歿烎一跨出神殿的坎就看見躲躲藏藏的北堂鴻煊,他無聲一笑,身後跟著的若無無聊的叫了一聲,差點沒把偷偷摸摸藏起來的北堂鴻煊嚇死。正想怒罵出聲的北堂鴻煊一看見那不遠處銀白頭髮之人,馬上收斂了脾氣,慢吞吞的走過去,“叩見國師大人。” “有什麼事嗎?”歿烎想要維持自己一貫的冷漠,可是語氣卻不由的好起來。 北堂鴻煊摩擦著自己的大腿邊衣襬,用心的聽著國師歿烎的聲音,“國師大人還記得一幅畫嗎?”盈滿眼眶的純黑雙目緊緊盯著歿烎,北堂鴻煊才發現今天的國師有所不同,不再是一身的白衣,而是換上了一套豔紅紗衣,透過輕薄的紗衣可以看到裡面白色單衣衣襟上的繡紋,還有兩襟|交|合|處用金線一針一針繡上的兩個字——歿烎,另外北堂鴻煊還看到了很奇怪的的東西,就是在歿烎的白得剔透的鎖骨處有個粉色痕跡。 國師歿烎的臉上還帶著可以掩蓋他所有表情的珠簾面罩,“什麼畫?” 北堂鴻煊搖搖頭,“國師不知道就算了,那我就先走了,還有國師……我的名字叫北堂鴻煊,是太子的嫡子。”本來打算轉身就走的,沒想到歿烎居然主動叫他。 “鴻煊……”歿烎幽幽開口。他果然做不到完全的無情。他走到北堂鴻煊的面前,用冰冷的手指抹去北堂鴻煊臉上的淚水,“以後我就叫你鴻煊,好嗎?” 這句話一出口,胸口一陣碰擊,北堂鴻煊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溼熱的熱水滲透進他薄薄的衣服裡面,可是他卻一點都不覺得涼。 “小皇叔……”北堂鴻煊嘴巴動了幾下,吐出幾個他自己都快聽不見的字。 “你說什麼?” 北堂鴻煊在他胸口磨蹭了幾下,然後離開他的懷抱,笑著對他說:“沒事了,謝謝國師大人。” “如果你下次還有不開心可以過來找我。” “好。我還要去上課呢,國師大人,我就先走了。” “恩。” 北堂鴻煊一步三回頭,就在快看不見那紅色身影的時候,他開心的大喊了一句:“國師大人!” 歿烎回頭一望,只見北堂鴻煊咧開嘴大笑,“您身上的味道很好聞,非常好聞!”說完話就飛快的跑走。 味道?他身上有什麼味道?他低頭看了眼若無,“若無,我的身上有味道嗎?” 回應他的只有‘汪汪汪’。 張烙開啟門讓歿烎進去,而若無留在了殿外,若無與張烙大眼瞪小眼,後面實在無趣了才扭扭頭不理張烙。 “叩見陛下。” “起來吧。”北堂傲越說完後就眼神示意給歿烎,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 歿烎不為所動。 “朕的國師站著不累嗎?”北堂傲越放下筆,走下上位,牽起歿烎的手,臉上的表情好像在告訴別人,他是在撫慰一個鬧彆扭的愛人,或者說是妃子更加恰當。 “陛下,於理不合。” 北堂傲越沒有回應他,只是徑自在御座邊上放著的足足半米高花瓶裡拿出一卷畫軸,一點點的攤開在桌面上,他狀似沒有多好奇的隨便瞥了一眼,就那一眼他就全神貫注的盯住畫上所畫之物。 那幅畫任誰看到都會震撼一把,恢弘的戰爭場面貫徹了整幅畫,一具具殘缺不全的肢體疊加著,就想是用屍體做成的墓碑一般,身後的背景是殘垣斷壁,在殘垣斷壁旁有一座精美的宮殿,宮殿的城門上幾乎遍佈了一道道鮮紅的血液,還有些細長的腸子掛在凹凸的牆上,身著黑色袞龍袍的帝皇意氣風發的牽著一名身著白衣、一頭白髮的男子站在城牆上,帝皇恣意的笑著,睥睨著宮殿下的屍體,那裡有他的敵人,更有他的臣民,用鮮血築基起來的皇朝,而一旁的白髮男子只是一臉冷漠的看著滿地的屍體,一聲不吭的留下淚水。在這兩人的強勢存在下,其他的場景都變成了背景,讓人看著不禁惋惜。 一將功成萬骨枯。 “這是什麼?” “這裡畫的是炎烈第一任帝皇與國師粼嘸(lin mu)建立皇朝時的情景。幾乎看過的人都以為國師粼嘸在畫中的淚水是因為那遍地的屍體而流,可是沒有人知道國師粼嘸留下淚水的真正原因。” 歿烎不知道北堂傲越為什麼要和他說這些,他靜默不語。 “朕的父皇曾與朕說過,國師並不是因為那膚淺的原因流淚,真正的理由會在朕也擁有國師的那剎那明白。這疑問困擾了朕很多年。” 北堂傲越沒有說出口是,他的父皇還與他說,在知道答案的那一刻起,他會情願不知道。北堂傲越是不屑的,對於他父皇,他從小就下了個判斷,雖然空有帝皇之命,但是卻畏手畏腳,難成大器。用兩個字形容就是懦夫!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能留在身邊,不是懦夫又是什麼?! 北堂傲越看著歿烎的側臉。是他的就是他的,誰也奪不走,他也不允許任何人覬覦! “讓陛下失望了,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或許可以成為陛下將來的寫照。”同樣有問鼎天下的野心,一樣有不想止步不前的傲慢,那麼這畫裡描繪的場景也不難想象會再次重演。 “那麼那時候的你還會在朕的身邊,和朕一起分享這份榮耀嗎?” “……” 作者有話要說:困死了,話說今天看到兩個男的抱在一起,摟得死緊死緊的,摩托車啊! (*?︶?*)最可惜的是沒有拍照!! 默哀去

邊國太子翹著二郎腿享受四名絕麗的佳人侍候,一身素色單衣的盧先生在祿以桑的身邊坐下,平常就沒有多少表情的臉這次更加的僵硬,祿以桑卻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盧先生還是忍不住開了口,“太子。”

祿以桑左手弄出一個停手的姿勢,四名佳人馬上停止手上的動作,齊聲喊道:“奴婢告退。”

生性拘謹的盧先生見到那四名袒胸露背的女子居然不顧赤衤果的上身,就這麼大刺刺的走出去,一點都沒有中原女子的羞澀之面,重重的呼了口氣。

“盧先生有何事?”祿以桑心不在焉的問,本來他的心情就不好,想到昨夜被人趕下床的情景,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昨天不就花了一些手段讓心不甘情不願劉梓卿意亂情迷的和他睡了一覺,他就不知道那個每天帶著遮羞布的楚毓樓老鴇發什麼火,居然敢將他堂堂邊國太子給扔下床!

越想越氣,祿以桑的臉色和盧先生有得一比。

“太子,您可知最近發生在炎烈的□一事?”

祿以桑捻起一片玫瑰花瓣,饒有興致的盯了許久後,才慢慢的開口道:“怎麼?”發生這麼大的事他怎麼會不知道?他的耳朵還沒有聾呢!

四分五裂的玫瑰花瓣被人隨意扔在了杯盞中。

“太子,臣想……我們或許要提前離開炎烈了。”

祿以桑冷眼一掃,倨傲的說:“憑什麼?本太子就愛呆這了!”回到邊國就意為著他又要偽裝成父王喜歡的儲君樣子,天天面對那母老虎,和禁慾有什麼區別?讓他祿以桑一個月不碰男人,切,可能嗎?!炎烈多好,既有美人又有美酒,什麼都不缺,比起那只有錢的邊國好上了太多太多,將來他要是當了王,一定要讓邊國變得比炎烈還繁華,更奢侈!

祿以桑腦補了一堆日後的美好景象,可是偏偏有人不識趣的潑冷水。

“太子,如今炎烈的臣民都認為那一次次的□都是我們邊國搞的鬼,您要是再呆在這裡,生命可能有危險!”盧先生意味深長的說,抿成一條直線的紅紫色嘴巴讓人不會以為他在開玩笑。

“本太子沒幹過,怕什麼!”他享樂都不夠,哪有空來理會這些事。突然靈機一動,祿以桑得意的笑起來,“本太子是邊國的使臣,除非炎烈想要和我們決裂,否則炎烈絕對不敢碰本太子,不過既然有危險,本太子也不敢懈怠,不如我們就在皇宮呆一陣子吧!”

“太子!”盧先生一眼就看破了祿以桑的如意算盤,覺得自己的語氣過重了些,他換了個語調,“您都沒有發現最近身體越發的虛弱了,臉色也青了許多。”精神更加萎靡了,明眼人都看得出這是一幅長期浸淫在快活屋的樣子,簡稱縱慾過度!

祿以桑不以為然,“盧先生就不用擔心本太子的身體了,本太子都瞭解。好了,上個摺子給炎烈的傲帝吧!”說完話他就站了起來,神秘兮兮的說:“盧先生,本太子就先去看看美人了,劉老闆一定很想念本太子,哈哈!”帶著猖狂至極的笑聲,盧先生逐漸看不見祿以桑的背影。

“這就是老夫千挑萬選的主子啊……”

盧先生正顧著仰天長嘆,自是沒有看到回頭的人,臉上沒有了調笑之色,反而唇角勾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張烙捧著一張紅紅的摺子進入龍璃宮,“陛下,宮外送來一份摺子,是邊國使臣送來的。”

“呈上來。”

“諾。”

北堂傲越把手上的奏摺放下,拿起那張紅豔過頭的摺子。

張烙看到他的主子把摺子湊近了燈火處,燃燒成灰燼。

“張烙。”

“奴才在。”

北堂傲越更換了一個姿勢,舒展筋骨。一天都維持著一個姿勢,骨頭早就僵硬了。

“你挑個住所出來,邊國太子要來皇宮住上個幾天。”

“諾。”張烙關好門後就困惑了。那風流出名的邊國太子要到皇宮住上一陣,不知道又得多少人遭殃……

歿烎一跨出神殿的坎就看見躲躲藏藏的北堂鴻煊,他無聲一笑,身後跟著的若無無聊的叫了一聲,差點沒把偷偷摸摸藏起來的北堂鴻煊嚇死。正想怒罵出聲的北堂鴻煊一看見那不遠處銀白頭髮之人,馬上收斂了脾氣,慢吞吞的走過去,“叩見國師大人。”

“有什麼事嗎?”歿烎想要維持自己一貫的冷漠,可是語氣卻不由的好起來。

北堂鴻煊摩擦著自己的大腿邊衣襬,用心的聽著國師歿烎的聲音,“國師大人還記得一幅畫嗎?”盈滿眼眶的純黑雙目緊緊盯著歿烎,北堂鴻煊才發現今天的國師有所不同,不再是一身的白衣,而是換上了一套豔紅紗衣,透過輕薄的紗衣可以看到裡面白色單衣衣襟上的繡紋,還有兩襟|交|合|處用金線一針一針繡上的兩個字——歿烎,另外北堂鴻煊還看到了很奇怪的的東西,就是在歿烎的白得剔透的鎖骨處有個粉色痕跡。

國師歿烎的臉上還帶著可以掩蓋他所有表情的珠簾面罩,“什麼畫?”

北堂鴻煊搖搖頭,“國師不知道就算了,那我就先走了,還有國師……我的名字叫北堂鴻煊,是太子的嫡子。”本來打算轉身就走的,沒想到歿烎居然主動叫他。

“鴻煊……”歿烎幽幽開口。他果然做不到完全的無情。他走到北堂鴻煊的面前,用冰冷的手指抹去北堂鴻煊臉上的淚水,“以後我就叫你鴻煊,好嗎?”

這句話一出口,胸口一陣碰擊,北堂鴻煊把頭埋在他的胸口,溼熱的熱水滲透進他薄薄的衣服裡面,可是他卻一點都不覺得涼。

“小皇叔……”北堂鴻煊嘴巴動了幾下,吐出幾個他自己都快聽不見的字。

“你說什麼?”

北堂鴻煊在他胸口磨蹭了幾下,然後離開他的懷抱,笑著對他說:“沒事了,謝謝國師大人。”

“如果你下次還有不開心可以過來找我。”

“好。我還要去上課呢,國師大人,我就先走了。”

“恩。”

北堂鴻煊一步三回頭,就在快看不見那紅色身影的時候,他開心的大喊了一句:“國師大人!”

歿烎回頭一望,只見北堂鴻煊咧開嘴大笑,“您身上的味道很好聞,非常好聞!”說完話就飛快的跑走。

味道?他身上有什麼味道?他低頭看了眼若無,“若無,我的身上有味道嗎?”

回應他的只有‘汪汪汪’。

張烙開啟門讓歿烎進去,而若無留在了殿外,若無與張烙大眼瞪小眼,後面實在無趣了才扭扭頭不理張烙。

“叩見陛下。”

“起來吧。”北堂傲越說完後就眼神示意給歿烎,讓他坐在自己的身邊。

歿烎不為所動。

“朕的國師站著不累嗎?”北堂傲越放下筆,走下上位,牽起歿烎的手,臉上的表情好像在告訴別人,他是在撫慰一個鬧彆扭的愛人,或者說是妃子更加恰當。

“陛下,於理不合。”

北堂傲越沒有回應他,只是徑自在御座邊上放著的足足半米高花瓶裡拿出一卷畫軸,一點點的攤開在桌面上,他狀似沒有多好奇的隨便瞥了一眼,就那一眼他就全神貫注的盯住畫上所畫之物。

那幅畫任誰看到都會震撼一把,恢弘的戰爭場面貫徹了整幅畫,一具具殘缺不全的肢體疊加著,就想是用屍體做成的墓碑一般,身後的背景是殘垣斷壁,在殘垣斷壁旁有一座精美的宮殿,宮殿的城門上幾乎遍佈了一道道鮮紅的血液,還有些細長的腸子掛在凹凸的牆上,身著黑色袞龍袍的帝皇意氣風發的牽著一名身著白衣、一頭白髮的男子站在城牆上,帝皇恣意的笑著,睥睨著宮殿下的屍體,那裡有他的敵人,更有他的臣民,用鮮血築基起來的皇朝,而一旁的白髮男子只是一臉冷漠的看著滿地的屍體,一聲不吭的留下淚水。在這兩人的強勢存在下,其他的場景都變成了背景,讓人看著不禁惋惜。

一將功成萬骨枯。

“這是什麼?”

“這裡畫的是炎烈第一任帝皇與國師粼嘸(lin mu)建立皇朝時的情景。幾乎看過的人都以為國師粼嘸在畫中的淚水是因為那遍地的屍體而流,可是沒有人知道國師粼嘸留下淚水的真正原因。”

歿烎不知道北堂傲越為什麼要和他說這些,他靜默不語。

“朕的父皇曾與朕說過,國師並不是因為那膚淺的原因流淚,真正的理由會在朕也擁有國師的那剎那明白。這疑問困擾了朕很多年。” 北堂傲越沒有說出口是,他的父皇還與他說,在知道答案的那一刻起,他會情願不知道。北堂傲越是不屑的,對於他父皇,他從小就下了個判斷,雖然空有帝皇之命,但是卻畏手畏腳,難成大器。用兩個字形容就是懦夫!連自己喜歡的人都不能留在身邊,不是懦夫又是什麼?!

北堂傲越看著歿烎的側臉。是他的就是他的,誰也奪不走,他也不允許任何人覬覦!

“讓陛下失望了,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或許可以成為陛下將來的寫照。”同樣有問鼎天下的野心,一樣有不想止步不前的傲慢,那麼這畫裡描繪的場景也不難想象會再次重演。

“那麼那時候的你還會在朕的身邊,和朕一起分享這份榮耀嗎?”

“……”

作者有話要說:困死了,話說今天看到兩個男的抱在一起,摟得死緊死緊的,摩托車啊!

(*?︶?*)最可惜的是沒有拍照!!

默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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