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章

重生之勿重蹈·顏帝攸·3,478·2026/3/27

祿以桑去看了一下受傷的傲帝就直接讓張烙帶他去皇宮的‘暫時’住處。 北堂昊分神的微眯眼,這邊國的太子得寸進尺!可惜他的動作不能再加大,否則…… “太子。”清醒過來的北堂傲越見北堂昊凝重的看著殿外的方向,打亂北堂昊的思路。果然是他的孩子,只可惜北堂昊只擁有他的狠絕,也和他一樣做不到完全無情。假如他沒記錯的話……他的太子貌似對他的‘十五子’抱有異樣的情愫吧?不是所謂的兄弟情深,是嗎? 北堂傲越表面裝成虛弱的模樣,寬厚的手掌蓋住北堂昊的手背,“昊兒。” 北堂昊好像很是驚訝,這是他的父皇第一次這麼親密的喊他,明明應該激動的馬上跪在他父皇的床前,可是他卻沒有,反倒是很鎮定,保持著一國太子的風度,不驕不躁的回道:“兒臣在,父皇。”微低頭,“父皇的身體沒有大礙吧?剛剛兒臣有問張公公,張公公礙於邊國太子也在,也就沒細說。” “無礙,只是一點小傷,休息個幾日便好,所以這幾日就你先暫代朕批閱奏摺吧。” “諾。”從頭到尾北堂昊低下的頭都沒有抬起過。即使他表面看起來沒有多大的反應,可是不知道父皇會不會在他的眼睛裡看出什麼。 他太瞭解帝皇的習性,另一個他也曾經是帝皇,一旦登上那俯視所有人的位置,看人都不能靠本人判斷,任何人都會懷有目的,他要一步步分解那人的所有,即便是最親的人,只要觸到逆鱗就不可饒恕。 “朕要休息了,你回宮去吧,晌午讓張烙把奏摺搬到你逵釉殿去。” “諾,那父皇好好休息,兒臣告退。” 北堂昊退離北堂傲越的寢宮後就抬起頭,眼睛猶如一灘深潭般幽深,讓人看不懂。 暗首從橫樑上輕巧的躍下,單膝跪地,右手握住刀柄立於地,左手附於心室,“陛下,暗七到。” 北堂傲越撐起身子,額頭上冒著細微的冷汗,唇部發白,即便現在的他身負重傷,可是他帝皇的驕傲不容許自己脆弱的一面被自己的屬下看見。北堂傲越孤傲的凝視床下跪著的暗七,“查得如何?” “回陛下,暗七查了五天有了一點頭緒,不過還不能確定,只能說各地的暴亂雖然不全是邊國太子所為,但是也少不了他那一份。還有……”暗七流利的回答,說到後面反倒猶豫了起來。 “說。” 暗七道:“陛下,或許太子殿下的逵釉殿也應該多派些人手。”暗七儘量委婉不直白。 北堂傲越心下自有計較,表面看起來沒什麼異樣,只是對暗七擺擺手,“朕限你三天內查出幕後最大的主使者,假如是炎烈高位……”頓了頓,“就將全部都推於邊國。” “諾!” 北堂傲越道:“和千面傳達一下,時候到了,他知道該怎麼做。” “諾!” “退下。” “是,暗七告退。” 作為完美的帝皇他已經失敗,只希望他的二子可以完成。 有了軟肋,人就會變得脆弱。 軟肋就不應該存在。 “未泱,什麼時候你才能心甘情願的臣服於朕……”一聲嘆氣消失,忍著背後的傷口,北堂傲越悶哼一聲後重新躺回床上,傷口滲出一點血絲,染透了紗布。 歿烎在午睡中醒來,可能是因為睡得不夠,頭有些暈暈沉沉的,他左手扶額,一杯茶盞馬上出現在他面前。是白開水? “國師喝口水會比較好。”小孩子清脆的聲音傳來,是伏召。 歿烎說了聲‘謝謝’就喝了一口水,不適的確有些緩解。“伏召。”他將手心搭在伏召的手臂那。 “國師,可要起來了?” “恩。” 伏召退後一步,馬上從床邊的衣架上拿出白日歿烎穿的那套衣服,紅衣如血,伏召將衣服整了整,嫻熟的抓住衣服肩側兩邊,“國師。” 歿烎無聲輕勾嘴角,自己穿上靴子,順著伏召舉好的衣服穿好,伏召立刻又在衣架上取下黑色的粗大緞帶纏於歿烎的腰兩圈,歿烎雙手像左右平伸,讓伏召給他整理寬大的廣袖,隨後伏召再在梳妝檯上拿出一串玉飾別於歿烎左側腰間。 “好了,國師,請您坐好,奴才給你梳理梳理。” 歿烎沒有說話,徑直走到梳妝檯那坐好,看伏召拿起一把桃木梳,仔仔細細的給他盤好頭髮,末的給他插上放在梳妝檯最裡邊競欣鐧幕蘇鉤幔鶥鷚恍Γ翱梢粵耍Γ 彼檔降漬飠故欠俚諞淮穩琢鞽套齪茫氳剿母綹鞝油返澆哦際撬玫模睦錁鴕徽筇鵜邸?br> 下一刻伏召的笑容凝固了。他看見歿烎不發一語的取下頭上插著的凰展翅簪子,然後把不起眼的紅玉簪子插上。 “國師……不喜歡嗎?”他以為這樣搭配最好看,不禁一陣失落。 歿烎只是將那支凰展翅放回黑木盒子裡,放回它原本的位置,才慢慢啟口,道:“伏召,日後都不要講那支簪子取出,明白嗎?” “……諾。”語氣裡不乏帶著一點委屈。 “我先出去了,你去休息休息吧。” “諾。” 等屋裡失去了歿烎身上的誘人體香後,伏召才漸緩的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眼睛裡的狡黠彷彿告訴自己得逞了。他的目光轉向那競兇櫻θ菀壞鬩壞愕耐嗜ィ鋇酵耆患?br> 歿烎一出神殿就重複著昨日的情景,北堂鴻煊在神殿外躊躇著,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想來北堂鴻煊應該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驚喜的看向他,眼中璀璨的神采讓他不禁一驚,那是隻有面對北堂未泱才會有這種表情的北堂鴻煊。 在他失神的那一刻,北堂鴻煊就站在他面前,把盒子舉得高高的,明明相差著四歲,可是北堂鴻煊的身高已經和他差不多高了。 歿烎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盒子,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 “你開啟看看。”歿烎不由想起曾經掛在自己房間裡的那幅畫,北堂鴻煊送與自己的生辰之禮。 “……”歿烎沒有說話,從北堂鴻煊面前接過盒子,沉默的開啟,是一個……鈴鐺……?一個極其普通的鈴鐺。他皺起眉。 北堂鴻煊道:“這是送給你的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以後只要你一不開心,只要搖一搖鈴鐺,就可以想象我在你身邊。” 這句話裡的暗示讓歿烎不解,不過他還是接受了北堂鴻煊給的禮物,“謝謝。我把禮物先拿回寢宮,你在這等我一下。” “好。”北堂鴻煊看著歿烎拿著他的禮物進入神殿,自言自語的說:“小皇叔,生辰遲了幾天給你,對不起。”因為他垂著頭,所以沒有看到那跨入神殿的人腳步微停頓,然後復又往裡面走去。 伏召見歿烎重新返回來感到很驚訝,看見歿烎手裡的東西,下意識的想要接過來,沒想到手落空了。 伏召失落的看著空蕩蕩的手,恍惚中聽到歿烎放輕了音量對他說:“我自己拿,你先去休息吧。” “……諾。” 歿烎走到內室,坐在床沿邊上,開啟並不是很精巧的盒子,盯著盒子裡面放著的鈴鐺,開顏一笑。 他的侄子……居然比北堂昊還更快發現,不過鴻煊是靠什麼認出他的? “鴻煊吶……” 北堂鴻煊直盯盯的瞅著神殿的大門,眼中滿是期盼。他還以為今年不能送禮物給小皇叔了,沒想到小皇叔一躍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不可謂不諷刺,但是他很開心。 小皇叔成為了國師,那麼父王就不能像之前那麼肆意亂為了。 一抹紅色的身影出現,北堂鴻煊馬上衝到歿烎的面前,“放好了嗎?” “恩,我會好好儲存。謝謝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叫……鴻煊是嗎?”歿烎的珠簾面罩在午後的陽光下襯託得很是閃亮,他特意在名字前頓了下,表示他的不確定。 北堂鴻煊一個晃神,小皇叔露在面罩外面的肌膚,右邊的側臉還能看見大片的金色。 “你在看什麼?” “可以揭下你的面罩給我看看嗎?”北堂鴻煊不自覺的吐出腦海裡一瞬間的話語,之後醒過來的北堂鴻煊臉漲紅的如同撲上了女子用的胭脂,窘迫著。 “你想看嗎?”歿烎溫顏道。 北堂鴻煊立刻點頭,他想反正說也說了,何必矯情,他是真的很好奇。 歿烎灰白的雙瞳釋放出讓人不忍轉神的神采,一直盯著他眼睛的北堂鴻煊眼睛漸漸迷離起來,或者應該說是被蠱惑了。 “我可以給你看,可是你要答應我,不能與任何人說你見過我的容貌,可以嗎?”歿烎淡漠出口。 北堂鴻煊繼續點頭,眼睛裡全是渴望。就在他的注視下,歿烎拉過他的手,往神殿裡面走去,這是他第一次進入神殿。神殿不愧為皇朝中最神聖的存在,每個角落都顯示著它的聖潔無暇,好像他穿著鞋子踩在白白的地板上都是對神殿的褻瀆。那一刻北堂鴻煊想脫下自己的靴子,然後輕腳踩上,以表示他對這神殿的尊重和愛戴。 只要是皇朝的人,都從小仰慕高高在上的神殿,可惜神殿的侍從都是從貴族那選取的,否則要是在民間選取的話,指不定多少人會為此擠破腦袋,雖然在貴族中也是競爭非常的激烈,不過,貴族一旦被選為侍從,在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成為繼承者的資格,不過他們毫無怨言,只要能在神殿呼吸著和國師一樣的空氣,對他們而言都是莫大的恩賜。 歿烎領著北堂鴻煊到他的寢殿,看北堂鴻煊端量著偌大的房間一副訝異的表情他就想笑,在這皇宮看得最多的莫過於一座比一座大,一座比一座華麗的殿堂,他實在不明白北堂鴻煊這是為哪般。 “看夠了嗎?”歿烎語帶調笑的說,然後鬆開北堂鴻煊的手。 北堂鴻煊看向空空如也的手腕,有一下子的落差感。他有多久沒有碰過小皇叔了?好不容易才能觸碰到…… “要看嗎?” 北堂鴻煊馬上迫不及待的點了幾下頭,“要要要!”激動無比。 “好。記得不能和任何人說喔。” “恩!” 在北堂鴻煊炯炯有神的目光下,歿烎慢動作取下遮掩了半張臉頰的珠簾面罩。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又要做活動了!加班加班再加班,我表示很怨念。

祿以桑去看了一下受傷的傲帝就直接讓張烙帶他去皇宮的‘暫時’住處。

北堂昊分神的微眯眼,這邊國的太子得寸進尺!可惜他的動作不能再加大,否則……

“太子。”清醒過來的北堂傲越見北堂昊凝重的看著殿外的方向,打亂北堂昊的思路。果然是他的孩子,只可惜北堂昊只擁有他的狠絕,也和他一樣做不到完全無情。假如他沒記錯的話……他的太子貌似對他的‘十五子’抱有異樣的情愫吧?不是所謂的兄弟情深,是嗎?

北堂傲越表面裝成虛弱的模樣,寬厚的手掌蓋住北堂昊的手背,“昊兒。”

北堂昊好像很是驚訝,這是他的父皇第一次這麼親密的喊他,明明應該激動的馬上跪在他父皇的床前,可是他卻沒有,反倒是很鎮定,保持著一國太子的風度,不驕不躁的回道:“兒臣在,父皇。”微低頭,“父皇的身體沒有大礙吧?剛剛兒臣有問張公公,張公公礙於邊國太子也在,也就沒細說。”

“無礙,只是一點小傷,休息個幾日便好,所以這幾日就你先暫代朕批閱奏摺吧。”

“諾。”從頭到尾北堂昊低下的頭都沒有抬起過。即使他表面看起來沒有多大的反應,可是不知道父皇會不會在他的眼睛裡看出什麼。

他太瞭解帝皇的習性,另一個他也曾經是帝皇,一旦登上那俯視所有人的位置,看人都不能靠本人判斷,任何人都會懷有目的,他要一步步分解那人的所有,即便是最親的人,只要觸到逆鱗就不可饒恕。

“朕要休息了,你回宮去吧,晌午讓張烙把奏摺搬到你逵釉殿去。”

“諾,那父皇好好休息,兒臣告退。”

北堂昊退離北堂傲越的寢宮後就抬起頭,眼睛猶如一灘深潭般幽深,讓人看不懂。

暗首從橫樑上輕巧的躍下,單膝跪地,右手握住刀柄立於地,左手附於心室,“陛下,暗七到。”

北堂傲越撐起身子,額頭上冒著細微的冷汗,唇部發白,即便現在的他身負重傷,可是他帝皇的驕傲不容許自己脆弱的一面被自己的屬下看見。北堂傲越孤傲的凝視床下跪著的暗七,“查得如何?”

“回陛下,暗七查了五天有了一點頭緒,不過還不能確定,只能說各地的暴亂雖然不全是邊國太子所為,但是也少不了他那一份。還有……”暗七流利的回答,說到後面反倒猶豫了起來。

“說。”

暗七道:“陛下,或許太子殿下的逵釉殿也應該多派些人手。”暗七儘量委婉不直白。

北堂傲越心下自有計較,表面看起來沒什麼異樣,只是對暗七擺擺手,“朕限你三天內查出幕後最大的主使者,假如是炎烈高位……”頓了頓,“就將全部都推於邊國。”

“諾!”

北堂傲越道:“和千面傳達一下,時候到了,他知道該怎麼做。”

“諾!”

“退下。”

“是,暗七告退。”

作為完美的帝皇他已經失敗,只希望他的二子可以完成。

有了軟肋,人就會變得脆弱。

軟肋就不應該存在。

“未泱,什麼時候你才能心甘情願的臣服於朕……”一聲嘆氣消失,忍著背後的傷口,北堂傲越悶哼一聲後重新躺回床上,傷口滲出一點血絲,染透了紗布。

歿烎在午睡中醒來,可能是因為睡得不夠,頭有些暈暈沉沉的,他左手扶額,一杯茶盞馬上出現在他面前。是白開水?

“國師喝口水會比較好。”小孩子清脆的聲音傳來,是伏召。

歿烎說了聲‘謝謝’就喝了一口水,不適的確有些緩解。“伏召。”他將手心搭在伏召的手臂那。

“國師,可要起來了?”

“恩。”

伏召退後一步,馬上從床邊的衣架上拿出白日歿烎穿的那套衣服,紅衣如血,伏召將衣服整了整,嫻熟的抓住衣服肩側兩邊,“國師。”

歿烎無聲輕勾嘴角,自己穿上靴子,順著伏召舉好的衣服穿好,伏召立刻又在衣架上取下黑色的粗大緞帶纏於歿烎的腰兩圈,歿烎雙手像左右平伸,讓伏召給他整理寬大的廣袖,隨後伏召再在梳妝檯上拿出一串玉飾別於歿烎左側腰間。

“好了,國師,請您坐好,奴才給你梳理梳理。”

歿烎沒有說話,徑直走到梳妝檯那坐好,看伏召拿起一把桃木梳,仔仔細細的給他盤好頭髮,末的給他插上放在梳妝檯最裡邊競欣鐧幕蘇鉤幔鶥鷚恍Γ翱梢粵耍Γ 彼檔降漬飠故欠俚諞淮穩琢鞽套齪茫氳剿母綹鞝油返澆哦際撬玫模睦錁鴕徽筇鵜邸?br>

下一刻伏召的笑容凝固了。他看見歿烎不發一語的取下頭上插著的凰展翅簪子,然後把不起眼的紅玉簪子插上。

“國師……不喜歡嗎?”他以為這樣搭配最好看,不禁一陣失落。

歿烎只是將那支凰展翅放回黑木盒子裡,放回它原本的位置,才慢慢啟口,道:“伏召,日後都不要講那支簪子取出,明白嗎?”

“……諾。”語氣裡不乏帶著一點委屈。

“我先出去了,你去休息休息吧。”

“諾。”

等屋裡失去了歿烎身上的誘人體香後,伏召才漸緩的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意,眼睛裡的狡黠彷彿告訴自己得逞了。他的目光轉向那競兇櫻θ菀壞鬩壞愕耐嗜ィ鋇酵耆患?br>

歿烎一出神殿就重複著昨日的情景,北堂鴻煊在神殿外躊躇著,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想來北堂鴻煊應該是聽到了他的腳步聲,驚喜的看向他,眼中璀璨的神采讓他不禁一驚,那是隻有面對北堂未泱才會有這種表情的北堂鴻煊。

在他失神的那一刻,北堂鴻煊就站在他面前,把盒子舉得高高的,明明相差著四歲,可是北堂鴻煊的身高已經和他差不多高了。

歿烎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盒子,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

“你開啟看看。”歿烎不由想起曾經掛在自己房間裡的那幅畫,北堂鴻煊送與自己的生辰之禮。

“……”歿烎沒有說話,從北堂鴻煊面前接過盒子,沉默的開啟,是一個……鈴鐺……?一個極其普通的鈴鐺。他皺起眉。

北堂鴻煊道:“這是送給你的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以後只要你一不開心,只要搖一搖鈴鐺,就可以想象我在你身邊。”

這句話裡的暗示讓歿烎不解,不過他還是接受了北堂鴻煊給的禮物,“謝謝。我把禮物先拿回寢宮,你在這等我一下。”

“好。”北堂鴻煊看著歿烎拿著他的禮物進入神殿,自言自語的說:“小皇叔,生辰遲了幾天給你,對不起。”因為他垂著頭,所以沒有看到那跨入神殿的人腳步微停頓,然後復又往裡面走去。

伏召見歿烎重新返回來感到很驚訝,看見歿烎手裡的東西,下意識的想要接過來,沒想到手落空了。

伏召失落的看著空蕩蕩的手,恍惚中聽到歿烎放輕了音量對他說:“我自己拿,你先去休息吧。”

“……諾。”

歿烎走到內室,坐在床沿邊上,開啟並不是很精巧的盒子,盯著盒子裡面放著的鈴鐺,開顏一笑。

他的侄子……居然比北堂昊還更快發現,不過鴻煊是靠什麼認出他的?

“鴻煊吶……”

北堂鴻煊直盯盯的瞅著神殿的大門,眼中滿是期盼。他還以為今年不能送禮物給小皇叔了,沒想到小皇叔一躍成為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不可謂不諷刺,但是他很開心。

小皇叔成為了國師,那麼父王就不能像之前那麼肆意亂為了。

一抹紅色的身影出現,北堂鴻煊馬上衝到歿烎的面前,“放好了嗎?”

“恩,我會好好儲存。謝謝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叫……鴻煊是嗎?”歿烎的珠簾面罩在午後的陽光下襯託得很是閃亮,他特意在名字前頓了下,表示他的不確定。

北堂鴻煊一個晃神,小皇叔露在面罩外面的肌膚,右邊的側臉還能看見大片的金色。

“你在看什麼?”

“可以揭下你的面罩給我看看嗎?”北堂鴻煊不自覺的吐出腦海裡一瞬間的話語,之後醒過來的北堂鴻煊臉漲紅的如同撲上了女子用的胭脂,窘迫著。

“你想看嗎?”歿烎溫顏道。

北堂鴻煊立刻點頭,他想反正說也說了,何必矯情,他是真的很好奇。

歿烎灰白的雙瞳釋放出讓人不忍轉神的神采,一直盯著他眼睛的北堂鴻煊眼睛漸漸迷離起來,或者應該說是被蠱惑了。

“我可以給你看,可是你要答應我,不能與任何人說你見過我的容貌,可以嗎?”歿烎淡漠出口。

北堂鴻煊繼續點頭,眼睛裡全是渴望。就在他的注視下,歿烎拉過他的手,往神殿裡面走去,這是他第一次進入神殿。神殿不愧為皇朝中最神聖的存在,每個角落都顯示著它的聖潔無暇,好像他穿著鞋子踩在白白的地板上都是對神殿的褻瀆。那一刻北堂鴻煊想脫下自己的靴子,然後輕腳踩上,以表示他對這神殿的尊重和愛戴。

只要是皇朝的人,都從小仰慕高高在上的神殿,可惜神殿的侍從都是從貴族那選取的,否則要是在民間選取的話,指不定多少人會為此擠破腦袋,雖然在貴族中也是競爭非常的激烈,不過,貴族一旦被選為侍從,在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成為繼承者的資格,不過他們毫無怨言,只要能在神殿呼吸著和國師一樣的空氣,對他們而言都是莫大的恩賜。

歿烎領著北堂鴻煊到他的寢殿,看北堂鴻煊端量著偌大的房間一副訝異的表情他就想笑,在這皇宮看得最多的莫過於一座比一座大,一座比一座華麗的殿堂,他實在不明白北堂鴻煊這是為哪般。

“看夠了嗎?”歿烎語帶調笑的說,然後鬆開北堂鴻煊的手。

北堂鴻煊看向空空如也的手腕,有一下子的落差感。他有多久沒有碰過小皇叔了?好不容易才能觸碰到……

“要看嗎?”

北堂鴻煊馬上迫不及待的點了幾下頭,“要要要!”激動無比。

“好。記得不能和任何人說喔。”

“恩!”

在北堂鴻煊炯炯有神的目光下,歿烎慢動作取下遮掩了半張臉頰的珠簾面罩。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又要做活動了!加班加班再加班,我表示很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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