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157·2026/3/27

北堂昊在書房裡不安的踱步,平時基本嚴肅著的臉現在開始有了焦急,蹙起的眉頭越來越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北堂昊馬上開啟書房門,“怎麼樣!”語氣裡有著無法掩飾的著急。 小福子身子進了那隻開了能容納他一個小身板的門,謹慎的關好門,“叩見太子殿下。” “不用管這些虛禮,能不能進去?” “回殿下,”小福子的臉色有點窘迫,他不忍心告訴自己的主子。“我們的探子回報,可能暫時還是不能接近十五皇子的寢殿。” “父皇還是沒有放鬆警惕。”自從上次他劫走北堂未泱之後,父皇就把北堂未泱看守得越加的嚴密起來。他想要見北堂未泱一面都難如登天,他以為近日父皇偏寵了新任國師以後會容易點,沒想到…… 北堂昊道:“那有沒有打探到什麼訊息。”北堂昊儘量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好,腦袋裡還有另外一個聲音在逼迫著他,一遍一遍的重複對他說‘朕要見他!’,‘朕要見他!’讓他的心情更加的煩躁,一會兒還要去見拓跋嫣兒,那時又是水深火熱。身體裡的另外一個人很痛恨拓跋嫣兒,他每次都要花費很大的精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沒有掐住拓跋嫣兒的脖子。那人傳遞給他的影像很少,幾乎每一個都是與北堂未泱相關的,其餘的閒雜人等愣是沒有幾個出現過。 “殿下,奴才只打聽到一點……”其實是極其稀少。 “說!” 小福子小心的往後退了一步,“聽說十五皇子最近的身子不太好。” “讓我們的人在這幾日儘快把十五皇子救出來,不能有一絲紕漏,知道嗎!?” “諾。”小福子可不敢在這個時候潑自己的主子冷水。能碰到十五皇子的毛髮都算不錯了,要把十五皇子安全的救出來就很困難了。 “退下。” “諾,奴才告退。” 北堂昊看向放搖鼓的地方,越發的想念北堂未泱。上一世的他不懂得珍惜,他真的很希望能有彌補的機會,就是……他想起北堂未泱之前在地牢裡看他的神情,明顯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愛意。 ******* 北堂鴻煊看著眼前的人摘下珠簾面罩,逐漸顯露出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張臉,忍不住淚水瀰漫眼眶,他之前在知道那被嚴守的不是他的小皇叔之後就以為他以後可能都再也看不到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龐,現在重新看到了,他怎麼能不欣喜? ……即使那張臉和從前比起來,相差了太多太多。 北堂鴻煊的手觸控到國師歿烎的右臉繡紋上,動作十分小心,好像一不小心那嫩薄的臉頰就會被他戳出個洞來。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雙眼有著生命神情,平時辛辛苦苦隱藏的情感一下子全部暴露了出來。 歿烎本來還莞爾一笑,可是正眼一看北堂鴻煊的雙眼,他臉上的笑意不由得凝固。那雙眼睛裡的情感他曾經在北堂傲越那裡看到,北堂鴻煊才十二歲,怎麼會……?! 是他誤解了嗎?適才得到禮物的欣喜立刻消失不見, “鴻煊。” 北堂鴻煊繞繞後腦勺,不好意思的放下自己放肆的手,帶著歉意的說:“對不起,國師……”他其實更想喚他一聲‘小皇叔’,可是他知道不能得寸進尺。 “鴻煊,我不知道你將我看成了誰,我只能與你說,我沒有記憶,也不知道自己以前的身份,現在的我只是國師,你明白嗎?” 北堂鴻煊不滿意這個說辭,嘟噥了一聲,因為聲音不大,所以歿烎並沒有聽到,在隔了一會兒後,他還是看到北堂鴻煊不情願的點了個頭。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歿烎對於他剛剛驚人的發現還消化不了,想要馬上逃離這個地方,然後好好讓自己的思維靜一靜。 北堂鴻煊見歿烎背過身,幽幽的沉著臉,他雖然才僅僅十二歲,可是早熟的臉和性格讓他看起來和歿烎沒有多少差距,他狀似不在意的隨意開口一句:“雲月……國師可認識?” 北堂鴻煊失望了,因為國師歿烎的腳步沒有停頓一次,步伐統一得好像每一步都是精心計算好的一樣,銀白的髮絲透著流光隨著他的離去,也消失在北堂鴻煊的目光中。 北堂鴻煊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一聽見國師歿烎說誰都不記得,他就一陣的心慌,然後就幹出了這種讓自己無語的事情,現在小皇叔會厭惡他了吧? 小皇叔……你怎麼可以忘記我?! 歿烎已經耽誤了很久,不知道等下要找什麼藉口北堂傲越才會相信,回頭猶豫的看了一下,可是身後早就看不到北堂鴻煊的身影。 一切真的是他的錯覺嗎? “歿烎,歿烎……?歿烎!”北堂傲越本來看到心心念唸的人終於來了,很是喜悅的,可是沒想到這人居然就一句話都沒開口,渾渾噩噩的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然後一眼都沒看他,他首先放下帝皇該有的高傲、尊嚴,試探性的開口,可是連喚了好幾聲也沒得到這人的回應,他的臉色慢慢沉下。 張烙一旁也不好意思看北堂傲越的笑話,輕咳了聲,對還沉浸在自己思想裡的歿烎說:“國師大人,國師大人?”沒有比帝皇擁有好點的待遇,張烙汗顏了,用眼神微微詢問了床上躺著的主子,得到相應的答案後,他才敢大著膽子,走到歿烎的跟前,重重的彎腰,音量加大的對歿烎說道:“國師大人!” 歿烎被嚇了跳,可是除了灰白的眸子裡有細微的波動外,一張禁慾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歿烎用沒有多餘情感的眸子盯著床上躺著的北堂傲越,微低頭,說:“陛下,我一時失神了,請見諒。” 北堂傲越把自己的不滿暗暗藏在心裡,手摸上那張戴著珠簾面罩的臉頰,還未觸上就被戴著珠簾面罩的主人一個轉頭,落空。 “歿烎。” “是,陛下。” “你先回去吧,朕想休息了。” “諾,陛下請先安寢,歿烎告退。”歿烎這次反應迅敏得讓北堂傲越無奈一笑,在他頜首後馬上逃離的人沒有看到床上貌似虛弱,實際上卻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老虎,微抖動的眼角掩蓋了眼睛裡的勢在必得和憤怒。 “陛下。”張烙其實對於北堂傲越這麼快放歿烎回去,很是奇怪。只見他的主子陰沉著臉,聲音就像地獄裡困了幾百年的怨靈一樣,讓聽到的人感受到深深的寒氣,張烙沒有漏聽北堂傲越的話,低頭應‘是’。 “陛下,千面讓奴才告知陛下,十五皇子是不是死期將至?” “你立即去通知千面,假如全部都準備妥當,沒有任何漏洞的話……就今晚開始。”北堂傲越背靠著枕頭說,末的停頓下,讓張烙都以為可以退下時,才聽到北堂傲越狀似自言自語的說:“從此以後,朕的十五皇子就可以真正的消失在人前……” ****** 北堂昊把只剩餘藥湯底的空碗放在端盤上,還想對躺在床上的拓跋嫣兒溫語一番,屋外一陣喧雜,他看見小福子走到門口,因為太過急切,所以被門檻擺了一道,身體踉蹌了一下後馬上衝了過來,抖著聲線的說:“主……主子……” 北堂昊對於小福子的失禮有些不悅,而且小福子居然還敢在眾人面前叫他主子,他對小福子怒道:“成何體統!” 小福子被這麼一嚇,抖著兩隻腿,手放在膝蓋上沒有停歇的跪下,“太子殿下恕罪,奴才知錯了,可是奴才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請太子殿下移下玉步,可否?”小福子頂著拓跋嫣兒探尋的目光,硬著頭皮說。他服侍了太子殿下這麼多年,自是知道什麼才是對太子殿下而言最重要的,一旦遲了那麼幾步,讓太子殿下見不到那人,他可以料想到時的自己會死得多慘! 北堂昊當然也知道小福子沒有重大的事情萬不敢如此失禮於人前,他彎身給拓跋嫣兒改好被子,放低聲音對拓跋嫣兒說:“嫣兒,你先好好休息,天冷了一點,不能把被子拿開,懂嗎?” 拓跋嫣兒得到這樣的寵愛,揚起甜甜的笑容,表示自己的大度之心,“殿下還是先出去吧,小福子公公的樣子看起來事情真的很急,臣妾會照顧自己的,而且李太醫也在,不會有事的。” “恩,本殿讓李太醫過來照顧著你。”北堂昊在拓跋嫣兒額頭落下冰涼的一吻之後,就站起身離開,小福子匆匆行禮尾隨離開。 房內沒有了最愛的人,拓跋嫣兒的雙眼迸發出強烈的怨恨,手心攥著身下的被褥,貝齒重重咬在蒼白沒有血色的下唇,力氣之重可以從她唇下徐徐流下的鮮血可以看出。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可是還沒有多大的動作,腰下巨大的疼痛就讓她忍受不住的倒回床褥中,雙眼控制不住的流下淚水,嘴角卻勾起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她用力的敲擊著身下的床板,一旁站著的宮婢卻連頭都沒有抬起來一下,好像是個局外人一般,表現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隨便床上的‘廢人’自虐。 作者有話要說:加班加到死,終於爬上來更新了。。

北堂昊在書房裡不安的踱步,平時基本嚴肅著的臉現在開始有了焦急,蹙起的眉頭越來越深,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北堂昊馬上開啟書房門,“怎麼樣!”語氣裡有著無法掩飾的著急。

小福子身子進了那隻開了能容納他一個小身板的門,謹慎的關好門,“叩見太子殿下。”

“不用管這些虛禮,能不能進去?”

“回殿下,”小福子的臉色有點窘迫,他不忍心告訴自己的主子。“我們的探子回報,可能暫時還是不能接近十五皇子的寢殿。”

“父皇還是沒有放鬆警惕。”自從上次他劫走北堂未泱之後,父皇就把北堂未泱看守得越加的嚴密起來。他想要見北堂未泱一面都難如登天,他以為近日父皇偏寵了新任國師以後會容易點,沒想到……

北堂昊道:“那有沒有打探到什麼訊息。”北堂昊儘量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好,腦袋裡還有另外一個聲音在逼迫著他,一遍一遍的重複對他說‘朕要見他!’,‘朕要見他!’讓他的心情更加的煩躁,一會兒還要去見拓跋嫣兒,那時又是水深火熱。身體裡的另外一個人很痛恨拓跋嫣兒,他每次都要花費很大的精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手沒有掐住拓跋嫣兒的脖子。那人傳遞給他的影像很少,幾乎每一個都是與北堂未泱相關的,其餘的閒雜人等愣是沒有幾個出現過。

“殿下,奴才只打聽到一點……”其實是極其稀少。

“說!”

小福子小心的往後退了一步,“聽說十五皇子最近的身子不太好。”

“讓我們的人在這幾日儘快把十五皇子救出來,不能有一絲紕漏,知道嗎!?”

“諾。”小福子可不敢在這個時候潑自己的主子冷水。能碰到十五皇子的毛髮都算不錯了,要把十五皇子安全的救出來就很困難了。

“退下。”

“諾,奴才告退。”

北堂昊看向放搖鼓的地方,越發的想念北堂未泱。上一世的他不懂得珍惜,他真的很希望能有彌補的機會,就是……他想起北堂未泱之前在地牢裡看他的神情,明顯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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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鴻煊看著眼前的人摘下珠簾面罩,逐漸顯露出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一張臉,忍不住淚水瀰漫眼眶,他之前在知道那被嚴守的不是他的小皇叔之後就以為他以後可能都再也看不到那張他日思夜想的臉龐,現在重新看到了,他怎麼能不欣喜?

……即使那張臉和從前比起來,相差了太多太多。

北堂鴻煊的手觸控到國師歿烎的右臉繡紋上,動作十分小心,好像一不小心那嫩薄的臉頰就會被他戳出個洞來。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雙眼有著生命神情,平時辛辛苦苦隱藏的情感一下子全部暴露了出來。

歿烎本來還莞爾一笑,可是正眼一看北堂鴻煊的雙眼,他臉上的笑意不由得凝固。那雙眼睛裡的情感他曾經在北堂傲越那裡看到,北堂鴻煊才十二歲,怎麼會……?!

是他誤解了嗎?適才得到禮物的欣喜立刻消失不見,

“鴻煊。”

北堂鴻煊繞繞後腦勺,不好意思的放下自己放肆的手,帶著歉意的說:“對不起,國師……”他其實更想喚他一聲‘小皇叔’,可是他知道不能得寸進尺。

“鴻煊,我不知道你將我看成了誰,我只能與你說,我沒有記憶,也不知道自己以前的身份,現在的我只是國師,你明白嗎?”

北堂鴻煊不滿意這個說辭,嘟噥了一聲,因為聲音不大,所以歿烎並沒有聽到,在隔了一會兒後,他還是看到北堂鴻煊不情願的點了個頭。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歿烎對於他剛剛驚人的發現還消化不了,想要馬上逃離這個地方,然後好好讓自己的思維靜一靜。

北堂鴻煊見歿烎背過身,幽幽的沉著臉,他雖然才僅僅十二歲,可是早熟的臉和性格讓他看起來和歿烎沒有多少差距,他狀似不在意的隨意開口一句:“雲月……國師可認識?”

北堂鴻煊失望了,因為國師歿烎的腳步沒有停頓一次,步伐統一得好像每一步都是精心計算好的一樣,銀白的髮絲透著流光隨著他的離去,也消失在北堂鴻煊的目光中。

北堂鴻煊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一聽見國師歿烎說誰都不記得,他就一陣的心慌,然後就幹出了這種讓自己無語的事情,現在小皇叔會厭惡他了吧?

小皇叔……你怎麼可以忘記我?!

歿烎已經耽誤了很久,不知道等下要找什麼藉口北堂傲越才會相信,回頭猶豫的看了一下,可是身後早就看不到北堂鴻煊的身影。

一切真的是他的錯覺嗎?

“歿烎,歿烎……?歿烎!”北堂傲越本來看到心心念唸的人終於來了,很是喜悅的,可是沒想到這人居然就一句話都沒開口,渾渾噩噩的坐在他床邊的椅子上,然後一眼都沒看他,他首先放下帝皇該有的高傲、尊嚴,試探性的開口,可是連喚了好幾聲也沒得到這人的回應,他的臉色慢慢沉下。

張烙一旁也不好意思看北堂傲越的笑話,輕咳了聲,對還沉浸在自己思想裡的歿烎說:“國師大人,國師大人?”沒有比帝皇擁有好點的待遇,張烙汗顏了,用眼神微微詢問了床上躺著的主子,得到相應的答案後,他才敢大著膽子,走到歿烎的跟前,重重的彎腰,音量加大的對歿烎說道:“國師大人!”

歿烎被嚇了跳,可是除了灰白的眸子裡有細微的波動外,一張禁慾的臉看不出任何表情。發現了自己的失態,歿烎用沒有多餘情感的眸子盯著床上躺著的北堂傲越,微低頭,說:“陛下,我一時失神了,請見諒。”

北堂傲越把自己的不滿暗暗藏在心裡,手摸上那張戴著珠簾面罩的臉頰,還未觸上就被戴著珠簾面罩的主人一個轉頭,落空。

“歿烎。”

“是,陛下。”

“你先回去吧,朕想休息了。”

“諾,陛下請先安寢,歿烎告退。”歿烎這次反應迅敏得讓北堂傲越無奈一笑,在他頜首後馬上逃離的人沒有看到床上貌似虛弱,實際上卻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老虎,微抖動的眼角掩蓋了眼睛裡的勢在必得和憤怒。

“陛下。”張烙其實對於北堂傲越這麼快放歿烎回去,很是奇怪。只見他的主子陰沉著臉,聲音就像地獄裡困了幾百年的怨靈一樣,讓聽到的人感受到深深的寒氣,張烙沒有漏聽北堂傲越的話,低頭應‘是’。

“陛下,千面讓奴才告知陛下,十五皇子是不是死期將至?”

“你立即去通知千面,假如全部都準備妥當,沒有任何漏洞的話……就今晚開始。”北堂傲越背靠著枕頭說,末的停頓下,讓張烙都以為可以退下時,才聽到北堂傲越狀似自言自語的說:“從此以後,朕的十五皇子就可以真正的消失在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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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昊把只剩餘藥湯底的空碗放在端盤上,還想對躺在床上的拓跋嫣兒溫語一番,屋外一陣喧雜,他看見小福子走到門口,因為太過急切,所以被門檻擺了一道,身體踉蹌了一下後馬上衝了過來,抖著聲線的說:“主……主子……”

北堂昊對於小福子的失禮有些不悅,而且小福子居然還敢在眾人面前叫他主子,他對小福子怒道:“成何體統!”

小福子被這麼一嚇,抖著兩隻腿,手放在膝蓋上沒有停歇的跪下,“太子殿下恕罪,奴才知錯了,可是奴才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請太子殿下移下玉步,可否?”小福子頂著拓跋嫣兒探尋的目光,硬著頭皮說。他服侍了太子殿下這麼多年,自是知道什麼才是對太子殿下而言最重要的,一旦遲了那麼幾步,讓太子殿下見不到那人,他可以料想到時的自己會死得多慘!

北堂昊當然也知道小福子沒有重大的事情萬不敢如此失禮於人前,他彎身給拓跋嫣兒改好被子,放低聲音對拓跋嫣兒說:“嫣兒,你先好好休息,天冷了一點,不能把被子拿開,懂嗎?”

拓跋嫣兒得到這樣的寵愛,揚起甜甜的笑容,表示自己的大度之心,“殿下還是先出去吧,小福子公公的樣子看起來事情真的很急,臣妾會照顧自己的,而且李太醫也在,不會有事的。”

“恩,本殿讓李太醫過來照顧著你。”北堂昊在拓跋嫣兒額頭落下冰涼的一吻之後,就站起身離開,小福子匆匆行禮尾隨離開。

房內沒有了最愛的人,拓跋嫣兒的雙眼迸發出強烈的怨恨,手心攥著身下的被褥,貝齒重重咬在蒼白沒有血色的下唇,力氣之重可以從她唇下徐徐流下的鮮血可以看出。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可是還沒有多大的動作,腰下巨大的疼痛就讓她忍受不住的倒回床褥中,雙眼控制不住的流下淚水,嘴角卻勾起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她用力的敲擊著身下的床板,一旁站著的宮婢卻連頭都沒有抬起來一下,好像是個局外人一般,表現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隨便床上的‘廢人’自虐。

作者有話要說:加班加到死,終於爬上來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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